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牛排要是現在牽去獸醫院,估計還能搶救一下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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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們全都傻眼了。

  「這……這是啥玩意兒?」王大爺手裡拿著筷子,懸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看著那盤滲著血水的牛排,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旁邊的一個五歲小男孩,看到那紅彤彤的生肉,嚇得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奶奶!這肉流血了!牛還沒死透!它要咬我!」

  直播間的彈幕伺服器,在短暫的停滯後,直接迎來了毀天滅地的瘋狂吐槽:

  【我日!老子直接裂開了!這特麼是長街宴?!餵貓都嫌不夠塞牙縫!】

  【三分熟?!這牛排要是現在牽去獸醫院,估計還能搶救一下活過來!】

  【這哪裡是吃飯啊,這分明是大型野外求生茹毛飲血現場啊!】

  【大腸桿菌狂喜派對!生醃皮皮蝦連泥線都沒挑乾淨!這是準備集體化身噴射戰士嗎?!】

  【CPU干燒了!拿五萬塊錢,就給老鄉吃帶血的生肉和泡在醬油里的生蟲海鮮?這些資本戲子的腦子是用腳趾頭做的嗎?!】

  【你看看老鄉們的表情,滿臉寫著『這玩意兒吃了會不會當場見太奶』的恐懼。】

  但坐在主桌旁的那姐和龍少,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端著高腳杯,裡面裝著紅酒,正滿臉傲慢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大家別客氣啊!動筷子啊!」龍少站起身,拿著話筒大聲招呼,「這是頂級的澳洲和牛,這種火候是最好吃的,大家快嘗嘗這西式晚宴的魅力!」

  村民們面面相覷。來都來了,加上是中國人傳統的客氣,幾位膽子大的大叔大爺,終於硬著頭皮拿起了筷子。

  七十多歲的趙大爺,常年抽旱菸,滿口牙早就掉得只剩下一副不太牢固的假牙。

  他用筷子夾起一片厚厚的「三分熟」牛排。那牛排冷冰冰的,夾在半空中,還在往下滴著淡紅色的血水。

  趙大爺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那塊生肉塞進了嘴裡。

  他上下牙膛用力一咬。

  「咯吱!」

  生牛肉那完全沒有被高溫破壞的粗壯肌肉纖維和強韌的筋膜,在趙大爺的嘴裡展現出了宛如防彈尼龍繩般的恐怖韌性!

  趙大爺嚼了兩下,發現根本咬不爛!

  他試圖用力撕扯,結果那塊帶著血絲的生肉地卡在了他的假牙縫隙里!

  「唔!唔唔!」

  趙大爺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腮幫子高高鼓起,他用手捂住嘴巴,痛苦地在座位上扭動起來。

  「老趙!你咋了!」旁邊的老伴嚇得趕緊去拍他的後背。

  「噗——!」

  趙大爺猛地一口吐在手心裡。

  那塊牛排完好無損地掉了出來,而令人驚悚的是,那塊帶著血絲的生肉上面,竟然地粘著趙大爺那副完整的沾滿口水的塑料假牙!

  他的假牙,被這塊咬不爛的高級和牛,硬生生地從嘴裡給拔了出來!

  「咳咳咳……造孽啊!」趙大爺捂著乾癟的腮幫子,氣得渾身發抖,「這……這哪裡是吃肉啊!這是吃牛皮鞋底子啊!俺的牙花子都快被扯斷了!」

  這一幕,讓全場村民倒吸一口冷氣,嚇得紛紛放下了筷子。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假牙終結者!】

  【笑出眼淚了!神特麼吃牛皮鞋底子!這三分熟對沒有好牙口的老年人來說簡直就是酷刑啊!】

  【讓你吃西餐,沒讓你把老命搭上啊大爺!這肉韌得能用來拉車了!】

  【這幫戲子是不是有那個大病?給七十歲的老人吃生肉?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嗎!】

