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把破木頭拉哭一萬個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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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維也納,金色大廳。

  這座富麗堂皇以奢華的鍍金裝飾和頂級聲學效果聞名於世的音樂殿堂,此刻正燈火輝煌。

  穹頂的巨型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台下坐滿了穿著燕尾服的歐洲貴族西裝革履的各國政要,以及穿著華麗的高定晚禮服的西方名媛。

  而在大廳的前排VIP貴賓席上。

  楊蜜熱芭劉茜茜三位東方絕色,正襟危坐。

  至於陳凡?

  他今天罕見地穿了一身稍微正式點的休閒西裝,但腳上依然叛逆地踩著那雙人字拖。此刻,他正把頭靠在椅背上,用西裝外套蒙著腦袋,在這全球最高雅的藝術殿堂里……補覺。

  「呼……呼……」

  陳凡輕微的呼嚕聲在交響樂的間隙中若隱若現,惹得旁邊的幾個外國貴族頻頻側目,滿臉鄙夷。

  「凡哥心真大,在這種地方都能睡著……」熱芭小心翼翼地剝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小聲吐槽。

  「隨他去吧,這幾天把他折騰壞了。」劉茜茜溫柔地笑了笑,幫忙把陳凡快要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此時,台上的演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壓軸環節。

  「轟!轟!轟!!!」

  台上,一支由上百名頂尖西方音樂家組成的**「皇家愛樂交響樂團」**,正在賣力炫技地演奏著一首氣勢磅礴的西方宏大古典交響樂!

  巨大的管風琴狂暴的銅管樂器組加上幾十把小提琴的瘋狂拉動!

  那聲音洪亮到了極點!簡直像是在大廳里開了一百台拖拉機!

  這是西方音樂在展示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和聲」「復調」以及龐大的工業化樂隊編制!

  一曲終了。

  「Bravo!!!」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歐洲的貴族們紛紛起立,激動地歡呼著。

  這支皇家交響樂團的首席指揮官——一個名叫理察的滿頭銀髮高傲的白人老頭,優雅地轉過身,微笑著接受全場的膜拜。

  然而。

  就在理察接過麥克風,準備發表交流季的壓軸感言時。

  他的目光,傲慢且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落在了舞台最邊緣——那裡,坐著一支只有十幾個人的**「中國民樂代表團」**。

  這支代表團里,有拿著琵琶的姑娘,有吹著竹笛的小伙,還有一位抱著二胡滿頭白髮的老藝術家。他們在剛才龐大的西方交響樂面前,顯得如此的單薄和邊緣化。

  理察冷笑了一聲,對著麥克風,用一口高傲的倫敦腔英語,在全球數百家媒體的直播鏡頭前,大放厥詞:

  「女士們,先生們。」

  「剛才的交響樂,向大家展示了,什麼才是人類文明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複雜的和弦龐大的編制精密的樂器製造工藝!這,就是我們西方對世界藝術的最高統治力!」

  理察頓了頓,突然失禮地指向了那支中國民樂代表團:

  「相比之下,我不得不對今天受邀來『交流』的某些東方音樂,表達我深深的遺憾。」

  「看看他們的樂器吧。」

  理察走到那位中國老藝術家面前,指著他手裡的二胡,語氣中充滿了刺耳的嘲諷:

  「一根劣質的木頭棍子,蒙上一塊不知名的蛇皮,加上僅僅兩根可憐的琴弦。」

  「這種東西,在我們的中世紀,連街頭的乞丐都不會用它來乞討!」

  「兩根弦?能拉出和弦嗎?能展現出宏大的敘事嗎?」

  「不!那不能叫音樂!那只能發出如同原始社會一般的單調刺耳的噪音!」

  「那是尚未開化的遠古遺物,它應該被放在歷史博物館的地下室里發霉,而不是出現在這座高貴的金色大廳里,污染我們的耳朵!」

  轟——!!!

  這段傲慢極度無禮的種族文化歧視言論,通過同聲傳譯,瞬間傳遍了整個大廳,也傳回了國內的直播間!

  舞台邊緣。

  那位七十多歲的中國二胡老藝術家,被這番當面羞辱氣得渾身發抖!

  他緊緊地抱著陪伴了自己一輩子的二胡,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因為語言不通和身處異國他鄉的弱勢,被氣得眼眶通紅,甚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跌倒在地!

  國內的彈幕,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炸了!宛如火山噴發!

