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拖把劍舞驚天下!項羽霸王之魂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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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啦——!!!」

  伴隨著白子軒那個油膩的劈叉動作,他那條緊繃的粉色皮褲,在陳凡那聲猶如洪鐘大呂般的「太監」怒吼中,慘烈地從襠部裂開了一條長達二十厘米的大口子!

  好死不死的是,導播的鏡頭正好給了他一個大特寫。

  一條刺眼的、印著海綿寶寶圖案的螢光黃內褲,就這麼毫無保留地、高清地暴露在了全國幾億觀眾的直播畫面里!

  靜。

  演播大廳里原本就恐怖的死寂,在這一刻更是直接降到了絕對零度!

  「啊……」

  台上的白子軒愣了足足有五秒鐘。

  他那塗著厚厚粉底的臉,先是憋得通紅,隨後又變得慘白。

  「你……你……」

  白子軒猛地夾緊了雙腿,委屈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那畫著濃烈煙燻妝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不要錢似的在眼眶裡打轉。

  緊接著,在全網所有鋼鐵直男驚悚到頭皮發麻的注視下!

  這位全網坐擁幾千萬粉絲的S級頂流「男」星,竟然自然地、嬌弱地翹起了一根蘭花指!

  他一邊用蘭花指指著導師席上的陳凡,一邊急得直跺腳,發出了尖銳、悽厲的哭腔:

  「你……你欺負人!!!」

  「你這個老土帽!你憑什麼罵我是太監?!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這個初舞台,昨天晚上練到了凌晨十二點半!我的手都被伴舞的衣服拉鏈給刮紅了!」

  「嗚嗚嗚……你賠我的皮褲!你賠我的初舞台!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絕美的破碎感!嚶嚶嚶……」

  白子軒這一哭,臉上的粉底和眼影瞬間糊成了一團,兩道渾濁的黑色淚痕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活像是一個剛被暴雨洗禮過的非主流怨婦。

  「轟————————!!!!!!!!」

  如果說陳凡剛才的吐槽是點燃了火藥桶,那麼白子軒這一哭,加上那逆天的「蘭花指加跺腳」,則是直接引爆了整個演播大廳里的幾萬名腦殘粉!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不哭!心疼死媽媽了!!!」

  「陳凡你個下頭男!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罵我們家軒軒!」

  「你一個穿老頭衫的土鱉,也配點評我們家哥哥的絕世容顏?!你懂什麼是藝術嗎?!你懂什麼是國際審美嗎?!」

  「道歉!必須讓這個土狗老男人全網下跪道歉!不然我們『白蘭花』後援會今天就把嘉行傳媒給沖了!!!」

  台下那群尚未成年的瘋狂小女孩們,一個個雙眼猩紅,猶如護崽的瘋狗一般,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燈牌,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朝著導師席的方向砸了過去!

  而在網絡上,隨著#陳凡罵白子軒太監#、#白子軒海綿寶寶內褲#等詞條殘暴地空降微博熱搜前三,整個網際網路的輿論場,徹底分裂成了慘烈的兩大陣營!

  微博飯圈女孩的超話里,已經是恐怖的哀嚎與網暴:

  【姐妹們!給我卡點舉報陳凡的直播間!這個普信男太噁心了!】

  【氣抖冷!我們中國男孩什麼時候才能實現穿衣自由?男孩子化個妝怎麼了?軒軒那麼努力,他有什麼錯!】

  【這就是典型的有毒的男子氣概!陳凡這種直男癌就該被封殺!心疼軒軒的絕美神顏被這種粗鄙之人玷污!絕絕子!】

  然而,在虎撲、貼吧、以及各大短視頻平台的評論區,全網苦「娘炮」久矣的正常網友和鋼鐵直男們,則是直接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終極狂歡!彈幕的刷新速度甚至讓企鵝的伺服器都出現了卡頓的紅燈警告!