  而另一邊,生醃海鮮的桌子上,爆發了更為慘烈的生化危機。

  村里幾個年輕力壯幹了一天農活餓得飢腸轆轆的大叔,看著牛排不敢下嘴,只能把筷子伸向了那盆浸泡在醬油和辣椒里的生醃梭子蟹和皮皮蝦。

  「這海螃蟹是生的,能吃不?」大柱咽了口唾沫,有些猶豫。

  「人家大明星說是現在城裡最流行的吃法,應該沒事吧。」另一個漢子夾起一隻吸滿醬油的生蟹腿,直接塞進嘴裡大嚼起來。

  冰冷的海鮮肉帶著濃烈的腥味和刺激的生蒜辣椒味,直接滑入了他們常年只習慣吃熱飯熱菜的胃裡。


  不到五分鐘。

  大柱的臉色突然一變,原本古銅色的臉頰瞬間褪去了血色,變得蠟黃髮青。

  他的額頭上冒出一層密密的冷汗,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咕嚕嚕嚕——」

  一陣宛如雷鳴般的腸鳴音,從他的腹部傳出,清晰得連旁邊的收音話筒都錄了進去!

  大柱倒吸一口冷氣,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他連句話都來不及說,猛地踢開椅子,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捂著屁股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瘋狂地朝著村口的公共旱廁狂奔而去!

  「哎!大柱你幹啥去!」

  話音未落,剛才吃了生醃的另外三個漢子,也同時臉色大變,捂著肚子,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不行了……俺肚子裡像有刀子在絞!這海鮮有毒!」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讓開!」

  三四個壯漢仿佛接到了死神的召喚,排成一列縱隊,夾著大腿,姿勢怪異地朝著旱廁的方向亡命狂奔,場面一度失控!

  【華萊士直呼內行!!!噴射戰士出擊了!】

  【我尼瑪!當場跑肚拉稀!這生醃的殺傷力堪比巴豆啊!】

  【本來就沒洗乾淨,加上腸胃不耐受生冷海鮮,這就是妥妥的竄稀套餐!】

  【高端局直接打成了拉稀局!我就問還有誰!這節目簡直是行走的瀉藥GG!】

  【太慘了,老鄉們幹了一天活,晚上來赴宴,結果被餵了一肚子生肉和毒海鮮。】

  假牙脫落,集體拉稀。

  整個百人長街宴的氣氛,瞬間降至了絕對的冰點。

  剩下的所有村民,看著面前那些昂貴卻致命的盤子,如同看著定時炸彈。沒有人再敢動一下筷子,大家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抗拒和隱隱的憤怒。

  幾十張桌子,上百號人,就這麼餓著肚子,地干坐著。

  眼看冷場冷得如此,這場精心準備的「高端洗白局」即將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那姐坐不住了。

  她端著半杯紅酒,穿著那身與鄉村環境違和的晚禮服,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走到了主桌前。

  她完全無視了那些跑到廁所拉肚子的村民,也無視了趙大爺那掉在牛排上的假牙。

  她臉上掛著那種居高臨下仿佛在看一群未開化原始人般的傲慢微笑。

  「大家怎麼都不吃啊?」

  那姐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猩紅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掛出粘稠的淚痕。她用一種說教的充斥著精英階層優越感的語氣,開始強行挽尊:

  「大爺大媽們,你們可能平時吃慣了那種大鍋燉的土菜,一時間接受不了這種高品質的西餐飲食習慣。」

  「但是,你們要知道。這牛排,可是頂級的和牛!它之所以裡面是紅的,不是沒熟,這叫『美拉德反應』外殼鎖住水分的精華!」

  「高級料理,講究的就是一個原汁原味!保留食材最原始的鮮美!你們要是把它煮得稀巴爛,那幾十上百塊錢一口的營養價值,就全流失了呀!」

  那姐做作地嘆了口氣,仿佛在感慨對牛彈琴的無奈:

  「這種吃法,在城裡的米其林餐廳,那都是要排隊預約的。你們得多嚼嚼,慢慢體會裡面那種脂肪融化的奶香味。別總是用老觀念去評判好東西,眼界要放寬一點嘛。」

  這番站在雲端何不食肉糜的高談闊論。

  在這個飢腸轆轆充滿人間煙火氣的鄉村長街上,顯得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荒謬絕倫!

