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蘇雨柔濕髮長腿白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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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暈倒、開房、餵藥、還有那聲……老公。

  一張臉瞬間漲紅,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抓緊被角,把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你怎麼……睡在地上?」

  陸遠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他拿起桌上那瓶還沒喝完的電解質水,擰開蓋子遞過去。

  「床太小,怕擠著你。」

  「而且你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我要是去睡沙發,估計得把胳膊卸下來留給你。」

  蘇雨柔接過水瓶,臉埋得更低了。

  她小口喝著水,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尷尬。

  昨晚那種脆弱和依賴是真實的,但清醒後的羞恥感也是真實的。

  「好點了嗎?」陸遠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蘇雨柔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光:「頭不疼了……就是身上……」

  她動了動身子,眉頭微蹙。

  出了一夜的汗,米白色的針織裙緊緊貼在身上,黏膩難受。

  尤其是內衣,濕漉漉地裹著胸口。

  「我想洗個澡。」她掀開被子,試圖下床。

  腳剛沾地,膝蓋就是一軟。

  陸遠眼疾手快,兩步跨過來,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把人按回床邊坐下。

  「逞什麼能?」

  「剛退燒,體虛是正常的,浴室地磚滑,你要是摔裡面,我還得破門去救你。」

  蘇雨柔坐在床沿,有些侷促地攏了攏頭髮。

  「可是很難受……身上都是汗味。」

  在異性面前,尤其是這種有好感的異性面前,保持狼狽是一件很要命的事。

  陸遠看著她那副彆扭的樣子。

  「等著。」

  他轉身打開那個黑色的大行李箱。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蘇雨柔的衣物,大多是些溫婉的裙裝和大衣。

  陸遠翻了兩下,動作頓住。

  全是外穿的衣服。

  沒有睡衣,也沒有換洗的內衣。

  「你這箱子裡裝的都是走親戚的戰袍?」陸遠拎起一件厚重的呢子大衣,「穿這個洗完澡出來,還得再出一身汗。」

  蘇雨柔臉更紅了:「我……我沒打算在外面過夜的。貼身衣物都在隨身的包里,包在……在車上。」

  剛剛走得急,只拿了行李箱,那個裝著私人物品的手提包落在了林雪薇的房車上。

  局面這就很尷尬了。

  洗澡沒衣服換,不洗又難受。

  陸遠把那件呢子大衣扔回箱子。

  他從自己那個隨身的雙肩包里,翻出一件白襯衫。

  純棉的,版型寬鬆,原本是他備用來談業務穿的。

  「穿這個。」

  陸遠把襯衫扔過去。

  白色的布料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蘇雨柔懷裡。

  「新的,洗過,沒穿過。」

  蘇雨柔捏著襯衫領口,指尖有些發燙。

  男人的襯衫。

  這種情節,她在言情小說里看過無數次,但真發生自己身上,那種曖昧的衝擊力還是讓她心跳加速。

  「那你呢?」

  「我穿身上的就行。」陸遠指了指浴室門,「去吧,門別鎖,有什麼事喊一聲。」

  蘇雨柔抱著襯衫,逃也似的鑽進了浴室。

  聽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陸遠走到窗邊,點了一支煙。

  這女人是水做的。

  哪怕是生病,哪怕是狼狽,身上那股柔柔弱弱的勁兒,任誰見了都沒法硬起心腸。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經歷「經典曖昧場景:借襯衫」。】

  【判定等級:爽。】

  【獎勵現金:10萬元。】

  陸遠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


  系統這判定標準,真是越來越懂男人了。

  二十分鐘後。

  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

  一股濕熱的水汽混著沐浴露的牛奶香涌了出來。

  陸遠回頭。

  呼吸停滯了半拍。

  蘇雨柔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那件白襯衫對她來說過於寬大,肩線滑到了大臂處,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大片膩白的肌膚。

  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襯衫下擺晃動,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若隱若現。

  剛被熱水蒸騰過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色。

  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洇濕了襯衫前襟,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勾勒出裡面的輪廓。

  純與欲的極致結合。

  蘇雨柔雙手揪著襯衫下擺,不敢抬頭看陸遠。

  她覺得下面涼颼颼的,每走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裡面是真空的。

  剛才在浴室里做心理建設做了十分鐘,才敢推門出來。

  「那個……」她聲音細若蚊蠅,「有沒有吹風機?」

  陸遠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抽屜里。」

  他指了指電視櫃下面的抽屜。

  蘇雨柔走過去,彎腰拉開抽屜。

  這個動作讓襯衫後擺上提,那條渾圓飽滿的弧線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陸遠別過頭,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灌了一大口。

