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論功行賞六公子居首功
麒麟殿。
經過了一夜的清洗和動盪，咸陽的朝堂再次恢復了秩序。
只是，這一次，站在殿上的許多官員，都換了新面孔。
趙高一案牽連甚廣，光是三品以上的官員，就被拿下了十幾個。整個朝堂，可以說是經歷了一次大換血。
今日的朝會，主題只有一個——論功行賞。
嬴政端坐於龍椅之上，目光掃過下方群臣，聲音威嚴地開口：「昨夜宮變，賴諸位愛卿戮力同心，方能迅速平定。今日，朕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對有功之臣，一一封賞！」
「丞相李斯，右丞相馮去疾！」
「臣在！」李斯和馮去疾立刻出列。
「你二人身為百官之首，在危難之時，能明辨是非，穩定朝局，當記首功！」
「朕賜你們黃金各千兩，錦緞各百匹，食邑各增加五百戶！」
「臣，謝陛下隆恩！」李斯和馮去疾躬身謝恩，心中都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經過此事，他們在朝中的地位，已經徹底穩固了。
「上將軍蒙恬！」
「臣在！」蒙恬一身戎裝，上前一步。
「將軍奉朕密詔，親率大軍，星夜馳援，雷霆一擊，粉碎叛軍，功在社稷！」
「朕封你為上柱國，加封萬戶侯！賜你可隨意出入宮禁，見朕不跪之殊榮！」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上柱國！這可是楚國的最高爵位，在大秦，雖然只是一個榮譽封號，但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萬戶侯！更是超出了秦國二十等爵制的最高封賞！
見君不跪！這更是人臣的極致榮耀！
蒙恬也是心神巨震，立刻單膝跪地：「陛下！臣不敢受此封賞！平定叛亂，乃臣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朕說你擔得起，你就擔得起！」嬴政的聲音不容置疑，「若無將軍的鐵騎，昨夜咸陽，早已血流成河！此功，你當之無愧！」
「臣……謝陛下天恩！」蒙恬心中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知道，陛下這是在向天下人表明，他對於軍方的絕對信任和倚重。
接下來，嬴政又對王離、張良以及在平叛過程中立下功勞的文武官員，都一一進行了封賞。
整個麒麟殿內，謝恩之聲不絕於耳。
所有人都沉浸在加官進爵的喜悅之中。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封賞已經結束的時候，嬴政卻再次開口了。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長，眼神也望向了遙遠的東方。
「此次平叛，諸位愛卿都功不可沒。但朕以為，真正的首功之人，卻並不在這朝堂之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在朝堂之上？
那是誰？
李斯和馮去疾對視一眼，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蒙恬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嬴政沒有讓大家猜測太久，他直接公布了答案。
「這個人，就是朕的第六子，監國公子，嬴徹！」
嬴徹！
當這個名字從皇帝的口中說出時，整個朝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對於這位神秘的六公子，在場的許多官員其實並不熟悉。他們只知道，這位公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得到了陛下的恩寵，被破格封為監國，然後就去了東海尋仙訪道，一直沒有回來。
很多人甚至覺得，他不過是一個靠著花言巧語上位的幸運兒罷了。
可現在，陛下竟然說，平定趙高謀反的首功，是這位遠在千里之外的六公子？
這……怎麼可能？
看著群臣那疑惑不解的表情，嬴政冷笑一聲。
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
他對著身邊的內侍說道：「把徹兒從東海送回來的密奏，念給他們聽聽。」
「是。」
內侍立刻從一旁的案几上，捧起一卷用特殊方式封存的竹簡，走到大殿中央，高聲念誦起來。
「兒臣嬴徹，叩問父皇聖安。」
「兒臣奉旨東巡，於琅琊郡發現，趙高黨羽竟與齊地田氏餘孽暗中勾結，形跡可疑。經錦衣衛密查，發現趙高狼子野心，早有不臣之心。其人陰險狡詐，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遍布，不可不防。」
「兒臣斗膽，擬定一策，以安大秦。此策名為『請君入甕』。」
