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堪比邪教的彩排!這特麼是做法事!百器之王不需要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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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某頂級衛視一號超級演播大廳。

  作為國內幾大老牌資本聯手砸下十幾個億打造的S+級全國直播音綜——《巔峰之音》的錄製現場。這裡擁有著全亞洲最頂級的聲學環繞設備、最奢華的舞美燈光,甚至連地板都是造價高昂的特製吸音材質。

  然而。

  當那輛防彈保姆車停在演播廳的後門,楊蜜帶著不情願、滿臉都寫著「老子沒吃爽、老子要砍人」的陳凡,以及熱芭和劉茜茜剛剛踏入演播通道的那一萬分之一秒!

  「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恐怖的、猶如幾百隻正在被慘烈閹割的土撥鼠同時發出尖叫的——終極超高頻生化聲波!

  猶如實質般的物理衝擊波,蠻橫、殘暴地穿透了厚厚的隔音門,直接轟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膜上!

  「臥槽!」

  陳凡原本還半眯著的死魚眼猛地睜大,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手裡的不鏽鋼保溫杯差點掉在地上:「這特麼是哪個精神病院的圍牆塌了?裡面這是在殺豬還是在給厲鬼超度啊?!」

  熱芭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半包薯片直接飛了出去,死死捂著耳朵:「我的媽呀……這聲音太尖銳了,我感覺我的天靈蓋都要被掀飛了!」

  劉茜茜也是秀眉緊蹙,絕美的臉上滿是難受的生理性抗拒,這種聲音根本已經脫離了「音樂」的範疇,簡直就是一種純粹的精神污染!

  「忍著點!那是華晨在彩排!」

  楊蜜踩著高跟鞋,頂著那股足以讓人腦充血的魔音,艱難地推開了演播大廳厚重的雙開門!

  「轟————!!!」

  大門推開的瞬間!

  那猶如核爆般的魔幻音浪,以及刺瞎狗眼的癲狂鐳射燈光,瞬間將陳凡等人的視網膜和聽覺神經徹底淹沒!

  在全網幾千萬通過《巔峰之音》官方後台預熱直播間蹲守的網友眼中,一場堪比**「大型邪教召喚遠古邪神」**的陰間、驚悚的彩排畫面,正在主舞台上慘烈地上演!

  只見在那個巨大的舞台正中央!

  號稱「華語樂壇永遠的神」、內娛第一資本頂流——華晨。

  此刻正穿著一件不倫不類、猶如破布條拼接而成的所謂「先鋒前衛風」大紅袍。

  他整個人就像是觸了高壓電一般,在舞台上瘋狂、毫無邏輯地——瘋狂抽搐、滿地打滾!

  他的雙眼恐怖地向上翻著白眼,左手捏著一個詭異的蘭花指,右手痙攣地在半空中胡亂抓取著什麼!

  而在他的身後!

  足足有上百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伴舞團隊,正配合著他那癲狂的動作,在舞台上猶如一群喪屍般扭動著肢體、發出不明所以的嘶吼!

  最特麼讓人無法忍受的,是他手裡的麥克風裡傳出來的聲音!

  沒有歌詞!沒有旋律!

  全特麼是破碎的、尖銳的——「啊——!咿——!哦——!嘶——!」

  每一次做作的低聲喘息後,必定跟著一聲猶如惡鬼索命般的刺耳的高頻「海豚音癌叫」!

  而在舞台的最後方,幾名昂貴的外國樂手,正在賣力地敲擊著一台據說是資本花了整整五千萬人民幣從歐洲專門空運進口過來的——世界頂級高維電子合成器!

  那台龐大的機器,正向外噴吐著沉悶、壓抑、猶如工業廢氣般的重低音電子鼓點,企圖用昂貴的金錢味道,來掩蓋這首「歌」毫無靈魂的本質!

  「這特麼是在唱歌?」

  陳凡站在大門口,嫌棄地掏了掏耳朵,看著台上那個滿地打滾的紅袍男,用一種猶如看珍稀變異物種的眼神,疑惑地轉頭問楊蜜:

  「老闆,你確定你們給我報的是音樂綜藝?」

  「這難道不是國內某個大型民間道教做法驅邪的紀錄片拍攝現場嗎?」

  「那小子抽得這麼厲害,是不是羊癲瘋犯了?要不要我上去給他扎兩根縫衣針通通氣?」

  「噗——咳咳咳!」

  跟在後面的熱芭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眼淚都飆了出來:「凡哥!你這張嘴簡直太損了!神特麼做法驅邪!」

  而此時,官方的預熱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兩極分化,化作了一場恐怖的網絡撕逼大戰!


