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頭腦簡單的李靜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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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月賓的藥又一次白喝,一言不發的看著四貝勒被李靜言從她房裡拉走。

  齊月賓都要被氣的昏過去了,她從來不知道,這人截寵竟然親自跑到她房裡來拉人,這也太不講究了吧。

  昨日好歹只是派個丫鬟過來,今日竟然自己跑來了。

  第六日,宜修看不下去了,將李靜言喊去。

  「李妹妹,今日本福晉有事請你幫忙。」

  李靜言坐下,問道:「福晉請說。」

  「過兩日本福晉要去宮裡見德妃娘娘,想著抄寫兩本佛經帶過去,但本福晉身子不適。

  所以只能請李妹妹幫忙抄寫了,到時候本福晉一定在德妃娘娘面前,多提提李妹妹。」

  「既然福晉開口了,那妾身一定遵從,這就回去抄寫,不知福晉哪日入宮?」

  「倒也不用那麼麻煩,你那裡有兩個孩子,蘇日娜正是好動的時候。

  萬一這孩子不小心碰到了什麼,妹妹不就白抄了嗎,就在本福晉這裡抄吧。」

  李靜言明白了宜修想做什麼,便推辭道。

  「可是蘇日娜和弘盼正是喜歡黏著妾身的時候,妾身若是長時間不回去,怕他們兩個哭鬧,還是回去抄吧。

  福晉放心吧,妾身會約束好孩子們的。」

  「無妨,孩子們有奶嬤嬤照顧著,你安心抄就是。」宜修帶著強硬的態度,「難道妹妹是不想幫忙嗎?」

  李靜言想著,既然宜修都如此說了,那便算了總歸都截了五日了,差不多算了。

  「妾身自是願意幫忙的,這就去抄。」

  一直到了晚上,宜修都沒讓她提早回去,用膳都是在正院用的。

  李靜言原本想著今日四貝勒該和齊月賓成了,但沒想到四貝勒突然來了正院。

  手裡還拉著哭紅眼睛的蘇日娜,宜修立刻迎上來:「貝勒爺不是在齊侍妾那裡嗎?怎麼過來了,蘇日娜這是怎麼了?」

  四貝勒看著宜修,神情有些不高興:「爺來看看你留下李側福晉是在做什麼,這麼晚還不放人。」

  宜修連忙笑道。

  「不過是想著過兩日要進宮給額娘請安,所以請李妹妹來幫忙抄寫佛經而已,妾身身子不適,實在是有心無力。」

  「抄佛經便抄佛經,這麼晚了還讓人待在這裡,弘盼這兩日真是黏著額娘的時候,久久不見額娘哭鬧起來。

  惹的蘇日娜也跟著哭起來要額娘,下人來正院找側福晉,你的人將人擋住不讓進來。

  她們只能去找爺,爺過去的時候,兩個孩子哭的嗓子都啞了。」

  這兩個孩子平日裡也只是餵奶的時候,讓奶嬤嬤抱著,

  多數時候都是李靜言自己帶著兩個孩子,連做事都要將孩子放到身邊,因此這兩個孩子對她這個額娘很親近。

  李靜言也是想著多和孩子們親近一下,阿哥六歲就要住到前院去了。

  格格到了一定年齡也要有自己的住處,所以她才親力親為。

  宜修看向蘇日娜,連忙慈愛的說道。

  「蘇日娜,怎麼哭了,你額娘在嫡額娘這裡幫忙做些事情,一會兒就回去了,你呀多大了,還跟著弟弟一起哭。」

  宜修沒想到竟然被這小丫頭壞了事,看這丫頭更討厭了。

  「額娘一天不回來,蘇日娜想額娘,弟弟也想額娘。」蘇日娜的嗓子確實有些啞。

  宜修連忙讓人將李靜言喊出來,李靜言看著自己的孩子,心疼的趕緊抱緊懷裡。

  「蘇日娜,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可是奴才們沒有好好照顧你。」

  「額娘不回來,蘇日娜想額娘。」蘇日娜摟住李靜言的那一刻,眼淚又下來了。

  李靜言趕緊哄著她,四貝勒也立刻哄著女人。

  宜修看著這一家三口溫馨的一幕,恨不得現在就將李靜言處死,當初她的弘暉出生的時候,也沒有這待遇。

  那時四貝勒一心撲在要娶純元的事情上,等將人娶進來後,日日待在正院,很少過來。

  他的弘暉都沒怎麼享受過阿瑪的疼愛,這個死丫頭憑什麼享受。

  李靜言期望的看著宜修:「福晉,妾身可不可以回去,妾身想孩子了。」


  說著說著,她也哭了,四貝勒開始哄兩個人。

  宜修臉色都要扭曲了,立刻說道:「是本福晉想的不周到了,側福晉趕緊回去吧,別讓弘盼哭壞了身子。」

  又對四貝勒說道:「今日是妾身的錯,妾身明日將佛經送到漪瀾院去,貝勒爺也快去齊侍妾那裡吧,別讓人等急了。」

  四貝勒沒說話,帶著李靜言和孩子們直接回了漪瀾院,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個孩子哄好。

  李靜言委屈的拉著四貝勒控訴福晉,然後兩人溫存到後半夜。

  齊月賓坐在床上,從天黑等到了天亮都沒有等來四貝勒,她的藥白喝了。

  第七日李靜言沒有截寵,安靜的待在漪瀾院抄佛經,四貝勒想起自己放了齊月賓幾次鴿子。

  便讓人過去說今晚要在她那裡用膳,齊月賓再次打起精神來,發誓這一次一定要成功,喝了她的第七碗藥。

  宜修派出人手,攔住李靜言的人,但發現李靜言今日沒有出動的意思。

  兩人心一直提著,直到四貝勒在齊月賓這裡用完晚膳,都沒有見到李靜言有什麼動靜。

  齊月賓鬆了口氣,打扮好後,走到四貝勒身邊。

  可今日的四貝勒卻無心也無力,他之前六日在漪瀾院過得太好,他想歇歇,便直接倒頭就睡了。

  精心打扮的齊月賓,心裡失望的不行,只能躺在四貝勒身邊,偷偷抹著眼淚。

  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李靜言今日沒有動靜了,合著原來是因為這個,真是奸詐的女人,她與李氏不共戴天。

  第八日早上,齊月賓再次向四貝勒邀請今晚來用膳,四貝勒答應了,但是當天晚上因為忙,沒回來。

  齊月賓的藥再次白喝了。

  之後幾日,四貝勒忙了起來,晚上直接宿在了前院,後院來都沒來。

  這些日子,在李靜言的截寵下,齊月賓白白喝了八天的藥,結果一次都沒有。

  宜修都不想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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