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蜜搶瘋了!彈力能打桌球!爆汁射穿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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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少那氣急敗壞、通過擴音大喇叭傳出來的破音怒吼,在塔尾村的海灘上迴蕩,卻根本無法阻擋陳凡手中這場屬於華夏重工業的暴力美學。

  「咣當。」

  兩聲沉悶到讓大地震顫的巨響。

  陳凡雙臂肌肉微微一松,那兩把在高速摩擦中表面甚至有些發燙的四十斤純鋼方錘,被他猶如扔廢鐵一般,隨意地丟棄在泥地里,硬生生砸出兩個深深的土坑。

  他胸口猶如風箱般微微起伏,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水被恐怖的體表溫度蒸發,化作一縷縷白色的熱氣盤旋在周身。

  他隨手扯下搭在肩膀上的白毛巾,擦了一把臉。

  整個實木大砧板上,此刻呈現出一種絕頂詭異的平靜。

  剛才那塊充滿死筋、堅硬如汽車輪胎的老黃牛後腿肉,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灘呈現出誘人水蜜桃般粉紅色、散發著一種獨特膠質光澤的完美肉泥。

  沒有加一滴水,沒有加一勺生粉,更沒有添加任何令人髮指的工業彈力素。

  它就這麼靜靜地癱在那裡,純粹依靠物理音爆的狂暴錘擊,將肉類纖維徹底打破、重組,硬生生砸出了破天荒的高分子粘性。

  「看好了,什麼叫大國手藝。」

  陳凡冷笑一聲,左手猛地抓起一大坨粉紅色的肉泥。

  那肉泥就像是一團充滿生命的史萊姆,在陳凡的手中展現出空前的韌性。

  陳凡左手五指微微收攏,大拇指與食指彎曲成一個圓環。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脆的擠壓聲,一顆猶如桌球般圓潤飽滿、表面光滑如玉的肉丸,從陳凡的虎口處一躍而出。

  陳凡右手拿著一把竹製的淺勺,快如閃電地在虎口處一刮。

  「咚。」肉丸精準無誤地落入了旁邊早就準備好的一盆溫水之中。

  緊接著,陳凡的雙手化作了殘影。

  「啵。咚。啵。咚。啵。咚。」

  擠肉、刮丸、落水,整個過程猶如一套行雲流水般的工業自動化流水線,但卻充滿了獨屬於手工匠人的絕世美感。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幾百顆大小完全一致的粉色肉丸,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大水盆。

  「起火,燒水。」陳凡一聲令下。

  旁邊早就看傻了眼的小張,趕緊手忙腳亂地往土灶台里塞進幾根乾柴。

  灶台上架著的,正是昨天被老李頭拋光打磨、當做神級反光板使用的其中一口大黑鐵鍋。

  此刻,鐵鍋洗淨,裡面裝滿了清澈的井水。

  在猛火的舔舐下,鍋里的水很快開始沸騰,咕嚕咕嚕地冒著水泡。

  「嘩啦——」

  陳凡端起那個巨大的水盆,連丸子帶水,一股腦地全部倒進了滾沸的大鐵鍋之中。

  「咕嘟咕嘟……」

  幾百顆原本沉在鍋底的肉丸,在沸水的催動下,顏色迅速從粉紅色蛻變成了誘人的灰白色,並且體積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微小膨脹

  一顆接一顆地浮上了水面,猶如一鍋正在歡快跳動的白色珍珠。

  周圍罷工的群演們,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要走人的事情,一個個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瘋狂吞咽口水的聲音。

  「沒有高湯?沒有老母雞熬底?這清湯寡水的能好吃嗎?」一個群演大哥咽著唾沫,發出了最後的一絲質疑。

  陳凡用大鐵勺在鍋里緩緩攪動,嘴角揚起一抹看破紅塵的孤高:「最高端的食材,從來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科技與狠活,它只需要大自然最樸素的恩賜。」

