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經紀人
「吶~陳秋林，你好了沒啊？我都快要下班了。」
李倩倩靠在收銀台邊，手指無聊地敲著台面，眼睛盯著牆上時鐘的指針。分針正緩慢地爬向數字六。
「來了來了，催命啊你！」
聲音從最裡面的貨架後傳來。幾秒後，陳秋林提著個塑料購物籃繞了出來。
籃子裡孤零零地躺著一袋貓糧和一大桶泡麵。貓糧的包裝袋上面印著只圓滾滾的白色貓咪，品牌名字叫「哈基米」。泡麵是最普通的何意味。
李倩倩瞥了眼籃子裡的東西，撇撇嘴：「就這？你家櫻魚就吃這個？還有你，晚上又吃泡麵？小心營養不良長不高哦。」
「你懂啥，」陳秋林把籃子放在收銀台上，拿起那袋貓糧晃了晃，包裝袋發出沙沙的響聲，「這可是櫻魚的心頭好，換了別的牌子它聞都不聞。泡麵是宵夜儲備糧，男人的浪漫你不懂。」
他說著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款。
李倩倩熟練地拿起掃碼槍，嘀一聲掃過貓糧條形碼，又掃過泡麵桶：「行行行，趕緊結帳，我還想早點回家刷……」
她話沒說完，聲調一下子垮了下去，帶著明顯的沮喪，「唉——！又想起來了……心絞痛……看不到小雨最新的限定寫真了……」
她這聲嘆息拖得很長，在安靜的便利店裡格外清晰。
「欸？」
一個柔和而帶著點驚訝的女聲從冷藏飲料櫃的方向傳了過來。
陳秋林和李倩倩同時轉頭。
冷藏櫃的玻璃門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櫃前站著一位年輕女性。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三四歲，穿著件質感很好的米白色長風衣，裡面是簡單的黑色針織衫和西裝褲。
栗色的微卷長發鬆松地披在肩頭，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
她手裡拿著一瓶氣泡水，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倩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幹練，站在那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氣場。
李倩倩盯著對方看了足足兩秒，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都放大了。
她猛地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另一隻手顫抖地指向對方：「你、你……你是蕭風林？葉辭雪和葉辭雨的經紀人？我的天！我不是在做夢吧？」
旁邊的楊雲海原本蹲在寵物區逗弄重新溜下來的肥橘貓，聞聲茫然抬頭：「啥情況？誰啊？」
陳秋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壓低聲音：「喂，這姐姐誰啊？」
楊雲海快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
幾秒後，他低聲驚呼，眼睛也亮了起來：「她啊！蕭風林！『星煌娛樂』的金牌經紀人！網上超有名的！葉辭雪和葉辭雨就是她一手帶出來的！人稱『魔鬼御姐經紀人』！本人比照片還好看！」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陳秋林。
陳秋林看了看手機照片，又抬頭看看真人，點了點頭：「哦——原來是她啊。」
真人比照片上看起來柔和一些，但那種幹練的氣場是一樣的。
那邊，蕭風林對李倩倩的激動反應似乎早已司空見慣。她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柔和：「你好，看來是『雙生星語』的粉絲？」
「是！我是鐵粉！」
李倩倩臉激動得通紅，手忙腳亂地在收銀台下面翻找，很快捧出那本葉辭雪的寫真集，小心翼翼地遞過去，像獻寶一樣，「蕭、蕭姐你看！我有買！正版的！雖然……雖然沒搶到小雨的限定版……」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明顯的遺憾。
蕭風林接過寫真集，修長的手指翻開封面，目光在印刷質量和裝幀上停留片刻，讚許地點點頭：
「包裝和印刷的質感不錯。小雪看到自己的作品被粉絲這樣珍惜，一定會很高興。」
她的目光掃過李倩倩放在收銀台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葉辭雨的壁紙清晰可見。
「小雨那本限定確實搶手。拍攝和後期製作都花了很多心思，設計上也做了特別處理。沒搶到的話，是有點可惜。」
「就是就是！李倩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瞬間開啟了粉絲模式，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蕭姐蕭姐，小雨為了拍這套寫真是不是特別辛苦？我看了預告花絮，那個陽光鏡頭好美！雪雪最近……」
她問得又急又快，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沮喪。
蕭風林顯然很擅長應對這種熱情。她耐心地聽著，偶爾點點頭，回答得既專業又不會泄露太多商業秘密。
她的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種自然的距離感，既滿足了粉絲的好奇心，又保持了經紀人的職業分寸。
陳秋林和楊雲海完全被晾在了一邊。楊雲海看著那邊聊得火熱的兩人，眼珠轉了轉，鬼鬼祟祟地拉著陳秋林的胳膊，往靠窗的位置挪了挪。
他指著玻璃窗外街邊停著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聲音壓得極低，語氣神秘：「喏，看外面！就那輛！」
陳秋林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輛看起來挺低調的黑色七座車，車型流暢，窗戶貼著深色的膜，從外面完全看不見裡面。
「看著低調吧？」
楊雲海繼續說，帶著點炫耀自己懂行的意味，「但這牌子這車型，我跟我爸去看車展的時候見過，配置高一點的，沒個大幾百萬下不來。」
「而且你看那車牌，不是本地牌，是省城的，葉辭雪和葉辭雨肯定就在那車裡，說不定就在裡面休息呢！」
