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中國人的根!讓你釣魚沒讓你釣二戰坦克!這一跪全網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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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霧散去,冬日的暖陽照在身上,給人一種懶洋洋的舒適感。

  陳凡提著兩個沉甸甸的食盒,裡面裝著昨晚特意留出來的紅燒肘子、燒白(扣肉)、粉蒸肉,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雞湯。

  身後跟著楊蜜、劉茜茜和熱芭這三個小尾巴,手裡也沒空著,提著大米、菜油,還有昨天集市上買的新衣服。

  一行人沿著後山的小路,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了一座有些年頭的土地廟後面。

  「就在這兒?」

  楊蜜看著廟後面那幾間雖不算豪華,但卻修葺得整整齊齊、甚至還貼著新對聯的磚瓦房,有些意外:

  「我還以為傻二蛋住的地方會很……那個啥呢。」

  畢竟在大多數人的印象里,村裡的孤寡殘障人士,往往生活環境都比較髒亂差。

  「進去看看就曉得了。」

  陳凡推開院門,大聲喊道:

  「海松叔!吃飯咯!」

  院子裡打掃得乾乾淨淨,連一片落葉都沒有。

  角落裡堆著劈好的柴火,碼得整整齊齊,像是一堵藝術牆。

  聽到動靜,一個穿著乾淨藍色棉襖、皮膚黝黑、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從屋裡跑了出來。

  他看到陳凡,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極其燦爛、純真得像個孩童般的笑容。

  「阿巴!阿巴阿巴!」

  他揮舞著雙手,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興奮地指著陳凡,又指了指屋裡,示意大家快進屋。

  這就是陳海松,村里人口中的傻二蛋。

  先天聾啞,智力殘疾,只有七歲孩子的智商。

  「叔,這是給你帶的好吃的,還有新衣服。」

  陳凡雖然知道他聽不見,但還是習慣性地大聲說著,同時比劃著名手勢——指指嘴巴,又指指肚子。

  陳海松看懂了,樂得直拍手,趕緊跑過來接過劉茜茜手裡的大米,那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這幾個漂亮的仙女。

  「他……聽不見嗎?」劉茜茜看著陳海松那清澈卻有些呆滯的眼神,心裡莫名一軟。

  「嗯,聽不見,也不會說話。」

  陳凡一邊把菜擺在桌子上,一邊招呼大家動手幫忙:

  「別愣著,茜茜姐你去把碗筷洗一下,熱芭你幫叔把新衣服試一下,看合身不。」

  ……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

  但是,細心的楊蜜卻發現了很多違和的地方。

  牆上掛著嶄新的空調,還是大品牌的變頻款。

  陳海松的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不錯的電子表。

  桌子上放著洗得乾乾淨淨的假牙盒。

  甚至在牆角,還堆著幾箱牛奶和水果。

  「這……」楊蜜有些驚訝,「陳凡,這就是你說的可憐人?這生活條件,比很多獨居老人都要好吧?」

  陳凡笑了笑,拉開一張凳子坐下,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蜜姐,你只看到了現在。」

  「你不知道,海松叔是個苦命人。」

  陳凡指了指陳海松,緩緩講述起那個在陳家村流傳了二十多年的故事:

  「他是73年生人,三歲死了媽,七歲死了爹。後來跟著伯父過,03年伯父也走了,他就徹底成了孤兒。」

  「那時候他才三十歲,又傻又啞,也沒成家,連飯都不會做,餓得皮包骨頭,整天在村里撿垃圾吃。」

  直播間裡,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彈幕安靜了下來。

  楊蜜和熱芭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靜靜地聽著。

  「那時候,我們村的老支書看不過去了。」

  陳凡的聲音帶著一絲敬意:

  「老支書說,咱們村不能有餓死的人,更不能看著這孩子遭罪。」

  「於是,老支書做了一個決定。他把村里條件稍微好點的26戶人家召集起來,開了一個大會。」

  「就在這個會上,大家簽了一份特殊的條約。」

  「什麼條約?」熱芭忍不住問道。


  陳凡伸出兩根手指:

  「輪流照顧條約。」

  「這26戶人家,通過抓鬮排班,每家負責照顧海松叔兩天。管吃、管喝、管穿、管看病。」

  「而且,老支書定了一條死規矩——」

  陳凡頓了頓,用那種地道的重慶方言模仿道:

  「哪個龜兒子要是讓海松餓著了凍著了,或者對他不好,那就罰他給全村人挑一個月的糞!還要在村頭的大喇叭里做檢討!」

  「噗——」

  本來挺沉重的故事,聽到挑大糞三個字,熱芭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但隨即眼眶又紅了。

  「挑大糞是假,那是為了讓大家盡心。」陳凡看著正在大口吃肉的陳海松,目光溫柔:

  「就這麼個土規矩,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咱們村這26戶人家,沒有一戶違反過,沒有一家讓他餓過一頓飯。」

  「這二十年裡,有的老人走了,兒女接著排班;有的搬去鎮上了,到了日子專門開車回來給他送飯。」

  「這空調是村長家裝的,這表是二大爺買的,這假牙是李嬸帶他去縣城配的。」

  「大家教他干簡單的農活,教他掃地,讓他覺得他也是個有用的人,不是廢人。」

  說到這,陳凡轉過頭,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楊蜜和劉茜茜,輕聲說道:

  「蜜姐,你剛才問我他是不是可憐人。」

  「我覺得他不可憐。」

  「他沒有父母,沒有老婆,沒有孩子,甚至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但是……」

  陳凡指了指山下的村莊,指了指那冒著炊煙的一戶戶人家:

  「他有二十六個家。」

  「全村人,都是他的爹媽,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

  此時,直播間裡,網友徹底破防了。

  彈幕像雪花一樣飛過,卻不再是玩梗,而是滿滿的感動:

  【嗚嗚嗚……我一個大老爺們哭得稀里嘩啦的。】

  【二十六年啊!一天容易,堅持二十六年太難了!】

  【一個守村人,卻被全村的人守了21年】

  【以前的老村長那是真的村上話事人,現在村長是撈錢人】

  【這才是真正的「大同社會」吧?路不拾遺,鰥寡孤獨皆有所養!】

  【那個「挑大糞」的規矩,是我聽過最美的法律。】

  【陳家村……這是一個什麼神仙村子啊!】

  【那一夜,山上妖魔來犯村里人還在睡夢之中,唯有他一人在村口持劍而立眼裡儘是與妖魔同歸於盡的決心,天亮後村里太平無事只是村民在沒看過他.】

  【這就是中國農村的人情味!這就是我們的根!】

  屋裡。

  陳海松似乎感覺到了大家在說他。

  他放下手裡的碗筷,那雙有些粗糙的大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然後,他像個獻寶的孩子一樣,從懷裡掏出了幾樣東西。

  那是幾個洗得乾乾淨淨的野蘋果,還有一把用狗尾巴草紮成的小花束。

  「阿巴!阿巴!」

  他把蘋果塞給熱芭,把小花束遞給劉茜茜,臉上笑開了花。

  「這是……給我們的?」

  劉茜茜捧著那束略顯粗糙、甚至有些枯萎的野花,眼淚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謝謝……謝謝海松叔……」

  陳凡在一旁解釋道:

  「他雖然傻,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誰對他好,他都記得。」

  「平時誰家曬穀子,他會主動去幫忙看鳥;誰家柴火沒了,第二天門口準會多一捆劈好的柴,那是他半夜去弄的。」

  「他不會說話,但他用這些野果、野花,用他的力氣,在報答這26個家。」

  楊蜜看著手裡那個有些甚至被蟲咬了一口的野蘋果,拿起來,狠狠地咬了一口。


  很酸。

  也很甜。

  「好吃。」楊蜜紅著眼眶,笑著說道,「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蘋果。」

  ……

  這頓飯,大家吃得很慢,也很香。

  楊蜜她們幫陳海松收拾了屋子,換上了新床單,把換下來的髒衣服也都洗了晾上。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海松叔,我們走了哈!過兩天再來看你!」

