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蜜桃
沒一會兒，江鶴回來了。盆里冒著熱氣，手裡還拿著條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邊，蹲下身，握住林卿卿的腳踝。
-
「我自己洗……」
「聽話。」江鶴沒抬頭，動作卻不容置疑。他解開涼鞋的扣子，把那雙白嫩的小腳放進熱水裡。
水溫微燙，激得林卿卿腳趾蜷縮。
江鶴雖然是兄弟幾個中年紀最小的，但手卻很大，帶著薄繭，在水中輕輕揉搓著她的腳背、腳心。他的動作很細緻，甚至有點……虔誠。
指腹滑過腳踝後面磨破皮的地方時，特意避開了。
洗完腳，他沒急著倒水，而是把林卿卿抱到了床頭靠著。
「吃個桃子解解渴。」江鶴從袋子裡挑了個最大的水蜜桃。
這正是桃子上市的季節，個大飽滿，頂端泛著紅暈，皮薄得仿佛一碰就能流出水來。
他去洗了下桃子，回來用帕子細細地擦拭著桃皮上的絨毛。
林卿卿看著他的動作，不知怎麼的，臉有些發燙。
「張嘴。」江鶴把擦乾淨的桃子遞到她嘴邊。
林卿卿咬了一小口。皮很薄，輕輕一磕就破了，豐沛的汁水瞬間溢滿口腔。
「甜嗎？」江鶴盯著她的嘴唇，那上面沾著亮晶晶的桃汁。
「嗯……甜。」林卿卿點點頭。
「我也嘗嘗。」
江鶴湊過來，卻沒咬桃子，而是在她嘴角卷了一下，把那汁水卷進嘴裡。
「確實甜。」他笑得眼睛彎彎的。
林卿卿臉紅得要滴血，手裡捧著那個被咬了一口的桃子，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姐姐怎麼不吃了？」江鶴看著她，「這桃子熟透了，不吃浪費了。」
他說著，從她手裡拿過那顆桃子。
「既然姐姐吃不下，那我幫姐姐吃。」
江鶴咬了一口桃肉，嚼都沒嚼兩下就咽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晦暗不明，盯著林卿卿的目光不再是看姐姐，而是在看那個桃子。
「不過，光吃桃子不過癮。」
江鶴突然把剩下的半個桃子扔了，身子前傾，兩手撐在林卿卿身側，把她圈在狹小的空間裡。
「姐姐，我想吃那個更甜的。」
林卿卿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放倒在床上。那張有些年頭的鐵架子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小鶴，你別……這是招待所……」林卿卿慌了，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招待所怎麼了？門鎖了，誰進得來？」江鶴一隻手輕易地制住她的雙手，按在頭頂。
他的手很燙，燙得林卿卿想躲開。
「姐姐今天穿的真礙事。」江鶴嘟囔了一句，手上動作極其利索。
（刪除，點開）
隔壁房間似乎有人在說話，隱隱約約傳來幾聲咳嗽。
「姐姐。」江鶴突然鬆開嘴，惡劣地在她大腿捏一把，「姐姐，給我多吃幾口嘛。」
「不要……」林卿卿拼命搖頭，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堵住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
江鶴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
他像是著了魔，非要把嘴裡的桃子都吞下去。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聽見的恐懼交織在一起，終於把林卿卿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刪除，點開）
「真甜。」
他湊過去，在林卿卿滿是淚痕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卿卿還沒緩過神來，眼神渙散，江鶴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起身拿起剛才那條毛巾，換了盆水，動作溫柔地幫林卿卿擦了擦。
「姐姐，舒服嗎？」他在她耳邊低聲問。
林卿卿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無力地閉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淚。
江鶴幫她把褲子提上來，扣好扣子。然後把人連著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大哥肯定沒這麼伺候過你吧？」
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
「回去要是讓大哥知道了……」江鶴的手在她發梢摸了摸，「下次我就不止吃你的桃子了。」
窗外，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雲層里。
屋內的燈光昏黃，映照著江鶴那張年輕卻充滿侵略性的臉。
林卿卿縮在他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自己這次是真的掉進狼窩裡了，而且這匹小狼崽子，比家裡那幾頭大的，還要難纏。
「睡吧，姐姐。」江鶴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明天一早咱們還得趕回去呢。」
而那顆被咬了幾口的剩桃子，孤零零地躺在桌上，果肉已經氧化發黃，流了一桌子的甜水。
