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比生命還重要
葉辭雪和葉辭雨換好外出服，前一後走下樓梯。
葉辭雨換上了一件淺黃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有白色的蕾絲花邊，頭髮紮成了高高的雙馬尾，隨著她輕快的步伐一甩一甩。
葉辭雪則是一身米白色的休閒套裝，上衣是短袖針織衫，下身是寬鬆的闊腿褲，頭髮依舊鬆鬆地束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
一樓客廳里，蕭風林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似乎在看行程安排。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
「蕭姐！」葉辭雨眼睛一亮，幾乎是蹦跳著跑過去，很自然地貼到蕭風林身邊，挽住了她的胳膊，「你來啦！」
蕭風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伸手揉了揉葉辭雨的頭髮：
「哎喲你個小傢伙，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啊？跟撿了寶似的。是不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長輩對晚輩的寵溺。
作為一手把姐妹倆帶出來的經紀人，她見證過她們從青澀到成熟的全過程，私下裡早就把她們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對的對的！」
葉辭雨用力點頭，「簡直是天底下最高興的事！」
「哦？」蕭風林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什麼事啊？這麼高興？說來聽聽。」
她說著，目光轉向隨後走過來的葉辭雪。葉辭雪的表情比妹妹平靜許多。
葉辭雪走到蕭風林面前，輕輕點了點頭：「蕭姐早。」
「早。」蕭風林回應，然後目光在姐妹倆臉上來回掃了掃，「你們倆今天……狀態有點特別啊。有什麼好事，連我都不能知道？」
「不是什麼工作上的事啦。」葉辭雨搶先回答，聲音雀躍，「是我們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找到了我們！失聯好多年了，昨天才重逢的！」
「朋友？」蕭風林微微蹙眉，在腦海里快速搜索。
作為經紀人，她對姐妹倆的社交圈有基本的掌握。
圈內的、圈外的、同學、老師……但「失聯多年」、「昨天才重逢」這樣的描述，讓她一時間對不上號。
「我認識嗎？」她問。
「蕭姐你肯定不認識。」
葉辭雨搖頭，語氣很肯定，「因為那個人就只有我跟姐姐認識。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們……嗯，在我們遇到蕭姐和媽媽之前，就認識的朋友了。」
她說這話時，眼神不自覺地飄向樓梯的方向。
蕭風林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在她接手姐妹倆的時候，她們已經跟著葉夫人生活了。
關於更早的過去，葉夫人提得很少，只說孩子們以前吃過苦，讓她多照顧些。
姐妹倆自己也幾乎從不主動提起。蕭風林一直以為，那是段她們不願回顧的艱難歲月。
可現在，看她們提起這位「朋友」時眼睛發亮的樣子，似乎……那段過去里，也有值得珍惜的人和事？
「是對你們來說很重要的人嗎？」蕭風林試探著問，語氣比剛才慎重了些。
葉辭雪抬起眼，看向她，很輕但很堅定地點了點頭：「嗯，非常重要的人。」
葉辭雨在旁邊猛點頭，補充道：「超級超級重要！」
蕭風林看著姐妹倆認真的表情，心裡那點職業性的警覺慢慢放下了。
她了解這兩個女孩，她們雖然年輕，但在人情世故上並不天真。
能讓他們用「非常重要」來形容的人，想必在她們心裡有著特殊的位置。
「好吧。」
她笑了笑，不再追問細節，換了個話題，「我來找你們，是確認一下行程。你們的演唱會四天後就開場了，時間有點緊，但我還是想帶你們出去放鬆一下。」
「計劃是去城郊的溫泉度假村，那裡有溫泉，也有私人沙灘。玩兩天，大後天回來，最後再集中排練一下，調整狀態。」
「那太好了！」葉辭雨立刻歡呼起來，「我早就想去泡溫泉了！」
葉辭雪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點期待的神色。
但她很快想起什麼，轉向蕭風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對了，蕭姐。這次出去玩，我跟小雨……能把那個朋友也帶上嗎？」
蕭風林愣了一下：「欸？」
「對啊對啊！」
葉辭雨立刻接話，抓著蕭風林的胳膊晃了晃，「蕭姐可以嗎？帶上他一起！他的衣食住行有我跟姐姐承包就可以了，不用蕭姐你來操心！我們保證不會給團隊添麻煩的！」
她說得又快又急，生怕蕭風林拒絕。
蕭風林看著姐妹倆——葉辭雪雖然表情平靜，但眼神里是清晰的請求；葉辭雨更是把「我想帶他去」寫在了臉上。
她沉默了幾秒。
帶一個「外人」參加這種半工作半休閒的行程，原則上是不太合適的。
但是……
蕭風林看著姐妹倆期盼的眼神，心裡嘆了口氣。
她們很少對她提什麼私人要求。
工作上再苦再累，也從不抱怨。生活上更是自律得讓人心疼。現在，她們難得開口，想帶一個對她們「非常重要」的朋友一起出去玩。