  【ID·幼兒園扛把子:哈哈哈哈哈哈草!蘭花指跺腳!我特麼剛吃的晚飯全吐出來了!凡哥這眼光太特麼毒了!】

  【ID·純愛戰神:神特麼絕美的破碎感!老子只看到了絕美的褲襠開裂!海綿寶寶做錯了什麼要受這種委屈?!】

  【ID·藍翔首席挖掘機:兄弟們,把保護凡哥打在公屏上!今天誰敢沖凡哥,咱們直男大軍就跟這幫腦殘粉死磕到底!】

  【ID·退役熬夜選手:練到凌晨十二點半?好可怕的訓練量啊!再晚點睡覺,他臉上的痘痘都要長出來了呢!凡哥罵得好!這幫妖孽就該被物理超度!】

  【熱評第一:陳凡——內娛唯一指定判官!專治各種基因突變和性別模糊綜合徵!】


  ……

  「保安!保安維持秩序!」

  現場的導演組拿著大喇叭瘋狂地喊叫著,生怕那些失去理智的粉絲真的衝上台把陳凡給生吞活剝了。

  而在導師席上。

  處於這場八級大地震最中心的陳凡,面對著全場幾萬人惡毒的謾罵。

  他淡定地,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根牙籤,隨意地剔了剔牙縫裡的烤鴨肉絲。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罵完了嗎?」

  陳凡慵懶地靠在真皮轉椅上,對著麥克風吹了一口仙氣:「罵完了就趕緊把台上那個漏風的玩意兒弄下去,別在這兒污染老子的視網膜。我可是簽了合同來看男團選秀的,你們弄個不男不女的生物上來,算違約啊,這通告費我得要三倍。」

  「Oh My F**king God!Chen!You are so rude!」

  就在陳凡話音剛落的瞬間!

  坐在陳凡右邊、那位被節目組隆重請來的「歸國頂流舞蹈導師」、美籍華裔Tony老師,終於傲慢地發難了!

  這位Tony導師,頂著一頭非主流的髒辮,脖子上掛著三四條比狗鏈子還要粗的克羅心銀項鍊,明明是在燈光刺眼的室內演播廳,他偏偏還要戴著一副裝逼的黑超墨鏡。

  Tony誇張地攤開雙手,用一種散裝、中英夾雜的「海歸腔」,對著陳凡不屑地嘲諷起來:

  「Wow,Chen,我真的不能understand你的審美!你簡直就是一個活在古代的caveman!」

  Tony傲慢地用帶著大金戒指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白子軒剛才跳的,可是目前全世界最最top的Urban Dance結合了K-pop男團的精髓!那叫中性美!那叫Sexy!」

  他輕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凡身上那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背心,冷笑了一聲:

  「Chen,我承認你在搞那些什麼破銅爛鐵的中國古樂器上有一套,你是個不錯的blacksmith。但是!」

  Tony的音量陡然拔高,語氣中充滿了強烈的西方優越感:

  「這裡是現代舞蹈的stage!你一個只會打架、只會掄錘子的莽夫,根本就不懂什麼是肢體的藝術!什麼是國際化的流行趨勢!」

  「你用那種低劣的語言去insult一個有天賦的dancer,我覺得,你根本就不配坐在這個導師的位置上!」

  Tony這一番極具煽動性的「假洋鬼子」發言,瞬間讓台下的腦殘粉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再次爆發出恐怖的歡呼聲!

  「Tony老師說得對!」

  「陳凡滾出導師席!」

  「莽夫!土鱉!根本不懂什麼叫國際審美!」

  直播間裡的正常網友氣得牙痒痒。

  【這特麼哪裡冒出來的假洋鬼子?一句話夾八個英文單詞,舌頭是被開水燙過嗎?】

  【氣死我了!還K-pop精髓?把娘炮說得這麼清新脫俗,這特麼就是西方給咱們強行洗腦的審美霸權!】

  【凡哥懟他啊!乾死這個梳著髒辮的傻逼!】

  萬眾矚目之下。

  陳凡微微轉過頭,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嫌棄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手舞足蹈的Tony。

  他端起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枸杞水。

  然後,陳凡對著麥克風,平靜地吐出了一句話:

  「這位脖子上拴著狗鏈子的托尼老師。你舌頭要是抽筋了,建議去外面的獸醫站掛個急診。」

  「噗哈哈哈——!!!」

  全網瞬間爆笑如雷!

