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跳比我更先知道是你
他關掉爐火，用漏勺把煮好的米粉撈進準備好的大碗裡，然後舀起滾燙的湯和配料澆上去。
最後撒上一點蔥花和幾滴香油。
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牛肉米粉就做好了。
湯色乳白，米粉細滑，蝦仁粉嫩，蛤蜊開口，牛肉片紋理分明，蔥花翠綠地點綴在上面。在深夜的廚房裡，這碗面看起來格外誘人。
陳秋林把碗端到料理島上，輕輕推到葉辭雨面前：「小心燙。」
「哇塞——」葉辭雨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湊近些，聞了聞香味，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好香啊！」
她拿起筷子，正準備開動，目光忽然掃到灶台旁邊還剩下一小包用透明塑膠袋裝著的綠色碎葉。
「哎，那還有一包料是什麼？」她用筷子指了指，「你怎麼不放進去？」
陳秋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包是香菜。」他的聲音還算平穩，「你不是香菜過敏嗎？所以我就沒放了。」
葉辭雨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抬起頭，看向陳秋林，眼睛微微睜大，瞳孔里閃過一絲清晰的疑惑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我香菜過敏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廚房裡，每個字都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陳秋林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瞬間空白。
完犢子了。
這句話怎麼會從他嘴裡說出來？
香菜過敏——這是顧小魚小時候就有的毛病。有一次奶奶做飯不小心放了點香菜碎，她吃了兩口就開始起紅疹，嚇得奶奶趕緊帶她去診所。從那以後，家裡做飯就再也沒放過香菜。
可是葉辭雨……現在的葉辭雨……她怎麼還會保留這個習慣？
而且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今天才「正式認識」的、新來的保姆，他怎麼會知道這個極其私人的、連很多老粉都不清楚的細節？
陳秋林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冒冷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幾秒鐘的死寂後，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得厲害：「我……我說我猜的，你信嗎？」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果然，葉辭雨的表情變了。她放下筷子，從高腳凳上滑下來，站直身體。
陳秋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噢！我突然想起來——」他語速飛快，轉身就想逃，「我宿舍水龍頭沒關，水要漫出來了！我先回去了！」
「站住。」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
陳秋林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葉辭雨的手很小，手指纖細，但握得很緊。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葉辭雨走到他面前，仰起臉看著他。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銀灰色的瞳孔里映著陳秋林有些慌亂的臉。
陳秋林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沉默似乎讓葉辭雨更加確定了什麼。她握著他手腕的手又收緊了一點，聲音微微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是陳秋林嗎？」
陳秋林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反應太明顯了。那一瞬間的僵硬，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全都落入了葉辭雨的眼中。
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忽然亂了節奏。
她自己的心跳也在這一剎那失控了。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快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奇怪。
明明大腦還在困惑，還在分析，還在試圖理清這混亂的局面。
可是心臟卻像早就知道了答案。
它跳得那麼急，那麼重，呼吸變得急促，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
理智還在遲疑，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認出了他。
心跳比她更先知道對方是誰。
她的嘴唇動了動，試了好幾次，才終於發出聲音。
「你是……哥哥吧？」
最後撒上一點蔥花和幾滴香油。
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牛肉米粉就做好了。
湯色乳白，米粉細滑，蝦仁粉嫩，蛤蜊開口，牛肉片紋理分明，蔥花翠綠地點綴在上面。在深夜的廚房裡，這碗面看起來格外誘人。
陳秋林把碗端到料理島上，輕輕推到葉辭雨面前：「小心燙。」
「哇塞——」葉辭雨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湊近些，聞了聞香味，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好香啊！」
她拿起筷子，正準備開動，目光忽然掃到灶台旁邊還剩下一小包用透明塑膠袋裝著的綠色碎葉。
「哎，那還有一包料是什麼？」她用筷子指了指，「你怎麼不放進去？」
陳秋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包是香菜。」他的聲音還算平穩，「你不是香菜過敏嗎？所以我就沒放了。」
葉辭雨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抬起頭，看向陳秋林，眼睛微微睜大，瞳孔里閃過一絲清晰的疑惑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我香菜過敏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廚房裡，每個字都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陳秋林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瞬間空白。
完犢子了。
這句話怎麼會從他嘴裡說出來？
香菜過敏——這是顧小魚小時候就有的毛病。有一次奶奶做飯不小心放了點香菜碎，她吃了兩口就開始起紅疹，嚇得奶奶趕緊帶她去診所。從那以後，家裡做飯就再也沒放過香菜。
可是葉辭雨……現在的葉辭雨……她怎麼還會保留這個習慣？
而且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今天才「正式認識」的、新來的保姆，他怎麼會知道這個極其私人的、連很多老粉都不清楚的細節？
陳秋林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冒冷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幾秒鐘的死寂後，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得厲害：「我……我說我猜的，你信嗎？」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果然，葉辭雨的表情變了。她放下筷子，從高腳凳上滑下來，站直身體。
陳秋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噢！我突然想起來——」他語速飛快，轉身就想逃，「我宿舍水龍頭沒關，水要漫出來了！我先回去了！」
「站住。」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
陳秋林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葉辭雨的手很小，手指纖細，但握得很緊。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葉辭雨走到他面前，仰起臉看著他。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銀灰色的瞳孔里映著陳秋林有些慌亂的臉。
陳秋林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沉默似乎讓葉辭雨更加確定了什麼。她握著他手腕的手又收緊了一點，聲音微微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是陳秋林嗎？」
陳秋林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反應太明顯了。那一瞬間的僵硬，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全都落入了葉辭雨的眼中。
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忽然亂了節奏。
她自己的心跳也在這一剎那失控了。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快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奇怪。
明明大腦還在困惑，還在分析，還在試圖理清這混亂的局面。
可是心臟卻像早就知道了答案。
它跳得那麼急，那麼重，呼吸變得急促，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
理智還在遲疑，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認出了他。
心跳比她更先知道對方是誰。
她的嘴唇動了動，試了好幾次，才終於發出聲音。
「你是……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