她實在狠不下心拒絕。
「那好吧。」
蕭風林最終點了點頭，語氣無奈又帶著縱容，「既然是你們選的人，那應該沒啥問題。不過……」
她頓了頓，表情嚴肅了些，「你們要負責照顧好他，也要確保他不影響團隊的整體安排。畢竟這次出去，雖然說是放鬆，但也算工作行程的一部分。」
「沒問題！」葉辭雨立刻保證，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蕭姐最好了！謝謝蕭姐！」
葉辭雪也微微躬身：「謝謝蕭姐。」
「那我先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去了！」葉辭雨鬆開蕭風林的手，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小雨，」蕭風林叫住她，「別跑太快，小心摔著。」
「知道啦！」葉辭雨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幾步就躥上了樓梯，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客廳里只剩下蕭風林和葉辭雪。
蕭風林看著葉辭雪，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但帶著探究：「小雪，現在可以跟蕭姐說說嗎？那個朋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葉辭雪沉默了一下。
「剛剛說過的呀，」她輕聲說，聲音很柔，「很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蕭風林追問。
她不是想窺探隱私，只是作為經紀人，也作為關心她們的長輩，她需要對這個即將加入行程的「重要的人」有一個基本的判斷。
葉辭雪轉回頭，看向蕭風林。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找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比我們的生命都重要。」
蕭風林看著葉辭雪，看著這個她一手帶出來的、平日裡冷靜自持、情緒很少外露的女孩，此刻臉上那種毫不掩飾的、深刻的情感。
蕭風林輕輕吸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聲音比剛才更溫和了些，「去吧，去準備一下。我們一個小時後出發。」
葉辭雪對她微微欠身：「好的，蕭姐。」
然後，她也轉身，朝樓梯走去。腳步不疾不徐，但背影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些輕盈和期待。
葉辭雨換上了一件淺黃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有白色的蕾絲花邊，頭髮紮成了高高的雙馬尾，隨著她輕快的步伐一甩一甩。
葉辭雪則是一身米白色的休閒套裝，上衣是短袖針織衫，下身是寬鬆的闊腿褲，頭髮依舊鬆鬆地束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
一樓客廳里，蕭風林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似乎在看行程安排。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
「蕭姐！」葉辭雨眼睛一亮，幾乎是蹦跳著跑過去，很自然地貼到蕭風林身邊，挽住了她的胳膊，「你來啦！」
蕭風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伸手揉了揉葉辭雨的頭髮：
「哎喲你個小傢伙，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啊？跟撿了寶似的。是不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長輩對晚輩的寵溺。
作為一手把姐妹倆帶出來的經紀人，她見證過她們從青澀到成熟的全過程，私下裡早就把她們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對的對的！」
葉辭雨用力點頭，「簡直是天底下最高興的事！」
「哦？」蕭風林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什麼事啊？這麼高興？說來聽聽。」
她說著，目光轉向隨後走過來的葉辭雪。葉辭雪的表情比妹妹平靜許多。
葉辭雪走到蕭風林面前，輕輕點了點頭：「蕭姐早。」
「早。」蕭風林回應，然後目光在姐妹倆臉上來回掃了掃，「你們倆今天……狀態有點特別啊。有什麼好事，連我都不能知道？」
「不是什麼工作上的事啦。」葉辭雨搶先回答，聲音雀躍，「是我們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找到了我們！失聯好多年了，昨天才重逢的！」
「朋友？」蕭風林微微蹙眉，在腦海里快速搜索。
作為經紀人，她對姐妹倆的社交圈有基本的掌握。
圈內的、圈外的、同學、老師……但「失聯多年」、「昨天才重逢」這樣的描述，讓她一時間對不上號。
「我認識嗎？」她問。
「蕭姐你肯定不認識。」
