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亡國之謀驚天下
「他們，是想讓我大秦，亡國啊！」
嬴徹的最後一句話，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扶蘇的心頭。
亡國！
這兩個字，讓他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嬴徹，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面如死灰的儒生。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扶蘇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淳于公他們，都是讀聖賢書的人！他們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這等叛國之事！」
在他固有的認知里，儒生，是這個世界上最講究忠君愛國，最注重氣節的一群人。
他們或許會因為政見不合而與君王爭辯，但絕不可能，也絕不應該，去和那些亡我大秦之心不死的六國餘孽勾結！
這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
「大哥，到了現在，你還相信他們那套『聖賢書』的說辭嗎？」
嬴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
他走到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上線」面前，從旁邊一名錦衣衛的手中，接過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刺啦——」
烙鐵按在犯人胸口的傷疤上，發出一陣皮肉燒焦的惡臭。
「啊——！」
犯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扶蘇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
「嬴徹！你……」
「大哥，你別急。」嬴徹扔掉烙鐵，用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只是在讓他，清醒清醒，好把故事，給你講得更清楚一點。」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已經痛得快要昏死過去的犯人，聲音冰冷地問道：「說吧，把你所知道的，關於『復國盟』的一切，都告訴長公子。」
「說得好，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說得不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那個犯人，顯然已經被錦衣衛的酷刑徹底擊垮了心理防線。
聽到嬴徹的話，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地開了口。
「我……我說……我都說……」
「『復國盟』……是……是六國舊貴族……秘密成立的組織……盟主……是……是楚國上柱國項燕的兒子，項梁……」
「我們的目的……就是……就是要顛覆大秦……光復六國……」
「淳于越……是……是我們安插在秦廷……最重要的一顆棋子……代號……『東君』……」
「這次……這次破壞土豆的計劃……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他說……土豆是……是秦國的國運根基……只要毀了土豆……再……再煽動儒生……製造輿論……攻擊安國君……就能……就能動搖秦國根本……」
「那……那些西域胡商……也是我們的人……黴菌……是從……是從月氏國……高價買來的……」
犯人每說一句，扶蘇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當他聽完所有的話後，整個人，已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所謂的理念之爭是假的。
所謂的為民請命是假的。
所謂的「德高望重」，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些人，從一開始，就是一群披著儒家外衣，包藏禍心的國賊！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一個陰險惡毒的目的——亡國！
而自己，竟然還一度將這些人，引為知己，奉為師長！甚至還為了他們，去質疑自己的親弟弟！
想到這裡，一股巨大的羞愧、憤怒、和後怕，如同潮水一般，將扶蘇徹底淹沒。
他看著地上那些曾經與自己高談闊論「仁義禮智」的儒生，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厭惡和憎恨。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扶蘇的聲音，沙啞而乾澀。
地上的張先生，自知必死，反而抬起頭，對著扶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為什麼？長公子，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暴秦無道，焚書坑儒，天下士人，人人得而誅之！」
「我們，是在替天行道！」
「你……」扶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哥，跟一個將死之人，沒什麼好說的了。」
嬴徹走到扶蘇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今天請你來，不是為了讓你審問他們。而是想讓你親眼看清楚，我們真正的敵人，到底是誰。」
「他們，不是朝堂上那些政見不同的同僚。而是這些，隱藏在暗處，無時無刻不想著要顛覆我們這個國家的陰謀家。」
「對付他們，靠仁義教化，是沒有用的。」
嬴徹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
「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比他們更狠，更絕的手段，將他們，連同他們背後的勢力，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扶蘇看著嬴徹那雙冰冷而堅定的眼睛，心中巨震。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這個六弟身上，那股與父皇如出一轍的霸道和決絕。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
當扶蘇失魂落魄地走出錦衣衛詔獄時，外面的陽光，讓他覺得有些刺眼。
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的人生，將被徹底改變。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
一份由嬴徹親自書寫，並且附上了所有犯人畫押口供的絕密奏章，被緊急送入了咸陽宮。
麒麟殿。
嬴政看著奏章上的內容，臉色，一寸一寸地變得鐵青。
到最後，他的整個身體，都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開始微微顫抖。
「好……好一個『復國盟』！好一個『東君』！」
「砰！」
他猛地一拍龍案，那堅硬的木案，竟被他拍出了一道裂痕！
「一群陰溝里的老鼠！一群不知死活的亡國之奴！」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朕的江山社稷上！」
「竟然敢妄圖毀我大秦的國運根基！」
嬴政的怒吼聲，迴蕩在整個大殿之中，讓周圍侍立的內侍們，一個個都嚇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他們從未見過，皇帝陛下發這麼大的火。
「傳朕旨意！」
嬴政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殺意。
「著安國君嬴徹，總領徹查『復國盟』一案！」
「朕，授你監國之權！總領禁軍、城衛、廷尉、錦衣衛，凡涉案之人，無論爵位高低，無論身處何地，一律給朕……嚴查到底！」
「朕要你，把這些藏在我大P的心腹之患，給朕一個一個，全都揪出來！」
「朕要讓天下人都看看，背叛大秦，是個什麼下場！」
一道蘊含著無盡怒火與殺意的旨意，從咸陽宮中，迅速傳出。
整個大秦，即將迎來一場，比清洗趙高黨羽時，還要猛烈百倍的血腥風暴！
而執掌這場風暴的人，正是那位，剛剛返回咸陽，年僅十七歲的安國君。
