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只是不想背黑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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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來說,如果不答應她,當場就死了,先答應下來,至少還能爭取十年時間。」

  林澈取下白狐面具:「而且,我還得到了一件好寶貝,這難道不是賺大了嗎?」

  無支祁微微一滯:「你心中有數便好,記得早日通神,助我脫困!」

  「一直在努力!」林澈信誓旦旦。

  次日一早,眾人與塗山姚道別,打算去淮陰探探虛實。

  塗山姚面上毫無異狀,仿佛昨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諸位,無支祁並非良善之輩,此去務必小心!」

  明面上是叮囑眾人,實際上卻是在告誡林澈。

  「多謝夫人掛懷。」眾人抱拳告辭。

  塗山到淮陰,兩百多公里,眾人如果加快趕路,一天時間應該可以到達。

  同為先天武者,陳宇峰和李岩就比較擅長趕路。

  二人一個是體質堅韌,一個是速度強化,各有優勢。

  普通宗師在不影響自身戰力的情況下,可以日行三百里。

  李岩這種速度強化型武者,可以輕鬆做到日行五百里。

  陳宇峰就更厲害了,雖然速度上比不過李岩,但他可以晝夜不停的趕路,沒有三五天都不會感覺到累。

  當然,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這麼幹。

  遠離塗山之後,周小小忍不住開口:「這位塗山夫人似乎有些怪異。」

  「確實,她隨手殺掉那些衛兵的時候,可不像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我還以為咱們這次要麻煩了。」

  柳欣悅拍了拍顫抖的胸口,露出後怕之色。

  「倒也不能這樣說。」張昊習慣性推了推眼鏡。

  「那些衛兵既然敢對我們動手,說明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本就有取死之道。」

  「我覺得塗山夫人挺好的,又請咱們吃飯,還給咱們準備住處。」王猛破天荒的發表了個人意見。

  王錚面露無奈之色,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老弟啊,以後還是不要說話了,免得讓人看出你的深淺。」

  即便已經脫離塗山,他仍舊心有餘悸,大概也就只有他這個憨厚的弟弟,看不出其中兇險。

  那種神明一樣的存在,動動手指就可以讓眾人消失,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對螻蟻展露善意。

  「哦,好吧。」王猛撓了撓頭,沒太理解王錚的意思。

  不過,他知道王錚也不會坑他,只要照做就可以了。

  林澈久久無言,因為他正在懊惱一件事情。

  臨別應該向塗山夫人討要幾頭坐騎,但他當時沒好意思開口,現在卻只能依靠十一路。

  有時候人也不能太要面子,否則就必須承受一點代價。

  眾人緊趕慢趕,終於在傍晚到達淮陰龜山。

  夕陽漸漸隱沒在山頭,留下片片紅霞。

  「今天就在這裡露營吧,明天再找個附近的村落打聽一下。」

  說罷,王錚放下背包,從中取出便攜帳篷,開始組裝。

  眾人也沒有什麼異議,也跟著照做。

  其實林澈很想直說,這次算是白來一趟。

  先不提眾人能不能破開鎖妖鏈,就連潛入洪澤湖底都是問題。

  如果有個水系天賦的武者,或許還能下去探探路。

  可偏偏自己這一群人裡面,沒有一個掌握水系異能的人。

  與此同時,在龜山另一側,也有兩人正生起篝火。

  「老爺,咱們在這裡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指望這洪澤湖自己幹掉,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以後不准叫老爺,你看我現在像老爺嗎?」

  「好的老爺,那我以後叫您少爺?」

  「不行,太彆扭了!嗯,你就喊我林少,我就喊你小馬,這樣才不會暴露咱們的身份!」

  「好的林少,那我以後見了小少爺應該怎麼稱呼?他也是林少,您也是林少,這不是差了輩分嗎?」

  「你怎麼這麼多問題?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子?」

  「要不我還是喊您老爺吧,也沒有人規定老爺就不能長得年輕一點啊?」


  「你這個人真的是太死板了……」

  月明星稀,樹影瞳瞳,偶爾有幾聲鳥鳴傳出。

  林澈和王猛靠在篝火旁邊,相對而坐,不發一言。

  王猛純粹是不愛說話,而林澈則是又在和無支祁溝通。

  「到時候我如果把你放出來,你不會四處興風作浪吧?」

  「怎麼?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悲天憫人的性子?」無支祁十分不屑。

  林澈矢口否認:「那倒沒有,我只是不想背黑鍋而已。」

  「呵呵,放心吧!」無支祁情緒穩定。

  「我被關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一出去就興風作浪,萬一再被關起來怎麼辦?」

  林澈信了幾分,但也沒有完全相信,繼續問道:「你和大禹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外界都說是你造成的水患?」

  「哼!當初我曾幫助鯀治理淮河,被尊為淮渦水神。後來鯀治理黃河無果,舜將其誅殺,又命禹治理黃河水患。」

  「明眼人都知道,舜的意思就是想把這父子倆一起弄死,禹如果老老實實去了,必然要步鯀的後塵。」

  「這時候,他就想到了我,讓塗山氏姐妹來請我相助。可我一旦離開淮水,此處水域就會不受控制,我自然不肯。」

  「後來他承諾於我,若是治理黃河有成,便許我黃河水神之位。」

  無支祁略作停頓,似乎是有些尷尬:「咳咳咳……這黃河水神自然比淮渦水神更尊崇,我又豈能不動心?」

  「結果我這一去,就著了道。黃河是好了,淮河又泛濫了,我成了罪魁禍首。」

  無支祁開始帶上幾分怒意:「你說,換做是你,這事兒你能樂意?」

  林澈當即表態:「那不行,我肯定不樂意。」

  「對啊,我也不樂意,所以我就操控淮河水族和他對抗!」無支祁自覺無錯。

  「可惜,當時他身邊匯集諸多神異之士,我自然不是對手,最終被他所擒,關在了這裡。」

  林澈略作沉思:「聽起來,你們似乎都沒有什麼錯。」

  「胡說,他怎麼沒錯?他請我出山的時候沒有想過淮河會出事嗎?事後怎麼能怪到我頭上?」無支祁頗為不忿。

  「咳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當時也不過是舜的臣子,很多事情也不是他可以掌控?」林澈嘗試勸解。

  無支祁卻聽不進去:「荒謬,他當時已經掌握足夠強大的權柄,身邊又有諸多神異之士,隨時可以取舜而代之!」

  「他之所以要鎮壓我,就是覺得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鳥盡弓藏,卸磨殺驢!」

  「哎呀,你怎麼能罵自己是驢呢?你可是尊貴的淮渦水神!」

  林澈一句話,直接打斷了無支祁即將不受控制的情緒。

  停頓良久,無支祁冷笑一聲:「哼,什麼淮渦水神,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現在就是正在受罰的一方大妖!」

  「是妖是神,還不都是當權者一句話的事情?」林澈不以為意。

  「你如果願意幫塗山姚盜取崑崙鏡,她隨便跟夏啟說一聲,你不還是淮渦水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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