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此仇不報，我無顏面對族人
林澈落在荒星域中心一顆灰色星球上，取出陣盤布下隱匿陣法。
聖靈幡星光垂落，罩住方圓百丈。
他盤膝坐下，從袖中取出元初經玉簡。
靈力灌入，金色文字從玉簡中湧出，在識海中鋪展開來。
殺戮法則從識海深處湧出，與金色文字碰撞。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交鋒，金色文字試圖融入他的神魂，殺戮法則本能排斥。
林澈催動元初經，強行壓制殺戮法則。
金色文字一寸寸推進，每推進一寸，經脈便撕裂一次。
恍惚間，識海中忽然浮現六道虛影。
都是銀髮金瞳，穿白色長袍，與蒼崖神似。
他們站在林澈識海中央，面容蒼老，眼中無神。
最前面一位老者開口。
「元初族的新王。你可知這王位背後的代價。」
林澈神魂凝成人形，站在他們對面。
「什麼代價？」
「元初族每一代王，晚年都會受到天道的詛咒。」
老者抬手，掌心浮現一道金色印記。
「因為我們探尋出了混元之上的境界，超越了天道，為宇宙所不容。這道詛咒會侵蝕你的生命力，直到你隕落。」
林澈看著那道印記。
「念汐傳位給我，是因為這個？」
第二位老者開口。
「她已支撐百萬年，難以為繼。詛咒日夜侵蝕她的軀體，她換過一具肉身，仍無法擺脫。再撐下去，她會魂飛魄散。」
林澈沉默片刻。
「詛咒無法化解嗎？」
第三位老者抬起頭。
「唯一化解之法，是找到宇宙初開時的本源之力，逆轉天道規則，抹去這道印記。」
「本源之力在哪？」
「歸墟之眼。宇宙邊緣，元初族的誕生地。那裡連元初族歷代王都不敢靠近。」
第四位老者補充。
「念汐將王位傳給你，並非有意害你。她希望你能找到化解之法。你若成功，元初族從此不再受詛咒之苦。」
林澈微微蹙眉。
「這化解之法只對我有效，還是對所有超越混元的元初族有效？」
「你身上的法則之力非常強橫，若能逆轉天道規則，所有元初族中超越混元的存在，都將擺脫詛咒。」
六道虛影同時消散。
林澈睜開眼，渾身已被汗水浸透。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掌心浮現一道淡金色印記，一閃而逝。
林澈喃喃自語。
「歸墟之眼。」
葉鋒飛入金色星辰，落在黑市門口。
兩個守衛攔住他。
「身份令牌。」
葉鋒出示自己的令牌。
貢獻點：二十萬三千六百。
守衛放行。
黑市比往常冷清，只有零星幾個攤位。
葉鋒走到一個售賣消息的攤位前。
攤主是一個灰色皮膚的老者，瞳孔漆黑。
「想打聽什麼。」
「獵魂族殘餘勢力在哪。」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貢獻點。」
葉鋒取出聯盟令牌劃出一萬點。
老者湊近些許，壓低聲音。
「獵魂族主宰雖死，但族中還有一支遠征艦隊在外。他們接到消息後藏匿於獵魂星以北三光年的隕石帶。領頭的是主宰的弟弟，名喚獵刃，修為混元後期。他正在聯絡岩魔、冰鱗，想報復林澈。」
葉鋒皺眉。
「岩魔、冰鱗還敢摻和。」
「岩魔族長換人了。新族長是前任族長的兒子，年輕氣盛，想替父報仇。冰鱗族長還是原來那位，但族中長老會支持復仇。」
葉鋒轉身要走。
老者叫住他。