  【草泥馬!!!這老白男在放什麼連環狗臭屁!!!】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敢侮辱我們中國的民樂?!】

  【兩根弦怎麼了?!我們老祖宗玩宮商角徵羽的時候,你們這幫老外還在茹毛飲血呢!】

  【太欺負人了!這是當著全世界的面打我們中國文化的臉啊!】

  【看到老爺爺氣得發抖的樣子,我特麼眼淚都出來了!誰去干他啊!】

  【戰忽局呢?!國家隊呢?!出來罵他啊!】

  VIP席上。

  楊蜜的暴脾氣也徹底壓不住了。

  她猛地一拍扶手,精緻的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王八蛋!拿著幾百個樂器欺負咱們幾件樂器?!什麼狗屁皇家指揮家,簡直是沒教養的強盜!」

  熱芭也是氣得眼眶含淚:「他們怎麼能這樣說老爺爺……太壞了!」

  就在全網暴怒,楊蜜準備不顧形象站起來用英語罵街的時候。

  「啊切——!」

  一個突兀且毫無形象的巨大噴嚏聲,在安靜的VIP前排響起。

  原本用西裝蒙著頭的陳凡。

  一把扯下了頭上的西裝外套。

  他煩躁地揉了揉凌亂的頭髮,那雙因為沒睡好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此刻正燃燒著一股恐怖的仿佛能把整個金色大廳給掀翻的無名業火。

  「吵吵吵……吵你大爺啊!」

  陳凡一腳踹在前面的真皮座椅上,用地道的重慶話罵了一句:

  「剛才那一百多個人在台上跟死了爹一樣吹喇叭,吵得老子腦殼疼就算了。」

  「現在還特麼拿個破麥克風在這兒叭叭叭的噁心人?」

  陳凡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掃過台上那個耀武揚威的理察,以及那個被氣得渾身發抖的中國老藝術家。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極度暴戾的冷笑。

  「說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是乞丐用的?」

  「說兩根弦拉不出宏大敘事?只能製造噪音?」

  陳凡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骨骼爆響聲。

  「行。」

  「既然你們這幫井底之蛙這麼喜歡聽音樂。」

  「老子今天,就給你們送一場——終極出殯大合奏!」

  陳凡沒有理會震驚的楊蜜和劉茜茜。

  他穿著人字拖,隨意地轉身,徑直走向了金色大廳的後台走廊。

  「陳凡!你幹嘛去?!」楊蜜急忙喊道。

  「找兵器。」

  陳凡頭也不回。

  在後台一處偏僻的用來堆放保潔工具的雜物間裡。

  陳凡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角落裡的一把落滿了灰塵甚至連琴弓的馬尾毛都斷了幾根的——破舊的老二胡。

  這估計是以前哪個來演出的華人留下的,被老外當垃圾一樣扔在了這裡。

  陳凡走過去,將那把破二胡拿在手裡。

  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今天,我要用兩根弦,把這幫老外的靈魂給拉出來,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給我兌換——【宗師級民樂/情緒共振專精(肝腸寸斷魔改版)】!」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民族音樂尊嚴』級極端挑釁。】

  【正在瘋狂扣除積分……兌換成功!】

  【您已掌握:中華五千年民樂終極器樂理解絕對音感神級氣血灌音術!】

  【特殊被動觸發:【高頻次聲波情緒共振】!宿主的琴聲將繞過人類的聽覺神經,直接與大腦杏仁核產生強行情感共鳴!】

  【系統警告:宿主,該技能殺傷力極大,極易引發大規模群體性心理防線崩潰痛哭甚至休克。請謹慎使用,切勿把現場變成大型追悼會。】


  「警告個屁!老子就是要給他們出殯!」

  陳凡提著那把破二胡。

  不僅如此,他的目光在雜物間裡掃了一圈。

  最後,「喪心病狂」地,從角落裡拎出了一個接地氣土味上面甚至還印著某個化肥廠GG的——

  紅色塑料小馬扎(摺疊小板凳)!

  ……

  此時,金色大廳的舞台上。

  理察還在享受著西方媒體的追捧。

  「所以,我建議,未來的音樂交流,我們應該……」

  「吱呀——」

  舞台側面的通道門被推開了。

  在全世界幾百個高清直播鏡頭的注視下。

  在台下幾千名歐洲貴族錯愕的目光中。

  那個穿著沒系領帶的休閒西裝腳踩一雙藍色人字拖的中國男人。

  一手提著一把破破爛爛的二胡,一手拎著一個掉價的紅色塑料小馬扎。

  就這麼大搖大擺吊兒郎當囂張地……走到了那華麗無比的舞台正中央!

  「吧嗒。」

  陳凡隨意地,將那個刺眼的紅色小馬扎,放在了剛才那個百人交響樂團站過的地方。

  然後,他一撩西裝下擺。

  接地氣地像個村口大爺準備看戲一樣。

  一屁股坐在了那個小馬紮上。

  雙腿微微岔開。

  將那把破二胡,沉穩地架在了左腿的根部。

  靜。

  整個金色大廳,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絕對死寂!