  坐在主桌上的一位老實巴交的放羊大爺,看了看那姐手裡搖晃的紅酒,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塊還滲著血絲的生牛肉。

  這位幹了一輩子農活經歷了無數風雨的大爺,沒有像那姐那樣講什麼高深的名詞。

  他只是無奈心酸地嘆了一口長氣。

  大爺伸出滿是老繭的手,將那個裝著生牛排的白瓷盤子,往外推了推,推離了自己。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卻透著樸素生活智慧的眼睛,看著高高在上的那姐。

  大爺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字字句句都透著底層老百姓最真實最無法反駁的生存邏輯:

  「閨女啊。這肉裡面,這還帶著血呢。」


  「俺們莊稼人……連過年殺個自家養的老母雞,那都得燉爛糊了,才敢下嘴吃啊。」

  放羊大爺這幾句質樸到極點辛酸到骨子裡的話,猶如一陣凜冽的寒風,吹散了長街宴上那股子由高級紅酒和昂貴西餐強行堆砌出來的虛假小資情調。

  那姐端著高腳杯的手僵在半空,殷紅的酒液微微晃動。她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龐,此刻就像是吞了一隻死蒼蠅般難看。她張了張嘴,試圖用她那套內娛混圈的詭辯話術再圓兩句,卻發現面對這雙寫滿滄桑的眼睛,自己那些關於「米其林」「美拉德反應」「原汁原味」的說辭,蒼白可笑得連個屁都不如。

  「不吃拉倒!一群山豬吃不來細糠的土包子!」龍少坐在旁邊,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他看著那一桌子幾乎沒人動的生醃和帶血牛排,氣得牙根痒痒,五萬塊錢砸進去,連個響都沒聽見,這讓他資本少爺的臉往哪兒擱?

  百米長街,上百號村民。

  大家就這麼幹巴巴地坐在八仙桌旁,肚子餓得咕咕叫,面對著滿桌子昂貴卻無法下咽的「洋垃圾」,氣氛壓抑尷尬到了極點。

  監視器帳篷里,總導演老王痛苦地捂住臉,他知道,這場精心策劃的「洗白高端局」,已經演變成了一場載入綜藝史冊的公關災難。

  「哐當!」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聲沉悶猶如重金屬撞擊大地的巨響,突然從長街盡頭的村口空地處轟然炸開!

  所有村民和嘉賓的心頭猛地一跳,齊刷刷地轉頭望去。

  只見夜色與路燈的交界處。

  陳凡。

  他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那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背心,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猶如古希臘雕塑般稜角分明布滿狂野肌肉線條的上半身。

  在他的面前,赫然倒扣著一口誇張直徑足足超過兩米的超級生鐵大黑鍋!

  這口鍋是村里用來辦紅白喜事流水席的鎮村之寶,平時鎖在村委會的倉庫里,足足有兩百多斤重!

  此刻,陳凡單手扣住大黑鍋的邊緣,手臂上青筋暴突,宛如一條條虬結的青龍。他猛然發力,「轟」的一聲,硬生生地將這口重達兩百斤的巨型鐵鍋翻轉過來,穩穩噹噹地架在了幾塊早已壘好的青磚大灶上!

  「小宇!點火!」

  陳凡頭也不抬,聲音猶如洪鐘大呂,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好嘞凡哥!」新人小宇不知道從哪搬來了一大捆劈好的果木乾柴,手腳麻利地塞進大鍋底下的灶坑裡,一把火點燃。

  「轟!」

  乾燥的果木柴火遇火即燃,赤紅色的火焰瞬間竄起半米多高,貪婪地舔舐著生鐵鍋底,發出「劈里啪啦」的爆裂聲。跳躍的火光,瞬間將陳凡那張冷峻堅毅的臉龐映照得宛如一尊掌控人間煙火的戰神!