「還有一件事。黑市有人懸賞林澈的性命。賞金五十萬貢獻點，外加三部混元級功法。懸賞令已經貼出去三天，接下的人不少。」
葉鋒停下腳步。「誰貼的。」
「匿名。但看手法，是獵魂族的人。」
葉鋒走出攤位，在黑市中轉了一圈。果然在公告欄上看到懸賞令。
金色文字寫著：擊殺林澈，賞五十萬貢獻點，三部混元級功法，一枚悟道丹。
懸賞令下方已經蓋了十幾個種族的印章。
葉鋒撕下懸賞令，轉身離開。
走到黑市出口時，三個身影攔住他。
岩魔族人，身形高大，皮膚深褐色，修為混元初期。
「是你撕掉了懸賞令？」
葉鋒將懸賞令塞進袖中。
「我想撕就撕了。」
三個岩魔互視一眼，同時出手。
六隻拳頭砸向葉鋒。
葉鋒側身，避開第一拳，抓住第二隻拳頭擰斷對方手腕。
第三隻拳頭砸在他肩上，他被震退兩步，嘴角溢血。
葉鋒拔出短刀，一刀削斷那岩魔的手指。
對方慘叫，另外兩個岩魔同時撲上來。
葉鋒雙刀格擋，被逼到牆角。
一道銀色光芒從黑市門口射來，擊中兩個岩魔的胸口，將其擊飛。
葉鋒轉頭，看到一個銀髮女子站在門口。
銀白長發，金色瞳孔，穿白色長袍，臉上戴著一面銀色面具。
修為混元巔峰。
兩個岩魔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那女子，面色大變。
「元初族的人。」
女子沒看他們，只吐出一個字。
「滾。」
三個岩魔轉身就跑。
葉鋒收起短刀，拱手。「多謝。」
女子轉過身。
「我是念汐的傀儡。是她讓我來救你，順便傳話給林澈。」
「什麼話？」
「元初族的王都會背負詛咒。歸墟之眼是唯一化解的希望，但那裡兇險萬分。讓林澈先不要急著去，等她找到更多線索。」
葉鋒沉默片刻。「她為什麼不親自來？」
「她無法露面，這道傀儡維持不了多久。」
傀儡的身形開始變得透明。
「告訴林澈，獵魂族餘孽會在三個月內發動襲擊。岩魔、冰鱗也會參與。讓他做好準備。」
傀儡化作銀色光點消散。
葉鋒站在原地，沉思片刻，轉身朝聯盟外飛去。
三光年外，隕石帶深處。
一艘黑色戰艦懸浮在碎冰間。
艦內大廳，獵刃坐在主位上，面前懸浮著星圖。
岩破坐在左側，霜寒坐在右側。
獵刃指著星圖上標紅的位置。
「林澈藏在這片荒星域。我們的探子已經鎖定。」
岩破握緊拳頭。
「他殺我父親。此仇不報，我無顏面對族人。」
霜寒開口。
「林澈的實力遠超你我。他一人滅了獵魂族全族。單打獨鬥沒有勝算。」
獵刃眼中閃過厲色。
「所以我們要聯手。三族合力，設伏圍殺。我已經聯繫了另外兩個與林澈有仇的種族。」
霜寒追問。
「勝算多少？」
獵刃沉默片刻。
「六成。若加上元初族內部的變數，可能更高。」
「元初族內部？」
獵刃嘴角動了一下。
「二長老對林澈不滿。他雖不敢明著反對，但暗中提供情報。林澈的閉關位置就是他給的。」
霜寒點頭。
「先試探一下元初族的反應。若蒼崖派人支援林澈，行動取消。若蒼崖不動，我們就動手。」
岩破問。
「怎麼試探？」
霜寒說。
「派一支小隊去荒星域外圍騷擾。看元初族會不會出手。」
獵刃同意。
「就這麼定。三日之後，派十名死士去荒星域外圍布陣。若被林澈發現，便說是私人尋仇，不牽扯三族。」
霜寒站起來。
「等你的消息。」
岩破也站起來。
「我回去調集族人。」
兩人離開戰艦。
獵刃坐在主位上，盯著星圖上那個紅點。
「林澈。你殺我兄長，滅我全族。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抬手，星圖熄滅。