  極度奢華的水晶吊燈!

  富麗堂皇的巴洛克式穹頂!

  在這個代表著西方藝術最高殿堂的舞台正中央!

  竟然坐著一個腳踩人字拖屁股底下坐著紅色塑料小馬扎手裡拿著一把破木頭的中國男人?!

  這種極致到突破人類想像極限的視覺反差和文化衝撞!

  讓所有的西方人,大腦集體宕機!

  「Oh my God……」

  「他在幹什麼?那個小板凳是從哪裡來的?!那是用來釣魚的嗎?!」

  「保安!保安在哪裡!快把這個瘋子趕出去!他在褻瀆這座神聖的大廳!」

  理察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他指著陳凡,怒不可遏地咆哮: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上來的!滾下去!帶著你那根破木頭滾下去!」

  面對理察的咆哮和全場的騷動。

  陳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緩慢地優雅地,將右手握住了那根斷了幾根毛的殘破琴弓。

  他抬起頭。

  那雙被【宗師級民樂】加持過後的眼眸,深邃得宛如包含了中華五千年的歷史滄桑。

  陳凡看著理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骨髓的弧度,用純正的中文,字正腔圓地說道:

  「蠻夷之輩,聒噪。」

  「你們不是說,兩根弦,只能拉出原始的噪音嗎?」

  「那今天,爺爺就讓你們聽聽。」

  「什麼是真正的——民樂流氓,百器之王!」

  「給老子——閉上你們的狗嘴,洗耳恭聽!」

  話音落下的那一萬分之一秒。

  陳凡的手腕,動了。

  【宗師級情緒共振】!啟動!

  「嘎——————!!!」

  琴弓與琴弦摩擦的第一個音符,驟然在金色大廳的上空炸裂!

  沒有前奏!

  沒有鋪墊!

  那是一首屬於中國瞎子阿炳的絕對神作一首將人類悲劇與骨氣刻畫到極致的千古絕響——

  《二泉映月》!

  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二泉映月》!

  在陳凡那恐怖的【內勁】灌注下,這把原本破舊的二胡,仿佛瞬間被注入了靈魂,化作了一頭被囚禁千年的遠古凶獸!


  那「嘎」的一聲長音!

  根本不像是樂器發出的聲音!

  那就像是一個在絕望深淵中掙扎了百年的怨魂,貼在你的耳邊,發出了一聲悽厲蒼涼直擊靈魂最深處的——泣血長嘆!

  「嗡————!」

  這一個音符,伴隨著恐怖的高頻次聲波情緒共振!

  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劍,直接穿透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蠻橫霸道地——狠狠刺入了所有人的大腦杏仁核!

  「嘶——!」

  台下前排的一個法國貴婦,在聽到這個音符的瞬間,臉色瞬間慘白,渾身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劇烈的冷戰!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一種根本無法解釋無法抗拒的龐大悲傷,猶如海嘯一般向她襲來!

  「這……這是什麼聲音……」

  舞台上。

  陳凡閉著眼睛,手中的琴弓在兩根琴弦之間,拉出了一片模糊的殘影。

  左手揉弦滑音顫指!

  每一絲力道的轉換,都妙到顛毫!

  二胡的聲音,時而如泣如訴,仿佛是一位飽經風霜的東方老者,在月夜下獨自訴說著一個民族百年的屈辱與抗爭;

  時而又高亢悽厲!宛如金戈鐵馬,宛如杜鵑啼血!

  不需要龐大的交響樂團!

  不需要幾十把小提琴的烘托!

  就憑這區區兩根弦!

  加上一把破木頭弓子!

  陳凡硬生生地拉出了千軍萬馬的悲壯!拉出了大千世界的滄桑!拉出了一種能把人的靈魂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碾碎的恐怖壓迫感!

  「嗚……嗚嗚嗚……」

  台下。

  僅僅過去了一分半鐘!

  那個剛才還覺得陳凡是個瘋子的法國貴婦,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貴族的體面。

  她捂著臉,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湧出,名貴的睫毛膏和粉底混合在一起,在臉上沖刷出了兩條黑色的溝壑,哭得像個滑稽的熊貓!

  「上帝啊……為什麼……我為什麼會這麼難過……」

  「我想起了我死去的小狗……我想起了我破產的初戀……」

  貴婦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高定晚禮服,情緒徹底崩潰。

  不僅是她!

  整個金色大廳里,仿佛被施展了恐怖的「大規模催淚魔法」!

  那些剛才還高高在上嘲笑中國民樂的歐洲財閥政要好萊塢明星們。

  在【情緒共振】那近乎強姦腦電波的次聲波打擊下。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保持理智!