「第一步，欲擒故縱。父皇可假意恩寵趙高，加封其為郎中令，使其放鬆警惕，加速其謀反之心。」
「第二步，引蛇出洞。以巡幸為名，調離部分禁軍，故意賣出破綻，引誘趙高動手。」
「第三步，暗度陳倉。兒臣已密令錦衣衛指揮使張良，聯絡上將軍蒙恬。父皇只需將虎符密詔交於張良，由其轉交蒙恬將軍。屆時，蒙恬將軍可親率三萬鐵騎，以冬季拉練為名，秘密南下，潛伏於咸陽城外，只待趙高發難，便可雷霆一擊，將其一網打盡！」
「第四步，合縱連橫。兒臣已書信一封，交由張良轉呈丞相李斯。李斯與趙高素有嫌隙，又貪戀權位，必不甘心居於趙高之下。只要稍加提點，曉以利害，必能爭取其支持，屆時可令其穩住文官，控制廷尉，不使朝局動盪。」
……
密奏的內容，被內侍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整個麒麟殿，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密奏中的內容給驚得目瞪口呆，後背發涼。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場驚心動魄的宮廷政變，從頭到尾，竟然都是那位六公子在千里之外，一手策劃的一場大戲！
從加封趙高，到調離禁軍，再到蒙恬的鐵騎神兵天降，所有的一切，竟然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以天地為棋盤，以滿朝文武為棋子，將趙高這個不可一世的權閹，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是何等恐怖的智謀！何等深沉的心機！
李斯聽著密奏的內容，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當初的選擇，也全在嬴徹的算計之內。自己以為是在和馮去疾結盟，是在為自己謀劃，殊不知，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他心中感到一陣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慶幸。
慶幸自己，站對了隊。
蒙恬也是一臉的震驚。他雖然是計劃的執行者，但也是到了咸陽之後，才從張良那裡知道了計劃的全貌。他沒想到，這個計劃竟然如此的周密和大膽！
這位素未謀面的六公子，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間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諸位，現在明白了嗎？」嬴政看著下方群臣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心中感到一陣快意。
「徹兒雖然身在東海，卻心系咸陽。他不僅提前洞悉了趙高的陰謀，更是為朕布下了這天羅地網，將所有叛逆一網打盡，使我大秦免於一場浩劫！」
「此等功勞，不是首功，又是什麼？」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有異議了。
所有人都躬身下拜，心悅誠服。
「六公子深謀遠慮，臣等拜服！」
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宣布了他對嬴徹的封賞。
「朕下令，加封六公子嬴徹為『安國君』！食邑三萬戶！賜金萬兩，珠寶玉器無數！其所轄東海郡，三年之內，所有賦稅，皆歸其所有，無需上繳國庫！」
「另，著令少府，在咸陽城內，為其建造一座安國君府，規格等同於太子東宮！」
轟！
這個封賞一出，比之前所有的封賞加起來，都更讓百官們感到震驚！
君！
在大秦，只有對國家有潑天大功的宗室，才有可能被封為君！
食邑三萬戶！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任何一個功臣！
賦稅歸己！這更是聞所未聞的恩寵！
府邸規格等同東宮！這其中蘊含的政治信號，更是讓所有人都感到心驚肉跳！
陛下……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他想……
所有人的心裡都冒出了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念頭，他們偷偷地看向龍椅上的那位帝王，只見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經過了一夜的清洗和動盪，咸陽的朝堂再次恢復了秩序。
只是，這一次，站在殿上的許多官員，都換了新面孔。
趙高一案牽連甚廣，光是三品以上的官員，就被拿下了十幾個。整個朝堂，可以說是經歷了一次大換血。
今日的朝會，主題只有一個——論功行賞。
