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不僅偷了老子的戰袍,居然還把它給撐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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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翰少吼完這段台詞,甚至還得意地甩了甩那油光發亮的頭髮,等待著裡面那幾個被嚇破膽的小毛賊連滾帶爬地出來求饒。

  然而。

  當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門內的光線後。

  翰少臉上的那一抹囂張 ,邪魅的笑容,猶如被放進了零下兩百度的液氮里,在一瞬間被凍結得粉碎 。

  大門背後,根本不是他想像中那種只有三五個骨瘦如柴的小毛賊在分贓的寒酸場景。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幅徹頭徹尾的 ,讓人看一眼就感覺血液倒流的地下黑道地獄繪卷 。

  這是一個足足有五百多平米的巨大地下空間。

  排氣扇發出年久失修的哀鳴,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劣質菸草味 ,混雜著汗臭 ,酒精和某種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而在空間的正中央,擺著三張拼在一起的巨型斯諾克撞球桌。

  撞球桌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贓物:金項鍊 ,名貴手錶 ,高檔手機 ,以及那隻 顯眼的橙色愛馬仕鱷魚皮旅行包。

  而在撞球桌的最前端,坐著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 ,體重絕對在兩百斤往上 ,頂著個大光頭 ,脖子上一條青色過肩龍紋身一直延伸到臉頰上的恐怖巨漢。

  這位,就是城中村所有扒手和地頭蛇的總頭目——虎哥。

  此時的虎哥,手裡正拿著一件領口發黃 ,印著「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的白背心。

  他正用這件被陳凡視為絕版戰袍的老頭衫, 隨意地擦拭著那隻愛馬仕包上沾染的灰塵 。

  而最讓翰少感到絕頂恐懼 ,肝膽俱裂的,是虎哥的周圍。

  密密麻麻 。

  黑壓壓的一大片 。

  整整上百號光著膀子 ,滿身劣質紋身 ,臉上帶著刀疤的社會閒散人員和職業悍匪 。

  他們有的人手裡拎著磨得鋥亮的西瓜刀;

  有的人握著還在滴著機油的沉重鋼管;

  還有的人正在用纏著鐵絲的棒球棍有節奏地敲擊著掌心。

  當翰少踹開大門,喊出那句 弱智的裝杯台詞時。

  這上百號凶神惡煞的狂徒,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

  一百多雙充斥著暴戾 ,殘忍和看傻逼一樣目光的眼睛,齊刷刷地轉過頭, 地釘在了翰少和史密斯的身上 。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壓迫感 。

  一種足以讓人靈魂出竅 ,心臟驟停的空前壓迫感,猶如海嘯般朝著門口的兩人瘋狂碾壓過來 。

  「哐當。」

  翰少身旁的一名跟拍攝影師,嚇得雙腿一軟,價值幾十萬的攝像機直接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但他連去撿的勇氣都沒有,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轉頭就跑,瞬間沒影了。

  而翰少本人,只覺得一股 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秒鐘 凝固了 。

  上百個拿刀拿鋼管的亡命之徒 。

  這特麼是分贓大會?這分明是黑幫火拼的誓師大會啊 。

  「你……你們……」翰少的上下牙齒開始瘋狂地打架,發出的聲音比蚊子還要小,他下意識地往史密斯的身後縮去。

  史密斯此刻也是汗流浹背。

  他那張硬漢臉上的墨鏡微微滑落,露出了充滿驚懼的眼睛。

  他雖然受過特訓,但他面對的是什麼?

