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殺了人,還牽了馬,是當我軍中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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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陳宇峰一拳揮出,周小小周身金光毫無波瀾。

  「這東西可以啊!再來一次!」

  「嘭!」

  這一拳比之前更猛烈,金光依舊穩固,反倒是陳宇峰的拳頭微微發麻。

  甩了甩手臂,陳宇峰面露感嘆之色:「先天境界肯定無法破開,不知道超凡鏡的攻擊能不能打破。」

  「你把真氣灌注在那柄劍里,劈砍一下試試!」周小小興致勃勃。

  作為一名實驗達人,她非常熱衷於收集數據。

  「玩這麼大嗎?」陳宇峰略顯猶豫。

  「試試看唄,控制好力道,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周小小堅持要嘗試。

  陳宇峰提了提手中長劍:「行,我來試試!」

  「當!」

  長劍劈在金光之上,卻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可以啊!我認真了!」

  說罷,陳宇峰將真氣灌注在長劍之中,猛然向前刺去。

  「嘎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之聲,劍尖划過金光,終究沒能刺入。

  「厲害了!說不定真能扛下超凡武者的攻擊!」陳宇峰忍不住再次發出感慨。

  王錚點了點頭:「確實,有了這件金光鏡,小小的人身安全就有了保障。」

  隨後,他又看向林澈:「來吧,你也選一件。」

  林澈依言上前,選中了那枚玄珠。

  或許是覺得這枚玄珠比較符合他的眼緣,也可能是因為這枚玄珠,讓他想起了當初送人的那枚妖丹。

  當他催動真氣灌入玄珠,立刻有一層氣膜在他周身形成。

  「避水珠?」林澈挑了挑眉。

  還真是瞌睡了送枕頭,敖玄這是生怕他們沒辦法趁機偷家,竟然送了一枚避水珠給他們!

  「避水珠?」王錚面露欣喜之色。

  「有了這東西,就算支援沒趕上,我們或許也可以冒險試一試。」

  聞言,周小小搖了搖頭。

  「鎖妖鏈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解開,先天境界無法破壞隕星殘片打造的星骸戰刃,大概率也無法破開鎖妖鏈!」

  不得不說,周小小作為研發部門的人才,腦子裡確實有些東西。

  林澈跟著附和:「嗯,不錯,按照星骸戰刃這個強度,想要破開鎖妖鏈,怎麼也要有個通神境才行!」

  當然,他和周小小不同,周小小是依靠推測得出結論,而他是聽無支祁親口所說。

  既然無支祁讓他通神境再來,也就證明在達到通神境之前,他肯定無法破開鎖妖鏈。

  王錚點了點頭:「呵呵,放心吧,時間還很充裕,應該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接下來幾天時間,淮河兩岸的居民相繼被疏散。

  其中大部分人,聽說洪澤水君要借淮河走水化龍,都會老老實實跟著官員離開。

  但還是有極少部分人,堅持不肯離去,揚言死也要死在家裡。

  對此,各地官員也不會慣著,直接讓人捆了帶走,甚至還要稍加懲戒,以正視聽。

  這個時代的民眾,還不知道什麼人權,被收拾一頓,基本上也就老實了。

  一切有條不紊,時間轉身而逝。

  第九日,忽然有一隊兵馬匆匆而來,找上林澈幾人。

  確認四人的身份之後,騎兵將領直接開口詢問。

  「當日諸位離開安邑,可曾在途中遇到一隊兵馬?」

  「不曾。」四人異口同聲。

  林澈定睛看向這位前來調查的將領,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先天境的高手。

  看來死了三十幾名騎兵,終究還是引起了夏啟和朝臣的重視。

  可惜,那位懷文公子不可能透露實情,這件案子當然也沒有什麼頭緒。

  一番盤問,毫無所得。

  這種粗陋的問訊方式,怕是連普通人都搞不定,何況是經過專業培訓的特勤人員。

  當然,林澈除外,即便沒有經過特訓,他也是個十足的老六。


  當初能在趙毅面前滿嘴跑火車,如今又怎麼可能會被這些大頭兵問出什麼?

  一群毫無專業性可言的人,來審問幾個專業人員,簡直就跟鬧著玩一樣。

  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那名將領也正準備折返安邑,卻突然注意到林間拴著的幾匹馬。

  無論他怎麼看,這幾匹馬,都像是他們軍中的戰馬。

  隨後,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諸位,殺了人,還牽了馬,是當我軍中無人嗎?」那將領目露凶光。

  「唉……活著不好嗎?」林澈嘆息一聲。

  他其實不喜歡濫殺無辜,會本能排斥這種不受約束的行為。

  可如果不出手幹掉對方,就會被對方幹掉,他也沒得選。

  林澈話音剛落,率先展露先天武者氣勢,其餘三人也紛紛釋放自身氣息。

  那名將領面容微微一滯,眉頭緊緊蹙起。

  他也聽出林澈話里的意思,面前這四名宗師,他根本對付不了。

  但是他有命在身,也不能不查,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追問。

  「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證明他們必須去死的理由。」

  事情已經敗露,王錚也不介意坦言相告。

  「當日我們離開安邑,他們忽然就從後面衝殺上來,也沒有做出任何解釋,我們只能反擊。」

  說到此處,王錚略作停頓:「我們在安邑期間,只得罪了一個人,想來這位將軍應該知道是誰。」

  那名將領再次陷入沉默,他當然知道這些人得罪了誰。

  公子懷文,長廉公的大兒子,一個十足的紈絝。

  他拿面前這些人沒有辦法,也不能回去揭發公子懷文,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黃金寶:「人類真麻煩。」

  白小白:「就不能爽快一點,直接動手,死也死的乾脆一點。」

  黃金寶:「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力!」

  白小白:「美好?你怕是沒有死過吧?」

  「說的就像你死過一樣……」

  林澈看出對方心中猶豫不定,隨手取出狐狸面具,戴在臉上。

  「回去告訴夏王,我是塗山姚的人,事情到此為止!」

  沒想到第一次使用幻形面具,竟然不是為了變幻容貌,而是為了借勢。

  好在這位將領也不是個蠢人,立刻對林澈做出回應。

  「原來是塗山的使者,既然那些傢伙冒犯了使者,該是死有餘辜,我等就不打擾諸位使者了!」

  說罷,對著其餘兵卒大手一揮:「走!」

  其實那將領也沒辦法確定林澈話中真假,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對付不了四名宗師,加上這些兵卒也沒用。

  既然如此,對方又給了他撤退的理由,他也沒必要硬撐。

  就算是大王責問下來,他只要搬出塗山姚,大概率也不會被嚴懲。

  眾所周知,大禹治水十三年,塗山嬌身化望夫石,夏啟算是塗山姚一手帶大。

  相對於生母,當今大王可能更親近他那位姨母。

  別說只是殺了幾名騎兵,就算是塗山姚發瘋屠城,大王可能還要幫著滅口。

  「你是怎麼想到這種辦法的?」周小小很想撬開林澈的腦殼看看裡面都裝著什麼。

  她還以為林澈是隨口胡謅,並沒有意識到,林澈可能在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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