  話音落下,陳凡猛地轉過身。

  他雙手猶如變戲法一般,左手抓起一把黑乎乎的粗粒胡椒粉,右手抓起滿滿一大把切得細碎、顏色翠綠的潮汕本地小芹菜末。

  沒有任何多餘的佐料調味,清水下鍋,大撒胡椒和芹菜末。

  「嘩——。」

  黑色的胡椒粒與翠綠的芹菜末,猶如天女散花般,紛紛揚揚地灑入那翻滾沸騰的大黑鍋之中。

  就在這兩樣樸素到極點的香料與沸水接觸的那個破天荒的瞬間。

  一場徹頭徹尾的美食核爆,降臨了。


  胡椒那種能夠瞬間激活味蕾的辛香、本地芹菜獨有的那股泥土與陽光混合的清香

  在高溫的極速催發下,與牛肉在物理重錘下釋放出的最純粹、最濃郁的胺基酸油脂,發生了絕頂恐怖的化學聚變。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濃郁白色蒸汽,從大黑鐵鍋里猛地沖天而起,猶如一朵小型的蘑菇雲。

  緊接著,一股直擊靈魂、霸道到令人髮指的純正肉香,化作無形的衝擊波,以陳凡的土灶台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整個塔尾村的海岸線。

  這股香味太野蠻了。

  它帶著一種底層勞動人民在勞作一天後最渴望的煙火氣,粗暴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鼻腔,直衝大腦皮層。

  「咕咚。咕咚。咕咚。」

  現場幾百號人同時咽口水的響聲,猶如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甚至蓋過了遠處海浪的咆哮。

  「讓開。都給老娘讓開。」

  就在所有人還在被這股香味震撼得大腦宕機的時候,一道身影猶如護食的母豹子一般,從人群後方狂飆突進。

  迪麗熱芭。

  這位內娛第一乾飯人,早就扔掉了手裡那塊啃破皮的樹皮。

  她雙眼閃爍著餓狼般的綠光,以突破百米衝刺世界紀錄的速度,第一個殺到了土灶台前。

  她根本不管剛出鍋的肉丸有多燙,一把搶過陳凡手裡的大漏勺

  精準地撈起一顆沾著翠綠芹菜末的牛肉丸,直接塞進了自己那櫻桃小口中。

  「噗嗤——。。。」

  熱芭一口咬下去的瞬間,驚悚且絕頂誇張的畫面出現了。

  這顆經歷了音爆重錘數千次物理鍛造的肉丸,內部被緊緊鎖住的牛肉汁水,猶如高壓水槍一般,在熱芭的口腔里直接爆裂開來。

  一股滾燙且極其鮮美的濃郁肉汁,甚至順著她的嘴角狂飆而出,噴了旁邊的小張一臉。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就在熱芭的牙齒剛剛穿透肉丸表皮、準備大快朵頤的瞬間,這顆牛肉丸展現出了它那超越碳基生物理解的恐怖彈性。

  在肌肉纖維極致壓縮產生的反彈力下,肉丸竟然像裝了彈簧一樣,在熱芭的嘴裡猛地一縮,然後「嗖」的一聲。

  直接從熱芭的嘴裡彈射了出去。

  「啪。」

  這顆肉丸猶如一發出膛的橡膠子彈,筆直地向上飛起

  狠狠地砸在了距離地面三米高的簡易防雨棚塑料天花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緊接著,「咚」的一聲悶響。

  肉丸以空前狂暴的動能反彈回地面,在泥地里「砰。砰。砰。」連續蹦躂了足足七八下,才極其不甘心地停在了陳凡的解放鞋旁邊。

  「臥槽。。。」

  「這特麼是牛肉丸?。」

  「這彈力能當兵乓球打了吧。」

  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珠子碎了一地。

  連牛頓的棺材板估計都在此刻劇烈震動起來,這玩意兒的彈性係數完全違背了食材的物理常識。

  熱芭一邊痛苦地吸溜著被燙紅的舌頭,一邊激動得眼淚狂飆,指著鍋里剩下的肉丸含混不清地尖叫:「太好吃了。嗚嗚嗚,這肉丸是活的。

  它在我的嘴巴里跳街舞。鮮得我連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這一嗓子,徹底點燃了飢餓人群的火藥桶。