  「嗚哇哇哇哇——!!!」

  一個兩百多斤的德國油桶大亨,直接趴在前排的座椅上,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鼻涕流了半尺長!

  「太慘了……這聲音太特麼慘了……我感覺我的人生毫無意義……」

  而台上。

  那個最囂張最不可一世的交響樂團指揮官——理察。

  他站在距離陳凡不到三米的地方,承受了這股次聲波最核心的物理打擊。

  「撲通!」

  理察手裡的指揮棒掉在地上。

  他的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那個顯眼的紅色塑料小馬扎面前!

  他滿頭銀髮在空中凌亂,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眼淚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老臉。

  這位自詡為西方音樂王者的老人,此刻在這首《二泉映月》面前,他的信仰被一層層地扒光撕碎!

  「這……這是什麼和弦?!這根本不需要和弦啊!!!」

  「僅僅兩根弦……竟然能把人類的情感表現到這種極度細微極度恐怖的層次!」

  「我錯了……我們西方音樂根本不懂什麼是靈魂的共鳴!這是一把能直接拉出人靈魂的魔器啊!!!」

  理察一邊瘋狂地磕著頭,一邊發出殺豬般的痛哭聲。

  ……

  此時此刻。


  國內的直播間裡,所有的中國網友,已經看傻了。

  甚至連鍵盤都忘了敲。

  因為連他們隔著屏幕,都被這股恐怖的二胡聲拉得眼眶通紅,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在巴黎現場。

  「錚——!!!」

  陳凡的琴弓猛地一拉,一個悽厲的高音直衝雲霄!仿佛要將這金色大廳的穹頂給生生掀翻!

  「呃——啊!」

  前排那個哭得最慘的法國貴婦,在聽到這個極高音的瞬間,大腦因為過度悲傷和供氧不足。

  直接翻了個標準的白眼。

  「撲通」一聲。

  直挺挺地從椅子上滑落,徹底哭暈抽搐了過去!

  「Medic!!! Call the medic!!!(醫生!!!快叫醫生!!!)」

  現場的安保人員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驚恐地大吼。

  理察,這位剛才還跪在紅色塑料小馬扎前哭得把鼻涕糊了一臉的皇家交響樂團首席指揮家,猛地打了個激靈,從那種極度致郁的悲傷中清醒了過來。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竟然屈辱地跪在一個穿著人字拖的中國男人面前!周圍幾百個全球頂級媒體的鏡頭,正高清地懟著他那張因為哭泣而紅腫的老臉狂拍!

  「Oh my God……」

  理察的臉色,在短短半秒鐘內,從慘白變成了駭人的豬肝色!

  奇恥大辱!

  這是足以讓他被釘在西方音樂史恥辱柱上的終極奇恥大辱!

  「F**k!你這個騙子!你這是巫術!是東方的催眠術!」

  理察觸電般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一邊狼狽地用袖子擦乾臉上的眼淚和鼻涕,一邊氣急敗壞地指著陳凡咆哮道:

  「這根本不是音樂!你只是用那種劣質的摩擦聲刺激了我們的神經!這是卑劣的心理學把戲!」

  「就憑你這兩根破弦的單薄聲音,也妄想征服金色大廳?!妄想挑戰西方古典音樂的霸權?!」

  「你做夢!!」

  理察徹底急眼了,或者說,他的道心被一把破二胡給拉得稀碎,現在正處於一種極度輸不起的癲狂狀態。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那一百多名同樣剛剛擦乾眼淚滿臉羞憤的交響樂團成員大聲嘶吼:

  「Gentlemen!拿起你們的樂器!」

  「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音樂的厚度!什麼才是無法被撼動的宏大音量!」

  「全體準備——貝多芬第五交響曲,《命運交響曲》!」

  「給我用最大的音量!把這個狂妄的東方猴子,連同他那把破木頭,一起給我徹底淹沒!!!」

  「轟嘩——!」

  一百多名交響樂團成員,帶著被羞辱後的極度憤怒,瞬間舉起了手中的小提琴大提琴圓號長號!

  他們要在音量上,在編制的龐大上,對陳凡進行毫無懸念的降維碾壓!你一個人再牛逼,能頂得住一百件西洋樂器的狂轟濫炸嗎?!

  直播間裡,剛剛還在為二胡喝彩的中國網友,瞬間被這幫老外的無恥給氣笑了:

  【臥槽!這幫洋鬼子玩不起是吧?!】

  【單挑打不過,開始搖人了?一百個打一個?!】

  【還要臉嗎?一百多人的管弦樂團,去壓制一把二胡?這音量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啊!】

  【理察急了!他急了!這就是西方所謂的紳士風度?純純的輸不起!】

  【凡哥!快把喇叭拿出來!咱們接個低音炮乾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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