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戰術鬼才陳大帝!建議男籃邀請凡哥去當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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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來給你們換個對手。」

  陳凡單手抓著籃球,這句話說得風輕雲淡,卻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面,在李家村的露天水泥球場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全場數千名村民面面相覷。大牛和李家村青年隊的隊員們愣在原地,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比他們還要壯碩幾分的城裡明星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龍少更是直接愣住了,隨後仿佛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捂著肚子放肆地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換個對手?哈哈哈哈!陳凡,你以為你是誰啊?」

  龍少指著陳凡的鼻子,囂張的嘴臉展露無遺,他甚至挑釁地拍了拍自己胸前那件限量版球衣的號碼:「怎麼?你想親自上場?一打三?還是說你要去鎮上雇幾個職業球員過來?我告訴你,今天這是村BA的場子,除了李家村的村民,外人沒資格上場!」

  站在場邊當拉拉隊的孟子兒也捂著嘴嬌笑,夾子音滿天飛:「就是呀陳凡哥哥,你就算力氣大,打籃球可是技術活。你該不會是看龍少哥哥進球太帥了,心裡酸了吧?」

  那姐坐在遮陽傘下,一邊讓助理扇著扇子,一邊冷嘲熱諷:「現在的年輕人,就是認不清自己的定位。老老實實在場邊坐著不行嗎?非要出來搶風頭。」

  總導演老王在監控棚里急得直跳腳。他剛才塞了兩萬塊錢封口費,好不容易才把這場戲給導下去,陳凡這一攪和,不是要壞了他的全盤大計嗎?

  「保安!快去把陳凡攔住!別讓他破壞節目錄製!」老王對著對講機大吼。

  可是,現場哪有保安敢上去攔陳凡?之前在桃花塢被陳凡暗勁撞飛的那幾個壯漢,現在還在骨科貼著膏藥呢。

  陳凡根本沒有理會龍少的狂吠,他那雙毫無波瀾的死魚眼緩緩掃過全場。

  他沒去鎮上找人,也沒有脫衣服一打三。

  他單手抱著那顆斯伯丁籃球,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球場邊緣一棵有著百年樹齡的大槐樹底下走去。

  那裡擺著幾張石桌子,七八個李家村的留守老大爺正圍在一起。

  他們光著膀子,或者穿著洗得發黃的老漢衫,下半身清一色的大褲衩。腳上趿拉著解放鞋或者是塑料涼拖。

  他們手裡搖著破蒲扇,有的還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袋,正為了棋盤上的一個「馬後炮」爭得面紅耳赤。

  這些大爺,平均年齡少說也有六十歲起步,滿臉都是歲月風霜留下的深深溝壑,皮膚曬得像一塊塊老樹皮。他們常年在地里刨食,一輩子都沒碰過幾次籃球這種城裡人的玩意兒。

  陳凡走到石桌前,直接把手裡的籃球往石板上輕輕一擱。

  「咚」的一聲悶響,打斷了大爺們的爭吵。

  「將!哎呀,小伙子,你幹啥子嘛,擋著我殺老李頭的帥了!」一個留著花白山羊鬍的大爺抬起頭,不滿地用旱菸袋敲了敲石桌。

  陳凡咧嘴一笑,直接在石凳旁邊蹲了下來,操著一口純正無比的地道方言,順手從大爺的煙盒裡摸出一根捲菸點上:

  「王大爺,這棋盤上的輸贏算啥子本事。那邊場子上的城裡娃娃,說咱們村里沒人了,連個球都護不住,被人家當猴子耍。您老這口氣咽得下去?」

  王大爺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翻了個白眼:「少拿話激老漢我。那幾個後生仔是拿了人家城裡人的錢,手軟了。俺們幾個老骨頭都六十多了,上去能幹啥子?陪他們跑步都嫌喘。」

  「就是就是,俺們這老胳膊老腿的,碰一下就散架咯。」旁邊一個姓李的大爺連連擺手,搖著蒲扇繼續看棋。

  陳凡吸了一口煙,語氣平淡,卻字字戳心:

  「大爺,錢是好東西,但這骨氣要是沒了,以後村裡的娃娃出去,脊梁骨就挺不直了。」

  「再說了,誰說老骨頭就不能動彈?當年大包幹的時候,您幾位一個人扛兩百斤麥子走十幾里山路,連氣都不帶喘的。現在被幾個塗脂抹粉連鋤頭都沒摸過的小白臉給看扁了?」

  「今兒個這事,關係到李家村的臉面。不圖贏他們多少分,就圖給場上那幾個憋屈的娃娃打個樣。讓這幫城裡少爺看看,咱們農村人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這番話,沒有高談闊論,全是莊稼漢最聽得懂的糙理。

  原本還在下棋的大爺們,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他們看了一眼球場上正低著頭滿臉屈辱的大牛,那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本村後生。又看了看那個囂張跋扈耀武揚威的白毛少爺。


  老一輩莊稼人骨子裡的那股子倔脾氣和護犢子的血性,被陳凡輕飄飄的幾句話,點燃了!

  「砰!」

  王大爺一把將手裡的紅底「帥」棋狠狠拍在石桌上,震得上面的茶缸子一跳。

  「媽了個巴子的!這小伙子說得對!」王大爺把旱菸袋往腰帶上一別,站起身來,乾癟但硬朗的胸膛挺得老高,「大牛這混小子沒出息,為了幾個臭錢連臉都不要了!老李,老張,老趙!別特麼下了,走!跟這小伙子上場去!教教城裡娃娃怎麼做人!」

  「走!俺倒要看看,他們那細胳膊細腿的,禁不禁得住俺老漢一撞!」李大爺把蒲扇往腋下一夾,大步邁了出來。

  四個老頭,加上陳凡,剛好五個人。

  這支平均年齡六十歲的「夕陽紅突擊隊」,就這樣在全場數千村民的目瞪口呆中,排成一列,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了水泥籃球場。

  當龍少看到陳凡領著四個穿老頭衫腳踩解放鞋的大爺走上場時,整個人先是愣了幾秒,隨後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放肆十倍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的肚子好痛!」

  龍少捂著肚子,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另一隻手瘋狂地拍打著水泥地:「陳凡!你是不是腦幹被抽乾了?!你說的換對手,就是去村口敬老院拉了幾個老不死出來碰瓷?!」

  小鮮肉李翰也笑得直不起腰來:「凡哥,你這是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啊?這幾位大爺連籃球和西瓜都分不清吧?萬一我們在場上跑得快點,颳起一陣風把他們吹骨折了,我們可不賠醫藥費啊!」

  場邊的那姐更是嫌棄地捂住鼻子,用手扇著風:「哎喲喂,這滿身的旱菸味和汗臭味。導演!這比賽還打不打了?跟一幫老頭打球,這不是自降身價嗎?」

  大牛站在場邊,急得眼眶通紅:「凡哥!王大爺!你們快下去吧!這比賽我們不打了還不行嗎?這球場硬得很,摔一跤不是鬧著玩的!」

  直播間裡的幾千萬網友,在經歷了滿級迷惑之後,彈幕區化作了大型整活現場:

  【????????】

  【我瞎了!我真的瞎了!凡哥這波操作我屬實是看不懂了!】

  【中國大爺隊出征,寸草不生!但這可是正規籃球比賽啊喂!】

  【夕陽紅紅星田徑隊?這是來打球的還是來打太極的?】

  【龍少笑得像個智障,雖然他很欠揍,但這波我不得不承認,凡哥這陣容確實有點離譜。】

  【不氣盛叫年輕人嗎?哦不對,這群大爺已經不年輕了。】

  【完了完了,這要是真跑起來,大爺們的心臟吃得消嗎?節目組趕緊把速效救心丸準備好啊!】

  面對滿場的嘲笑聲擔憂聲,陳凡的面色平靜得猶如一口古井。

  他沒有去理會龍少那張狂妄的臉,而是把四個大爺拉到了球場邊緣的一個半圓區域。

  陳凡隨手從路邊的綠化帶里折下了一根枯樹枝。

  他蹲下身子,直接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畫了一個粗糙的半場籃筐圖。

  沒有戰術板?

