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中式暴力美學!非遺打鐵花,超燃火系禁咒!春晚導演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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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陳建國老爺子那粗重的呼吸聲,像是一台生鏽的風箱,在空曠的洞穴里迴蕩。

  老爺子不再倚靠門框,他扔掉了拐杖,拒絕了陳富貴的攙扶。

  他像是一個正在接受檢閱的老兵,挺直了那早已佝僂的脊樑,一步,一步,走向那八套殘破的血衣。

  每走一步,他都要停頓一下,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黃土,而是那年的屍山血海。

  「老大啊……」

  老爺子伸出枯如樹皮的手,顫抖著撫摸那件最破舊的灰布軍裝,指尖在那個焦黑的彈孔上摩挲:

  「你哄我……你說你只是去送個信……」

  「結果你在頓悟寺,一個人守陣地……鬼子的坦克壓過來……你抱起炸藥包就撲上去了……」

  「我去找你的時候……就只撿回來這半截袖子……」

  老爺子渾濁的淚水,滴在那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上,暈開了一圈圈悲傷的漣漪。

  緊接著,他轉向第二套、第三套……

  「老二、老三……你們是對雙胞胎啊……」

  老爺子眼神渙散,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冰天雪地的戰場:

  「那天雪好大哦……冷得我想哭……」

  「沒得棉衣穿,我們就把稻草塞進衣服里……也沒得鞋穿,腳指頭都凍掉了……」

  「鬼子衝上來了……老二腸子流出來了還在吼……老三為了救老二,用身體去擋刺刀……」

  「你們兩兄弟……最後抱在一起……我想把你們分開帶回家……但我分不開啊!你們凍在一起了啊!!」

  老爺子突然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泥土:

  「那是咱們最好的後生啊!!」

  「老八……小老八……」

  老爺子爬到最後那件最小號的軍裝前,那上面還掛著一個褪色的平安福。

  「你才十六歲啊……你還沒娶媳婦呢……」

  「你走的時候跟我說,哥,我想吃口家裡的臘肉,我想喝口熱湯……」

  「我在死人堆里刨了三天三夜……我想給你找口吃的……但我找不到你啊……我找不到你啊!!」

  老爺子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那聲音,聽得人心都碎了成渣。

  陳凡站在一旁,眼淚早已決堤。

  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爺爺平時糊塗到連兒子都不認識,卻唯獨記得這把鑰匙,記得這個山洞。

  因為有些人,有些事,是刻在骨血里的。

  大腦會遺忘,但靈魂不會。

  他忘了全世界,忘了自己是誰,卻唯獨沒忘那場雪,沒忘那群沒能回家的兄弟。

  此時的直播間,兩千多萬觀眾,沒有一個人發「哈哈」,沒有一個人玩梗。

  屏幕上,只有滿屏的淚水和致敬。

  【嗚嗚嗚……我哭得手都在抖。】

  【阿爾茨海默症帶走了他的記憶,卻帶不走他的戰友。】

  【那不是八件衣服,那是八條鮮活的生命啊!】

  【剛才誰說這裡陰森恐怖的?這哪裡是鬼片現場?這是英靈殿!這是我們的族譜!】

  【如果沒有他們,我們現在能不能在這裡刷手機都兩說。】

  【向川軍致敬!向所有抗戰老兵致敬!】

  ……

  山洞裡,原本因為那股煞氣而感到恐懼的熱芭,此刻卻不自覺地往前走了兩步。

  她看著那件沾滿黑血的皮甲,不再覺得害怕,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溫暖。

  是的,溫暖。

  甚至可以說,是滾燙。

  「凡哥……」熱芭伸出手,想要觸碰,卻又怕褻瀆,她紅著眼眶,聲音顫抖:

  「我突然覺得……這裡一點都不冷了。」

  「這些血好像還是熱的。」

  陳凡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那八套戰甲:「它們當然是熱的。」


  「這是先輩們灑下的熱血,是保家衛國的赤誠。」

  「這哪裡是什麼煞氣?這是浩然正氣!是足以照亮萬古長夜的太陽!」

  陳凡轉過身,看著身後瑟瑟發抖的眾人,大聲說道:「大家別怕!」

  「這是咱們自家的長輩!是咱們的守護神!」

  「只要你是中國人,站在這裡,你就應該感到安全!因為他們……哪怕變成了鬼,也是在守著這片土地,守著咱們不被外人欺負!」

  轟——!