  是一百多個殺人不眨眼 ,不講任何武德的地頭蛇 。

  就算他是終結者,今天也得被這群人拆成零件賣廢鐵 。

  「喲呵。」

  坐在撞球桌上的虎哥,停下了用白背心擦包的動作。

  他隨手將陳凡的戰袍像丟抹布一樣丟在地上,用穿著黑皮鞋的腳狠狠地踩了上去,碾了兩下。

  虎哥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發出了一聲猶如夜梟般刺耳的獰笑。

  「兄弟們,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這破地方,居然有隻白白胖胖的肉豬,自己剝乾淨了送上門來給咱們加餐?」


  虎哥猛地抓起桌子上的一根實心大鐵棍,猛地敲擊在撞球桌的邊緣 。

  「哐 。」

  一聲巨響,猶如戰爭的號角 。

  「給老子廢了這倆煞筆 。男的打斷腿,那個老外把牙全給老子敲下來 。」

  虎哥一聲令下。

  「殺啊 。」

  「乾死他們 。」

  原本安靜的地下撞球廳,瞬間爆發出令人耳膜碎裂的恐怖咆哮 。

  距離大門最近的二三十個拎著鋼管和棒球棍的悍匪,猶如一群見血眼紅的餓狼,咆哮著朝著翰少和史密斯狂撲了上去 。

  「Stop 。Stop 。」

  史密斯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為了保命,他只能硬著頭皮擺出了一個 標準的西方馬伽術格鬥起手式,大喝一聲,一拳朝著沖在最前面的一個黃毛砸了過去 。

  「砰 。」

  黃毛被一拳打得鼻血狂噴,倒退了兩步。

  史密斯剛想乘勝追擊,展現一下他那吹破天的「八種格鬥術」。

  然而,這群城中村的流氓根本不跟他講什麼一對一的騎士精神 。

  「去你媽的外國佬 。」

  旁邊的三個大漢同時舉起手裡的沉重鋼管,從三個完全不同的死角,帶著刺耳的風聲,狠狠地砸向了史密斯的後背和後腦勺 。

  「咣 。咣 。咣 。」

  三聲沉悶的骨肉碎裂聲響起。

  史密斯只覺得眼前一黑,猶如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卡迎面撞上。

  他引以為傲的肌肉防禦,在這純粹的重武器暴擊下,連一秒鐘都沒撐住。

  緊接著,一根棒球棍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右膝蓋上 。

  「咔嚓 。」

  半月板粉碎性骨折的聲音清脆得令人頭皮發麻。

  「啊啊啊啊—— 。」

  這位曾經在蘇格蘭場不可一世 ,把兩塊錢蚊香吹成軍用瓦斯的退役神探,發出了殺豬般的慘絕人寰的叫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他還沒來得及護住頭部,十幾隻穿著硬底皮鞋的大腳,以及密密麻麻的鋼管,就像是雨點一般,朝著他那張西方硬漢臉瘋狂地踩踏 ,猛砸 。

  「亂拳打死老師傅」這句華夏古諺語,在這一刻得到了最血腥 ,最淋漓盡致的驗證。

  僅僅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史密斯就被按在滿是菸頭和濃痰的地上摩擦,鼻樑骨斷裂,滿臉鮮血, 失去了反抗能力,連慘叫聲都變得微弱起來。

  而失去了史密斯這個唯一屏障的翰少。

  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個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西方巨漢,看著周圍那群猶如魔鬼般帶著殘忍笑容逼近的亡命之徒。

  「噹啷 。」

  兩把閃爍著寒光 ,上面還帶著乾涸血跡的西瓜刀,一左一右, 粗暴地架在了他那纖細 ,塗著高檔頸霜的脖子上。

  刀鋒那冰冷的觸感,瞬間切斷了翰少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不……不要……」

  翰少原本那張用來勾引萬千少女的俊臉,此刻已經扭曲成了一團醜陋的抹布。

  他的瞳孔急劇擴散,括約肌在 的驚恐中 宣告失控 。

  「滴答……滴答……」

  一股溫熱的 ,散發著腥臊味的淡黃色液體,順著他那條價值幾萬塊的純白高定西裝褲管,無聲無息地流淌了下來,在骯髒的水泥地上匯聚成了一灘顯眼的水漬。

  他嚇尿了。

  這個在鏡頭前永遠不可一世 ,張口閉口「底層窮酸」 ,「霸道總裁」的內娛頂級流量油王,在真正的社會黑惡勢力面前,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肥皂泡,連一秒鐘都沒撐過去 。