  沒有現代籃球那些花里胡哨的擋拆擋拆外切高低位策應術語?

  根本不需要!

  對付這幫嬌生慣養的資本戲子,對付這群從小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硬核老農,陳凡拿出了專屬於華夏農村的終極戰術指導體系——《農活實戰降維指南》!

  「大爺們,都湊近點聽好咯。」

  陳凡拿著樹枝,在水泥地上指指點點,聲音沉穩有力:

  「對面那三個小白臉,看著咋咋呼呼的,其實就是三個繡花枕頭。咱們不跟他們拼折返跑,咱們就打半場陣地戰。」

  陳凡用樹枝敲了敲籃下那塊區域,抬頭看向最高的王大爺:

  「王大伯,你個頭最高,底盤最穩。你就在這個籃底下站著,咱們這叫打中鋒!」

  「啥是三秒區你不用管。你就把這籃下當成咱們秋收時候的打穀場!」

  「等會兒對面只要敢把球往天上扔,你就當那是夾著麥芒的秕谷!你拿著揚場的大木杴怎麼揚麥子,你就怎麼給我揚那個球!雙手張開,雙腳紮根,拿出你掄大錘砸夯的力氣,只要球飛過來,狠狠往外扇!懂不?」

  王大爺一聽揚麥子,眼睛瞬間亮了,一拍大腿:「這俺熟啊!揚了一輩子麥子了,天上飛過個蒼蠅俺都能一杴給它拍下來!包在俺身上!」


  陳凡滿意地點點頭,樹枝又指向了三分線外:

  「李大叔,你腿腳最利索,你打後衛。專門盯著那個染白毛的傻子。」

  「你也別管什麼滑步防守。你記不記得去年村頭那隻黃鼠狼偷了你家的蘆花雞,你提著根棍子翻了兩座山頭把它給攆癱了的事兒?」

  「你就把那個白毛當成偷雞的黃鼠狼!拿出你攆黃鼠狼的那個狠勁!他跑哪你跟哪,他一抬手,你就當他要咬雞脖子,直接上去拿手乎他的臉!咬住他,別讓他喘氣!」

  李大叔渾身一震,眼中冒出凶光,仿佛看到了殺雞仇人:「媽了個巴子的,偷俺的雞?俺今天非得把他的黃毛給薅禿了不可!跑?他能跑得過俺這雙鐵腿?!」

  陳凡的樹枝繼續滑動,指向了張大爺和趙大爺:

  「張大伯,趙大伯。你們倆負責掩護和卡位。這詞兒聽不懂沒關係,說白了就是擋道。」

  「就跟村里趕集的時候,那些外地商販來收糧,你們倆推著幾百斤的獨輪車,橫在土路中間。不管對面怎麼繞,你們的獨輪車就卡在那裡,誰撞上來誰倒霉。你們把肩膀架起來,腰板挺直,他們那細胳膊細腿的要是敢硬撞,彈飛了算他們自己倒霉!」

  張大爺和趙大爺相視一笑,露出殘缺的黃牙:「推獨輪車擋道?這活兒俺們閉著眼睛都能幹!想當年村里搶水灌溉的時候,俺們倆往水溝里一站,十幾個後生都推不動!」

  聽著陳凡這番堪稱曠古爍今聞所未聞的「農活戰術板」。

  大牛和李家村青年隊的隊員們全在旁邊聽傻了。

  這特麼也行?!把高雅的現代籃球競技,直接降維打擊成了揚場攆黃鼠狼和推獨輪車?!