  「搶啊。」

  「給我留一顆。我出五十塊買一顆。」

  剛才還在鬧罷工、嚷嚷著要吃三十塊錢盒飯的群演和劇組工作人員,此刻全都變成了喪失理智的喪屍,嚎叫著沖向那口大黑鐵鍋。

  場面瞬間失控,猶如一場慘烈的大逃殺。

  鏡頭一轉。

  在人群的最中心,平日裡高高在上、穿著定製職業裝的嘉行女總裁楊蜜,此刻腳上的香奈兒高跟鞋都已經跑飛了一隻。

  她那頭重金保養的大波浪捲髮凌亂不堪,臉上還蹭了一道鍋底灰。

  但她根本不在乎。

  楊蜜雙手死死地抓著一把長柄湯勺的末端,正跟劇組那個體重兩百斤的攝影師老張,在鍋邊大打出手。


  「老張。你特麼給我鬆手。我是嘉行老闆。鍋里這最後一顆丸子是我的。」楊蜜不顧形象地尖叫著,死命往自己懷裡拽湯勺。

  「老闆算個屁。」老張雙眼血紅,毫不退讓,大肚腩頂著鍋台,「在美食和護食麵前,人人平等。大不了這攝影師老子不幹了,這顆丸子我也吃定了。鬆手。」

  兩個人在大鐵鍋前毫無形象地撕扯,上演了一出徹頭徹尾的資本與打工人的護食大亂鬥。

  而這場由兩百塊錢老牛肉引發的美食核爆,其殺傷力遠不止於此。

  那股融合了胡椒、芹菜和頂級肉脂的霸道煙火氣,順著狂勁的海風,猶如千軍萬馬般.

  無情地跨越了劇組間的警戒線,直接碾壓了隔壁龍少劇組那所謂的「米其林降維打擊」。

  村東頭的沙灘上。

  龍少劇組的幾百號群演和工作人員,手裡正端著精緻的瓷盤

  盤子裡裝著冰冷發腥的法式鵝肝、還沒完全解凍的阿拉斯加蟹腿,以及咬一口直冒血絲的所謂A5和牛。

  在海風的吹拂下,這些標榜著高端與奢華的西方食材,此刻吃在嘴裡不僅沒有絲毫香味,反而讓人覺得胃裡直冒酸水、令人作嘔。

  就在這時,陳凡那一鍋牛肉丸的香氣飄了過來。

  這是一種能夠瞬間擊潰心理防線、喚醒中國人骨子裡對熱湯熱飯最原始渴望的核武器。

  「咕嚕……」

  一個正在啃帝王蟹腿的群演,聞著那股飄來的芹菜肉香,看著手裡那根乾巴巴的蟹腿,突然覺得手裡的這玩意兒簡直就是一坨散發著海腥味的垃圾。

  「噹啷。」

  這名群演猛地將手裡的帝王蟹腿狠狠砸在沙灘上,紅著眼睛站了起來。

  「吃個屁的生冷海鮮。大風天吃這玩意兒老子都快拉肚子了。老子要喝一口熱乎乎的肉丸湯。」

  這一聲怒吼,猶如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

  「嘩啦啦——」

  無數瓷盤被砸在桌子上。

  龍少花重金請來的群演、燈光師、場務,甚至是那兩個負責端盤子的外籍米其林幫廚,在這一刻,靈魂徹底倒戈相向。

  他們丟下手裡價值不菲的高端食材,猶如被香氣控制的木偶.