  「撲通 。」

  翰少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那灘屬於自己的尿液中。

  他所有的偽裝 ,所有的驕傲 ,那蒼蠅放上去都會劈叉的油膩髮型,在這一刻 粉碎性骨折。

  他雙手合十,像搗蒜一樣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地面上,撞得頭破血流,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滿臉。


  「各位大哥 。爺爺 。祖宗 。別殺我 。求求你們別殺我 。」

  翰少歇斯底里地哭喊著,聲音尖銳得猶如被人踩了脖子的公鴨:「包我不要了 。送給你們 。我是大明星,我有錢 。我有很多很多錢 。只要你們放過我,我馬上讓人給你們打五百萬……不 。一千萬 。我願意拿一千萬贖我的命啊 。」

  尊嚴?

  在冰冷的西瓜刀面前,在這個充斥著血腥味的撞球廳里,這位資本嬌子把自己的尊嚴踩進了爛泥里,卑微得連一條狗都不如 。

  「哈哈哈 。一千萬?老子殺了你,你卡里的錢一樣是我的 。」

  虎哥撥開人群,提著那根帶著血的鋼管走了過來。

  他用腳尖 嫌棄地踢了踢跪在尿液里的翰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此刻搖尾乞憐的醜態,眼中滿是嗜血的嘲弄。

  「細皮嫩肉的,跟個娘們一樣。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老子今天就廢了你這張臉,讓你知道這城中村到底是誰說了算 。」

  虎哥猛地舉起手中那根沉重的實心鋼管,對準了翰少那張布滿淚水的臉,帶著呼嘯的惡風,就要狠狠地砸下去 。

  翰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啊——救命啊 。」

  「咣當 。」

  就在這千鈞一髮 ,所有人都以為翰少即將血濺當場的剎那 。

  一聲震耳欲聾 ,仿佛連整棟建築都在隨之顫抖的金屬巨響,驟然從大門方向炸裂開來 。

  那扇原本半掩著的 ,重達幾百斤的破舊鐵皮捲簾門,竟然被人從外面,用一種蠻不講理 ,暴力到了絕頂的恐怖力量,硬生生地一把扯得飛上了半空, 捲入了卡槽之中 。

  刺眼的 ,帶著幾分熾熱的盛夏陽光,猶如一把金色的利劍,瞬間劈開了這個烏煙瘴氣 ,猶如地獄般的地下室 。

  所有人,包括高舉著鋼管的虎哥,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動作一僵,下意識地轉過頭,眯著眼睛看向了光芒刺入的大門處。

  在漫天飛舞的塵土與光影交錯的門檻上。

  一個高大 ,修長 ,卻又透著一股濃烈市井氣息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光著膀子,結實的古銅色肌肉在陽光下反射著充滿爆發力的光澤;下半身是一條 扎眼的藍色碎花大褲衩。

  他的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

  另一隻手,則 穩當地端著一個一次性塑料碗。

  碗裡,還剩下小半碗沒有吃完 ,漂浮著紅油辣子的涼皮湯。

  他的腳上,那雙十塊錢的塑料人字拖,在安靜到極點的撞球廳里,發出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摩擦聲。

  「吧嗒。」

  陳凡端著那碗涼皮湯,趿拉著人字拖,面無表情地跨過了門檻,孤身一人,走進了這個聚集著上百名悍匪的龍潭虎穴。

  龍騰廢棄撞球廳內,原本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壓迫感,在這一刻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詭異停滯。

  上百個手持砍刀 ,鋼管,滿身刺青的亡命之徒,全都瞪大了遍布血絲的眼睛, 地盯著門口那個猶如走錯片場般的青年。

  誰也沒想到,在城中村這種連片警都不敢輕易深入的法外堂口,居然會有一個穿著大花褲衩 ,趿拉著塑料人字拖,手裡還端著半碗涼皮湯的傢伙,敢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這畫風反差之大,簡直令人髮指 。