  「這小伙子要幹啥?」

  「架這麼大的鍋,這是要給咱們做飯啊!」

  原本餓得沒精打采的村民們,聞到那股熟悉的果木柴火味,黯淡的眼睛裡瞬間爆射出希望的光芒,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長了脖子往村口張望。

  那姐和龍少看著陳凡這陣勢,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陳凡!你又發什麼瘋?!我們的晚宴已經做好了,你這是要砸場子嗎?!」龍少拍案而起,指著陳凡怒吼。

  陳凡根本沒拿正眼瞧他,只留給這群戲子一個寬闊的背影。

  「系統。」

  陳凡看著眼前這口燒得漸漸發紅的超級大鐵鍋,在腦海中果斷下達指令。

  「給老子兌換——【宗師級大鍋飯手藝】!」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畸形西式餐飲崇拜』與『群眾飢餓危機』!】

  【積分扣除成功!神級手藝已激活!】

  【您已瞬間融合:華夏八大菜系流水席終極奧義東北殺豬菜火候掌控化境九大碗調味絕學!您的雙手,即刻化為餵飽天下蒼生的神農之鼎!】

  「刺啦!」

  陳凡粗暴地拎起一大桶純正的笨榨豆油和一塊足有五斤重的雪白豬板油,毫不心疼地直接倒進燒熱的大鐵鍋里!

  高溫下,豬板油迅速融化,混合著豆油,瞬間在空氣中激發出了一股濃烈霸道直擊所有碳基生物靈魂深處對脂肪渴望的終極奇香!

  這股香味,猶如一場狂暴的龍捲風,瞬間蓋過了那姐桌子上那些所謂的黑松露和紅酒味!


  「咕咚……咕咚……」

  長街上,上百號村民,甚至包括劇組的攝像大哥和場務,聞到這股純正的豬油香,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了此起彼伏的瘋狂吞咽聲!

  「刀來!」

  陳凡轉身,走到旁邊臨時搭起的案板前。

  那裡,堆放著他下午用五十塊錢預算(通過極限砍價和系統技能白嫖)換來的海量食材!

  幾十斤肥瘦相間的極品五花肉幾大缸醃製得酸爽脆嫩的正宗東北酸菜一大捆柔韌的紅薯土豆粉條堆成小山的本地大白菜和老豆腐!

  陳凡拿起一把沉重的中式大菜刀。

  「篤篤篤篤篤!!!」

  刀光化作一片殘影!

  幾十斤五花肉,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被陳凡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全部切成了厚薄均勻肥瘦相連的兩分厚肉片!酸菜被切成細絲,大白菜被豪邁地手撕成塊!

  這個時候,最震撼全網的一幕出現了。

  陳凡沒有去拿什麼精緻的鍋鏟,也沒有用什麼西餐的刀叉。

  他轉身,從旁邊的一輛農用三輪車上,硬核地——抽出了一把長達半米平時用來鏟煤和翻水泥的純鋼大鐵鏟!!!

  這把鐵鏟已經被洗刷得乾乾淨淨,刃口甚至泛著寒光。

  陳凡雙手握住鐵鏟的長柄,跨立在兩米大鍋前,猶如一位即將衝鋒陷陣的斯巴達勇士。

  「下肉!」

  陳凡端起裝滿幾十斤五花肉片的大盆,手腕一翻!

  白花花的五花肉猶如瀑布般傾瀉進滾燙的豬油鍋里!

  「呲啦————————!!!!!!!!!」

  一聲足以刺破耳膜震撼靈魂的瘋狂爆油聲轟然炸響!

  一團高達一米的白色水蒸氣混合著濃郁的肉香,宛如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在村口大槐樹下騰空而起!

  陳凡雙臂肌肉虬結,青筋暴突,手中的半米大鐵鏟探入鍋底。

  「哐當!哐當!哐當!」

  他翻炒的動作大開大合,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顛勺。每一次鐵鏟與生鐵大鍋的碰撞,都發出了猶如重工業車間鍛打鋼鐵般的恐怖金石交擊聲!

  這特麼哪裡是在做飯?!