  Tony臉上的傲慢瞬間僵住,那副裝逼的墨鏡都差點滑落下來:「You……你說什麼?!你竟然說我是狗?!我是來自LA的頂級編舞師!!!」

  「行了行了,別擱這兒啊吧啊吧的了。」

  陳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那股強大的降維蔑視感,瞬間籠罩全場:

  「什麼特麼的K-pop,什麼特麼的中性美。老祖宗留下的八尺男兒不當,非要去學那些高麗棒子畫眼影、扭屁股。這特麼不叫藝術,這叫軟骨病。」


  「老子坐在這裡,只評價男人。台上那個哭得比林黛玉還慘的玩意兒,不配讓我浪費唾沫。」

  「陳導師!請注意您的言辭!」

  就在這時!

  演播大廳上方的超級全息大屏幕上,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節目組的總導演,那個為了流量和熱度可以把靈魂賣給魔鬼的資本操盤手,他的聲音通過全場的陣列音響,陰險地響了起來!

  此刻在後台總控室里,總導演看著那已經突破了五個億的實時在線觀看人數,以及那條像火箭一樣垂直起飛的收視率曲線,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流量!這特麼就是核爆級的流量!

  他才不在乎白子軒是不是被罵成了太監,他現在只想要把陳凡這把火,燒得再旺一點,哪怕是同歸於盡!

  「陳凡導師。」

  總導演的聲音在大廳里洪亮地迴蕩著,帶著一種明晃晃的、惡毒的捧殺與逼迫:

  「您既然作為我們企鵝視頻花天價請來的最強飛行導師,想必在舞台藝術的造詣上,也是深厚的。」

  「剛才您對白子軒選手的舞蹈嗤之以鼻,甚至全盤否定了我們現代流行男團的審美標準。Tony導師也對您的專業性提出了質疑。」

  總導演陰險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拋出了那個致命的坑:

  「那麼,為了讓全網觀眾心服口服,也為了讓台下這些年輕的練習生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標杆。」

  「不如,就請您親自上台!」

  「給我們大家,給全網幾億觀眾,展示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屬於男人的舞蹈!!!」

  轟!!!

  此言一出,整個演播大廳瞬間陷入了恐怖的沸騰!!!

  「對!讓他跳!光嘴炮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你上來跳啊!你要是跳不出個花來,你今天就必須給白子軒跪下道歉!」

  「哈哈哈哈!一個打鐵的村夫還想跳舞?等著社死吧!」

  連Tony都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摘下墨鏡,眼神陰毒地盯著陳凡:「Yes!Chen,Show me your move!千萬別告訴我,你除了會吹嗩吶和敲打那些破銅爛鐵,連一個基本的八拍都踩不准!」

  這特麼是一個無解的絕世死局!

  這是資本聯合假洋鬼子,給陳凡挖的一個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天坑!

  如果是比力氣,比國風樂器,全網都知道陳凡是滿級人類。

  但是跳舞?!

  這可是偶像選秀的舞台!需要的是炸裂的肢體控制、踩點、甚至空翻特技!陳凡這種天天穿著大褲衩在村里喝茶的鹹魚,怎麼可能懂現代舞?!

  只要陳凡上去隨便扭兩下,哪怕是跳個廣播體操,也會立刻被資本的營銷號瘋狂截取切片,做成鬼畜的視頻,然後全網嘲笑他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土鱉!

  ……

  與此同時。

  遠在帝都嘉行傳媒總部的VIP監控室內。

  「砰!!!」

  楊蜜暴怒地將手裡的一杯熱咖啡狠狠地砸在了昂貴的落地窗上,褐色的液體順著玻璃慘烈地流下!