  這番話,如同一把火,徹底燒盡了所有人心中殘留的恐懼。

  楊蜜擦乾眼淚,整理了一下衣領,神情肅穆地走上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那八個靈位,深深地、長久地鞠了一躬。

  劉茜茜、熱芭、還有趕來的趙局長和特警們,紛紛上前,列隊敬禮。

  這一刻。

  狹窄陰暗的山洞,仿佛變成了最神聖的殿堂。

  ……

  隨著直播的持續發酵,這場發生在偏遠山村的解密,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驚動了更高層。

  #陳家村驚現楊家將抗戰遺物#

  #老兵守墓六十年#

  #滿門忠烈楊家八子#

  這些詞條迅速霸占了全網熱搜,連官媒都紛紛下場轉發。

  不到一個小時。

  山谷外,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這一次,不是普通的警車。

  而是紅色的消防車!綠色的軍車!黑色的公務車!

  甚至天空中,還傳來了直升機的旋翼聲!

  「來了!國家來人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只見一群穿著軍裝、掛著勳章的領導,還有民政局、退役軍人事務局的領導,腳步匆匆地撥開灌木叢,沖了進來。

  為首的一位少將,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建國老爺子,看著那八套血衣,眼眶瞬間紅了。

  他大步上前,扶起老爺子,聲音鏗鏘有力:

  「老班長!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國家沒有忘記你們!人民沒有忘記楊家八子!」

  「我們……來接英雄回家了!!」

  這一句話,讓老爺子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他看著那位少將肩上的金星,顫巍巍地舉起手,回了一個軍禮:

  「報告首長……楊家八班……全員……到齊!」

  「請求……歸隊!」

  「批准歸隊!!」少將大吼一聲,淚如雨下。

  隨後。

  在全場幾千人的注視下。

  八名年輕的禮兵,邁著正步走進山洞。

  他們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將那八套血衣戰甲收殮進覆蓋著國旗的靈柩之中。

  「敬禮——!!!」

  隨著一聲號令。

  在場的特警、退伍軍人、乃至普通的村民,全部舉起右手。

  山風呼嘯,松濤陣陣。

  仿佛是大山在嗚咽,又仿佛是那八位英靈在低語。

  他們在這個漆黑的山洞裡,在這個只有老戰友知道的角落裡,沉睡了半個多世紀。

  今天。

  在萬眾矚目下。

  在盛世繁華中。

  他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去往那個鮮花盛開、紅旗飄揚的烈士陵園,去接受世世代代的瞻仰。

  ……

  當靈車緩緩駛離陳家村的時候。

  道路兩旁,站滿了自發前來送行的村民和遊客。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行注目禮。

  陳凡扶著爺爺站在村口。

  老爺子看著那遠去的車隊,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純淨的笑容。

  他喃喃自語:

  「回家咯……都回家咯……」

  「以後……不用怕冷咯……」

  「有熱湯喝咯……」

  陳凡緊緊握著爺爺的手,看著爺爺那滿頭的白髮,心中涌動著無限的酸楚與驕傲。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楊蜜、劉茜茜和熱芭。

  這三位平時星光熠熠的女明星,此刻眼睛都腫得像桃子一樣,早已哭花了妝。

  但陳凡覺得。

  這是她們最美的時候。

  「凡哥……」熱芭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地說道:「我突然覺得…我們演的那些英雄,跟他們比起來太輕了。」

  楊蜜也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回去之後,我要投資一部電影。」

  「就拍他們。」

  「我要讓全中國的人都知道,在這個小山村里,曾經有八個少年,為了我們今天的生活,付出了怎樣的一生。」

  陳凡笑了,抬頭看向天空。

  那裡百鳥已經散去,陽光正好。

  「是啊。這盛世,如你們所願。」

  ......