嬴徹！
嬴徹的最後一句話，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扶蘇的心頭。
亡國！
這兩個字，讓他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嬴徹，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面如死灰的儒生。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扶蘇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淳于公他們，都是讀聖賢書的人！他們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這等叛國之事！」
在他固有的認知里，儒生，是這個世界上最講究忠君愛國，最注重氣節的一群人。
他們或許會因為政見不合而與君王爭辯，但絕不可能，也絕不應該，去和那些亡我大秦之心不死的六國餘孽勾結！
這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
「大哥，到了現在，你還相信他們那套『聖賢書』的說辭嗎？」
嬴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
他走到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上線」面前，從旁邊一名錦衣衛的手中，接過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刺啦——」
烙鐵按在犯人胸口的傷疤上，發出一陣皮肉燒焦的惡臭。
「啊——！」
犯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扶蘇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
「嬴徹！你……」
「大哥，你別急。」嬴徹扔掉烙鐵，用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只是在讓他，清醒清醒，好把故事，給你講得更清楚一點。」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已經痛得快要昏死過去的犯人，聲音冰冷地問道：「說吧，把你所知道的，關於『復國盟』的一切，都告訴長公子。」
「說得好，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說得不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那個犯人，顯然已經被錦衣衛的酷刑徹底擊垮了心理防線。
聽到嬴徹的話，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地開了口。
「我……我說……我都說……」
「『復國盟』……是……是六國舊貴族……秘密成立的組織……盟主……是……是楚國上柱國項燕的兒子，項梁……」
「我們的目的……就是……就是要顛覆大秦……光復六國……」
「淳于越……是……是我們安插在秦廷……最重要的一顆棋子……代號……『東君』……」
「這次……這次破壞土豆的計劃……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他說……土豆是……是秦國的國運根基……只要毀了土豆……再……再煽動儒生……製造輿論……攻擊安國君……就能……就能動搖秦國根本……」
「那……那些西域胡商……也是我們的人……黴菌……是從……是從月氏國……高價買來的……」
犯人每說一句，扶蘇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當他聽完所有的話後，整個人，已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所謂的理念之爭是假的。
所謂的為民請命是假的。
所謂的「德高望重」，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些人，從一開始，就是一群披著儒家外衣，包藏禍心的國賊！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一個陰險惡毒的目的——亡國！
而自己，竟然還一度將這些人，引為知己，奉為師長！甚至還為了他們，去質疑自己的親弟弟！
想到這裡，一股巨大的羞愧、憤怒、和後怕，如同潮水一般，將扶蘇徹底淹沒。
他看著地上那些曾經與自己高談闊論「仁義禮智」的儒生，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厭惡和憎恨。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扶蘇的聲音，沙啞而乾澀。
地上的張先生，自知必死，反而抬起頭，對著扶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為什麼？長公子，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暴秦無道，焚書坑儒，天下士人，人人得而誅之！」
「我們，是在替天行道！」
「你……」扶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哥，跟一個將死之人，沒什麼好說的了。」
嬴徹走到扶蘇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今天請你來，不是為了讓你審問他們。而是想讓你親眼看清楚，我們真正的敵人，到底是誰。」
「他們，不是朝堂上那些政見不同的同僚。而是這些，隱藏在暗處，無時無刻不想著要顛覆我們這個國家的陰謀家。」
「對付他們，靠仁義教化，是沒有用的。」
嬴徹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
「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比他們更狠，更絕的手段，將他們，連同他們背後的勢力，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扶蘇看著嬴徹那雙冰冷而堅定的眼睛，心中巨震。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這個六弟身上，那股與父皇如出一轍的霸道和決絕。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
當扶蘇失魂落魄地走出錦衣衛詔獄時，外面的陽光，讓他覺得有些刺眼。
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的人生，將被徹底改變。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
一份由嬴徹親自書寫，並且附上了所有犯人畫押口供的絕密奏章，被緊急送入了咸陽宮。
麒麟殿。
嬴政看著奏章上的內容，臉色，一寸一寸地變得鐵青。
到最後，他的整個身體，都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開始微微顫抖。
「好……好一個『復國盟』！好一個『東君』！」
「砰！」
他猛地一拍龍案，那堅硬的木案，竟被他拍出了一道裂痕！
「一群陰溝里的老鼠！一群不知死活的亡國之奴！」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朕的江山社稷上！」
「竟然敢妄圖毀我大秦的國運根基！」
嬴政的怒吼聲，迴蕩在整個大殿之中，讓周圍侍立的內侍們，一個個都嚇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他們從未見過，皇帝陛下發這麼大的火。
「傳朕旨意！」
嬴政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殺意。
「著安國君嬴徹，總領徹查『復國盟』一案！」
「朕，授你監國之權！總領禁軍、城衛、廷尉、錦衣衛，凡涉案之人，無論爵位高低，無論身處何地，一律給朕……嚴查到底！」
「朕要你，把這些藏在我大P的心腹之患，給朕一個一個，全都揪出來！」
「朕要讓天下人都看看，背叛大秦，是個什麼下場！」
一道蘊含著無盡怒火與殺意的旨意，從咸陽宮中，迅速傳出。
整個大秦，即將迎來一場，比清洗趙高黨羽時，還要猛烈百倍的血腥風暴！
而執掌這場風暴的人，正是那位，剛剛返回咸陽，年僅十七歲的安國君。
嬴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