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一切盡在掌握
「殿主……真沒攔住……」
話未說完，金雷殿主已怒目圓睜：「攔什麼攔？九靈殿主駕臨，也是你能攔的？還不滾下去領罰！」
兩名弟子渾身一顫，慌忙退下。
金雷殿主隨即整衣迎上，笑容溫煦，拱手作揖：
「九靈殿主大駕光臨，實令我金雷殿蓬蓽生輝！近來貴殿聲勢如虹，當真令人側目。」
「更難得的是，您收了一位絕頂高徒——硬生生把聖炎峰上下風光，盡數攬入懷中。」
「今日我剛從聖天峰歸來，錯過那場風波，竟不知已鬧得這般地步。」
「敢問二位此來，所為何事？」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們不來，我也正欲登門拜訪呢。」
金雷殿主不愧一方雄主，唇舌之間滴水不漏，字字綿里藏針，反倒壓住了勢頭。
九靈殿主聽罷，嘴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表面寒暄周全，實則刀鋒暗藏；彼此客氣三分，招招皆向要害而去。
葉凡始終靜立於九靈殿主身後，緘默不語。
他是晚輩，對方又是師叔級人物，此時開口，不合禮數，更逾分寸。
九靈殿主亦毫不退讓。話已至此，再無迴旋餘地，他眸光一冷，再度開口：
「金雷殿主，這話未免太刺耳了些。我們本無意出風頭，可偏偏有人把臉伸過來，非要我們踩上一腳。」
「不踩？實在由不得人啊——倒叫您見笑了。不過今日登門，確有要事相商，容不得半點含糊。」
話音未落，火藥味已撲面而來，兩人目光一撞，似有電光迸濺，稍有不慎，便要當場掀了屋頂。
「哦？九靈殿主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既是貴客，您先請。」
「等您說完，我也有幾句肺腑之言——這一回，咱們索性敞開了說，不必兜圈子。」
九靈殿主朗聲一笑，心知這老傢伙肚裡幾道彎，嘴上幾層皮。
他朝葉凡微一點頭，笑意淡而鋒利：「金雷殿主，還是讓小徒來敘吧。這事，他親身經歷，最是清楚。」
葉凡上前一步，垂首躬身，禮數周全——晚輩的分寸，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晚輩葉凡，拜見金雷殿主。此來有兩樁事，需當面陳明。」
「其一，便是與金雷霆那一戰的賭約。當日眾目睽睽，賭注正是貴殿鎮殿之寶——金雷神槍。」
「殿主向來雷厲風行、一言九鼎，總不至於為了一桿神兵，壞了金字招牌，落個食言而肥的名聲吧？」
「白靈仙子全程見證，聖靈峰主更已稟明掌門，此事早已記入宗門卷宗。」
金雷殿主眉心一跳，胸中翻騰如沸。
事已至此，再想收回，無異於自斷筋骨——聖靈峰主豈是好相與的？何況滿場皆證，若當場反悔，金雷殿百年清譽，怕是一夜之間就成了笑柄。
一桿神器固然珍貴，可比起整個金雷殿的臉面，終究輕如鴻毛。
眼下只能認下，往後另尋機緣奪回——但絕不會白白拱手讓人。
「葉凡，」他沉聲開口，字字砸地，「我金雷殿行事，向來擲地有聲。輸了，就是輸了。神槍既已易主，絕不追索。」
「輸得起，才立得住。今日我便當眾立契，此事就此了結。」
葉凡唇角微揚，笑意淺淡卻不達眼底——他太清楚，這話說得有多勉強。
若非騎虎難下，這位殿主怎會咽下這口氣？
……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一沉：
「第二樁事，卻關乎金雷殿的根基。若處置失當，恐怕不止殿主顏面掃地，連整座金雷殿，都要被推上風口浪尖。」
話音剛落，金雷殿主臉色驟變，雙目圓睜，怒意直衝額角。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何事竟能動搖我金雷殿根基？就算你師父站在此處，也不敢如此放肆！」
「你可知，這一句話出口，會招來什麼後果？」
「金雷殿的事，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
葉凡神色不動，反而輕輕抬眼——他早料到這反應。越急，越說明心裡有鬼；越凶，越暴露底子發虛。
「殿主息怒，話還沒出口，何必先動雷霆之怒？莫非……您已聽到了什麼風聲？」
他輕輕一逼，反倒讓金雷殿主喉頭一哽，語塞當場——方才那陣失態，確實露了破綻。
片刻沉默後，他強壓火氣，冷聲道：「說。我倒要聽聽，你究竟握著什麼把柄。」
「每一句，都得經得起宗門律令拷問。不是讓你信口開河的。」
