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暴力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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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河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的冷意更甚。

  他緩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面具,聲音依舊低沉:「吾乃夜間判官,專門審判你這種的惡人。」

  「夜間判官?」

  陳港愣了一下,隨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夜間判官?我看你是瘋了吧!」

  陳港笑得前仰後合,身體晃來晃去,「什麼判官不判官的,我告訴你,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劉軒宇那對夫妻,自己沒本事,女兒手術失敗了,就想賴在醫院頭上,還找了你這麼個瘋子來胡鬧!」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根本沒把林河的話放在眼裡,也沒把林河這個人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法律都奈何不了他,更何況是一個自稱夜間判官的瘋子?

  海洋醫院的背景,豈是劉軒宇那對普通夫妻能撼動的?

  更別說眼前這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了。

  林河看著陳港這副死不悔改的模樣,知道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給點苦頭吃,他是絕不會說出真相的。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雙手握緊了手中的棒球棒,手臂微微抬起,隨後猛地揮下!

  「砰!」

  棒球棒重重地砸在陳港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一下,林河用了力,卻又控制好了分寸。

  沒有直接把他打死,卻足以讓他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陳港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腹部傳來,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煮熟的蝦米。

  雙腿劇烈地蹬踹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痛苦聲響。

  「啊!!!」

  幾秒鐘後,陳港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林河沒有停手,握著棒球棒,再次揮下。

  「砰!」

  這一下,砸在了陳港的大腿上。

  「砰!」

  又一下,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每一下,都砸在實處,每一下,都讓陳港感受到極致的疼痛。

  棒球棒與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陳港悽厲的慘叫聲!

  還有他身體晃動的聲響,交織在一起。

  陳港的身體,很快就布滿了傷痕,青一塊紫一塊。

  疼得他渾身抽搐,汗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服。

  頭髮貼在額頭上,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停!停下!我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

  陳港終於撐不住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

  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濃的哭腔。

  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傲慢和嘲諷,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求饒。

  林河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握著棒球棒,拄在地上,目光依舊冷冷地看著陳港,等待著他的回答。

  廠房裡,只剩下陳港粗重的呼吸聲和痛苦的呻吟聲。

  還有他那因為疼痛而不斷顫抖的身體。

  陳港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喘過氣來。

  他看著林河,眼神里充滿了恐懼,結結巴巴地說:「那孩子……那孩子本來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手術難度極大……我已經盡力了……手術失敗,是意外……不是我的錯……」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林河的臉色。

  試圖用這些話,來掩蓋事情的真相。

  他以為,這樣說,就能矇混過關,就能讓眼前這個可怕的人,放了他。

  可林河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眼睛裡。

  沒有絲毫的波瀾,顯然,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劉軒宇夫妻的視頻,醫院的敷衍。

  還有那未經家屬同意就被火化的孩子屍體。

  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一個事實——這根本不是什麼手術意外,而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罪惡。

  陳港不肯說實話。

  林河的眼中,冷意更甚,他緩緩抬起手中的棒球棒,再次對準了陳港。

  陳港看到他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大喊:「我說的是真的!真的是意外!你別不信!」

  林河沒有理會他的辯解,手臂猛地揮下。

  「砰!」

  棒球棒再次砸在陳港的小腹上,這一下,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重。

  陳港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口鮮血,直接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濺在冰冷的地面上,開出一朵刺目的血花。

  「啊!!!」

  悽厲的慘叫再次響起,陳港疼得眼前發黑,意識都開始模糊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內臟,像是被砸碎了一樣。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疼。

  林河沒有停手,棒球棒一下又一下,砸在陳港的身上。

  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他的四肢和軀幹上。

  避開了要害,卻又能讓他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他要的,不是讓陳港輕易死去,而是要讓他在痛苦中。

  說出所有的真相,要讓他為自己的罪惡,付出應有的代價。

  陳港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身體也越來越軟。

  他的意識,在疼痛的折磨下,一點點消散。

  終於,在又一次沉重的擊打後,他的頭一歪,徹底暈死了過去。

  林河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他看著吊在半空中,毫無聲息的陳港,手中的棒球棒,緩緩垂落。

  棍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跡。

  廠房裡,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林河沉穩的呼吸聲。

  和陳港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鼻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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