  直播間的打工人觀眾則是笑瘋了,甚至有人笑得從床上滾了下來: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神特麼揚場收麥子!神特麼攆黃鼠狼!】

  【戰術鬼才陳大帝!這比喻簡直絕殺,精準切中了老農的肌肉記憶!】

  【這戰術布置通俗易懂,深入淺出!建議男籃國家隊直接把凡哥請去當主教練!】

  【別笑!凡哥這套戰術理論邏輯非常嚴密!防守靠堵,籃板靠扇,貼身緊逼靠仇恨驅動!龍少今天完犢子了!】

  【我看大爺們的眼神都不對了!尤其是那個李大爺,看龍少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一隻肥碩的黃鼠狼啊哈哈哈哈!】

  戰術布置完畢。

  大爺們雖然心裡有了底,但也深知自己這把老骨頭確實經不起劇烈折騰。剛才那股子熱血勁兒一過,王大爺揉了揉酸痛的後腰,苦笑道:「小陳啊,戰術俺們懂了,但這腰杆子和膝蓋骨確實生鏽了。等會兒要是閃了腰,你可得送俺去衛生所啊。」

  「大爺,有我在,別說閃腰了,今天就算你們想飛,我也能給你們插上翅膀。」

  陳凡扔掉手裡的樹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

  在全場數千村民十幾台攝像機以及幾千萬網民不解的注視下。

  陳凡走到四個大爺的中間,直接脫掉了身上那件濕透的老頭背心,露出了那猶如古希臘雕塑般完美布滿傷疤且充滿爆炸性力量感的上半身。

  「大爺們,站好別動。」

  陳凡在腦海中果斷下達指令:

  「系統!兌換【神級古法老中醫推拿正骨絕技】完全體!」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為夕陽紅突擊隊進行戰前動員!】

  【積分扣除成功!神級絕技已加載!】

  【您現在的雙手,就是傳說中的活死人肉白骨之手!洗筋伐髓,祛除百病,喚醒枯木逢春的恐怖生機!】

  「開始熱身。」

  陳凡話音剛落,整個人猶如一道閃電般動了起來!

  他沒有用任何跌打藥酒,也沒有任何器械輔助。

  陳凡的雙手化作了一團肉眼難以捕捉的狂暴殘影!

  「啪!啪!砰!砰!」

  一陣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拍擊聲在球場邊驟然響起!

  陳凡的雙手帶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渾厚氣流,精準地落在了王大爺的脊背上!

  他的指尖猶如鋼鉤,鎖住王大爺腰椎兩側僵硬的肌肉群,拇指在「腎俞」「命門」「委中」等大穴上瘋狂點按揉搓!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一股強悍的古武暗勁透體而入,直接震碎了常年積壓在肌肉深處的乳酸和濕寒之氣!


  「哎喲喂——!酸!痛!哎呀呀……爽!!!」

  王大爺本來還想躲,但陳凡的手法實在太霸道了。那股鑽心的痛感過後,緊隨而來的,是一股宛如泡在五十度溫泉里的舒爽,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咔咔吧吧——!!!」

  伴隨著陳凡雙手猛地一錯一拉,王大爺那條僵硬了十年的老寒腿和略微佝僂的脊椎骨,竟然發出了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爆鳴聲!

  錯位的軟骨被強行歸位,閉塞的經絡被硬生生打通!

  陳凡沒有停歇,身形一轉,猶如鬼魅般出現在李大叔身後。

  「肩頸僵硬,氣血不通。開!」

  陳凡雙掌猶如兩把鐵扇,在李大叔的雙肩和頸椎上連續劈砍了十三下!

  「咔嚓!」

  李大叔只覺得眼前一亮,原本因為常年挑擔子而沉重如鉛的雙肩,瞬間輕得仿佛能飄起來!

  緊接著是張大爺的膝關節,趙大爺的腳踝……

  短短三分鐘!

  就這短暫的三分鐘裡。

  陳凡用一種堪比武俠小說里「傳功洗髓」的硬核手法,給四個六十多歲的農村老大爺進行了一場史詩級的賽前肌肉喚醒!