李倩倩靠在收銀台邊，手指無聊地敲著台面，眼睛盯著牆上時鐘的指針。分針正緩慢地爬向數字六。
「來了來了，催命啊你！」
聲音從最裡面的貨架後傳來。幾秒後，陳秋林提著個塑料購物籃繞了出來。
籃子裡孤零零地躺著一袋貓糧和一大桶泡麵。貓糧的包裝袋上面印著只圓滾滾的白色貓咪，品牌名字叫「哈基米」。泡麵是最普通的何意味。
李倩倩瞥了眼籃子裡的東西，撇撇嘴：「就這？你家櫻魚就吃這個？還有你，晚上又吃泡麵？小心營養不良長不高哦。」
「你懂啥，」陳秋林把籃子放在收銀台上，拿起那袋貓糧晃了晃，包裝袋發出沙沙的響聲，「這可是櫻魚的心頭好，換了別的牌子它聞都不聞。泡麵是宵夜儲備糧，男人的浪漫你不懂。」
他說著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款。
李倩倩熟練地拿起掃碼槍，嘀一聲掃過貓糧條形碼，又掃過泡麵桶：「行行行，趕緊結帳，我還想早點回家刷……」
她話沒說完，聲調一下子垮了下去，帶著明顯的沮喪，「唉——！又想起來了……心絞痛……看不到小雨最新的限定寫真了……」
她這聲嘆息拖得很長，在安靜的便利店裡格外清晰。
「欸？」
一個柔和而帶著點驚訝的女聲從冷藏飲料櫃的方向傳了過來。
陳秋林和李倩倩同時轉頭。
冷藏櫃的玻璃門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櫃前站著一位年輕女性。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三四歲，穿著件質感很好的米白色長風衣，裡面是簡單的黑色針織衫和西裝褲。
栗色的微卷長發鬆松地披在肩頭，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
她手裡拿著一瓶氣泡水，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倩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幹練，站在那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氣場。
李倩倩盯著對方看了足足兩秒，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都放大了。
她猛地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另一隻手顫抖地指向對方：「你、你……你是蕭風林？葉辭雪和葉辭雨的經紀人？我的天！我不是在做夢吧？」
旁邊的楊雲海原本蹲在寵物區逗弄重新溜下來的肥橘貓，聞聲茫然抬頭：「啥情況？誰啊？」
陳秋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壓低聲音：「喂，這姐姐誰啊？」
楊雲海快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
幾秒後，他低聲驚呼，眼睛也亮了起來：「她啊！蕭風林！『星煌娛樂』的金牌經紀人！網上超有名的！葉辭雪和葉辭雨就是她一手帶出來的！人稱『魔鬼御姐經紀人』！本人比照片還好看！」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陳秋林。
陳秋林看了看手機照片，又抬頭看看真人，點了點頭：「哦——原來是她啊。」
真人比照片上看起來柔和一些，但那種幹練的氣場是一樣的。
那邊，蕭風林對李倩倩的激動反應似乎早已司空見慣。她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柔和：「你好，看來是『雙生星語』的粉絲？」
「是！我是鐵粉！」
李倩倩臉激動得通紅，手忙腳亂地在收銀台下面翻找，很快捧出那本葉辭雪的寫真集，小心翼翼地遞過去，像獻寶一樣，「蕭、蕭姐你看！我有買！正版的！雖然……雖然沒搶到小雨的限定版……」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明顯的遺憾。
蕭風林接過寫真集，修長的手指翻開封面，目光在印刷質量和裝幀上停留片刻，讚許地點點頭：
「包裝和印刷的質感不錯。小雪看到自己的作品被粉絲這樣珍惜，一定會很高興。」
她的目光掃過李倩倩放在收銀台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葉辭雨的壁紙清晰可見。
「小雨那本限定確實搶手。拍攝和後期製作都花了很多心思，設計上也做了特別處理。沒搶到的話，是有點可惜。」
「就是就是！李倩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瞬間開啟了粉絲模式，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蕭姐蕭姐，小雨為了拍這套寫真是不是特別辛苦？我看了預告花絮，那個陽光鏡頭好美！雪雪最近……」
她問得又急又快，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沮喪。
蕭風林顯然很擅長應對這種熱情。她耐心地聽著，偶爾點點頭，回答得既專業又不會泄露太多商業秘密。
她的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種自然的距離感，既滿足了粉絲的好奇心，又保持了經紀人的職業分寸。
陳秋林和楊雲海完全被晾在了一邊。楊雲海看著那邊聊得火熱的兩人，眼珠轉了轉，鬼鬼祟祟地拉著陳秋林的胳膊，往靠窗的位置挪了挪。
他指著玻璃窗外街邊停著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聲音壓得極低，語氣神秘：「喏，看外面！就那輛！」
陳秋林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輛看起來挺低調的黑色七座車，車型流暢，窗戶貼著深色的膜，從外面完全看不見裡面。
「看著低調吧？」
楊雲海繼續說，帶著點炫耀自己懂行的意味，「但這牌子這車型，我跟我爸去看車展的時候見過，配置高一點的，沒個大幾百萬下不來。」
「而且你看那車牌，不是本地牌，是省城的，葉辭雪和葉辭雨肯定就在那車裡，說不定就在裡面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