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的名字
陳秋林站在自己房間的衣櫃前，打開櫃門。
他翻了一會兒，找出兩件相對寬鬆的白色T恤，還有兩條深藍色的運動短褲。
衣服都偏大。
他的個子在同齡孩子裡算高的，這兩件T恤他穿著都嫌大，袖子會長出一截。
短褲也有點長，褲腰能繫緊，但褲腿肯定會拖到地上。
不過總比沒有好。
陳秋林拿著衣服，走到衛生間門口。
水聲還在響，夾雜著姐妹倆小聲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內容，但能聽出語氣輕快，像是久旱逢甘霖後的放鬆。
陳秋林把衣服放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清了清嗓子：「衣服我給你們放在外面了，洗完了，等會兒穿好。」
裡面的水聲停了。
過了幾秒，傳來顧小櫻的聲音：「……嗯。」
陳秋林轉身回了房間。
他沒關門，就坐在床邊等著。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星星很多，但沒有月亮。
等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輕輕開了。
然後是細碎的腳步聲。
陳秋林抬起頭。
顧小櫻先走出來，後面跟著顧小魚。
兩人都穿著陳秋林給的衣服。
那件白色T恤在顧小櫻身上像個麻袋，領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膀，露出瘦削的鎖骨。
袖子太長，她不得不往上卷了好幾道，才露出纖細的手腕。
顧小魚的情況也差不多。
但不一樣的是乾淨了。
臉上那些泥印子沒了，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膚。
雖然還是很瘦，臉頰沒什麼肉，但至少不再是那種營養不良的青灰色。
頭髮洗過了，銀色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邊。
她們站在門口，有點侷促。顧小魚膝蓋上的繃帶露在外面。
陳秋林看著她們，有些看呆了。
他知道姐妹倆底子好，之前就看出來了。但沒想到洗乾淨之後，會這麼好。
總之就是非常可愛。
陳秋林看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看得太久了。
他趕緊移開視線。
壞了，自己該不會是蘿莉控吧？
「過來坐吧。」陳秋林拍了拍床沿，「頭髮還濕著，得吹乾，不然會感冒。」
顧小魚和顧小櫻對視一眼，慢慢走過來。
她們在床沿坐下，坐得很規矩，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陳秋林從書桌抽屜里拿出那個老式吹風機。
插頭插上插座，按下開關——
「嗡嗡嗡嗡嗡——！！！」
巨大的噪音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顧小魚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縮，差點從床上掉下去。顧小櫻也驚了一下。
陳秋林趕緊把風速調到最小檔。
噪音小了一些，但還是很響，像有隻大馬蜂在耳邊飛。
他爬上床，跪在顧小櫻身後，手裡拿著吹風機。
「別怕，聲音大了點，但很快就好。」他說。
顧小櫻點點頭，背對著他，坐得很直。
陳秋林打開吹風機，熱風從風口吹出來。他先用手試了試溫度——不太燙，可以接受。
然後他才把風口對準顧小櫻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撥動她的髮絲。
吹了一會兒，顧小櫻忽然開口。
聲音很輕，幾乎被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但陳秋林聽見了。
「哥哥。」
「嗯？」陳秋林應了一聲。
「你叫什麼名字？」顧小櫻問。
陳秋林愣了一下。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從來沒告訴過她們名字。
之前她們問過嗎？好像沒有。她們只是接受他送的食物，接受他的幫助，但從來沒問過他是誰。
「陳秋林。」
他翻了一會兒，找出兩件相對寬鬆的白色T恤，還有兩條深藍色的運動短褲。
衣服都偏大。
他的個子在同齡孩子裡算高的，這兩件T恤他穿著都嫌大，袖子會長出一截。
短褲也有點長，褲腰能繫緊，但褲腿肯定會拖到地上。
不過總比沒有好。
陳秋林拿著衣服，走到衛生間門口。
水聲還在響，夾雜著姐妹倆小聲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內容，但能聽出語氣輕快，像是久旱逢甘霖後的放鬆。
陳秋林把衣服放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清了清嗓子：「衣服我給你們放在外面了，洗完了，等會兒穿好。」
裡面的水聲停了。
過了幾秒，傳來顧小櫻的聲音：「……嗯。」
陳秋林轉身回了房間。
他沒關門，就坐在床邊等著。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星星很多，但沒有月亮。
等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輕輕開了。
然後是細碎的腳步聲。
陳秋林抬起頭。
顧小櫻先走出來，後面跟著顧小魚。
兩人都穿著陳秋林給的衣服。
那件白色T恤在顧小櫻身上像個麻袋，領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膀，露出瘦削的鎖骨。
袖子太長，她不得不往上卷了好幾道，才露出纖細的手腕。
顧小魚的情況也差不多。
但不一樣的是乾淨了。
臉上那些泥印子沒了，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膚。
雖然還是很瘦，臉頰沒什麼肉，但至少不再是那種營養不良的青灰色。
頭髮洗過了，銀色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邊。
她們站在門口，有點侷促。顧小魚膝蓋上的繃帶露在外面。
陳秋林看著她們，有些看呆了。
他知道姐妹倆底子好，之前就看出來了。但沒想到洗乾淨之後，會這麼好。
總之就是非常可愛。
陳秋林看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看得太久了。
他趕緊移開視線。
壞了，自己該不會是蘿莉控吧？
「過來坐吧。」陳秋林拍了拍床沿，「頭髮還濕著，得吹乾，不然會感冒。」
顧小魚和顧小櫻對視一眼，慢慢走過來。
她們在床沿坐下，坐得很規矩，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陳秋林從書桌抽屜里拿出那個老式吹風機。
插頭插上插座，按下開關——
「嗡嗡嗡嗡嗡——！！！」
巨大的噪音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顧小魚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縮，差點從床上掉下去。顧小櫻也驚了一下。
陳秋林趕緊把風速調到最小檔。
噪音小了一些，但還是很響，像有隻大馬蜂在耳邊飛。
他爬上床，跪在顧小櫻身後，手裡拿著吹風機。
「別怕，聲音大了點，但很快就好。」他說。
顧小櫻點點頭，背對著他，坐得很直。
陳秋林打開吹風機，熱風從風口吹出來。他先用手試了試溫度——不太燙，可以接受。
然後他才把風口對準顧小櫻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撥動她的髮絲。
吹了一會兒，顧小櫻忽然開口。
聲音很輕，幾乎被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但陳秋林聽見了。
「哥哥。」
「嗯？」陳秋林應了一聲。
「你叫什麼名字？」顧小櫻問。
陳秋林愣了一下。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從來沒告訴過她們名字。
之前她們問過嗎？好像沒有。她們只是接受他送的食物，接受他的幫助，但從來沒問過他是誰。
「陳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