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鴻門宴2.0:這酒里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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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市,「雲頂」私人會所。

  這就坐落在城市最高的地標建築頂層,是只對極少數金字塔尖人群開放的銷金窟。這裡的牆壁擁有軍工級的隔音效果,這裡的侍者全都是簽了終身保密協議的啞巴,這裡空氣中流動的,是金錢、權力和最為隱秘的欲望。

  晚上八點。

  林棲站在「天字一號」包廂那扇厚重的黑檀木大門前。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今天他穿得並不算正式,只是簡單的襯衫和休閒褲,但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卻因為那種內斂而危險的氣質,顯得格外挺拔。

  「林先生,請。」

  門口的侍者恭敬地推開大門,然後深深鞠躬,並在林棲走進去的那一瞬間,從外面將那扇如同金庫般厚重的大門——反鎖。

  「咔噠。」

  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沉悶。

  林棲的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是一場局。從他踏入這個會所的第一秒,他敏銳的風控直覺(Risk Sense)就已經拉響了警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過於甜膩的香氛味道,那是混合了依蘭、麝香以及某種能讓人神經鬆弛的化學成分的特製薰香。

  這種味道,他在華爾街那些最為荒唐的慶功宴上聞到過。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墮落天使」。

  「來了?」

  包廂深處,傳來一聲慵懶而嫵媚的呼喚。

  林棲穿過玄關,視野豁然開朗。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海市如流金般的璀璨夜景。而在窗前的那張巨大的、鋪著黑色天鵝絨的圓桌旁,坐著兩個女人。

  這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瞬間失去理智的畫面。

  左邊,是沈清秋。她今晚徹底釋放了那股名為「妖孽」的天性。她穿著一件如烈火般鮮紅的深V露背晚禮服,裙擺開叉到了大腿根部。那紅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身材,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紅唇微張,吐出的煙圈在空中緩緩消散。她看著林棲的眼神,像是一隻看到了獵物落網的母獅子,充滿了侵略性和飢餓感。

  右邊,是秦瀾。與沈清秋的火熱截然相反,她是一塊散發著寒氣的冰。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帶有金屬質感的掛脖長裙,這種冷硬的色調反而襯托出她皮膚那種病態的蒼白。她沒有戴眼鏡,那雙平日裡冷靜理智的眸子,此刻因為某種藥物(或許是她自己服用的助興劑)的作用,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一股手術刀般的鋒利感。

  「林大廚,遲到了三分鐘哦。」

  沈清秋掐滅了菸頭,站起身。隨著她的動作,那股濃郁的晚香玉味道混合著房間裡的催情香氛,像是一張網,兜頭罩了下來。

  「路上堵車。」林棲神色平靜,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裡的異樣,徑直走到兩人對面坐下。

  「堵車?」秦瀾冷冷地開口,她端起面前的一杯酒,輕輕晃了晃:「林先生,你的心跳在進門的一瞬間加快了12%。瞳孔微縮。這是典型的『防禦性應激反應』。」

  她看著林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兩位這麼大陣仗請我來,我當然期待。」林棲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個女人身上掃過。

  「淺淺的賠償款到帳了,她說一定要讓我好好謝謝你們。」林棲特意咬重了「謝謝」兩個字,眼神卻清明得可怕:「所以,這頓飯,我請。」

  「噓——」

  沈清秋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林棲的嘴唇。

  她繞過桌子,走到林棲身後。那雙柔軟的手臂,像蛇一樣纏上了林棲的脖子。她俯下身,滾燙的胸口貼著林棲的後背,紅唇貼著他的耳廓:

  「今晚不談錢,也不談淺淺。」

  「今晚的主題是……」

  沈清秋的手指順著林棲的襯衫領口滑了進去,指尖冰涼,卻點燃了一簇簇火苗:

  「我們要把你這只不聽話的狼……重新馴化成一隻乖狗狗。」

  林棲渾身一僵。但他沒有推開她。

  「是嗎?」林棲的聲音依舊平穩,「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本事?」


  坐在對面的秦瀾站了起來。她端著一個醒酒器,裡面裝著一種呈現出詭異紫紅色的液體。

  「林先生,相信科學。」

  秦瀾走到林棲面前,將那杯酒放在他手邊。那不是普通的紅酒。那是她利用職務之便,調配出的一種高濃度的神經鬆弛劑混合醇酒。不會傷身,但會讓人在一小時內徹底喪失意志力,變成一具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行屍走肉。

  「這杯酒,叫『深海』。」秦瀾看著林棲,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喝了它,你的大腦會停止思考那些所謂的道德、責任和風控。你只會剩下本能。」

  「到時候……」

  秦瀾伸出手,解開了林棲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不管我們對你做什麼……你都會哭著求我們更多。」