  這哪裡是照顧病人,這簡直是考驗幹部的定力。

  蘇雨柔拿出吹風機,插上電。

  嗡嗡的風聲響起。

  她歪著頭,笨拙地吹著後腦勺的頭髮。

  因為手臂抬起,襯衫側面的開叉處被拉高,露出纖細的腰肢。

  吹了一會兒,她放下了手,輕輕甩了甩酸痛的胳膊,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大病初癒,體力確實跟不上。

  一隻大手從旁邊伸過來,拿走了她手裡的吹風機。

  陸遠站在她身後,把她按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

  「坐好。」

  他撥弄了一下開關,調到暖風檔。

  溫熱的風穿過髮絲。

  陸遠的手指插進她濕潤的長髮里,動作意外的輕柔。

  指腹偶爾擦過頭皮,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蘇雨柔身體僵直,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布料。

  鏡子裡。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後,神情專注。

  寬大的手掌托著她的髮絲,一點點吹乾。

  這一幕太像老夫老妻了。

  溫馨得讓人想哭。

  「陸遠。」蘇雨柔看著鏡子裡的男人,輕聲開口。

  「嗯?」

  「剛剛……我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陸遠手上的動作沒停,視線在鏡子裡和她對上。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是說哪句?」

  「是『別走』,還是『我要喝水』,或者是……」

  他俯下身,湊到蘇雨柔耳邊,聲音壓低。

  「……老公?」

  轟的一聲。

  蘇雨柔感覺自己頭頂都要冒煙了。

  她真的喊了。

  她以為那是做夢,以為那是幻覺,沒想到真的喊出了口。

  「我……我那是燒糊塗了!」她慌亂地解釋,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把你當成……」

  「當成你那個去世的丈夫。」

  陸遠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椅子上。


  「我知道。」

  他關掉吹風機,把那頭已經吹乾的黑色長髮攏到腦後。

  原本戲謔的表情收斂了一些。

  「不用解釋,也不用覺得尷尬。」

  「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會下意識地尋找安全感。」

  「既然我當時在你身邊,那這個替身,我當一會兒也無妨。」

  蘇雨柔怔怔地看著鏡子。

  陸遠的手掌還停留在她的肩頭,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

  不帶任何情慾,只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厚重。

  「不過……」

  陸遠話鋒一轉,重新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調調。

  「這一聲『老公』不能白叫。」

  「我這人不做虧本生意。」

  蘇雨柔心臟猛地一跳:「那……你要怎麼樣?」

  陸遠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腦袋。

  「先吃點東西。」

  他指了指桌上那個塑膠袋。

  「剛才你洗澡的時候我叫的外賣。一點稀粥和油條,趁熱吃。」

  蘇雨柔看著桌上那碗熱氣騰騰的白粥,眼眶又有些發酸。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謝謝。」

  「又來了。」

  陸遠拉過一把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趕緊吃,吃完了還得商量正事。」

  「什么正事?」

  蘇雨柔拿起勺子,攪動著碗裡的滷汁。

  「怎麼把你送回家。」

  陸遠拿起一根油條,撕了一半泡進豆漿里。

  「你不是告訴了你媽媽今天到家嗎,手機又關機。到時你媽媽肯定要擔心了。」

  蘇雨柔的手一抖。

  勺子磕在碗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我……我不想回去。」

  她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

  「每次回去,都要聽她們念叨。說我克夫,說我不守婦道在外面拋頭露面,還要逼我去給亡夫守靈……」

  「那是封建迷信。」

  陸遠咬了一口吸飽了豆漿的油條。

  「現在是21世紀,大清早亡了。」

  「可在蘇家莊,那是規矩。」

  蘇雨柔抬起頭,眼裡滿是無助。

  「陸遠,我能不能……能不能再待一會兒?」

  「就一會兒。」

  她看著陸遠,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期盼。

  陸遠看著她。

  看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叮!】

  【檢測到宿主被異性強烈依賴與留戀。】

  【判定等級:很爽。】

  【獎勵現金:100萬元。】

  「好。」

  陸遠把剩下的半根油條塞進嘴裡。

  「那就待著。」

  「只要我不趕人,這房間你就能一直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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