第14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圓形的大桌子被搬到了客廳中央，平時摺疊起來靠在牆邊，今天難得被展開，鋪上乾淨的桌布，擺滿了碗筷。七個人圍坐成一圈，椅子不夠，又從臥室搬了兩張過來。
桌上的菜很豐盛。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蒜蓉青菜、涼拌黃瓜，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雞湯。那隻老母雞是張術香特意回老家山上抓的，土雞，養了一年多，燉出來的湯金黃澄亮，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
張麗紅先拿起勺子，舀了一碗雞湯，雙手端到張術香面前。
「媽，您先喝。」
張術香笑著接過來，點點頭。
張麗紅又舀了兩碗，分別放到葉辭雪和葉辭雨面前。
「來，你倆也嘗嘗。這是奶奶專門抓的土雞，可鮮了。」
葉辭雪雙手接過，微微欠身：「謝謝阿姨。」
葉辭雨也接過碗，笑得眼睛彎彎的：「謝謝阿姨！」
張麗紅擺擺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行了行了，都別客氣，快吃吧。在自己家，隨便點。」
一家人開始動筷子。
陳風林拿起旁邊那瓶勁酒，擰開蓋子，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滿。
張麗紅瞥了他一眼，皺起眉頭：
「哎呀，叫你平時少喝點酒，還喝。」
陳風林端著杯子，理直氣壯：
「沒事，今天是個好日子，喝點沒關係。」
他說著，把酒瓶伸向陳秋林那邊：
「來，兒子，陪我喝幾杯。」
陳秋林搖搖頭：「爸，我不喜歡喝酒。」
陳風林瞪他一眼：
「不喝怎麼行？要學會喝酒，以後好敬你老丈人。」
他不由分說，拿過陳秋林的杯子，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陳秋林看著杯子裡晃蕩的酒液，無奈地嘆了口氣。
陳風林放下酒瓶，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陳秋林：
「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壓低了聲音，但桌上的人都聽得見，「你說你這，把別人家的閨女都帶回來了。那她們家那邊怎麼說？」
陳秋林夾菜的動作頓了頓。
他放下筷子，語氣儘量保持平靜：
「她們家也沒啥意見。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陳秋月正端著碗喝湯，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
「啊？」她的眼睛瞪圓了，「這就同意了？」
她放下碗，一臉不可思議：
「什麼鬼？自己家的兩件小棉襖都被別人順走了，一點意見都沒有？」
陳秋林看了她一眼：
「其實剛開始是有點吃驚的。但是後面還是接受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只不過給我提了幾個要求。」
陳風林放下酒杯，身體往前傾了傾：
「什麼要求？說來聽聽。」
陳秋林沉默了一秒。
「就是……」他斟酌著用詞，「到時候我得入贅到小雨和小雪的家裡面去。」
桌上安靜了一瞬。
陳風林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
「什麼？」
「入贅。」陳秋林重複了一遍，「我到她們家去。」
陳風林的眼睛慢慢睜大。
「開什麼玩笑呢？」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讓我們男方嫁到女方那邊去？這怎麼行？」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傳出去我們陳家的臉往哪擱？雖然這倆小傢伙是偶像，但也不能——」
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話就放這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陳秋林看著他爸這副模樣，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很平靜地開口：
「爸，她們倆的爸叫紀溫野。」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啪」的一聲。
陳秋月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上，然後又滾到地上。她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睛瞪得像銅鈴。
陳風林看著她這副反應，皺了皺眉：
「紀溫野是誰呀？」
陳秋月偷偷湊過去，壓低了聲音，但桌上所有人都能聽見：
「爸，紀溫野是這所城市的首富。」
陳風林的表情僵住了。
他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姿勢，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哦……」他的聲音變得有點飄，「原來是首富啊。」
他把身體慢慢坐正，理了理衣領，清了清嗓子：
「首富——」
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忽然軟了。
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往旁邊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哎哎哎——」
張麗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肩膀。陳秋月也從另一邊衝過來，架住他的胳膊。
陳風林被兩個人架著，勉強穩住身形。他咳了兩聲，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內經歷了好幾次變化——從震驚到尷尬，從尷尬到諂媚。
「咳咳……」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端莊一點，「這、這、這首富好啊。」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朝陳秋林舉了舉：
「這個贅得入。兒子，我敬你一杯。」
陳秋林看著他爸這副樣子，嘴角抽了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葉辭雪坐在旁邊，低著頭，肩膀輕輕抖著。
葉辭雨就沒那麼矜持了，直接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但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秋月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開口：
「變臉不扣豆啊你，爸。」
陳風林瞪她一眼：
