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至少現在是
溫泉度假村所在的城市距離C市頗有些距離，開車需要好幾個小時。為了舒適和效率，行程最終定為高鐵出行。
周管家和司機將一行人送到了高鐵站。
除了陳秋林、葉辭雪、葉辭雨和蕭風林這四位「核心成員」，隨行的還有蕭風林的助理楊超，以及兩位穿著便裝、但身形精幹、眼神警惕的保鏢。
一行七人，構成了一個小小的、略顯特別的旅行團。
最初的計劃里並沒有陳秋林，因此只預定了六張商務座車票——蕭風林、姐妹倆、助理和兩位保鏢。
陳秋林的突然加入，讓票務出現了小小的缺口。
好在商務座車廂通常不會滿員。
在候車室里，蕭風林拿著手機操作了片刻，便抬起頭對陳秋林示意：「搞定了，臨時加了一張，座位就在我們附近。」
她的語氣輕鬆，但陳秋林知道，在出發前這麼短的時間內搞定一張緊俏線路的商務座，恐怕不僅僅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於是，陳秋林人生中第一次踏入了高鐵的商務座車廂。
寬敞、安靜、整潔，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令人放鬆的香氛。
和他以往出行時乘坐的、總是略顯嘈雜擁擠的二等座車廂，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在蕭風林助理楊超旁邊的位置坐下。
楊超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性，穿著合身的襯衫和休閒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氣質幹練而不失隨和。他微笑著對陳秋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列車平穩啟動，窗外的城市景象開始向後飛掠，很快變成了開闊的田野和遠山。車廂內異常安靜。
陳秋林起初還有些拘謹，正襟危坐。
但座椅實在太過舒適，柔軟地承托著身體各個部位，他不知不覺就放鬆下來。
他好奇地打量著座椅旁邊的控制面板，試著調節了一下靠背角度和腿托，又摸了摸質感光滑的小桌板，以及座位旁專屬的閱讀燈和充電接口。
一切細節都透著一種「無需為瑣事煩心」的精緻感。
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最初的侷促和新奇感漸漸淡去。陳秋林忽然想起什麼，微微側過身，視線越過座椅的隔擋，投向斜前方葉辭雪和葉辭雨的座位。
姐妹倆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她們並排坐著，中間的扶手被收了起來。葉辭雨歪著腦袋，自然而然地枕在姐姐葉辭雪的肩膀上。
而葉辭雪，她的頭也微微傾斜，靠在了妹妹毛茸茸的腦袋上。
兩個漂亮得驚人的女孩，像兩隻相互依偎取暖的貓咪，在飛速行駛的列車裡，構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溫馨又美好的小小世界。
這畫面太過熟悉，瞬間將陳秋林的記憶拉回了遙遠的過去。
小時候兩個瘦瘦小小的銀髮女孩也是這樣頭靠著頭睡著了。
電視屏幕上還播放著不知名的動畫片，光影在她們稚嫩的臉龐上閃爍。
而他，剛剛從外面買回零食，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幾年過去，場景變了，人也長大了，可這份相互依偎的姿態，卻像刻在骨子裡的習慣，未曾改變。
「你跟兩位小姐……很熟嗎？」
一個溫和的男聲將陳秋林從短暫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他轉過頭，發現是坐在旁邊的助理楊超。對方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眼神里有好奇，但更多的是職業性的觀察。
陳秋林定了定神，收回視線，點點頭：「嗯，認識挺久了。」
他回答得比較保守。
楊超笑了笑，語氣隨意地繼續問道：「看起來關係真的不錯。你是……姐姐的男朋友？還是妹妹的？」
他問得直接，但態度並不讓人反感，更像是一種基於眼前事實的合理推測。
畢竟，能讓那對眼高於頂的姐妹花如此親近，甚至帶著一起旅行的年輕男性，身份實在令人好奇。
陳秋林連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你誤會了。我不是她們男朋友。現在……應該算是朋友吧，至少現在是。」
「欸~」 楊超拖長了音調，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和玩味，「我看你這『朋友』，當得可不太一般啊。」