  「企鵝這幫狗娘養的王八蛋!!!」

  這位內娛女帝氣得渾身都在瘋狂發抖,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裡此刻布滿了恐怖的紅血絲:

  「他們在故意給陳凡做局!他們想毀了陳凡積累起來的神格,來保住他們自己那個娘炮頂流的名聲!」

  「蜜姐!怎麼辦啊!凡哥他……他哪裡會跳什麼男團舞啊!」

  旁邊的迪麗熱芭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手裡的薯片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凡哥平時在公司,連做個第八套廣播體操都嫌累得慌!讓他上去跳舞,這不純純社死嗎!」

  劉茜茜也是緊緊地攥著粉拳,絕美的仙女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這根本就是專業不對口!用別人的短板去比別人的長項,資本這一招太陰險了!」

  楊蜜果斷地抓起桌子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通知公關部!馬上給我準備切斷直播信號!然後發律師函告企鵝視頻違約!絕對不能讓陳凡上台受辱!」

  然而。


  就在楊蜜準備強行干預的這一緊要的關頭!

  演播大廳的現場大屏幕上。

  面對全場幾萬人的起鬨、面對總導演的陰險逼迫、面對外國導師的傲慢嘲諷。

  陳凡。

  緩慢地。

  從那張導師椅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的慌亂,也沒有絲毫的怯場。

  他只是慵懶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發出一聲清脆的骨骼爆響。

  然後,他隨意地撓了撓自己那亂糟糟的頭髮,死魚眼裡閃過一抹駭人的、足以讓天地為之變色的暴戾暗芒!

  「行啊。」

  陳凡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

  這平淡的兩個字,卻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網絡上掀起了恐怖的驚濤駭浪!

  【臥槽?!凡哥接了?!他真要上去跳?!】

  【別衝動啊凡哥!那是他們的主場!這是套兒啊!】

  【完了完了,凡哥這波可能真的要翻車了,跳舞不是靠力氣大就行的啊!】

  陳凡根本沒有理會全網的震驚。

  他霸氣地一把扯過面前的麥克風,目光冰冷地鎖定了後台方向:

  「既然你們這幫吃飽了撐的資本家和假洋鬼子,非要看什麼是屬於咱們華夏男人的舞蹈。」

  「可以。」

  「去,給老子找件趁手的兵器來。」

  轟!!!

  全場再次大驚!

  跳舞?!找兵器?!!

  這特麼是要幹什麼?!表演關公舞大刀嗎?!

  「Chen,你瘋了嗎?這裡是舞台,不是古代的角斗場!我們這裡只有高端的打碟機和麥克風,哪有什麼兵器?!」Tony鄙夷地嘲諷道。

  就在這時,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後台的道具組組長,一個猥瑣的胖子,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手裡敷衍地拿著一把塑料的、連三歲小孩都不會玩的玩具螢光劍,尷尬地說道:

  「陳……陳導師,抱歉,我們這是偶像節目,沒有真刀真槍。剛才那間放著京劇武打道具的倉庫,鑰匙也不小心……不小心被我不慎掉進下水道了,現在根本打不開門。」

  這特麼絕壁是故意的!!!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導演組在刻意地刁難陳凡,連一件像樣的道具都不給他,就是為了讓他徹底淪為全網的笑柄!

  「沒有兵器是吧?倉庫鎖了是吧?」

  陳凡陰冷地笑了一聲。

  「老祖宗常說,心中有劍,萬物皆可為劍。屬於男人的極致暴力美學,又豈是你們這群依賴塑料包裝的廢物能懂的?」

  陳凡直接蠻橫地一腳踢開了面前的導師桌!

  在全場幾萬人錯愕的目光中。

  他並沒有走向舞台中央。

  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舞台最邊緣的陰暗角落!

  那裡,正站著一個因為現場混亂、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現場保潔阿姨。

  阿姨的手裡,正死死地抓著一根粗大、用來清理舞台油污的——重型老式布條拖把!

  那拖把不知道用了多久,的骯髒!

  灰黑色的布條上沾滿了剛才白子軒他們跳舞時留下的亮片和粉底,此刻還囂張地往下滴答著渾濁的髒水!

  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消毒水和陳年老泥的刺鼻味道!

  陳凡隨意地走到保潔阿姨面前,咧嘴一笑:

  「阿姨,借您這絕世神兵用一下。」

  話音未落!

  陳凡霸道地伸出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

  一把將那根骯髒、上不了台面的破布拖把,給狂暴地扯了過來!