  華晨的那幾百萬猶如喪屍般的瘋狂腦殘粉,正在瘋狂地刷屏洗版:

  【啊啊啊啊啊啊!!!花花太帥了!!!這舞台表現力絕了!!!】

  【這就是藝術!這是前衛、領先華語樂壇五十年的高維神級藝術!】

  【聽不懂的都是土包子!花花的高音簡直能穿透宇宙!這才是真正的音樂靈魂!】

  【心疼花花!在地上打滾一定很辛苦吧!為了藝術獻身的花花是墜棒的!】

  而那些被魔音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路人網友,以及陳凡的粉絲,則是崩潰地瘋狂反擊:

  【草泥馬!!!我的耳朵流血了!!!這特麼什麼幾把陰間玩意兒!!!】

  【做法!這絕對是在做法!我剛才聽得差點當場立地成佛!】

  【神特麼領先五十年!我建議把他發射到火星上去領先吧,地球已經容不下這尊大佛了!】

  【哈哈哈哈快看後台門口!凡哥來了!凡哥那嫌棄的死魚眼絕了!】

  【凡哥:老子的火鍋毛肚掉在地上,就是為了來聽這種惡鬼哭墳的?!】

  【救命啊!這五千萬的合成器就配出這種像鋸木頭一樣的電子音?老外在好萊塢好歹還能搞個流線型,這特麼純粹是噪音污染啊!】

  ……

  「咔!」

  就在這時,台上的音樂戛然而止。

  那場猶如邪教祭祀般的彩排,終於在華晨做作的一聲長長喘息中,落下了帷幕。

  華晨高傲地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身上的破布條紅袍。幾個狗腿的助理立刻衝上去,拿著昂貴的進口礦泉水和毛巾給他擦汗。

  他享受地聽著台下那些特批進場觀看彩排的幾百名腦殘粉的瘋狂尖叫聲。

  然後。

  他那雙畫著濃重黑色眼線的吊梢眼,越過人群,精準、傲慢地鎖定了站在大門口的陳凡。

  「喲,我當是誰呢。」

  華晨推開助理,拿著麥克風,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聲音通過演播大廳的音響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這不是那位在好萊塢靠著拙劣的電腦特效、吹了一片破樹葉,就自以為天下無敵的『東方神明』嗎?」

  華晨踩著囂張的步伐,帶著十幾個魁梧的黑人保鏢,一步一步地從舞台上走了下來,徑直來到了陳凡和楊蜜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陳凡。

  看著陳凡身上那件幾十塊錢的白T恤、下半身的花色大褲衩、以及腳上那雙極具標誌性的老北京布鞋。

  最後,目光輕蔑地落在了陳凡手裡那個土掉渣的不鏽鋼保溫杯上。

  「哈哈哈哈……」

  華晨周圍的保鏢和台下的腦殘粉們,立刻配合地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陳凡是吧?」

  華晨高傲地揚起下巴,用一種仿佛在看下水道老鼠般的優越感,不屑地冷嘲熱諷道:

  「聽著,不管你在國外的那個什麼荒野節目裡,靠著多大力氣的莽夫打架、或者靠著什麼低俗的魔術戲法吸引了多少眼球。」

  「但這裡,是**《巔峰之音》**!是神聖的、只有專業的靈魂歌者才能站上來的最高藝術殿堂!」

  華晨囂張地指了指身後那台龐大、閃耀的五千萬電子合成器,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昂貴的先鋒高定禮服,語氣中充滿了對底層人民的極度蔑視:

  「音樂,是一門昂貴的、複雜的工業藝術!」

  「它需要最頂級的聲學設備!需要最龐大、最專業的伴奏樂團!需要高深的樂理知識和聲帶肌肉的極限控制!」

  「而你?」

  華晨惡毒地翻了個白眼:

  「一個只會靠著力氣給人當保鏢的粗鄙莽夫!一個連五線譜都認不全、只會喝著枸杞水裝老頭子的業餘網紅!」

  「你以為你在好萊塢隨手摘片樹葉吹個口哨,加上那些洋人為了收視率無恥地給你做的高級後期修音,你就真的懂什麼是音樂了?!」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華晨這番囂張、傲慢、直接把陳凡貶低到塵埃里的話,瞬間引爆了全場腦殘粉的瘋狂高潮!


