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靈魂契約
琳納推開厚重的木門，卻沒有跟進去，而是轉身守在了門口，像個門神。
林楊走進書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舊書卷和皮革的味道。
奧菲亞沒有穿她那身標誌性的絲綢睡袍，而是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騎裝，金色長髮高高盤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坐在書桌後那張寬大的高背椅上，整個人透著一股往日裡沒有的威嚴和幹練。
這裡沒有吱呀作響的紅木大床，沒有冰冷的鐐銬，更沒有那個癱在輪椅上「嗬嗬」作響的老領主。
只有他和她。
林楊垂下頭，安靜地站在書桌前，乖乖做自己那個等待審判的奴隸。
「抬起頭來。」
奧菲亞聲音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楊緩緩抬頭，迎上那雙碧藍色的眸子。
「林楊，」
奧菲亞這還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以前都是叫黃皮猴子、死奴隸之類的來著。
「你想不想……擺脫奴隸的身份？」
來了！
林楊的心臟猛地一跳，但他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只是用一種恰到好處的迷茫和惶恐看著她。
「夫人……我……」
「我給你一個機會。」
奧菲亞打斷了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在桌上。
「拉菲娜是聖光騎士團的隊長，她可以把你安排進騎士團的徵召隊。
只要你能在清掃黑霧的戰鬥中立下足夠的戰功，按照帝國法律，你到時候就可以脫離奴籍，成為次等公民。」
她把話攤開了說，然後順便隱去了自己身為領主在後續能得到爵位的收穫。
林楊呼吸一滯，裝作被這巨大的「恩賜」砸懵了，愣在原地。
奧菲亞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說道：「這對你我來說，是雙贏。你獲得自由，我獲得微不足道的榮譽。但是……」
她話鋒一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透著一絲銳利。
「我需要一個保證。」
「一個能讓你永遠閉嘴的保證。」
「等晚上從鐵橡樹鎮回來，我會讓你簽下一份靈魂契約。契約的內容很簡單，你必須永遠效忠於我，永遠不能泄露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任何事，一個字都不行。」
「一旦違背，」
奧菲亞聲音一下冷了下來，「你的靈魂將在聖光的烈焰中被灼燒，直到化為灰燼，永世不得超生。」
下一秒，在奧菲亞的注視下，林楊沒有絲毫猶豫。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動作乾脆利落，膝蓋與木地板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夫人！」
林楊聲音帶著感激的顫抖，
「您……您竟然願意給我這樣一個天大的機會！我……我林楊何德何能……」
他抬起頭，眼睛裡泛著水光，表現被恩賜砸中的喜悅。
「夫人，我願意！我一萬個願意！」
「但是夫人，也請您相信我！就算沒有這份契約，我也永遠是您最忠誠的僕人。」
「別說只是保守秘密，就算將來我真的脫離了奴籍，獲得了自由，我林楊這條命，也永遠屬於您！我也願意一輩子當您的僕人和護衛！」
他聲音鏗鏘有力道。
這番表態，完全超出了奧菲亞的預料。
她本以為，這個奴隸頂多就是跪在地上感激。
但她沒想到，林楊會主動表示，即使自由身也依舊當她的僕人和護衛。
奧菲亞看著跪在地上，幾乎將頭埋進地毯里的林楊，心底最深處，某個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
一直以來，她對奴隸的印象，就是骯髒、愚蠢、貪婪且不可信。
他們是工具，是牲畜。
不知道是林楊這番話的影響，還是二人一直以來的肉體關係。
奧菲亞對林楊的感覺，開始發生動搖。
【愛人奧菲亞好感度提升：從1變為10（正常狀態）】
系統的提示音在林楊腦海中響起，他心裡狂喜，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著最謙卑的姿態。
奧菲亞沉默了許久。
她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林楊面前。
高挺發亮的馬靴停在他的眼前。
「起來吧。」
她聲音里，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謝夫人！」
林楊站起身。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奧菲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也許……
