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說不定會直接撲倒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妥協，又像是對自己的警告，「而且我只吃一點點。」
「好~」
葉辭雨立刻笑起來。她手腳麻利地給姐姐盛了小半碗面，又夾了一塊龍蝦肉和一小塊牛排放進去，還特意多舀了點湯。
「給！」
葉辭雪接過碗，拿起筷子。
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但食物的味道確實很好，熱湯下肚，暖意從胃裡蔓延開來，驅散了夜晚的疲憊感。
葉辭雨吃得比她歡快多了，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吃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碗筷，從睡袍口袋裡掏出兩個用透明小盒子裝著的甜點。
「對了姐姐，我還帶了雪媚娘！」
她把兩個小盒子放在桌子上。一個是純白色的，另一個是淡粉色的，表皮看起來柔軟光滑，透過半透明的皮能隱約看到裡面飽滿的奶油餡料。
「姐姐你吃哪一個？我吃這個白色的！」葉辭雨說著，打開了白色那個盒子的蓋子。
葉辭雪的目光落在雪媚娘上，動作停了下來。
雪媚娘。
看到這個甜點，她的思緒就不受控制地飄遠了。
第一次吃雪媚娘，是八年前，在泥流鎮，陳秋林的奶奶家。
那天晚上，楊雲海送來一盒從城裡買的雪媚娘，說是給陳秋林和「兩位童養媳」的。
那時候她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只是看著那白白軟軟的小糰子，覺得特別新奇。
陳秋林把盒子打開，拿出兩個，一個給她，一個給小魚。
「嘗嘗看，很好吃的。」
後來她們成了偶像，吃過無數更貴、更高級的甜點，米其林三星的甜品師親手製作的蛋糕，粉絲送的昂貴巧克力……但沒有哪一種，能比得上記憶里那個簡陋小盒子裡的雪媚娘。
因為那是哥哥給的。
「姐姐？你不吃嗎？」葉辭雨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回來。
葉辭雪眨了眨眼，發現自己已經盯著雪媚娘看了很久。她輕輕搖頭：「沒有。就是在想……哥哥。」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一些。
「姐姐又在想哥哥了？」葉辭雨放下手裡的勺子，托著下巴，看著姐姐。
葉辭雪沒有否認，反問道：「怎麼？你不想？」
「怎麼可能不想！」
葉辭雨立刻說，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我連做春……」
「嗯？」葉辭雪抬起眼，看向她。
「沒、沒什麼！」
葉辭雨連忙擺手，移開視線，「就是……偶爾會夢到啦。」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
葉辭雨重新開口，聲音裡帶著憧憬和一點點調皮：「不過話說回來，姐姐，你說哥哥要是看到現在的我們，會不會大吃一驚啊？我跟姐姐都長得這麼好看，成了大明星，站在那麼大的舞台上。哥哥看到了，肯定會很驚訝吧？」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點狡黠又害羞的笑意，聲音更小了：「說不定……哥哥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會興奮得……直接就撲……」
葉辭雪沒有立刻回應。
陳秋林。
她們找過他。
在剛出道不久，稍微有了點自主能力的時候，她們就拜託蕭姐幫忙，回了一趟泥流鎮。
可是那裡已經完全不同了。
老房子拆了，街道拓寬了，建起了仿古的旅遊商業街，變成了一個熱門的「古鎮景區」。
當年認識的人，大部分都搬走了，拿了拆遷款去了別處。她們輾轉打聽，得到的消息都很模糊。
有人說陳秋林一家早就搬走了，有人說他好像去了C市，但具體在哪兒，沒有人知道。
明明現在自己和妹妹已經夠火了，全華夏，基本上都知道她們的名字。當年那個「成為偶像」的目標，已經遠遠超過了。
可是，最想被看到的那個人，卻不知道在哪裡。
什麼時候，才能再相遇呢？
「好~」
葉辭雨立刻笑起來。她手腳麻利地給姐姐盛了小半碗面，又夾了一塊龍蝦肉和一小塊牛排放進去，還特意多舀了點湯。
「給！」
葉辭雪接過碗，拿起筷子。
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但食物的味道確實很好，熱湯下肚，暖意從胃裡蔓延開來，驅散了夜晚的疲憊感。
葉辭雨吃得比她歡快多了，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吃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碗筷，從睡袍口袋裡掏出兩個用透明小盒子裝著的甜點。
「對了姐姐，我還帶了雪媚娘！」
她把兩個小盒子放在桌子上。一個是純白色的，另一個是淡粉色的，表皮看起來柔軟光滑，透過半透明的皮能隱約看到裡面飽滿的奶油餡料。
「姐姐你吃哪一個？我吃這個白色的！」葉辭雨說著，打開了白色那個盒子的蓋子。
葉辭雪的目光落在雪媚娘上，動作停了下來。
雪媚娘。
看到這個甜點，她的思緒就不受控制地飄遠了。
第一次吃雪媚娘，是八年前，在泥流鎮，陳秋林的奶奶家。
那天晚上，楊雲海送來一盒從城裡買的雪媚娘，說是給陳秋林和「兩位童養媳」的。
那時候她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只是看著那白白軟軟的小糰子，覺得特別新奇。
陳秋林把盒子打開，拿出兩個，一個給她，一個給小魚。
「嘗嘗看，很好吃的。」
後來她們成了偶像，吃過無數更貴、更高級的甜點，米其林三星的甜品師親手製作的蛋糕，粉絲送的昂貴巧克力……但沒有哪一種，能比得上記憶里那個簡陋小盒子裡的雪媚娘。
因為那是哥哥給的。
「姐姐？你不吃嗎？」葉辭雨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回來。
葉辭雪眨了眨眼，發現自己已經盯著雪媚娘看了很久。她輕輕搖頭：「沒有。就是在想……哥哥。」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一些。
「姐姐又在想哥哥了？」葉辭雨放下手裡的勺子，托著下巴，看著姐姐。
葉辭雪沒有否認，反問道：「怎麼？你不想？」
「怎麼可能不想！」
葉辭雨立刻說，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我連做春……」
「嗯？」葉辭雪抬起眼，看向她。
「沒、沒什麼！」
葉辭雨連忙擺手，移開視線，「就是……偶爾會夢到啦。」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
葉辭雨重新開口，聲音裡帶著憧憬和一點點調皮：「不過話說回來，姐姐，你說哥哥要是看到現在的我們，會不會大吃一驚啊？我跟姐姐都長得這麼好看，成了大明星，站在那麼大的舞台上。哥哥看到了，肯定會很驚訝吧？」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點狡黠又害羞的笑意，聲音更小了：「說不定……哥哥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會興奮得……直接就撲……」
葉辭雪沒有立刻回應。
陳秋林。
她們找過他。
在剛出道不久，稍微有了點自主能力的時候，她們就拜託蕭姐幫忙，回了一趟泥流鎮。
可是那裡已經完全不同了。
老房子拆了，街道拓寬了，建起了仿古的旅遊商業街，變成了一個熱門的「古鎮景區」。
當年認識的人，大部分都搬走了，拿了拆遷款去了別處。她們輾轉打聽，得到的消息都很模糊。
有人說陳秋林一家早就搬走了，有人說他好像去了C市，但具體在哪兒，沒有人知道。
明明現在自己和妹妹已經夠火了，全華夏，基本上都知道她們的名字。當年那個「成為偶像」的目標，已經遠遠超過了。
可是，最想被看到的那個人，卻不知道在哪裡。
什麼時候，才能再相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