「嗯？」 陳秋林不解。
楊超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轉向陳秋林，擺出了一副閒聊的姿態。
「我跟著蕭姐做事，差不多有三年了。」
他緩緩說道，「也就是三年前，我第一次見到當時才十五歲的雪小姐和雨小姐。那時候她們已經簽在公司名下，開始接受訓練了。」
他的目光也投向斜前方那兩個熟睡的身影，語氣裡帶上了些許感慨：「不得不說，她們真的是天生吃這碗飯的。長得漂亮，身材比例好，學東西快，跳舞唱歌一點就通，更難得的是心性堅定，不怕吃苦。那時候我們就知道，她們將來一定會紅。」
「紅了之後呢，喜歡她們的人就更多了。」
「各種場合，各種人，想認識她們、接近她們的數不勝數。有合作方的高層，有名流子弟，也有圈內頗有地位的同行。但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陳秋林：「她們倆，幾乎把所有的私人社交都擋在了外面。除了工作必須的、蕭姐點頭同意的，她們從不主動加外人的聯繫方式。就算有時候推脫不過加上了，除了必要的溝通，也幾乎不會多說一句話。界限劃得非常清楚。」
楊超頓了頓，舉了個例子：「我好歹也算她們半個工作夥伴吧？跟了這麼多行程。但我跟雪小姐上一次的微信聊天，還是三個月前，因為一個臨時的航班變動需要確認。通話記錄就更少了，都是公事公辦。」
說完這些，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陳秋林身上，那其中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但是你，就不一樣了。」
「剛才在別墅客廳，我可是親眼看到的。」
楊超笑了笑，「兩位小姐是搶著要加你的微信，生怕晚了一步。那種主動，那種急切……說真的，我跟著蕭姐跑前跑後三年，這還是頭一回見。」
陳秋林怔怔地坐在那裡，消化著楊超這番話里的信息。
原來……她們平時是這樣的。
對別人禮貌但疏離，界限分明，從不輕易交付私人聯繫的方式。
那昨天和今天，她們對他主動的擁抱，親昵的貼近，無微不至的照顧，還有剛才那生怕晚一步加不上微信的急切……
這些被他被動接受、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特殊對待，在旁人眼中，竟是如此罕見和不可思議。
陳秋林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一些。
周管家和司機將一行人送到了高鐵站。
除了陳秋林、葉辭雪、葉辭雨和蕭風林這四位「核心成員」，隨行的還有蕭風林的助理楊超，以及兩位穿著便裝、但身形精幹、眼神警惕的保鏢。
一行七人，構成了一個小小的、略顯特別的旅行團。
最初的計劃里並沒有陳秋林，因此只預定了六張商務座車票——蕭風林、姐妹倆、助理和兩位保鏢。
陳秋林的突然加入，讓票務出現了小小的缺口。
好在商務座車廂通常不會滿員。
在候車室里，蕭風林拿著手機操作了片刻，便抬起頭對陳秋林示意：「搞定了，臨時加了一張，座位就在我們附近。」
她的語氣輕鬆，但陳秋林知道，在出發前這麼短的時間內搞定一張緊俏線路的商務座，恐怕不僅僅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於是，陳秋林人生中第一次踏入了高鐵的商務座車廂。
寬敞、安靜、整潔，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令人放鬆的香氛。
和他以往出行時乘坐的、總是略顯嘈雜擁擠的二等座車廂，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在蕭風林助理楊超旁邊的位置坐下。
楊超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性，穿著合身的襯衫和休閒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氣質幹練而不失隨和。他微笑著對陳秋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列車平穩啟動，窗外的城市景象開始向後飛掠，很快變成了開闊的田野和遠山。車廂內異常安靜。
陳秋林起初還有些拘謹，正襟危坐。
但座椅實在太過舒適，柔軟地承托著身體各個部位，他不知不覺就放鬆下來。
他好奇地打量著座椅旁邊的控制面板，試著調節了一下靠背角度和腿托，又摸了摸質感光滑的小桌板，以及座位旁專屬的閱讀燈和充電接口。
一切細節都透著一種「無需為瑣事煩心」的精緻感。
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最初的侷促和新奇感漸漸淡去。陳秋林忽然想起什麼，微微側過身，視線越過座椅的隔擋，投向斜前方葉辭雪和葉辭雨的座位。