葉凡頷首，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釘：
「一名外來殺手，欲取我性命、奪我所獲之寶。此人蹤跡，直指金雷殿。我師徒二人一路追查，最終鎖定了貴殿山門。」
「懇請殿主通力配合，徹查此人下落，將其繩之以法。」
「此舉，既護聖炎峰清名，亦保聖天峰體統。」
雷動長老聞言，眸光一寒，袖中手指緩緩收緊。
「葉凡，你純屬信口開河！我金雷殿堂堂正道宗門，豈會勾結外敵？」
「你說那外來殺手與我殿有關——證據呢？沒憑沒據就往人頭上扣黑鍋，這話說出去，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雷動長老這話一出，葉凡心頭頓時雪亮：對方心虛了，八成就是同謀。
金雷殿主何等老辣，自然聽得出葉凡話里的刀鋒，當即沉聲開口：
「賊要捉贓，奸要捉雙。你空口白牙，連根毛的實證都拿不出來，就想給我金雷殿潑髒水？」
「莫非真當咱們殿中上下，都是任你踩踏的軟柿子？」
葉凡嘴角微揚——這群人，果然是不見鐵證不低頭的硬骨頭。
更清楚的是，若不亮出真傢伙，怕是今夜自己和師尊，真得被扣在這兒，再難脫身。
九靈殿主也早看出金雷殿主眼神發冷、暗藏殺機，當下朗聲接話：
「金雷殿主，何必急著撇清？若無半分把握，我們怎敢踏進你山門一步？」
「方才葉凡點你一句，已是留了餘地——若你肯親手交出那人，聖天峰主面前，尚有迴旋餘地。」
「可若由我們代勞……你該清楚聖炎峰頂的規矩——違令者，削籍廢功，不是說著玩的。」
「為個來路不明的外人，搭上整座金雷殿的清譽，值得嗎？」
這話聽著平和，實則字字帶刺，句句壓境。
金雷殿主臉色一繃，反唇相譏：
「九靈殿主，你是認準了那殺手就在我殿中？」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若真能揪出他，隨你處置；可若搜不出人，你們兩個，今夜就別想跨出這山門半步！」
「深夜擅闖、當眾構陷，這筆帳，得去聖天峰主跟前，一筆筆算清楚！」
他底氣十足——暗無雙早被金雷霆藏進主殿密窟，而金雷殿主殿禁制森嚴，外人不得擅入搜查，九靈殿主縱有通天手段，也休想掀開一角。
所以，那些威脅，在他耳中不過風過耳。
葉凡抬眼望向師尊，輕輕頷首，眉宇間透著篤定：一切盡在掌握。
話未說完，金雷殿主已怒目圓睜：「攔什麼攔？九靈殿主駕臨，也是你能攔的？還不滾下去領罰！」
兩名弟子渾身一顫，慌忙退下。
金雷殿主隨即整衣迎上，笑容溫煦，拱手作揖：
「九靈殿主大駕光臨，實令我金雷殿蓬蓽生輝！近來貴殿聲勢如虹，當真令人側目。」
「更難得的是，您收了一位絕頂高徒——硬生生把聖炎峰上下風光，盡數攬入懷中。」
「今日我剛從聖天峰歸來，錯過那場風波，竟不知已鬧得這般地步。」
「敢問二位此來，所為何事？」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們不來，我也正欲登門拜訪呢。」
金雷殿主不愧一方雄主，唇舌之間滴水不漏，字字綿里藏針，反倒壓住了勢頭。
九靈殿主聽罷，嘴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表面寒暄周全，實則刀鋒暗藏；彼此客氣三分，招招皆向要害而去。
葉凡始終靜立於九靈殿主身後，緘默不語。
他是晚輩，對方又是師叔級人物，此時開口，不合禮數，更逾分寸。
九靈殿主亦毫不退讓。話已至此，再無迴旋餘地，他眸光一冷，再度開口：
「金雷殿主，這話未免太刺耳了些。我們本無意出風頭，可偏偏有人把臉伸過來，非要我們踩上一腳。」
「不踩？實在由不得人啊——倒叫您見笑了。不過今日登門，確有要事相商，容不得半點含糊。」
話音未落，火藥味已撲面而來，兩人目光一撞，似有電光迸濺，稍有不慎，便要當場掀了屋頂。
「哦？九靈殿主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既是貴客，您先請。」
「等您說完，我也有幾句肺腑之言——這一回，咱們索性敞開了說，不必兜圈子。」
九靈殿主朗聲一笑，心知這老傢伙肚裡幾道彎，嘴上幾層皮。
他朝葉凡微一點頭，笑意淡而鋒利：「金雷殿主，還是讓小徒來敘吧。這事，他親身經歷，最是清楚。」
葉凡上前一步，垂首躬身，禮數周全——晚輩的分寸，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晚輩葉凡，拜見金雷殿主。此來有兩樁事，需當面陳明。」
「其一，便是與金雷霆那一戰的賭約。當日眾目睽睽，賭注正是貴殿鎮殿之寶——金雷神槍。」