他把盆放在床邊，蹲下身，握住林卿卿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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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洗……」
「聽話。」江鶴沒抬頭，動作卻不容置疑。他解開涼鞋的扣子，把那雙白嫩的小腳放進熱水裡。
水溫微燙，激得林卿卿腳趾蜷縮。
江鶴雖然是兄弟幾個中年紀最小的，但手卻很大，帶著薄繭，在水中輕輕揉搓著她的腳背、腳心。他的動作很細緻，甚至有點……虔誠。
指腹滑過腳踝後面磨破皮的地方時，特意避開了。
洗完腳，他沒急著倒水，而是把林卿卿抱到了床頭靠著。
「吃個桃子解解渴。」江鶴從袋子裡挑了個最大的水蜜桃。
這正是桃子上市的季節，個大飽滿，頂端泛著紅暈，皮薄得仿佛一碰就能流出水來。
他去洗了下桃子，回來用帕子細細地擦拭著桃皮上的絨毛。
林卿卿看著他的動作，不知怎麼的，臉有些發燙。
「張嘴。」江鶴把擦乾淨的桃子遞到她嘴邊。
林卿卿咬了一小口。皮很薄，輕輕一磕就破了，豐沛的汁水瞬間溢滿口腔。
「甜嗎？」江鶴盯著她的嘴唇，那上面沾著亮晶晶的桃汁。
「嗯……甜。」林卿卿點點頭。
「我也嘗嘗。」
江鶴湊過來，卻沒咬桃子，而是在她嘴角卷了一下，把那汁水卷進嘴裡。
「確實甜。」他笑得眼睛彎彎的。
林卿卿臉紅得要滴血，手裡捧著那個被咬了一口的桃子，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姐姐怎麼不吃了？」江鶴看著她，「這桃子熟透了，不吃浪費了。」
他說著，從她手裡拿過那顆桃子。
「既然姐姐吃不下，那我幫姐姐吃。」
江鶴咬了一口桃肉，嚼都沒嚼兩下就咽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晦暗不明，盯著林卿卿的目光不再是看姐姐，而是在看那個桃子。
「不過，光吃桃子不過癮。」
江鶴突然把剩下的半個桃子扔了，身子前傾，兩手撐在林卿卿身側，把她圈在狹小的空間裡。
「姐姐，我想吃那個更甜的。」
林卿卿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放倒在床上。那張有些年頭的鐵架子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小鶴，你別……這是招待所……」林卿卿慌了，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招待所怎麼了？門鎖了，誰進得來？」江鶴一隻手輕易地制住她的雙手，按在頭頂。
他的手很燙，燙得林卿卿想躲開。
「姐姐今天穿的真礙事。」江鶴嘟囔了一句，手上動作極其利索。
（刪除，點開）
隔壁房間似乎有人在說話，隱隱約約傳來幾聲咳嗽。
「姐姐。」江鶴突然鬆開嘴，惡劣地在她大腿捏一把，「姐姐，給我多吃幾口嘛。」
「不要……」林卿卿拼命搖頭，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堵住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
江鶴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
他像是著了魔，非要把嘴裡的桃子都吞下去。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聽見的恐懼交織在一起，終於把林卿卿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刪除，點開）
「真甜。」
他湊過去，在林卿卿滿是淚痕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卿卿還沒緩過神來，眼神渙散，江鶴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起身拿起剛才那條毛巾，換了盆水，動作溫柔地幫林卿卿擦了擦。
「姐姐，舒服嗎？」他在她耳邊低聲問。
林卿卿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無力地閉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淚。
江鶴幫她把褲子提上來，扣好扣子。然後把人連著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大哥肯定沒這麼伺候過你吧？」
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這是我和姐姐的秘密。」
「回去要是讓大哥知道了……」江鶴的手在她發梢摸了摸，「下次我就不止吃你的桃子了。」
窗外，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雲層里。
屋內的燈光昏黃，映照著江鶴那張年輕卻充滿侵略性的臉。
林卿卿縮在他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自己這次是真的掉進狼窩裡了，而且這匹小狼崽子，比家裡那幾頭大的，還要難纏。
「睡吧，姐姐。」江鶴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明天一早咱們還得趕回去呢。」
而那顆被咬了幾口的剩桃子，孤零零地躺在桌上，果肉已經氧化發黃，流了一桌子的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