  林棲看著那杯酒。紫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妖冶地旋轉。

  他知道這酒里有什麼。作為曾經的風控官,他對這種高端局裡的下作手段並不陌生。

  這確實是個死局。如果不喝,這兩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可能會用更極端的手段(比如直接給淺淺打電話)。如果喝了……

  林棲抬起頭,看著一前一後將他包圍的兩個女人。沈清秋在背後抱著他,手在他的腹肌上遊走。秦瀾在面前盯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隻等待解剖的青蛙。

  她們以為她們贏了。她們以為這就是結局。

  「呵。」

  林棲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讓沈清秋和秦瀾同時感到心頭一跳的……邪氣。

  「既然是『深海』……」

  林棲端起酒杯。他沒有絲毫猶豫,仰頭,喉結滾動。

  「咕咚、咕咚。」

  那杯足以放倒一頭牛的「特製酒」,被他一滴不剩地灌進了肚子裡。

  「啪。」空杯被重重地頓在桌面上。

  「好酒。」林棲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迷離,身體也隨之晃動了一下,仿佛藥效瞬間上頭。

  「這就……對了。」

  沈清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感覺到了懷裡男人身體的鬆軟。

  「終於……乖了。」秦瀾也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眼中的敵意在這一刻化作了默契。

  「把他架到沙發上去。」沈清秋下令,「今晚,我要玩點大的。」「我要先採集他的極限耐受數據。」秦瀾拿出了不知藏在哪裡的軟尺和聽診器。

  她們一左一右,架起「虛弱」的林棲,走向包廂深處那張巨大的、足以容納四五人的真皮沙發。

  林棲任由她們擺布。他的頭垂著,呼吸急促,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當他被推倒在沙發上時。沈清秋迫不及待地跨坐了上去,壓住了他的雙腿。秦瀾則跪在他身側,開始解他的皮帶。

  「林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沈清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在他的臉上拍了拍,語氣里滿是報復的快感:「前兩天不是還很囂張嗎?不是還要跟我談條件嗎?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一樣?」

  「別急,沈律師。」秦瀾冷冷地說道,手裡的動作卻一點不慢:「等藥效完全發作,你會看到他更下賤的一面。他會抱著你的腿,求你給他。」

  「是嗎?我很期待。」

  沈清秋大笑著。

  就在這一瞬間。

  就在她們以為大局已定,警惕性降到最低的這一瞬間。

  原本「昏迷不醒」、「任人宰割」的林棲。那雙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那裡面哪裡有一絲一毫的迷離?那雙黑眸清明得可怕,冷酷得像是寒冬夜裡的星辰,更像是深淵裡突然睜開眼睛的惡龍。

  「什……」沈清秋的笑容僵在臉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原本癱軟在沙發上的林棲,腰部猛地發力。那是一種核心力量強大到極致的表現。

  他就像是一張被壓縮到極限後突然反彈的彈簧。

  「轟!」

  天旋地轉。

  沈清秋只覺得一陣無法抗拒的大力襲來,整個人瞬間被掀翻,重重地摔在了沙發的一側。


  而原本跪在一旁的秦瀾,還沒來及起身,就被一隻大手精準地掐住了後頸,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按在了沈清秋的身上。狼狽,驚恐,錯愕。

  「你……你沒醉?!」秦瀾尖叫出聲,滿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那量足夠讓一頭大象……」

  「秦醫生。」

  林棲的聲音響起。不再是那種虛弱的喘息,而是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絕對上位的威壓。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怎麼亂的衣領。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隨手扔在桌上。

  「作為風控官,在參加任何可能存在風險的飯局前,服用高濃度的納洛酮和護肝劑,是職業本能。」

  他看著那兩個此時衣衫不整、滿臉驚恐的女人。

  他解開了袖扣,將袖子一點一點地挽上去,露出了結實的小臂。動作優雅,卻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暴力美學。

  「你們以為,我真的是來送死的嗎?」

  林棲一步步逼近沙發。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王。

  他摘掉了眼鏡。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是被徹底激怒後的、不再掩飾的雄性徵服欲。

  「很好。」「你們成功激怒我了。」

  「沈清秋,你想看我像狗一樣?」「秦瀾,你想採集我的極限數據?」

  林棲的手指粗暴地挑起沈清秋的下巴,又冷冷地掃過秦瀾顫抖的嘴唇。

  「想玩?我陪你們玩。」

  他的聲音低沉,在這個封閉的包廂里,如雷貫耳:

  「但記住——」

  「從現在開始,規則由我來定。」

  「在這個房間裡,喊停的人……」

  「只能是我。」

  「啊——!!」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卻又在下一秒變成了被堵住的嗚咽。

  這一夜。雲頂會所的天字一號包廂,變成了真正的修羅場。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在這一刻,徹底置換。

  林棲不再是那個為了守護妻子而忍氣吞聲的丈夫。他是復仇者。他是懲罰者。他是要將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徹底碾碎、重塑、並打上自己烙印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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