  英雄歸家後的第二天,陳家村那種凝重肅穆的氛圍,隨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的升起,迅速轉換回了過年該有的喜慶與喧囂。

  畢竟,日子還得過,年還得過。

  而且正因為有了先輩的守護,這盛世煙火才更值得咱們放肆地去慶祝。

  陳家大院裡,幾個賴著不走的「頂流釘子戶」正在上演著她們的鄉村日常。

  「哎呀!燙燙燙!呼呼——」

  廚房裡,熱芭正撅著屁股,守在油鍋邊上。

  劉春嬌正在炸過年必備的「酥肉」,那金黃酥脆的肉條剛撈出來,熱芭的小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了過去。

  「我也沒想吃……我就是幫阿姨嘗嘗鹹淡!」

  熱芭一邊被燙得直吸氣,一邊往嘴裡塞,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劉春嬌拿著漏勺,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比自家閨女還貪吃的女明星,佯裝生氣地揮了揮勺子:

  「哎喲我的乖乖!你都『嘗』了半盆咯!再嘗下去,過年我們就只能吃麵粉渣渣了!快出去快出去,一身油煙味!」

  熱芭被「趕」出了廚房,嘴裡還叼著一塊酥肉,含混不清地喊道:「阿姨!那個紅薯丸子好了叫我哈!」

  院子的另一邊。

  神仙姐姐劉茜茜也沒閒著。她實在是太無聊了,手裡拿著一支毛筆,正蹲在狗窩前,對著陳凡家那只在此刻顯得格外弱小無助的大黃狗「阿黃」上下其手。

  「別動!阿黃乖!姐姐給你畫個韓式半永久!」

  劉茜茜一臉認真,硬是在阿黃那張老實巴交的狗臉上,畫了兩道又粗又黑的……蠟筆小新眉毛。

  畫完之後,她還掏出手機跟狗自拍,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冪姐你看!阿黃是不是更帥了?這就是時尚!」

  楊蜜正在旁邊敷面膜,看到那隻頂著兩條粗眉毛、一臉生無可戀的大黃狗,面膜差點裂開:「劉茜茜!你是魔鬼嗎?阿黃做錯了什麼?它只是想做一隻普通的土狗啊!」

  而在屋檐下。

  兩位太后——陳凡的母親劉春嬌和劉茜茜的母親劉曉莉,正坐著小馬扎,嗑著瓜子,進行著一場跨越階層、跨越地域的「跨服聊天」。

  「大妹子啊,我跟你說,這男人啊,就跟那地里的韭菜一樣,你得割!你不割他就要老!」劉春嬌傳授著御夫之道。

  劉曉莉雖然聽不太懂「割韭菜」在婚姻里的具體隱喻,但還是保持著優雅的微笑,時不時點頭:「親家母……哦不,春嬌姐說得有道理,是得……管理。」

  「對頭!管理!就是要把錢捏死!男人兜里超過十塊錢,那就是要變壞的苗頭!」

  劉曉莉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覺得……好有道理?

  ……

  就在這一片歲月靜好的時候。

  「凡哥!凡哥不好咯!」

  院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紅背心、滿頭大汗的壯漢沖了進來。


  這是村里舞龍隊的隊長,二大爺的兒子,柱子。

  「咋子了柱子哥?這火急火燎的,豬又跑了?」陳凡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懶洋洋地問道。

  「不是豬!是鐵花!打鐵花出事了!」

  柱子急得直跺腳,臉都紅了:

  「今晚不是咱們村的村晚邁?壓軸的大戲就是火龍鋼花(打鐵花)。本來定好是隔壁村的王師傅來打,結果那老東西……昨天高興,喝了兩斤苞谷酒,現在手抖得跟篩糠一樣,連勺子都拿不穩了!」

  「啥子?」陳凡坐直了身體。

  「完了完了!」柱子一臉絕望,「打鐵花可是咱們村晚的靈魂啊!十里八鄉都等著看呢!要是沒了這個,咱們陳家村今年要被隔壁李家溝笑話死!說咱們辦不起事!」

  這在農村可是大事。

  面子問題,大於天。

  楊蜜和熱芭也湊了過來,好奇地問:「打鐵花?是那種把鐵水潑到天上的表演嗎?我在抖音上刷到過,超級震撼!」

  「對!就是那個!」柱子嘆氣,「那是玩命的手藝,1600度的鐵水啊!沒練過的人誰敢上?現在去縣城找師傅也來不及了……」

  就在全場陷入焦灼,柱子準備宣布取消節目的時候。

  一個懶洋洋,卻又帶著幾分欠揍的聲音響了起來:

  「多大點事兒啊。」

  陳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瓜子皮,一臉的風輕雲淡:

  「不就是把鐵水往天上潑嗎?我有手就行。我去!」

  「你?!」

  全場震驚。

  楊蜜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陳凡你瘋了?那是1600度!不是16度!潑身上就是一個洞!你是藝人!靠臉吃飯的!毀容了怎麼辦?公司不報銷啊!」

  劉春嬌也拿著掃把衝過來:「凡娃子你給我閉嘴!那是玩命的活路!你要是敢去,老娘先打斷你的腿!」

  就連柱子都連連擺手:「凡哥,別開玩笑,這真不是鬧著玩的,沒練過幾年基本功,上去就是送死。」

  面對眾人的質疑,陳凡卻表現得異常淡定。

  他為什麼敢?