  這簡直是在進行一場充滿著雄性荷爾蒙與純粹暴力的重工業煉鋼大秀!

  隨著五花肉被煸炒出金黃色的油脂,陳凡狂野地抓起幾大把八角桂皮干辣椒生薑大蒜,看都不看直接扔進鍋里。

  隨後,整整兩大缸酸菜堆成小山的白菜豆腐泡好的粉條,被他一股腦地全部倒了進去!

  「加湯!」

  小宇和兩個新人女孩端著大桶的山泉水,倒進鍋里。

  大火猛催!湯汁瞬間沸騰,冒出咕嘟咕嘟的金黃色濃泡。那股融合了豬肉脂香酸菜開胃的酸香以及各種香料混合在一起的純正華夏「殺豬菜」味道,在桃花村的夜空中爆炸開來!

  「我的親娘四舅奶奶啊……這也太香了!」

  剛才那個跑到廁所拉稀的大柱,此刻捂著肚子從遠處跑回來。一聞到這股大鍋菜的味道,原本慘白的臉上瞬間回了血,哈喇子流了三尺長,眼睛地盯著那口大鐵鍋,腳步不受控制地就往前湊。

  不僅是他,長街宴上的所有村民,此刻全都站了起來,不由自主地端著自己面前那個空蕩蕩的飯碗,朝著陳凡的大鐵鍋圍攏過去。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了面對生牛排時的恐懼和迷茫,只有對這口熱乎飯菜最原始最純粹的渴望!

  直播間的伺服器,在這一刻,迎來了比生化核爆還要猛烈的彈幕泥石流:

  【臥槽臥槽臥槽!!!這特麼才是人吃的飯啊!!!】

  【半米長的大鐵鏟炒菜?!我以為凡哥在和水泥呢!這重工業狂野美感簡直帥裂蒼穹!】

  【碳水加脂肪!老祖宗嚴選!這才是刻在中國人DNA里的終極狂歡啊!】

  【隔著屏幕我都聞到酸菜白肉的香味了!大半夜的看這個,我的眼淚順著嘴角流下來了!】

  【質疑大鍋飯,理解大鍋飯,成為乾飯人!比起那幾個戲子裝逼切的血糊糊牛排,凡哥這一鍋殺豬菜直接是維度打擊!】

  【什么小布爾喬亞的裝杯日常,在華夏這口兩米生鐵大鍋面前,統統給老子拍成粉碎!】


  【太燃了!這鐵鏟掄得,我感覺凡哥不是在炒菜,他是在炒整個內娛的骨灰啊!】

  「起鍋!」

  半小時後,隨著陳凡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

  他手中的大鐵鏟猛地一抄,猶如蛟龍出海!

  熱氣騰騰掛滿濃鬱金黃色湯汁的酸菜粉條燉五花肉,被精準地分發進一個個巨大的搪瓷盆里!

  除了這道主菜,陳凡還利用旁邊的幾個土灶,迅速地搞出了當地逢年過節才吃的「九大碗」——梅菜扣肉粉蒸肉酥肉丸子湯……

  一盆盆冒著白煙散發著極致誘人香氣的硬核硬菜,被小宇他們端上了長街宴的木桌。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喊「開席」。

  村民們早就迫不及待了!

  那個剛才因為吃了一口生牛排把假牙都給粘掉下來的趙大爺,此刻雙手顫抖著,用筷子夾起了一塊油光發亮色澤紅潤的梅菜扣肉。

  他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

  甚至不需要用力去嚼!

  那塊用五花肉精心蒸製的扣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膩!肉香混合著梅乾菜的咸香,瞬間在口腔里化作一灘鮮美的濃汁,順著喉嚨舒坦地滑進了胃裡!

  「哎喲喂!好吃!太好吃了!」

  趙大爺激動得老淚縱橫,連聲讚嘆:「這肉燉得稀巴爛!連俺這沒牙的老頭子吃著都不費勁!這才是給俺們人吃的飯啊!」

  「這酸菜粉條太夠味了!給我來兩大碗米飯!」

  「這酥肉炸得真香,孩子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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