  「陳凡? 是你? 」

  跪在尿泊中 ,額頭已經磕得鮮血淋漓的翰少,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原本已經 死灰的眼底,竟然爆發出了一絲猶如抓到救命稻草般的病態狂喜。

  他根本不去想陳凡為什麼會來,也不去想陳凡一個人怎麼對付這一百多號悍匪。

  在絕望的深淵裡,他那扭曲的虛榮心竟然再次占了上風 。

  「陳凡 。你還愣著幹什麼 。快報警啊 。快叫人來救我 。」翰少扯著已經劈叉的公鴨嗓,歇斯底里地嚎叫著,「只要你今天把我救出去,五十萬 。不,我給你一百萬 。你這輩子都不用在娛樂圈裡當個收破爛的底層了 。」

  即便在這個時候,這位內娛油王依然不忘彰顯他那高高在上的階級優越感。

  然而,陳凡連眼皮都沒有施捨給他哪怕一毫米。


  「吧嗒。」

  人字拖踩在滿是菸頭和濃痰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陳凡端著那個一次性塑料碗,仰起頭,「咕咚」一聲,將碗裡最後一口混合著濃烈辣椒油的涼皮湯一飲而盡。

  一股火辣辣的痛快感順著食道直達胃部,讓他的腎上腺素開始以一種違背生理極限的速度瘋狂飆升。

  他隨手將空碗往旁邊一扔。

  目光,猶如穿透了重重人海的高精度雷達,直接跳過了那上百個拿著刀棍的馬仔, 地 ,牢牢地釘在了撞球桌正中央 ,那個體型龐大的扒手頭子「虎哥」的身上。

  準確地說,是釘在了虎哥的上半身。

  在系統的【微表情犯罪心理側寫】和【滿級市井尋龍訣】的雙重加持下,陳凡的視力堪比鷹隼。

  僅僅是一眼 。

  陳凡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一股空前絕後 ,足以將整個地下室瞬間凍結的狂暴怒火,猶如沉睡萬年的火山,轟然引爆 。

  只見那個體重絕對超過兩百斤 ,滿身肥肉橫飛 ,胸口還紋著一條劣質過肩龍的虎哥,此刻身上正穿著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領口微微發黃的純棉老頭白背心。

  這是陳凡的戰袍 。

  這是陪伴他在阿布達比四十三度沙漠裡 ,掄著大鐵錘手搓等離子光劍,吸滿了大國工匠汗水與重工業機油味的絕版無上戰袍 。

  可是現在 。

  這件對於陳凡來說意義非凡 ,且昨天剛剛被他用兩毛錢透明肥皂親手洗得乾乾淨淨的白背心,竟然被強行套在了一個散發著酸臭汗味的肥膩軀體上 。

  因為虎哥的體型實在太胖了,那件原本寬鬆舒適的白背心,被撐得猶如一層緊繃的保鮮膜 。

  純棉的纖維發出了絕望的悲鳴,胸口那印著「為人民服務」五個紅色大字的莊嚴印花,硬生生地被那一身橫肉撐得變了形,變成了一團滑稽且醜陋的紅色色塊 。

  不可饒恕的絕對雷區被瞬間踩爆 。

  「你特麼的……」

  陳凡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字字泣血,聲音中透著一股讓人骨血生寒的森冷殺意:「你不僅偷了老子的戰袍,你居然……還把它給撐鬆了? 。」

  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實質般的穿透力,在空曠的地下撞球廳里迴蕩。

  虎哥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仰起頭爆發出了一陣 囂張的狂笑 。

  「哈哈哈哈 。兄弟們,聽見沒有?這煞筆跑到咱們龍騰堂口來,居然是為了這件用來擦包的破背心? 。」

  虎哥指著陳凡,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滿臉橫肉瘋狂顫抖:「小子,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 。既然你想跟這件破衣服陪葬,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兄弟們,給我剁了他 。把他剁成肉泥餵外面的野狗 。」