  「花花說得對!!!他就是個蹭熱度的騙子!!!」

  「一個臭保鏢也配跟我們花花同台?!滾出去!!!」

  「連件像樣的演出服都買不起,拿著個破水杯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花花!等會兒在直播里用你的高音狠狠地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華語樂壇天花板!」

  聽著周圍這些刺耳、腦殘的叫囂。

  楊蜜氣得當場就要發飆,剛想踏前一步指著華晨的鼻子罵回去。

  熱芭卻先一步跳了出來,像只護食、兇悍的小老虎一樣,指著華晨的鼻子就罵:

  「呸!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指責我們凡哥?!」

  「你那叫音樂?!你在台上像個得了羊癲瘋的哈士奇一樣瘋狂抽搐、滿地亂爬!你那叫做法!你那叫精神污染!」

  「我們凡哥在好萊塢吹樹葉的時候,那是全場老外起立致敬!你這破電音,除了你這些被洗腦的粉絲,誰特麼聽得下去啊!」

  劉茜茜也是罕見地冷下了臉,聲音清冷如冰:「華先生,藝術來源於靈魂,而不是昂貴的機器堆砌。你那種靠著嘶吼和作秀堆出來的工業產物,根本不配稱之為藝術。」

  「你們懂個屁!兩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花瓶!」

  華晨被熱芭和劉茜茜當眾揭了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

  「好!既然你們這麼有自信!」

  「那咱們就走著瞧!等會兒的全國全開麥直播,我看這個連伴奏都搞不明白的土包子,怎麼在全國十幾億觀眾面前,把他的那點『真本事』給唱出來!」

  說完,華晨囂張地一甩大紅袍的袖子,帶著保鏢得意地轉身離去。

  ……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個死娘娘腔!不就是仗著背後有資本撐腰嗎!」楊蜜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轉頭看向依然平靜地喝著枸杞水的陳凡:「陳凡!你剛才怎麼不說話?!用你的毒舌懟死他啊!」

  「跟一個馬上就要被抬進棺材的死人,有什麼好廢話的。」

  陳凡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嫌棄地掏了掏耳朵:

  「走吧老闆,去後台候場。老子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片掉在桌子上的極品毛肚,得趕緊錄完,回去趕下半場。」

  然而。

  就在陳凡等人淡定地走進屬於他們的後台簡陋的小化妝間,準備等待今晚八點的全網正式直播時。

  這場由國內幾大老牌娛樂資本精心策劃的「針對陳凡的終極絞殺大局」,終於亮出了它那陰毒、不要臉的致命獠牙!

  「砰!」

  化妝間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本次《巔峰之音》的節目組音響總監,一個留著長發、戴著裝逼的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

  傲慢、敷衍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劣質的U盤,隨手「啪」地一下扔在了陳凡面前的化妝檯上。

  「陳先生,楊老闆。」

  音響總監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虛偽、卻透著毫不掩飾惡意的陰險冷笑:

  「真是不好意思,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

  「由於我們節目組後台電腦剛才遭遇了罕見的『病毒攻擊』。」

  「你們嘉行團隊昨天辛苦提交上來的,用於陳凡先生今晚演出的所有伴奏帶音頻文件……」

  「全部、徹底地——損!壞!了!」

  轟——!!!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瞬間在化妝間裡炸響!

  「損壞了?!你特麼騙鬼呢!!!」

  楊蜜狂暴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雙狐狸眼死死地盯著音響總監:「我們在多個網盤和郵箱裡都留了備份!哪怕U盤壞了,隨便下載一個就行了!你跟我說全部損壞?!」

  「Oh,很抱歉,楊老闆,我們節目組的內網目前無法連接外部網絡。」

  音響總監無賴地攤了攤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極度囂張模樣:

  「不僅如此。」

  「我們節目組原本配備的專業的現場伴奏交響樂隊,剛才在吃盒飯的時候,不湊巧地……集體爆發了嚴重的急性腸胃炎!」


  「他們現在全都在醫院裡打點滴呢,根本來不及給陳先生進行現場伴奏了。」

  音響總監得意、陰毒地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陳凡,終於露出了他那最致命的獠牙:

  「所以,陳先生。」

  「今晚的全國全開麥直播,在沒有電腦伴奏、沒有任何現場樂隊輔助的情況下。」

  「你,只能進行——**清!唱!**了!」

  靜。

  整個化妝間陷入了堪比九幽地獄般的絕對死寂。

  清唱?!

  在一個造價十幾億的超級舞台上!在對手華晨擁有著五千萬頂級電子合成器和上百人交響樂團的絕對火力壓制下!

  讓一個沒有任何舞台經驗的跨界藝人,在沒有任何耳返伴奏、沒有任何和弦鋪墊的情況下,去乾癟、赤裸地——清唱?!!

  這特麼已經不是在刁難了!

  這特麼是殘忍的、喪心病狂的——當眾處刑!!!

  一旦在那種空曠的頂級大舞台上清唱,哪怕你是頂級的專業歌王,只要稍有一點氣息不穩,聲音就會顯得乾癟可笑,甚至直接跑調跑到外太空!更何況是陳凡?!

  這是要讓陳凡在全國十幾億人的直播鏡頭前,直接當場社會性死亡!讓他那個「東方神明」的光環,被無情地摔碎成一地爛泥!!!