  當陳凡停下手,深吸一口氣站定時。

  球場邊上的畫面,已經顛覆了所有人的生物學認知。

  「我滴個乖乖……」

  王大爺試探性地扭了扭腰,又原地蹦了兩下。他驚駭地發現,那折磨了他十幾年的腰肌勞損和關節痛,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身體裡仿佛涌動著使不完的牛勁!

  「這……這小陳同志的手是神仙手啊!」李大叔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他猛地揮舞了兩下胳膊,甚至在原地打了一套生猛的莊稼把式,虎虎生風。

  四個原本佝僂著腰滿臉暮氣的老大爺。

  此刻,他們的脊背挺得筆直!常年干農活練就的那一身如鋼筋鐵骨般精瘦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紅光。

  他們的呼吸變得綿長有力,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侷促和衰老,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淳樸堅韌為了榮譽能夠跟大自然搏鬥到底的純粹鬥志!

  仿佛就在這三分鐘內。

  時光倒流了整整十歲!

  他們不再是風燭殘年的留守老人,而是當年在大包幹時代敢叫日月換新天敢徒手劈山開路的壯年硬漢!

  直播間的觀眾看呆了。

  醫學界的規矩被這幾聲「咔咔吧吧」的骨骼爆響給干碎了!

  【?????????????】

  【這特麼是什麼巫術?!推拿正骨?!你管這叫熱身?!】

  【洗筋伐髓啊臥槽!凡哥這是給大爺們打通任督二脈了吧!】

  【我人麻了!剛才還走路顫顫巍巍的大爺,現在原地給我來了個高抬腿?!】

  【泰森來了都得挨兩拳再走!這四個大爺現在的氣場,簡直就像是四個身經百戰的斯巴達三百勇士啊!】

  【龍少完了!我以上帝的視角宣布,這個白毛今天必須死在這片水泥地上!】

  【凡哥,求求你開個推拿館吧!我出十萬塊錢辦卡!我的頸椎病有救了啊啊啊啊!】

  球場上。

  龍少看著那邊突然變得精神抖擻眼神如狼似虎的四個老頭,心裡莫名其妙地打了個突。但他依然強撐著面子,拿著籃球,冷笑著走了過來:

  「怎麼?神棍做法做完了?一幫老弱病殘,還真以為按兩下就能變成喬丹了?趕緊上來送死吧!」

  陳凡沒有穿上衣,他走到四個大爺前面。

  他接過大牛扔過來的比賽用球,單手抓著球,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砰!砰!」

  沉悶的籃球撞擊聲,就像是戰前敲響的聚將鼓。

  陳凡那雙死魚眼鎖定了對面瑟瑟發抖的李翰張子宇,以及強作鎮定的龍少。

  「大爺們,活動開了嗎?」陳凡淡淡地問道。

  「開透了!」四個大爺異口同聲,聲如洪鐘,氣勢如虹。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修羅般的獰笑,大手猛地一揮,指著籃筐的方向,下達了最終的開戰指令:

  「那就上場。」

  「關門,放黃鼠狼。」

  「嘟——!」

  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了李家村露天籃球場上空略顯凝滯的空氣。

  原本客串黑哨裁判的副導演,此刻手裡捏著哨子,雙腿肚子都在打轉。剛才陳凡那吃人般的眼神和一把扯走哨子的駭人煞氣,把這根牆頭草給震懾住了。他現在哪裡還敢去想老王塞錢打假球的劇本?只要不被陳凡當場拆掉骨頭,讓他吹什麼他就吹什麼。

  陳凡單手抓著那顆斯伯丁籃球,大步走到中圈。

  在他的身後,是剛才經過「神級古法推拿」洗筋伐髓的四位李家村大爺。

  王大爺李大叔張大伯趙大伯,四個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的農村老漢,此刻穿著洗得發黃的老漢衫,下半身是大花褲衩,腳上踩著綠底黃膠的解放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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