  陳凡比劃著名手勢,指了指外面。

  陳海松似乎有些不舍,他一直把大家送到了廟門口,嘴裡「阿巴阿巴」地叫著,不停地揮手。

  「回去吧!外面冷!」

  熱芭吸了吸鼻子,沖他揮手告別。

  眾人沿著小路往山下走。

  走出了大概幾十米遠。

  「凡哥,我手機好像落在那桌子上了。」劉茜茜突然摸了摸口袋。

  「那我回去拿,你們先走。」

  陳凡剛要轉身。

  「我也去!」劉茜茜跟了上來。

  眾人下意識地回頭。

  然後。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哪怕是陳凡,在這一刻,心臟也猛地漏跳了一拍。

  只見在那個破廟的門口,在那個略顯蕭瑟的寒風中。

  那個穿著新棉襖、有些佝僂的身影,並沒有進屋。

  陳海松。

  這個只有七歲智商、被全村人養了二十年的傻子。

  此時此刻。

  他正雙膝跪在堅硬冰冷的水泥地上。

  對著陳凡他們離開的方向。

  對著山下那個養育了他的村莊。

  緩緩地、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一下。

  兩下。

  三下。

  沒有聲音,只有動作。

  那麼虔誠,那麼笨拙,又那麼令人心碎。

  他不懂什麼叫感恩圖報的大道理,也不懂怎麼用語言表達謝意。

  他只知道。

  大家對他好。

  大家給他飯吃,給他衣服穿,不嫌棄他傻。

  他沒什麼能給的。

  只有這一跪。

  「轟——」

  這一幕,通過陳悠悠的高清鏡頭,毫無保留地傳到了直播間兩千萬人的眼中。

  就像是一顆催淚彈,在所有人的心頭炸開。

  無數坐在屏幕前的人,瞬間淚崩。

  楊蜜捂著嘴,哭得不能自已,妝都花了。

  劉茜茜和熱芭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陳凡站在風中,看著那個還在磕頭的身影,眼眶通紅,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個身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叔……我們受不起啊……」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看不清字了,全是哭臉。

  【他雖然傻,但他比很多聰明人都活得明白。】

  【這一跪,跪的是恩情,跪的是人性。】

  【善良遇到了善良,這就是人間最美的風景。】

  【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萬歲!!!】

  【陳家村,活該你們火!活該你們發財!】

  【這個年,過得太值了!謝謝凡哥讓我們看到了這些!】

  【我一直很好奇,為啥我們村沒有,直到十八歲那年,村長結婚單獨給我擺了一桌】

  ......

  從陳海松老人的破廟回來後,眾人的情緒雖然被那淳樸的善良治癒了不少,但也難免有些低落。

  為了轉換心情,加上過兩天就要離開陳家村回公司了,楊蜜提議去村口那個據說有五十年歷史的大水庫體驗一下慢生活。


  「釣魚?」

  熱芭原本癱在椅子上不想動,一聽這兩個字,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吞了口口水:

  「是那種……釣上來可以直接烤著吃,撒點孜然辣椒麵,外焦里嫩的那種釣魚嗎?」

  陳凡翻了個白眼:「你就知道吃!那是修身養性!」

  「去嘛去嘛!」劉茜茜也來了興致,「我還沒釣過魚呢,聽說很解壓。而且咱們明天就要走了,最後再玩半天唄。」

  提到走,氣氛稍微有些凝滯。

  這幾天在陳家村,雖然只有短短三天,但經歷的事情比她們在劇組待半年都精彩。

  「行!那就走!」

  陳凡大手一揮:「正好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合川釣魚王!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空軍這兩個字!」

  ……

  陳家村水庫。

  雖說是冬天,但中午的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風景獨好。

  陳凡找隔壁二大爺借了幾套漁具。

  楊蜜、劉茜茜和熱芭一人拿著一根看起來挺專業的碳素魚竿,其實是並在拼夕夕上買的,坐在小馬紮上,戴著墨鏡,有模有樣地盯著水面。

  陳悠悠負責直播,鏡頭對著三位大美女的背影,畫面美得像是一幅畫。

  然而。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水面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別說大魚了,連個蝦米都沒看見。

  「凡哥……」

  熱芭無聊地把魚竿架在腿上,打了個哈欠:

  「這魚是不是都在睡午覺啊?咋個連一口都不咬呢?」

  劉茜茜也托著腮幫子,有些惆悵地看著遠處的青山:

  「凡哥,這這就是你說的爆護?我感覺我在這是在給魚餵下午茶呢,光換餌了,啥也沒見著。」

  陳凡坐在最邊上,手裡拿著一根極其寒酸的、自己削的破竹竿,也是一臉尷尬。

  「咳咳……那個,天冷,魚口輕,正常,正常。」

  楊蜜轉過頭,看著陳凡,突然有些感性地說道:

  「陳凡,最遲後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這次回去,公司那邊還有一堆通告等著。下次再想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曬太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是啊。」劉茜茜也嘆了口氣,「好捨不得這裡啊,捨不得阿姨做的飯,捨不得海松叔,也捨不得這股煙火氣。」

  「凡哥,你會跟我們一起回去嗎?」熱芭期待地問道,「你現在可是簽約藝人了哦!」

  陳凡看著這三個平時高高在上、此刻卻有些多愁善感的大明星,心裡也有些觸動。

  「放心吧,肯定去。」

  陳凡笑了笑:「我還等著領年終獎呢。不過在走之前,高低得給你們整條大魚吃!做個酸菜魚,給這次旅行畫個圓滿的句號!」

  說完,陳凡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呼喚系統:

  「系統!別裝死了!」

  「趕緊的!給我兌換個強力魚餌!我要在這個水庫里稱王稱霸!我要讓這三個沒見過世面的女明星知道什麼叫釣魚佬的尊嚴!」

  【叮!收到宿主強烈的『永不空軍』願望。】

  【正在檢索……推薦兌換:高級誘魚劑(淡水版)。】

  【售價:500積分。】

  「換換換!趕緊的!」陳凡想都沒想。

  然而。

  就在點擊兌換的一瞬間,也許是因為剛才聊到離別有點走神。

  陳凡的手指,滑到了下面那個散發著詭異紫光的圖標上。

  【叮!兌換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萬物誘捕神餌·神話版(一滴/體驗裝)】

  【售價:5000積分!】

  【簡介:這是一滴來自高維位面的神秘液體。它散發出的氣味,對於水下一切物體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別說是魚了,就算是哥斯拉聞了都得迷糊,龍王聞了都得喊大哥。】

  【備註:慎用!慎用!因使用本產品引發的一切生態或地質災難,本系統概不負責!】


  陳凡:「???」

  五千積分?!

  神話版?!

  「系統你大爺的!我就是想釣條草魚做酸菜魚,你給我整哥斯拉誘捕器幹什麼?!」

  陳凡看著手裡那個突然出現的、只有眼藥水瓶大小的黑色小瓶子,手都在抖。

  但錢都花了,不用豈不是虧死?

  「管他的!我就滴一點點!應該沒事吧?」

  陳凡小心翼翼地打開瓶蓋。

  沒有任何味道。

  他用牙籤沾了大概……芝麻粒那麼大的一點點,抹在了自己那根破竹竿的餌料上。

  「走你!」

  陳凡手腕一抖,破竹竿劃出一道弧線,魚鉤落入水中。

  ……

  魚鉤入水的一瞬間。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聲響。

  但是。

  僅僅過了三秒鐘。

  原本平靜如鏡的水庫水面,突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緊接著。

  漣漪變成了波浪。

  波浪變成了沸騰!

  「嘩啦啦——!!!」

  以陳凡的浮漂為中心,方圓幾百米的水面,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噸生石灰,瞬間沸騰了!

  無數條魚,大的小的,黑的白的,草魚鯉魚鰱鱅,甚至還有平時沉在水底不露面的大黑魚和王八。

  它們像是瘋了一樣,爭先恐後地從水裡跳了出來!

  噼里啪啦!

  魚群在水面上瘋狂亂跳,互相擠壓,仿佛那裡有什麼絕世美味,哪怕是死也要搶到一口!

  這哪裡是釣魚?

  這特麼簡直就是炸魚現場!