「殿主向來雷厲風行、一言九鼎，總不至於為了一桿神兵，壞了金字招牌，落個食言而肥的名聲吧？」
「白靈仙子全程見證，聖靈峰主更已稟明掌門，此事早已記入宗門卷宗。」
金雷殿主眉心一跳，胸中翻騰如沸。
事已至此，再想收回，無異於自斷筋骨——聖靈峰主豈是好相與的？何況滿場皆證，若當場反悔，金雷殿百年清譽，怕是一夜之間就成了笑柄。
一桿神器固然珍貴，可比起整個金雷殿的臉面，終究輕如鴻毛。
眼下只能認下，往後另尋機緣奪回——但絕不會白白拱手讓人。
「葉凡，」他沉聲開口，字字砸地，「我金雷殿行事，向來擲地有聲。輸了，就是輸了。神槍既已易主，絕不追索。」
「輸得起，才立得住。今日我便當眾立契，此事就此了結。」
葉凡唇角微揚，笑意淺淡卻不達眼底——他太清楚，這話說得有多勉強。
若非騎虎難下，這位殿主怎會咽下這口氣？
……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一沉：
「第二樁事，卻關乎金雷殿的根基。若處置失當，恐怕不止殿主顏面掃地，連整座金雷殿，都要被推上風口浪尖。」
話音剛落，金雷殿主臉色驟變，雙目圓睜，怒意直衝額角。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何事竟能動搖我金雷殿根基？就算你師父站在此處，也不敢如此放肆！」
「你可知，這一句話出口，會招來什麼後果？」
「金雷殿的事，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
葉凡神色不動，反而輕輕抬眼——他早料到這反應。越急，越說明心裡有鬼；越凶，越暴露底子發虛。
「殿主息怒，話還沒出口，何必先動雷霆之怒？莫非……您已聽到了什麼風聲？」
他輕輕一逼，反倒讓金雷殿主喉頭一哽，語塞當場——方才那陣失態，確實露了破綻。
片刻沉默後，他強壓火氣，冷聲道：「說。我倒要聽聽，你究竟握著什麼把柄。」
「每一句，都得經得起宗門律令拷問。不是讓你信口開河的。」
葉凡頷首，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釘：
「一名外來殺手，欲取我性命、奪我所獲之寶。此人蹤跡，直指金雷殿。我師徒二人一路追查，最終鎖定了貴殿山門。」
「懇請殿主通力配合，徹查此人下落，將其繩之以法。」
「此舉，既護聖炎峰清名，亦保聖天峰體統。」
雷動長老聞言，眸光一寒，袖中手指緩緩收緊。
「葉凡，你純屬信口開河！我金雷殿堂堂正道宗門，豈會勾結外敵？」
「你說那外來殺手與我殿有關——證據呢？沒憑沒據就往人頭上扣黑鍋，這話說出去，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雷動長老這話一出，葉凡心頭頓時雪亮：對方心虛了，八成就是同謀。
金雷殿主何等老辣，自然聽得出葉凡話里的刀鋒，當即沉聲開口：
「賊要捉贓，奸要捉雙。你空口白牙，連根毛的實證都拿不出來，就想給我金雷殿潑髒水？」
「莫非真當咱們殿中上下，都是任你踩踏的軟柿子？」
葉凡嘴角微揚——這群人，果然是不見鐵證不低頭的硬骨頭。
更清楚的是，若不亮出真傢伙，怕是今夜自己和師尊，真得被扣在這兒，再難脫身。
九靈殿主也早看出金雷殿主眼神發冷、暗藏殺機，當下朗聲接話：
「金雷殿主，何必急著撇清？若無半分把握，我們怎敢踏進你山門一步？」
「方才葉凡點你一句，已是留了餘地——若你肯親手交出那人，聖天峰主面前，尚有迴旋餘地。」
「可若由我們代勞……你該清楚聖炎峰頂的規矩——違令者，削籍廢功，不是說著玩的。」
「為個來路不明的外人，搭上整座金雷殿的清譽，值得嗎？」
這話聽著平和，實則字字帶刺，句句壓境。
金雷殿主臉色一繃，反唇相譏：
「九靈殿主，你是認準了那殺手就在我殿中？」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若真能揪出他，隨你處置；可若搜不出人，你們兩個，今夜就別想跨出這山門半步！」
「深夜擅闖、當眾構陷，這筆帳，得去聖天峰主跟前，一筆筆算清楚！」
他底氣十足——暗無雙早被金雷霆藏進主殿密窟，而金雷殿主殿禁制森嚴，外人不得擅入搜查，九靈殿主縱有通天手段，也休想掀開一角。
所以，那些威脅，在他耳中不過風過耳。
葉凡抬眼望向師尊，輕輕頷首，眉宇間透著篤定：一切盡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