  「殺 。」

  隨著虎哥一聲令下,上百名凶神惡煞的狂徒猶如出籠的惡獸,揮舞著手中明晃晃的西瓜刀 ,沉重的實心鋼管,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暴戾氣息,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著孤身一人的陳凡瘋狂涌去 。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普通人當場嚇得肝膽俱裂的絕命死局。

  陳凡沒有後退半步。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 精準地鎖定了大門右側,一堆用來堆放廢棄建材和生活垃圾的角落。

  在那裡,橫七豎八地插著幾根用來晾曬拖把的廢舊鋼管。

  「唰 。」

  陳凡動了。

  他那修長的身軀在原地拉出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人字拖在地面上狠狠一蹬,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瞬間竄到了那堆雜物前。

  他沒有選擇那些沉重的實心鐵棍,也沒有選擇鋒利的砍刀。

  他的右手,猶如鐵鉗般探出, 精準地握住了一根長達兩米 ,通體布滿紅褐色鐵鏽 ,中空薄壁的不鏽鋼晾衣杆 。

  【滿級物理學奧義】在這一刻於他的腦海中瘋狂運轉 。

  「中空薄壁,長度兩米,材質304不鏽鋼。重量輕盈,揮動時空氣阻力極小,不僅能將離心力發揮到頂峰,其特有的金屬共振頻率,更是擊碎人體骨骼的完美力學介質 。」

  陳凡單手握住晾衣杆的尾端,手腕猛地一抖。


  「嗡—— 。」

  伴隨著一聲猶如龍吟般高亢 ,撕裂空氣的劇烈嗡鳴聲 。

  那根長達兩米的生鏽晾衣杆,在陳凡那違背了生物力學極限的恐怖握力下,竟然在半空中甩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完美半月弧 。

  「今天,老子就給你們這群人渣上一堂,什麼叫最硬核的幾何物理超度 。」

  話音未落,沖在最前面的五個手持西瓜刀的黃毛,已經面目猙獰地撲到了陳凡的面前。五把砍刀封死了陳凡所有的退路,帶著刺耳的風聲當頭劈下 。

  如果是傳統的武術套路,此刻必然是閃轉騰挪 ,拆招破招。

  但在陳凡的字典里,沒有套路,只有降維碾壓 。

  「動力臂乘以作用力,等於毀滅 。」

  陳凡連看都沒看那五把砍刀一眼,他的右臂肌肉瞬間膨脹,青筋暴起,握著晾衣杆的手臂猶如一台全功率輸出的重型液壓機,帶著那根兩米長的鐵桿,由下至上,以前所未有的狂暴角速度,橫掃千軍 。

  「砰砰砰砰砰—— 。」

  沒有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只有一連串猶如重錘砸在爛西瓜上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碎裂聲 。

  那根生鏽的晾衣杆,猶如一道閃電, 精準地 ,毫無偏差地抽打在了這五個黃毛的髕骨(膝蓋骨)正中央 。

  咔嚓 。

  五個成年男人的膝蓋骨,在接觸晾衣杆的零點零一秒內,瞬間粉碎性骨折 。

  「啊啊啊啊—— 。」

  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驟然炸響 。前一秒還凶神惡煞的五個悍匪,下半身直接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龐大的動能讓他們以一種 詭異的姿態向前飛撲,重重地砸在陳凡腳邊的水泥地上,摔得滿臉是血,捂著扭曲的雙腿瘋狂翻滾哀嚎。

  秒殺 。

  純粹的物理學秒殺 。

  後方衝上來的賊眾被這恐怖的一幕震得瞳孔一縮,但人數的優勢讓他們 失去了理智。

  「一起上 。他只有一根棍子,耗死他 。」

  十幾根鋼管和棒球棍從四面八方瘋狂砸來。

  陳凡面容冷峻如冰,腳下的十塊錢人字拖在滿地鮮血和灰塵中踩出了 詭異 ,卻又符合黃金分割比例的完美步伐。

  他在上百人的圍攻中,猶如閒庭信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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