他真的可以成為一把只屬於我的，鋒利的刀。
這個念頭在奧菲亞心中浮現，但很快又被她丟在腦後。
「下午，你推著領主大人，跟我一起去鐵橡樹鎮。」
奧菲亞下達了命令，轉身走回書桌後，「到了鎮上，我會讓琳納去黑市購買靈魂契約捲軸。」
「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那份契約上，留下你的靈魂烙印。」
「是！夫人……」
……
當天下午，玫瑰莊園那輛還算寬敞的馬車便備好了。
林楊推著輪椅，將半死不活的老領主羅蒙固定在車廂一角。
奧菲亞穿著那身幹練的黑色騎裝，最後一個登上馬車，在羅蒙對面的軟墊上坐下。
「出發。」
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琳納駕駛著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了玫瑰莊園。
車廂內，氣氛有些沉悶。
奧菲亞閉目養神，似乎懶得和林楊多說一句話。
林楊則安靜地站在輪椅旁邊，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眼觀鼻，鼻觀心，將一個僕人的本分演繹到了極致。
只有輪椅上的羅蒙，喉嚨里偶爾發出的「嗬嗬」聲，證明著他還是個活物。
馬車很快抵達了鐵橡樹鎮。
奧菲亞帶著林楊和羅蒙，前往鎮中心那座戒備森嚴的領主會議廳。
琳納則按照奧菲亞的指令，悄無聲息地脫離隊伍，前往這裡的黑市……
領主會議廳外，林楊被衛兵攔下。
「奴隸和下人，在外面等著。」
奧菲亞沒有為他說話，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便推著羅蒙的輪椅，徑直走了進去。
林楊被安排在會議廳外的一處長廊里等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會議廳內不時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拍桌子的巨響。
「黑霧又擴張了！我的領地快要頂不住了！」
「憑什麼把聖光騎士團的巡邏重點放在你那邊？我這裡的產出區更重要！」
「巴克利子爵！你他媽少在這裡放屁！上次的資源你吞了多少，自己心裡沒數嗎？」
「都別吵了！聖教的大人們說了，聖光碑的能量正在衰減，我們必須收縮防線！」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每個人都在自私地為自己的利益而爭吵。
林楊靠在柱子上，頗為愜意地聽著這些所貴族領主們之間在互相扯皮。
林楊走進書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舊書卷和皮革的味道。
奧菲亞沒有穿她那身標誌性的絲綢睡袍，而是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騎裝，金色長髮高高盤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坐在書桌後那張寬大的高背椅上，整個人透著一股往日裡沒有的威嚴和幹練。
這裡沒有吱呀作響的紅木大床，沒有冰冷的鐐銬，更沒有那個癱在輪椅上「嗬嗬」作響的老領主。
只有他和她。
林楊垂下頭，安靜地站在書桌前，乖乖做自己那個等待審判的奴隸。
「抬起頭來。」
奧菲亞聲音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楊緩緩抬頭，迎上那雙碧藍色的眸子。
「林楊，」
奧菲亞這還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以前都是叫黃皮猴子、死奴隸之類的來著。
「你想不想……擺脫奴隸的身份？」
來了！
林楊的心臟猛地一跳，但他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只是用一種恰到好處的迷茫和惶恐看著她。
「夫人……我……」
「我給你一個機會。」
奧菲亞打斷了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在桌上。
「拉菲娜是聖光騎士團的隊長，她可以把你安排進騎士團的徵召隊。
只要你能在清掃黑霧的戰鬥中立下足夠的戰功，按照帝國法律，你到時候就可以脫離奴籍，成為次等公民。」
她把話攤開了說，然後順便隱去了自己身為領主在後續能得到爵位的收穫。
林楊呼吸一滯，裝作被這巨大的「恩賜」砸懵了，愣在原地。
奧菲亞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說道：「這對你我來說，是雙贏。你獲得自由，我獲得微不足道的榮譽。但是……」
她話鋒一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透著一絲銳利。
「我需要一個保證。」
「一個能讓你永遠閉嘴的保證。」
「等晚上從鐵橡樹鎮回來，我會讓你簽下一份靈魂契約。契約的內容很簡單，你必須永遠效忠於我，永遠不能泄露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任何事，一個字都不行。」