姐妹倆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她們並排坐著，中間的扶手被收了起來。葉辭雨歪著腦袋，自然而然地枕在姐姐葉辭雪的肩膀上。
而葉辭雪，她的頭也微微傾斜，靠在了妹妹毛茸茸的腦袋上。
兩個漂亮得驚人的女孩，像兩隻相互依偎取暖的貓咪，在飛速行駛的列車裡，構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溫馨又美好的小小世界。
這畫面太過熟悉，瞬間將陳秋林的記憶拉回了遙遠的過去。
小時候兩個瘦瘦小小的銀髮女孩也是這樣頭靠著頭睡著了。
電視屏幕上還播放著不知名的動畫片，光影在她們稚嫩的臉龐上閃爍。
而他，剛剛從外面買回零食，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幾年過去，場景變了，人也長大了，可這份相互依偎的姿態，卻像刻在骨子裡的習慣，未曾改變。
「你跟兩位小姐……很熟嗎？」
一個溫和的男聲將陳秋林從短暫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他轉過頭，發現是坐在旁邊的助理楊超。對方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眼神里有好奇，但更多的是職業性的觀察。
陳秋林定了定神，收回視線，點點頭：「嗯，認識挺久了。」
他回答得比較保守。
楊超笑了笑，語氣隨意地繼續問道：「看起來關係真的不錯。你是……姐姐的男朋友？還是妹妹的？」
他問得直接，但態度並不讓人反感，更像是一種基於眼前事實的合理推測。
畢竟，能讓那對眼高於頂的姐妹花如此親近，甚至帶著一起旅行的年輕男性，身份實在令人好奇。
陳秋林連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你誤會了。我不是她們男朋友。現在……應該算是朋友吧，至少現在是。」
「欸~」 楊超拖長了音調，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和玩味，「我看你這『朋友』，當得可不太一般啊。」
「嗯？」 陳秋林不解。
楊超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轉向陳秋林，擺出了一副閒聊的姿態。
「我跟著蕭姐做事，差不多有三年了。」
他緩緩說道，「也就是三年前，我第一次見到當時才十五歲的雪小姐和雨小姐。那時候她們已經簽在公司名下，開始接受訓練了。」
他的目光也投向斜前方那兩個熟睡的身影，語氣裡帶上了些許感慨：「不得不說，她們真的是天生吃這碗飯的。長得漂亮，身材比例好，學東西快，跳舞唱歌一點就通，更難得的是心性堅定，不怕吃苦。那時候我們就知道，她們將來一定會紅。」
「紅了之後呢，喜歡她們的人就更多了。」
「各種場合，各種人，想認識她們、接近她們的數不勝數。有合作方的高層，有名流子弟，也有圈內頗有地位的同行。但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陳秋林：「她們倆，幾乎把所有的私人社交都擋在了外面。除了工作必須的、蕭姐點頭同意的，她們從不主動加外人的聯繫方式。就算有時候推脫不過加上了，除了必要的溝通，也幾乎不會多說一句話。界限劃得非常清楚。」
楊超頓了頓，舉了個例子：「我好歹也算她們半個工作夥伴吧？跟了這麼多行程。但我跟雪小姐上一次的微信聊天，還是三個月前，因為一個臨時的航班變動需要確認。通話記錄就更少了，都是公事公辦。」
說完這些，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陳秋林身上，那其中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但是你，就不一樣了。」
「剛才在別墅客廳，我可是親眼看到的。」
楊超笑了笑，「兩位小姐是搶著要加你的微信，生怕晚了一步。那種主動，那種急切……說真的，我跟著蕭姐跑前跑後三年，這還是頭一回見。」
陳秋林怔怔地坐在那裡，消化著楊超這番話里的信息。
原來……她們平時是這樣的。
對別人禮貌但疏離，界限分明，從不輕易交付私人聯繫的方式。
那昨天和今天，她們對他主動的擁抱，親昵的貼近，無微不至的照顧，還有剛才那生怕晚一步加不上微信的急切……
這些被他被動接受、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特殊對待，在旁人眼中，竟是如此罕見和不可思議。
陳秋林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