  「臥槽!!!」

  正在打瞌睡的熱芭被嚇得差點掉進水裡:「凡哥!你……你往水裡扔炸彈了?!」

  楊蜜和劉茜茜也驚呆了,摘下墨鏡,看著那沸騰的水面,嘴巴張得老大:

  「這……這是魚群暴動?還是地震前兆啊?」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鋪天蓋地:

  【我尼瑪!密集恐懼症犯了!】

  【這魚是瘋了嗎?怎麼全往凡哥那邊跳?】

  【這哪裡是釣魚,這是進貨吧?拿網兜撈都比這慢!】

  【這就是傳說中的『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魚也太『願』了吧?】

  【凡哥你老實交代,你那餌料里是不是加了『魚類興奮劑』?】

  ……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萬魚朝宗的場面震撼得目瞪口呆時。

  陳凡手裡的那根破竹竿,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嗡——!」

  竹竿瞬間彎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滿月形狀,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一股巨大無比、仿佛來自深海巨獸的拉扯力,順著魚線傳到了陳凡的手上。

  陳凡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得往前一出溜,兩隻腳死死地蹬在岸邊的石頭上,才勉強沒有被拖下水!

  「臥槽!大貨!超級大貨!」

  陳凡臉色漲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咬著牙吼道:

  「這特麼……這是鉤住地球了吧?!」

  「凡哥!小心啊!」陳悠悠嚇得尖叫,「別釣了!快鬆手!杆子要斷了!」

  「不能松!這是釣魚佬的尊嚴!」

  陳凡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

  這下面的東西,絕對不是魚!

  哪怕是一百斤的青魚也沒這麼大的勁兒!

  這簡直就像是一頭水牛在下面拉!

  「系統!救命!我要力量!」

  「這次別給我整錯了!我要麒麟臂!真正的麒麟臂!」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力量對決』。】

  【兌換成功:麒麟臂(中級版)!】


  【扣除積分:2000點!】

  轟!

  一股狂暴的熱流瞬間湧入陳凡的雙臂。

  他的上衣袖子甚至因為肌肉的瞬間膨脹而發出了「崩崩」的聲響。

  原本快要堅持不住的陳凡,眼中精光一閃。

  「給老子……起!!!」

  陳凡一聲怒吼,聲震山林。

  他雙臂發力,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根彎曲到極限的竹竿給抬了起來!

  「嘩啦——!!!」

  水面破開。

  一個巨大的漩渦在魚線下方形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個漩渦。

  「出來了!出來了!」熱芭激動得大喊,「好大!肯定是魚王!龍王!」

  然而。

  當那個東西真正露出水面的時候。

  空氣,凝固了。

  那不是魚頭。

  也不是烏龜殼。

  而是一根……黑漆漆的、粗壯的、長長的、還掛著水草和淤泥的……

  大鐵管子!

  「這是啥?下水管道?」劉茜茜懵了。

  陳凡還在用力,繼續往後拽。

  隨著鐵管子越來越高,它下面的部分也終於浮出了水面。

  那是一個呈梯形的、長滿了鐵鏽和青苔的巨大金屬疙瘩。

  而在金屬疙瘩的下面,似乎還連著一個更加龐大的、像是履帶一樣的東西……

  陽光下。

  那個黑洞洞的管口,正對著岸邊的眾人,散發著一種來自歷史深處的、冰冷而肅殺的氣息。

  那是……

  那是……

  一根炮筒!!!

  一輛鏽跡斑斑的坦克車!!!

  「哐當!」

  楊蜜手裡的魚竿掉進了水裡。

  熱芭手裡的辣條撒了一地。

  陳悠悠的手機差點沒拿穩。

  直播間兩千多萬人在這一刻,集體失語。

  只有陳凡,手裡還死死拽著那根魚線,看著那個被自己硬生生從水底拉出來的龐然大物,腦瓜子嗡嗡的。

  「我……我特麼……」

  「讓你釣魚……你把龍王的座駕給釣上來了?!」

  直播間彈幕:

  【????????????】

  【臥槽!!!!!!!!!!】

  【坦克?!我沒看錯吧?!那是坦克?!】

  【這就離譜!這河裡怎麼會有坦克?!】

  【凡哥:我說我只是想釣條魚吃,你們信嗎?】

  【刑!太刑了!這日子越來越有判頭了!】

  【這哪裡是釣魚佬?這是打撈隊吧?而且是打撈二戰文物的?!】

  【趙局長!別睡了!快來啊!陳凡又整大活了!這次是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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