葉辭雨搖頭，語氣很肯定，「因為那個人就只有我跟姐姐認識。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們……嗯，在我們遇到蕭姐和媽媽之前，就認識的朋友了。」
她說這話時，眼神不自覺地飄向樓梯的方向。
蕭風林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在她接手姐妹倆的時候，她們已經跟著葉夫人生活了。
關於更早的過去，葉夫人提得很少，只說孩子們以前吃過苦，讓她多照顧些。
姐妹倆自己也幾乎從不主動提起。蕭風林一直以為，那是段她們不願回顧的艱難歲月。
可現在，看她們提起這位「朋友」時眼睛發亮的樣子，似乎……那段過去里，也有值得珍惜的人和事？
「是對你們來說很重要的人嗎？」蕭風林試探著問，語氣比剛才慎重了些。
葉辭雪抬起眼，看向她，很輕但很堅定地點了點頭：「嗯，非常重要的人。」
葉辭雨在旁邊猛點頭，補充道：「超級超級重要！」
蕭風林看著姐妹倆認真的表情，心裡那點職業性的警覺慢慢放下了。
她了解這兩個女孩，她們雖然年輕，但在人情世故上並不天真。
能讓他們用「非常重要」來形容的人，想必在她們心裡有著特殊的位置。
「好吧。」
她笑了笑，不再追問細節，換了個話題，「我來找你們，是確認一下行程。你們的演唱會四天後就開場了，時間有點緊，但我還是想帶你們出去放鬆一下。」
「計劃是去城郊的溫泉度假村，那裡有溫泉，也有私人沙灘。玩兩天，大後天回來，最後再集中排練一下，調整狀態。」
「那太好了！」葉辭雨立刻歡呼起來，「我早就想去泡溫泉了！」
葉辭雪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點期待的神色。
但她很快想起什麼，轉向蕭風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對了，蕭姐。這次出去玩，我跟小雨……能把那個朋友也帶上嗎？」
蕭風林愣了一下：「欸？」
「對啊對啊！」
葉辭雨立刻接話，抓著蕭風林的胳膊晃了晃，「蕭姐可以嗎？帶上他一起！他的衣食住行有我跟姐姐承包就可以了，不用蕭姐你來操心！我們保證不會給團隊添麻煩的！」
她說得又快又急，生怕蕭風林拒絕。
蕭風林看著姐妹倆——葉辭雪雖然表情平靜，但眼神里是清晰的請求；葉辭雨更是把「我想帶他去」寫在了臉上。
她沉默了幾秒。
帶一個「外人」參加這種半工作半休閒的行程，原則上是不太合適的。
但是……
蕭風林看著姐妹倆期盼的眼神，心裡嘆了口氣。
她們很少對她提什麼私人要求。
工作上再苦再累，也從不抱怨。生活上更是自律得讓人心疼。現在，她們難得開口，想帶一個對她們「非常重要」的朋友一起出去玩。
她實在狠不下心拒絕。
「那好吧。」
蕭風林最終點了點頭，語氣無奈又帶著縱容，「既然是你們選的人，那應該沒啥問題。不過……」
她頓了頓，表情嚴肅了些，「你們要負責照顧好他，也要確保他不影響團隊的整體安排。畢竟這次出去，雖然說是放鬆，但也算工作行程的一部分。」
「沒問題！」葉辭雨立刻保證，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蕭姐最好了！謝謝蕭姐！」
葉辭雪也微微躬身：「謝謝蕭姐。」
「那我先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去了！」葉辭雨鬆開蕭風林的手，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小雨，」蕭風林叫住她，「別跑太快，小心摔著。」
「知道啦！」葉辭雨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幾步就躥上了樓梯，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客廳里只剩下蕭風林和葉辭雪。
蕭風林看著葉辭雪，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但帶著探究：「小雪，現在可以跟蕭姐說說嗎？那個朋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葉辭雪沉默了一下。
「剛剛說過的呀，」她輕聲說，聲音很柔，「很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蕭風林追問。
她不是想窺探隱私，只是作為經紀人，也作為關心她們的長輩，她需要對這個即將加入行程的「重要的人」有一個基本的判斷。
葉辭雪轉回頭，看向蕭風林。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找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比我們的生命都重要。」
蕭風林看著葉辭雪，看著這個她一手帶出來的、平日裡冷靜自持、情緒很少外露的女孩，此刻臉上那種毫不掩飾的、深刻的情感。
蕭風林輕輕吸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聲音比剛才更溫和了些，「去吧，去準備一下。我們一個小時後出發。」
葉辭雪對她微微欠身：「好的，蕭姐。」
然後，她也轉身，朝樓梯走去。腳步不疾不徐，但背影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些輕盈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