聖靈幡星光垂落，罩住方圓百丈。
他盤膝坐下，從袖中取出元初經玉簡。
靈力灌入，金色文字從玉簡中湧出，在識海中鋪展開來。
殺戮法則從識海深處湧出，與金色文字碰撞。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交鋒，金色文字試圖融入他的神魂，殺戮法則本能排斥。
林澈催動元初經，強行壓制殺戮法則。
金色文字一寸寸推進，每推進一寸，經脈便撕裂一次。
恍惚間，識海中忽然浮現六道虛影。
都是銀髮金瞳，穿白色長袍，與蒼崖神似。
他們站在林澈識海中央，面容蒼老，眼中無神。
最前面一位老者開口。
「元初族的新王。你可知這王位背後的代價。」
林澈神魂凝成人形，站在他們對面。
「什麼代價？」
「元初族每一代王，晚年都會受到天道的詛咒。」
老者抬手，掌心浮現一道金色印記。
「因為我們探尋出了混元之上的境界，超越了天道，為宇宙所不容。這道詛咒會侵蝕你的生命力，直到你隕落。」
林澈看著那道印記。
「念汐傳位給我，是因為這個？」
第二位老者開口。
「她已支撐百萬年，難以為繼。詛咒日夜侵蝕她的軀體，她換過一具肉身，仍無法擺脫。再撐下去，她會魂飛魄散。」
林澈沉默片刻。
「詛咒無法化解嗎？」
第三位老者抬起頭。
「唯一化解之法，是找到宇宙初開時的本源之力，逆轉天道規則，抹去這道印記。」
「本源之力在哪？」
「歸墟之眼。宇宙邊緣，元初族的誕生地。那裡連元初族歷代王都不敢靠近。」
第四位老者補充。
「念汐將王位傳給你，並非有意害你。她希望你能找到化解之法。你若成功，元初族從此不再受詛咒之苦。」
林澈微微蹙眉。
「這化解之法只對我有效，還是對所有超越混元的元初族有效？」
「你身上的法則之力非常強橫，若能逆轉天道規則，所有元初族中超越混元的存在，都將擺脫詛咒。」
六道虛影同時消散。
林澈睜開眼，渾身已被汗水浸透。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掌心浮現一道淡金色印記，一閃而逝。
林澈喃喃自語。
「歸墟之眼。」
葉鋒飛入金色星辰，落在黑市門口。
兩個守衛攔住他。
「身份令牌。」
葉鋒出示自己的令牌。
貢獻點：二十萬三千六百。
守衛放行。
黑市比往常冷清，只有零星幾個攤位。
葉鋒走到一個售賣消息的攤位前。
攤主是一個灰色皮膚的老者，瞳孔漆黑。
「想打聽什麼。」
「獵魂族殘餘勢力在哪。」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貢獻點。」
葉鋒取出聯盟令牌劃出一萬點。
老者湊近些許，壓低聲音。
「獵魂族主宰雖死，但族中還有一支遠征艦隊在外。他們接到消息後藏匿於獵魂星以北三光年的隕石帶。領頭的是主宰的弟弟，名喚獵刃，修為混元後期。他正在聯絡岩魔、冰鱗，想報復林澈。」
葉鋒皺眉。
「岩魔、冰鱗還敢摻和。」
「岩魔族長換人了。新族長是前任族長的兒子，年輕氣盛，想替父報仇。冰鱗族長還是原來那位，但族中長老會支持復仇。」
葉鋒轉身要走。
老者叫住他。
「還有一件事。黑市有人懸賞林澈的性命。賞金五十萬貢獻點，外加三部混元級功法。懸賞令已經貼出去三天，接下的人不少。」
葉鋒停下腳步。「誰貼的。」
「匿名。但看手法，是獵魂族的人。」