  「唰——!!!」

  陳凡單手握住那粗糙的木製拖把杆!

  手腕恐怖地一個猛然發力!

  那根骯髒、掛滿髒水的破拖把,竟然在半空中狂暴地掄出了一個凌厲的滿月半弧!!!

  「啪!!!」

  拖把沉重地砸在舞台的實木地板上!

  渾濁的髒水猶如暗器一般殘暴地向四周飛濺開來!

  竟然嚇得旁邊那個剛才還囂張的Tony導師,狼狽地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像個可憐的過街老鼠一樣抱頭鼠竄!

  陳凡單手囂張地拄著那根骯髒的破布拖把。

  那副蔑視一切、猶如上古戰神般不可一世的終極霸道姿態。

  讓全場所有人,讓全網幾億觀眾的呼吸一窒。

  「滴答……滴答……」

  偌大的演播大廳內,氣氛詭異到了冰點。

  陳凡單手倒提著那把散發著陳年餿味的破布拖把,邁著悠哉游哉的老大爺步伐,一步一步往舞台正中央走去。

  拖把上的黑水隨著他的動作,在造價昂貴的鋼化玻璃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污漬。

  「天吶!他真的拿了個拖把上去了!」

  「保安呢?快把這個瘋老頭趕下去啊!他會弄髒我們家軒軒的舞台的!」

  「救命,這是什麼行為藝術?拿拖把跳男團舞?我看他是小腦完全萎縮了吧!」

  台下的腦殘粉們發出陣陣尖銳的群嘲,各種礦泉水瓶和螢光棒瘋狂地砸向舞台邊緣。

  導師席上,那位梳著髒辮的歸國編舞大神Tony,更是笑得連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他大搖大擺地靠在椅背上,衝著鏡頭攤開雙手:「Oh man,大家準備好手機錄屏,內娛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保潔大叔打掃衛生舞』馬上就要開始了!Chen,你如果能用這玩意兒卡上一個八拍,我當場把面前的麥克風吃下去!」

  就在全網都在等著看陳凡身敗名裂的笑話時。

  VIP監控室里,嘉行傳媒的三位頂級女星已經完全麻木了。

  「完了完了完了……」楊蜜痛苦地捂住臉,感覺自己建立多年的資本帝國正在轟然倒塌,「拿拖把跳舞?他怎麼不拿個馬桶搋子上天啊!這回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迪麗熱芭連手裡的零食都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凡哥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嗎?可是……可是他拿著拖把的樣子,怎麼看起來有點帥啊?」

  劉茜茜死死盯著屏幕,絕美的雙眸中閃爍著莫名的光彩:「不對……你們看凡哥的眼神!」

  舞台正中央。

  陳凡停下了腳步。

  面對全場的嘲諷,面對幾百個對準他的高清攝像機,他緩緩閉上了那雙平時總是像死魚一樣毫無波瀾的眼睛。

  「總導演,放音樂啊!給他來一首最帶勁的電音!」Tony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地拱火。

  「停。」

  陳凡閉著眼,僅僅吐出了一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恐怖穿透力,直接讓正準備按下播放鍵的音響師渾身一哆嗦,手懸在半空中硬是不敢按下去。

  「老子跳舞,不需要那些軟綿綿的電子合成垃圾當背景音。」

  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無邊的冷笑。在腦海深處,他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指令:

  「系統!兌換——【宗師級古典舞/劍器行/西楚霸王破陣劍舞(暴戾殺伐版)】!」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娘炮審美』與『崇洋媚外』的雙重挑釁!】

  【扣除海量積分……兌換成功!】

  【您已融合:兩千兩百年前西楚霸王項羽之絕世武威!古兵法殺人技之化境體悟!華夏古典劍器舞之無上罡氣!】

  【系統警告:宿主當前融合的霸王之氣過於駭人,即將對周圍碳基生物造成嚴重的心理威壓,請儘量收著點,以免把前排的未成年人嚇出精神分裂。】

  「收著點?老子今天就是要給這幫沒骨頭的軟蛋,好好上一堂男人必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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