  「你們這是明搶!這是惡劣的違約和黑幕!!!」

  楊蜜徹底絕望了,她瘋了一樣地掏出手機:「我要報警!我要在網上曝光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資本家!大不了我們退賽!!!」

  「退賽?」

  音響總監有恃無恐地冷笑一聲:

  「楊老闆,別忘了你們簽下的那份S級對賭協議!如果陳凡今晚敢退賽,或者拒絕登台,那就視為惡劣的自動違約!」

  「你們嘉行傳媒在好萊塢好不容易拿下的海外院線版權,明天早上就會全部合法地劃歸到我們幾大資本的名下!」

  「退賽?好啊,你退啊!哈哈哈哈!」

  極致的絕望!

  惡毒的連環殺人局!

  這一刻,就連一向樂觀的熱芭,也急得哭出了聲。劉茜茜緊緊地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資本的手段,太骯髒、太不要臉了!

  然而。

  就在這間充滿了絕望、極度窒息氛圍的化妝間裡。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明星當場崩潰跳樓的終極死局。

  一直坐在那張簡陋的塑料椅子上、仿佛睡著了一樣的陳凡。

  他緩慢地、慵懶地。

  打了一個長長地、甚至帶著幾分無聊的哈欠。

  「啊欠——」

  陳凡隨意地站起身。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個正在得意冷笑的音響總監一眼。

  他嫌棄地拍了拍身上那件十幾塊錢的老頭白T恤。

  拿起旁邊茶几上那個掉漆的不鏽鋼保溫杯。

  轉身,乾脆地,就朝著化妝間的門外走去。

  「凡……凡哥?!你去哪兒?!你難道真的要退賽嗎?!」熱芭急得大喊。

  楊蜜也愣住了,她以為陳凡這是認慫了,絕望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音響總監更是猖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敢唱就趕緊滾!滾回你的深山老林里去吧!」

  陳凡的腳步在門口微微地停頓了一下。

  他慵懶地回過頭。

  那雙猶如深淵死水般的死魚眼裡,詭異地,閃過了一抹足以將整個宇宙都給震碎的恐怖的、極度暴戾的暗金色光芒。

  「退賽?」

  陳凡輕蔑地嗤笑了一聲。

  「老子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老子只是覺得你們這屋子裡的空氣,太特麼臭了,出去透透氣。」

  在全場錯愕的目光中。

  陳凡囂張地踩著老北京布鞋,雙手插在花褲衩的口袋裡。

  他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直接地——走出了這家戒備森嚴的頂級省級衛視演播大樓!


  十分鐘後。

  當急瘋了的楊蜜、熱芭和劉茜茜衝出大樓,在大街上找到陳凡的時候。

  全網正在通過潛伏在路邊的狗仔直播鏡頭觀看這一幕的幾千萬中國網友。

  在看清陳凡手裡拿著的那個「東西」的瞬間。

  徹底、完全、毫無保留地——瘋!!!魔!!!了!!!

  只見在演播大樓外的一條喧鬧、充滿了市井氣息的夜市步行街上。

  陳凡,大爺地站在一個破舊的、賣各種十元店劣質兒童玩具的地攤前。

  他隨意地從大褲衩里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人民幣,扔給了那個正在打瞌睡的攤主大爺。

  然後。

  陳凡隨意地,從那一堆廉價、上面甚至還帶著粗糙的塑料毛刺的玩具堆里。

  拿起了一把——

  通體塗著劣質的紅漆!

  上面綁著庸俗的紅綢子!

  管身甚至是用廉價的破木頭隨便掏空的!哨片是用低劣的塑料隨便捏成的!

  一把十塊錢都嫌貴、只能給三歲小孩當玩具吹著玩的——

  【極!度!劣!質!破!舊!紅!漆!木!管!嗩!吶】!!!

  陳凡嫌棄地吹了吹上面的一層灰塵。

  然後。

  他慵懶地轉過頭,看著已經徹底石化的楊蜜等人,以及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囂張地跟出來準備看笑話的音響總監。

  陳凡的嘴角,緩慢地,勾起了一抹狂妄、霸氣到了九霄雲外、足以載入人類樂器史冊的終極冷笑!

  他不屑地指了指音響總監,用一種猶如看著一堆工業廢品般的極度蔑視語氣。

  清晰、霸道地吐出了一句話:

  「伴奏?」

  「老子需要那種軟弱的電子垃圾來給我撐場面?」

  陳凡狂野地將那把十塊錢的破木管嗩吶,囂張地扛在了肩膀上。

  「回去告訴那個在台上跳大神的死娘炮。」

  「今天,爺爺就用這把十塊錢的地攤貨,教教他什麼是真正的音樂工業。」

  「伴奏?」

  「百器之王,從來不需要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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