葉鋒走出攤位，在黑市中轉了一圈。果然在公告欄上看到懸賞令。
金色文字寫著：擊殺林澈，賞五十萬貢獻點，三部混元級功法，一枚悟道丹。
懸賞令下方已經蓋了十幾個種族的印章。
葉鋒撕下懸賞令，轉身離開。
走到黑市出口時，三個身影攔住他。
岩魔族人，身形高大，皮膚深褐色，修為混元初期。
「是你撕掉了懸賞令？」
葉鋒將懸賞令塞進袖中。
「我想撕就撕了。」
三個岩魔互視一眼，同時出手。
六隻拳頭砸向葉鋒。
葉鋒側身，避開第一拳，抓住第二隻拳頭擰斷對方手腕。
第三隻拳頭砸在他肩上，他被震退兩步，嘴角溢血。
葉鋒拔出短刀，一刀削斷那岩魔的手指。
對方慘叫，另外兩個岩魔同時撲上來。
葉鋒雙刀格擋，被逼到牆角。
一道銀色光芒從黑市門口射來，擊中兩個岩魔的胸口，將其擊飛。
葉鋒轉頭，看到一個銀髮女子站在門口。
銀白長發，金色瞳孔，穿白色長袍，臉上戴著一面銀色面具。
修為混元巔峰。
兩個岩魔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那女子，面色大變。
「元初族的人。」
女子沒看他們，只吐出一個字。
「滾。」
三個岩魔轉身就跑。
葉鋒收起短刀，拱手。「多謝。」
女子轉過身。
「我是念汐的傀儡。是她讓我來救你，順便傳話給林澈。」
「什麼話？」
「元初族的王都會背負詛咒。歸墟之眼是唯一化解的希望，但那裡兇險萬分。讓林澈先不要急著去，等她找到更多線索。」
葉鋒沉默片刻。「她為什麼不親自來？」
「她無法露面，這道傀儡維持不了多久。」
傀儡的身形開始變得透明。
「告訴林澈，獵魂族餘孽會在三個月內發動襲擊。岩魔、冰鱗也會參與。讓他做好準備。」
傀儡化作銀色光點消散。
葉鋒站在原地，沉思片刻，轉身朝聯盟外飛去。
三光年外，隕石帶深處。
一艘黑色戰艦懸浮在碎冰間。
艦內大廳，獵刃坐在主位上，面前懸浮著星圖。
岩破坐在左側，霜寒坐在右側。
獵刃指著星圖上標紅的位置。
「林澈藏在這片荒星域。我們的探子已經鎖定。」
岩破握緊拳頭。
「他殺我父親。此仇不報，我無顏面對族人。」
霜寒開口。
「林澈的實力遠超你我。他一人滅了獵魂族全族。單打獨鬥沒有勝算。」
獵刃眼中閃過厲色。
「所以我們要聯手。三族合力，設伏圍殺。我已經聯繫了另外兩個與林澈有仇的種族。」
霜寒追問。
「勝算多少？」
獵刃沉默片刻。
「六成。若加上元初族內部的變數，可能更高。」
「元初族內部？」
獵刃嘴角動了一下。
「二長老對林澈不滿。他雖不敢明著反對，但暗中提供情報。林澈的閉關位置就是他給的。」
霜寒點頭。
「先試探一下元初族的反應。若蒼崖派人支援林澈，行動取消。若蒼崖不動，我們就動手。」
岩破問。
「怎麼試探？」
霜寒說。
「派一支小隊去荒星域外圍騷擾。看元初族會不會出手。」
獵刃同意。
「就這麼定。三日之後，派十名死士去荒星域外圍布陣。若被林澈發現，便說是私人尋仇，不牽扯三族。」
霜寒站起來。
「等你的消息。」
岩破也站起來。
「我回去調集族人。」
兩人離開戰艦。
獵刃坐在主位上，盯著星圖上那個紅點。
「林澈。你殺我兄長，滅我全族。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抬手，星圖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