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她們的底牌一個比一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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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遠靠在沙發墊上,單手把玩著打火機。

  「那我是裁判,還是參賽選手?」

  「廢話!全包買單這種事,當然要拉你下水。」

  秦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行,你們先來。」

  陸遠坐直身子,伸出右手。

  秦璐第一個舉手。

  「我先!我徒手抓過活的眼鏡蛇!」

  話音剛落。

  蘇雨柔嚇得縮了縮脖子,默默折下一根手指。

  林雪薇和柳溪月也嫌棄地折下手指。

  楚瀟瀟折下手指,順便補充。

  「眼鏡蛇毒液含有強烈的神經毒素,你這種行為屬於嚴重的低智力風險偏好。」

  秦璐洋洋得意。

  輪到楚瀟瀟。

  她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語氣平淡。

  「我把相親對象送進過看守所。」

  「噗。」

  陸遠剛喝進去的精釀直接噴出來。

  他轉過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楚瀟瀟。

  秦璐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你幹嘛了?相親相到警局去了?」

  楚瀟瀟面不改色。

  「那人涉嫌履歷造假及詐騙未遂,而且還涉嫌隱瞞已婚事實,犯重婚罪。」

  「我只是履行了一個公民的舉報義務。」

  四個女人加上陸遠,齊刷刷折下一根手指。

  陸遠覺得後背有點涼。

  這女人的法條不僅能防身,還能超度。

  柳溪月笑得花枝亂顫,桃花眼彎成月牙。

  「瀟瀟,你這輩子估計只能跟法典過了。該我了。」

  她眼波流轉,視線在陸遠身上繞一圈,紅唇輕啟。

  「我曾經,在五星級酒店落地窗前,被男人舉著……」

  秦璐漲紅了臉,重重一拍桌子。

  「柳溪月你耍賴!大庭廣眾說這種事!」

  柳溪月滿不在乎。

  「做沒做過?沒做過折手!」

  秦璐氣結,不甘心折下一根手指。

  蘇雨柔臉頰紅透,默默折指。

  楚瀟瀟折指。

  林雪薇冷笑出聲,依然張開四指。

  「抱歉,昨晚剛在溫泉池無邊玻璃上試過。」

  柳溪月一愣,咬牙自己折一根。

  「算你狠。」

  陸遠端起精釀喝了一口。

  「我是舉人之人,不折。」

  輪到蘇雨柔。

  她捧著溫水杯,臉頰泛紅,憋了半天。

  四個女人都盯著她,看這隻溫婉的小白兔能放出什麼大招。

  蘇雨柔咬著下唇,聲音很輕。

  「我……我給陸遠洗過內褲。」

  卡座里死寂。

  洗內褲。

  這三個字直接把她們引以為傲的職場技能、身材優勢、法理邏輯炸翻。

  林雪薇低著頭,洗內褲?她堂堂集團CEO,幾百萬的合同看都不看直接簽,讓她去搓男人的內褲?她干不出來。

  但放在爭寵的牌桌上,這就是王炸。

  林雪薇面無表情,折下一根手指。

  柳溪月咬著紅唇,不情不願地按下手指,賢妻良母牌,打得真好。

  「雨柔姐,你這也太卷了吧。」

  秦璐咬牙切齒道。

  「洗內褲?你當你是田螺姑娘啊!」

  蘇雨柔臉頰紅透。

  「我……我就是看他換下來扔在髒衣簍里,順手就洗了。」

  遊戲繼續。

  林雪薇端起黑牌威士忌,喝了一口。


  「該我了。」

  「我曾經,在集團年度董事會的視頻會議上,下半身只穿了一條情趣丁字褲。」

  卡座里安靜下來。

  秦璐剛倒進嘴裡的酒全噴了出來,連連咳嗽。

  「靠!林雪薇你玩這麼大!」

  林雪薇面不改色,抽出一張紙巾擦拭桌面的水漬。

  「那天空調壞了,我嫌熱。做沒做過?折。」

  楚瀟瀟推了下眼鏡,手有點抖,不情願地折下一根手指。

  柳溪月笑得花枝亂顫,桃花眼彎成月牙,也折下一根手指。

  「雪薇姐,你這反差夠絕的。什麼顏色的?黑色還是紅色?」

  蘇雨柔臉頰紅透,默默折指。

  陸遠看著林雪薇,這女人可是幾千名員工的CEO。

  他腦海里自動補全了那個畫面,西裝筆挺的上半身,桌子底下卻是另一番風景。

  女總裁的禁慾與瘋狂,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四個女人連同陸遠,齊刷刷折下一根手指。

  鄰座幾個年輕遊客頻頻回頭,盯著林雪薇那張冷艷的臉,交頭接耳。

  「那女的誰啊?氣質太頂了。」

  「聽口吻像個女總裁,玩得真花。那男的什麼來頭,能鎮得住這種女人?」

  遊戲繼續,節奏越來越快,酒精消耗量急劇上升。

  陸遠看著這五個女人。

  林雪薇卸下了女總裁的鎧甲,楚瀟瀟丟掉了法條的偽裝,柳溪月扯下了風情萬種的面具,秦璐暴露了張揚背後的狼狽。

  連蘇雨柔都在酒精的催化下,膽子大了起來。

  她雙手捧著陸遠的臉,平時溫婉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

  「陸遠,我以前覺得,女人就該安分守己,相夫教子。」

  她湊近,呼吸里的果酒香氣撲在陸遠鼻尖。

  「但現在,我覺得去他的安分守己,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聲音不大,但卡座里的另外四個女人都聽見了。

  笑聲停了。

  林雪薇端起半杯威士忌,輕輕摩挲著玻璃杯。

  「高處不勝寒,這五年,我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每天一睜眼,就是幾千號人的飯碗。」

  她偏過頭,看著陸遠。

  「昨晚在溫泉池,你把我按在玻璃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把掌控權交出去,挺輕鬆的。」

  楚瀟瀟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著夜空。

  「法律講究公平。但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我用條條框框把自己鎖死,生怕行差踏錯一步。」

  她轉頭,目光落在陸遠身上。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心甘情願撕毀所有合同條款的變量。」

  柳溪月沒說話,只是把陸遠的胳膊抱得更緊。

  秦璐抓了抓紅髮,打了個酒嗝。

  「你們這些文化人,說話就是酸。」

  「老娘沒那麼多彎彎繞繞。陸遠,你管飯,我管睡,就這麼簡單!」

  氣氛烘托到頂點。

  這不再是一場爭奪交配權的雌競,而是一次徹底的坦誠相見。

  五個女人,五種不同的人生軌跡,因為一個男人交匯在一起。

  陸遠單手攬著蘇雨柔的腰,另一隻手端起酒杯。

  「行了。今晚沒有輸贏。」

  他仰頭喝乾杯里的酒。

  「砰。」

  秦璐一頭栽在木桌上,手裡的酒瓶滾落在地。

  徹底斷片。

  柳溪月搖搖晃晃站起來,指著樓下駐唱台。

  「那歌手唱的什麼破玩意!沒點激情!瀟瀟,走!咱們去給他上一課!」

  楚瀟瀟此刻理智全無,踩著高跟鞋站起身,打了個趔趄。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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