  紅著眼、流著哈喇子,集體跨過了那條象徵著資本界限的警戒線,浩浩蕩蕩地沖向了陳凡的陣營。

  「站住。你們幹什麼去。老子花錢雇你們來的。」龍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拿著那個被震碎了半邊杯沿的破高腳杯,滿身紅酒污漬地在風中凌亂。

  但根本沒人理他。

  一百多號人猶如洶湧的潮水,直接衝到了陳凡的土灶台前。

  帶頭的那個龍少劇組群演大哥,看著那口已經快要見底的大黑鍋,膝蓋一軟,竟然誇張地「撲通」一聲跪在了泥地里。

  「陳導。活閻王。我們不幹了。」

  群演大哥聲淚俱下,指著隔壁龍少的方向大罵,「龍少那個傻叉就是個變態。大冷天的讓我們吃帶冰碴子的海鮮,連口熱湯都不給。

  我們過來給您免費幹活。不管你是讓我們當群演、搬磚、還是扛機器,什麼都行。不要一分錢工資,只求您賞一碗牛肉丸湯喝。」

  「對。免費幹活。求賞一口熱湯。」後方一百多號人齊聲高呼,那場面,簡直絕頂壯觀。

  陳凡端著他的搪瓷保溫杯,看著這群主動送上門來的免費勞動力,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陰險資本家微笑。

  「五千塊的預算,不僅解決了劇組罷工,還順帶把對面的劇組給全盤接收了,這投資回報率,巴菲特來了都得叫我一聲祖師爺。」

  陳凡嘬著牙花子,心滿意足地喝了一口枸杞茶。

  此時此刻,全網三千萬觀眾的直播間,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的彈幕狂歡:

  【這特麼是牛肉丸?這是撒尿牛丸的祖宗吧。彈力能打桌球。爆汁能把天花板射穿。】

  【大蜜蜜的總裁包袱徹底碎成了渣。為了搶一顆肉丸跟攝影師互薅頭髮,這畫面絕頂珍貴。】

  【反向降維打擊。凡哥用一鍋兩百塊錢的肉丸子,直接把隔壁半個億的資本劇組給從內部徹底瓦解了。】

  【龍少人麻了。拿著破酒杯,看著自己手下的人跪在陳老狗面前求喝湯,這畫面簡直是世界名畫《資本的黃昏》。】


  【深夜放毒。凡哥賠我的口水。】

  隔壁龍少劇組那一百多號群演和工作人員,在喝到那口熱騰騰、鮮掉眉毛的牛肉丸湯後,當場單方面宣布跟龍氏資本解除勞務合同。

  這幫人連對面的鋪蓋卷都不要了,死皮賴臉地駐紮在了嘉行劇組的警戒線內,拍著胸脯保證接下來的戲份他們免費當苦力

  只要頓頓能管上一口這種級別的肉丸子就行。

  陳凡端著保溫杯,毫不客氣地將這群送上門來的免費勞動力照單全收,大手一揮,直接把他們編入了下午的群演方陣。

  然而,短暫的歡愉過後,嘉行劇組的空氣再次變得無比凝重。

  臨時搭建的導演帳篷里。

  楊蜜看著手裡那份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的拍攝通告單,眉頭死死地擰成了一個疙瘩,連剛剛吃飽喝足的紅潤臉色都褪去了幾分。

  「陳凡,咱們這草台班子的運氣,可能真的要走到頭了。」

  楊蜜深吸了一口氣,將通告單拍在桌子上,指著上面用加粗紅筆標出來的一行大字,「下午這場戲,是整部微電影的最高潮戲份——《海難風暴》。」

  聽到這四個字,旁邊正捧著肚子打飽嗝的迪麗熱芭,臉色也是瞬間一白。

  劇本上寫得清清楚楚:出海的漁船遭遇了破天荒的特大颱風,狂風怒號,驚濤駭浪。

  漁民們在傾覆的邊緣與大自然展開了空前慘烈的生死搏殺,而岸上的阿嫲則在暴雨中跪地祈禱。這是展現華夏海洋文明不屈脊樑的最核心一幕。

  「這場戲,咱們怎麼拍?」楊蜜的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這種災難級別的場景,在影視工業里是最燒錢的。

  要麼靠好萊塢級別的頂級CG特效,一秒鐘燒掉幾十萬;要麼就得在大型室內攝影棚里,用重型造浪機和工業風洞實景拍攝。可是咱們……」

  楊蜜看了一眼陳凡花褲衩口袋裡那僅剩不到三千塊錢的預算,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咱們連個家用電風扇都沒租。