  因為他有掛啊!

  陳凡在心裡默默呼喚:「系統!出來幹活!給我兌換個【打鐵花初級技巧】,只要能把鐵水潑出去不燙著自己就行,多少積分?」

  【叮!正在檢索……】

  【系統觸發『非遺傳承』暴擊獎勵!】

  【恭喜宿主!消耗5000積分,獲得組合技能包——】

  1.【神級非遺·火龍鋼花(宗師版)】

  簡介:這不僅僅是打鐵花,這是對流體力學、熱力學以及視覺藝術的極致掌控。你打出的不是鐵花,是流星雨,是銀河落九天!

  2.【麒麟臂·烈焰抗性版(附魔)】

  簡介:你的雙臂將擁有短暫的耐高溫塗層效果,並能精準控制每一滴鐵水的落點。別說1600度,就算是岩漿你也能拿來潑著玩(僅限雙臂)。

  陳凡看著腦海里的介紹,嘴角瘋狂上揚。

  「宗師版?還附魔?」

  「這系統是想讓我把陳家村變成『火焰山』啊?」

  有了這底氣,陳凡那腰杆瞬間就硬了。

  他推開柱子,走到場地中央,擺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姿勢:

  「都別勸了!為了陳家村的榮譽,為了讓各位老闆過個好年,我陳凡,義不容辭!」

  「柱子哥,備料!起爐!」

  「媽,把你那口用了十年的大鐵鍋借我用用!」

  ……

  下午四點。打穀場上。

  為了湊夠打鐵花用的生鐵,陳凡也是拼了。

  「凡娃子!你個敗家子!你給我站住!!」

  劉春嬌舉著掃把,滿院子追殺陳凡。

  而陳凡手裡正抱著一口黑漆漆、底兒都快燒穿了的大鐵鍋,一邊跑一邊喊:

  「媽!這鍋漏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這是為了藝術獻身!」

  「獻你個大頭鬼!那是生鐵鍋!傳家寶!」


  最後,在楊蜜「阿姨我給您買一口德國雙立人」的金錢攻勢下,劉春嬌才勉強鬆口。

  除了鐵鍋,陳凡還把家裡生鏽的鋤頭、廢棄的鐵犁,全都扔進了一個臨時搭建的耐火磚熔爐里。

  炭火熊熊,風箱呼嘯。

  熱芭好奇地湊近熔爐看了一眼,瞬間被那股熱浪逼退了三米遠,小臉烤得通紅:

  「我的媽呀!這得多少度啊?感覺能把一頭牛瞬間烤熟!」

  「1600度以上。」陳凡戴著一頂破草帽,身上穿著一件浸透了水的舊棉襖,手裡拿著一根柳木勺子,正在攪拌那金黃色的、粘稠如同岩漿一般的鐵水。

  此刻的他,臉上滿是菸灰,看起來像個剛從煤窯里出來的乞丐,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差不多了。」

  陳凡看著爐膛里翻滾的鐵水,深吸一口氣。

  天,黑了。

  ……

  晚上七點。

  陳家村打穀場,人山人海。

  不僅是本村人,就連隔壁村聽說那個「網紅大學生」要親自打鐵花,都跑來看熱鬧了。

  沒有舞檯燈光,只有場地中央那個紅彤彤的熔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熱量。

  「凡哥……一定要小心啊!」劉茜茜緊張得手心出汗,緊緊抓著楊蜜的胳膊。

  楊蜜也是一臉凝重,甚至已經讓趙局長把急救車叫到了村口。

  萬眾矚目下。

  陳凡赤著胳膊,只穿了一件被水浸濕的背心,站在了熔爐前。

  寒風凜冽,但他身上卻熱氣騰騰。

  他單手提起那個沉重的柳木勺,伸進熔爐,舀起滿滿一勺赤紅的、還在沸騰的鐵水。

  那一刻,全場死寂。

  陳凡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

  【神級非遺技藝】,發動!