「什麼變臉不變臉的？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桌上的菜很豐盛。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蒜蓉青菜、涼拌黃瓜，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雞湯。那隻老母雞是張術香特意回老家山上抓的，土雞，養了一年多，燉出來的湯金黃澄亮，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
張麗紅先拿起勺子，舀了一碗雞湯，雙手端到張術香面前。
「媽，您先喝。」
張術香笑著接過來，點點頭。
張麗紅又舀了兩碗，分別放到葉辭雪和葉辭雨面前。
「來，你倆也嘗嘗。這是奶奶專門抓的土雞，可鮮了。」
葉辭雪雙手接過，微微欠身：「謝謝阿姨。」
葉辭雨也接過碗，笑得眼睛彎彎的：「謝謝阿姨！」
張麗紅擺擺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行了行了，都別客氣，快吃吧。在自己家，隨便點。」
一家人開始動筷子。
陳風林拿起旁邊那瓶勁酒，擰開蓋子，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滿。
張麗紅瞥了他一眼，皺起眉頭：
「哎呀，叫你平時少喝點酒，還喝。」
陳風林端著杯子，理直氣壯：
「沒事，今天是個好日子，喝點沒關係。」
他說著，把酒瓶伸向陳秋林那邊：
「來，兒子，陪我喝幾杯。」
陳秋林搖搖頭：「爸，我不喜歡喝酒。」
陳風林瞪他一眼：
「不喝怎麼行？要學會喝酒，以後好敬你老丈人。」
他不由分說，拿過陳秋林的杯子，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陳秋林看著杯子裡晃蕩的酒液，無奈地嘆了口氣。
陳風林放下酒瓶，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陳秋林：
「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壓低了聲音，但桌上的人都聽得見，「你說你這，把別人家的閨女都帶回來了。那她們家那邊怎麼說？」
陳秋林夾菜的動作頓了頓。
他放下筷子，語氣儘量保持平靜：
「她們家也沒啥意見。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陳秋月正端著碗喝湯，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
「啊？」她的眼睛瞪圓了，「這就同意了？」
她放下碗，一臉不可思議：
「什麼鬼？自己家的兩件小棉襖都被別人順走了，一點意見都沒有？」
陳秋林看了她一眼：
「其實剛開始是有點吃驚的。但是後面還是接受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只不過給我提了幾個要求。」
陳風林放下酒杯，身體往前傾了傾：
「什麼要求？說來聽聽。」
陳秋林沉默了一秒。
「就是……」他斟酌著用詞，「到時候我得入贅到小雨和小雪的家裡面去。」
桌上安靜了一瞬。
陳風林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
「什麼？」
「入贅。」陳秋林重複了一遍，「我到她們家去。」
陳風林的眼睛慢慢睜大。
「開什麼玩笑呢？」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讓我們男方嫁到女方那邊去？這怎麼行？」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傳出去我們陳家的臉往哪擱？雖然這倆小傢伙是偶像，但也不能——」
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話就放這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陳秋林看著他爸這副模樣，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很平靜地開口：
「爸，她們倆的爸叫紀溫野。」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啪」的一聲。
陳秋月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上，然後又滾到地上。她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睛瞪得像銅鈴。
陳風林看著她這副反應，皺了皺眉：
「紀溫野是誰呀？」
陳秋月偷偷湊過去，壓低了聲音，但桌上所有人都能聽見：
「爸，紀溫野是這所城市的首富。」
陳風林的表情僵住了。
他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姿勢，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哦……」他的聲音變得有點飄，「原來是首富啊。」
他把身體慢慢坐正，理了理衣領，清了清嗓子：
「首富——」
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忽然軟了。
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往旁邊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哎哎哎——」
張麗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肩膀。陳秋月也從另一邊衝過來，架住他的胳膊。
陳風林被兩個人架著，勉強穩住身形。他咳了兩聲，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內經歷了好幾次變化——從震驚到尷尬，從尷尬到諂媚。
「咳咳……」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端莊一點，「這、這、這首富好啊。」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朝陳秋林舉了舉：
「這個贅得入。兒子，我敬你一杯。」
陳秋林看著他爸這副樣子，嘴角抽了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葉辭雪坐在旁邊，低著頭，肩膀輕輕抖著。
葉辭雨就沒那麼矜持了，直接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但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秋月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開口：
「變臉不扣豆啊你，爸。」
陳風林瞪她一眼：
「什麼變臉不變臉的？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