  難道我們要讓群演站在海邊,自己搖晃身體假裝在船上,然後用水盆往他們身上潑水嗎?那種五毛錢的畫面要是放出去,戰忽局張局長連夜就得把咱們嘉行的大樓給封了。」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杯,吹了吹飄在上面的枸杞。

  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大地震顫的轟鳴聲。

  「轟隆隆——嗡嗡嗡。」

  這聲音根本不是普通的汽車引擎,而是某種絕頂恐怖的重型工業設備發出的低頻咆哮。

  眾人掀開門帘衝出去一看,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在距離海岸線不到一百米的沙灘上,龍少已經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藍色高定西裝。

  他的身邊,此刻正並排矗立著三台猶如巨型噴氣式飛機發動機一般的龐然大物。

  那三個巨大的金屬圓筒口徑足足有三米寬,內部是密密麻麻的航空級碳纖維葉片。

  這根本不是劇組常用的鼓風機,而是造價極其昂貴、專門用來測試飛機空氣動力學的好萊塢級別——巨型工業風洞機。

  不僅如此,在風洞機的下方,龍少的人還在海灘邊緣緊急挖掘並鋪設了一層防水特種布,幾台重型高壓水炮正蓄勢待發,硬生生地在海邊搭建出了一個臨時的巨型造浪池。

  「滴——。」

  龍少站在高台上,囂張地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轟。。。」

  其中一颱風洞機瞬間啟動。

  十二級颱風般的狂暴氣流噴涌而出,直接將前方造浪池裡的海水卷上了半空,形成了一道高達七八米的人工水龍捲。

  漫天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彩虹,場面堪稱好萊塢大片級別的視覺核爆。

  「哈哈哈哈。」

  龍少舉著那個大喇叭,笑得前仰後合,那不可一世的狂妄聲音再次覆蓋了整個片場:「陳凡。你個臭泥腿子。看到沒有?

  這才叫真正的電影特效。這才叫資本的硬實力。」

  孟子兒不知何時又湊到了龍少身邊,用那能夾死蒼蠅的聲音嘲諷道:「哎喲喂,龍少,您別嚇著人家陳大導演了。

  人家可是連三十塊盒飯都吃不起的摳門鬼呢。陳導,你們的海難戲打算怎麼拍呀?


  不會真的要拿幾個洗臉盆在沙灘上互相潑水,然後全靠演員自己抽搐來演海難吧?咯咯咯……」

  龍少得意忘形地指著那些巨型機器:「老子花了整整三百萬的現金,包下了這三台好萊塢級別的風洞機和造浪設備。

  今天老子的劇組要拍的也是海難。老子不僅要在設備上碾壓你,還要在畫面上把你秒得連渣都不剩。

  沒有特效,沒有風洞,你們那個破草台班子,就等著拍成一坨徹頭徹尾的喜劇片吧。」

  三百萬。

  這個數字一出來,楊蜜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沙灘上。

  在絕對的硬體設備碾壓面前,任何底層的抖機靈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人家是用真金白銀砸出來的十二級颱風,嘉行這邊拿什麼抗衡?

  拿陳凡的嘴嗎?

  直播間裡的風向,也隨著這三台巨型風洞機的亮相,發生了劇烈的搖擺:

  【臥槽。三百萬就為了租這幾台破機器?這特麼是真·砸錢聽響啊。】

  【完了,這次我是真替凡哥捏把汗了。海難這種大場面,沒有氣流和巨浪的壓迫感,根本拍不出那種生死一線的絕望感。】

  【這可不是買兩口鍋、抓一隻大鵝就能解決的問題了。這是流體力學和空氣動力學的終極考驗。】

  【陳老狗手裡的五千塊預算估計快花完了吧?這下拿頭去變一颱風洞機出來?】

  【龍少雖然討厭,但這資本的力量確實令人髮指。這畫面拍出來,絕對是院線大片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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