  「起——!!!」

  陳凡一聲暴喝,那是秦腔般的怒吼。

  他手中的柳木勺猛地向高空拋去,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中的擊打板,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擊打在那團飛向空中的鐵水之上!

  「崩——!!!」

  一聲巨響,如同炸雷。

  緊接著。

  一幕讓在場所有人,讓直播間十幾萬網友,終生難忘的畫面出現了。

  那團赤紅的鐵水,在高空中瞬間炸裂!

  不是散開。

  是炸裂!

  千萬朵金色的火花,在幾十米的高空瞬間綻放,如同無數顆流星同時劃破夜空,又如同一條金色的瀑布,帶著令人窒息的高溫與璀璨,傾瀉而下!

  火樹銀花不夜天!

  但這只是第一勺。

  陳凡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戰神。

  「崩!崩!崩!」

  他左右開弓,一勺接一勺,速度快到了極致!

  天空中,第一波鐵花還沒落地,第二波、第三波已經炸開!

  層層疊疊,金光萬丈!

  更離譜的是,在系統技能的加持下,那些鐵花的落點仿佛受到了控制。

  陳凡一邊打,一邊在火雨中奔跑、舞動。

  那些滾燙的鐵水,竟然在他的周身盤旋,仿佛一條活著的、由火焰組成的金色巨龍!

  他在火中舞!龍在火中生!

  那種極致的暴力美學,那種哪怕飛蛾撲火也要綻放的決絕,美得讓人窒息,美得讓人想哭!

  「啊啊啊啊——!!!」

  熱芭嚇得尖叫,卻又捨不得閉上眼睛。

  劉茜茜直接拿著手機狂拍,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這比特效大片還牛!這是魔法!這是火系禁咒!」

  楊蜜呆呆地看著那個在漫天火雨中赤膊上陣的男人。

  此時的陳凡,渾身肌肉緊繃,汗水在火光下閃閃發光,那種原始的、野性的荷爾蒙,簡直要溢出屏幕!

  「這也……太帥了吧……」楊蜜喃喃自語。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這特麼是碳基生物敢玩的?!】

  【這是打鐵花?這是在渡劫吧?!】

  【美哭了!這就是中式暴力美學!老祖宗的東西太牛逼了!】

  【凡哥!我的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這畫面,如果不上一波春晚,我都覺得虧!】

  ……

  此時此刻。

  千里之外的帝都,央視大樓演播廳後台。

  春晚總導演張導正癱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速效救心丸,滿臉的絕望。

  「完了……全完了……」

  「魔術節目穿幫被斃了,武術節目演員受傷了。這除夕夜黃金時間空出來整整四分鐘!我拿什麼填?拿命填嗎?」

  張導抓著本就不多的頭髮,急得想撞牆。

  現在的春晚太難做了,觀眾口味刁,既要傳統又要新潮,既要喜慶又要震撼。這臨門一腳出岔子,簡直是重大播出事故!

  「導演!導演你快看這個!」

  就在這時,一個小助理舉著手機沖了進來,興奮得連門都忘了敲。

  「看什麼看!沒看我正煩著嗎?」張導沒好氣地吼道。

  「不是!您看這個直播!太炸了!這就是我們要的年味啊!」

  小助理直接把手機懟到了張導面前。

  屏幕上。

  正是陳家村的打穀場。

  那漫天傾瀉的金色流星雨,那條在火光中翻騰的火焰巨龍,還有那個在火雨中赤膊狂舞的少年。

  那種撲面而來的視覺衝擊力,那種原始而狂野的生命力,瞬間擊穿了張導的視網膜!

  「這……」

  張導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急促:

  「這是哪裡的節目?這是哪個歌舞團的?」

  「不是歌舞團!是個網紅!在一個小山村!」助理喊道。

  「好!好!好!」

  張導連說三個好字,猛地一拍大腿,激起一片灰塵:

  「就是這個!這就是我要的中國氣派!這就是我要的盛世煙火!」

  「這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強一萬倍!」

  張導瞬間滿血復活,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對著那邊吼道:

  「給我查!馬上聯繫這個主播!」

  「不管他在哪!不管花多少錢!」

  「明天!不對!今晚!讓他連夜帶著他的傢伙什進京!」

  「我要讓他上春晚!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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