「一旦違背，」
奧菲亞聲音一下冷了下來，「你的靈魂將在聖光的烈焰中被灼燒，直到化為灰燼，永世不得超生。」
下一秒，在奧菲亞的注視下，林楊沒有絲毫猶豫。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動作乾脆利落，膝蓋與木地板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夫人！」
林楊聲音帶著感激的顫抖，
「您……您竟然願意給我這樣一個天大的機會！我……我林楊何德何能……」
他抬起頭，眼睛裡泛著水光，表現被恩賜砸中的喜悅。
「夫人，我願意！我一萬個願意！」
「但是夫人，也請您相信我！就算沒有這份契約，我也永遠是您最忠誠的僕人。」
「別說只是保守秘密，就算將來我真的脫離了奴籍，獲得了自由，我林楊這條命，也永遠屬於您！我也願意一輩子當您的僕人和護衛！」
他聲音鏗鏘有力道。
這番表態，完全超出了奧菲亞的預料。
她本以為，這個奴隸頂多就是跪在地上感激。
但她沒想到，林楊會主動表示，即使自由身也依舊當她的僕人和護衛。
奧菲亞看著跪在地上，幾乎將頭埋進地毯里的林楊，心底最深處，某個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
一直以來，她對奴隸的印象，就是骯髒、愚蠢、貪婪且不可信。
他們是工具，是牲畜。
不知道是林楊這番話的影響，還是二人一直以來的肉體關係。
奧菲亞對林楊的感覺，開始發生動搖。
【愛人奧菲亞好感度提升：從1變為10（正常狀態）】
系統的提示音在林楊腦海中響起，他心裡狂喜，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著最謙卑的姿態。
奧菲亞沉默了許久。
她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林楊面前。
高挺發亮的馬靴停在他的眼前。
「起來吧。」
她聲音里，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謝夫人！」
林楊站起身。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奧菲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也許……
他真的可以成為一把只屬於我的，鋒利的刀。
這個念頭在奧菲亞心中浮現，但很快又被她丟在腦後。
「下午，你推著領主大人，跟我一起去鐵橡樹鎮。」
奧菲亞下達了命令，轉身走回書桌後，「到了鎮上，我會讓琳納去黑市購買靈魂契約捲軸。」
「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那份契約上，留下你的靈魂烙印。」
「是！夫人……」
……
當天下午，玫瑰莊園那輛還算寬敞的馬車便備好了。
林楊推著輪椅，將半死不活的老領主羅蒙固定在車廂一角。
奧菲亞穿著那身幹練的黑色騎裝，最後一個登上馬車，在羅蒙對面的軟墊上坐下。
「出發。」
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琳納駕駛著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了玫瑰莊園。
車廂內，氣氛有些沉悶。
奧菲亞閉目養神，似乎懶得和林楊多說一句話。
林楊則安靜地站在輪椅旁邊，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眼觀鼻，鼻觀心，將一個僕人的本分演繹到了極致。
只有輪椅上的羅蒙，喉嚨里偶爾發出的「嗬嗬」聲，證明著他還是個活物。
馬車很快抵達了鐵橡樹鎮。
奧菲亞帶著林楊和羅蒙，前往鎮中心那座戒備森嚴的領主會議廳。
琳納則按照奧菲亞的指令，悄無聲息地脫離隊伍，前往這裡的黑市……
領主會議廳外，林楊被衛兵攔下。
「奴隸和下人，在外面等著。」
奧菲亞沒有為他說話，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便推著羅蒙的輪椅，徑直走了進去。
林楊被安排在會議廳外的一處長廊里等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會議廳內不時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拍桌子的巨響。
「黑霧又擴張了！我的領地快要頂不住了！」
「憑什麼把聖光騎士團的巡邏重點放在你那邊？我這裡的產出區更重要！」
「巴克利子爵！你他媽少在這裡放屁！上次的資源你吞了多少，自己心裡沒數嗎？」
「都別吵了！聖教的大人們說了，聖光碑的能量正在衰減，我們必須收縮防線！」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每個人都在自私地為自己的利益而爭吵。
林楊靠在柱子上，頗為愜意地聽著這些所貴族領主們之間在互相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