嬴政端坐於龍椅之上，目光掃過下方群臣，聲音威嚴地開口：「昨夜宮變，賴諸位愛卿戮力同心，方能迅速平定。今日，朕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對有功之臣，一一封賞！」
「丞相李斯，右丞相馮去疾！」
「臣在！」李斯和馮去疾立刻出列。
「你二人身為百官之首，在危難之時，能明辨是非，穩定朝局，當記首功！」
「朕賜你們黃金各千兩，錦緞各百匹，食邑各增加五百戶！」
「臣，謝陛下隆恩！」李斯和馮去疾躬身謝恩，心中都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經過此事，他們在朝中的地位，已經徹底穩固了。
「上將軍蒙恬！」
「臣在！」蒙恬一身戎裝，上前一步。
「將軍奉朕密詔，親率大軍，星夜馳援，雷霆一擊，粉碎叛軍，功在社稷！」
「朕封你為上柱國，加封萬戶侯！賜你可隨意出入宮禁，見朕不跪之殊榮！」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上柱國！這可是楚國的最高爵位，在大秦，雖然只是一個榮譽封號，但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萬戶侯！更是超出了秦國二十等爵制的最高封賞！
見君不跪！這更是人臣的極致榮耀！
蒙恬也是心神巨震，立刻單膝跪地：「陛下！臣不敢受此封賞！平定叛亂，乃臣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朕說你擔得起，你就擔得起！」嬴政的聲音不容置疑，「若無將軍的鐵騎，昨夜咸陽，早已血流成河！此功，你當之無愧！」
「臣……謝陛下天恩！」蒙恬心中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知道，陛下這是在向天下人表明，他對於軍方的絕對信任和倚重。
接下來，嬴政又對王離、張良以及在平叛過程中立下功勞的文武官員，都一一進行了封賞。
整個麒麟殿內，謝恩之聲不絕於耳。
所有人都沉浸在加官進爵的喜悅之中。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封賞已經結束的時候，嬴政卻再次開口了。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長，眼神也望向了遙遠的東方。
「此次平叛，諸位愛卿都功不可沒。但朕以為，真正的首功之人，卻並不在這朝堂之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在朝堂之上？
那是誰？
李斯和馮去疾對視一眼，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蒙恬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嬴政沒有讓大家猜測太久，他直接公布了答案。
「這個人，就是朕的第六子，監國公子，嬴徹！」
嬴徹！
當這個名字從皇帝的口中說出時，整個朝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對於這位神秘的六公子，在場的許多官員其實並不熟悉。他們只知道，這位公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得到了陛下的恩寵，被破格封為監國，然後就去了東海尋仙訪道，一直沒有回來。
很多人甚至覺得，他不過是一個靠著花言巧語上位的幸運兒罷了。
可現在，陛下竟然說，平定趙高謀反的首功，是這位遠在千里之外的六公子？
這……怎麼可能？
看著群臣那疑惑不解的表情，嬴政冷笑一聲。
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
他對著身邊的內侍說道：「把徹兒從東海送回來的密奏，念給他們聽聽。」
「是。」
內侍立刻從一旁的案几上，捧起一卷用特殊方式封存的竹簡，走到大殿中央，高聲念誦起來。
「兒臣嬴徹，叩問父皇聖安。」
「兒臣奉旨東巡，於琅琊郡發現，趙高黨羽竟與齊地田氏餘孽暗中勾結，形跡可疑。經錦衣衛密查，發現趙高狼子野心，早有不臣之心。其人陰險狡詐，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遍布，不可不防。」
「兒臣斗膽，擬定一策，以安大秦。此策名為『請君入甕』。」
「第一步，欲擒故縱。父皇可假意恩寵趙高，加封其為郎中令，使其放鬆警惕，加速其謀反之心。」
「第二步，引蛇出洞。以巡幸為名，調離部分禁軍，故意賣出破綻，引誘趙高動手。」
「第三步，暗度陳倉。兒臣已密令錦衣衛指揮使張良，聯絡上將軍蒙恬。父皇只需將虎符密詔交於張良，由其轉交蒙恬將軍。屆時，蒙恬將軍可親率三萬鐵騎，以冬季拉練為名，秘密南下，潛伏於咸陽城外，只待趙高發難，便可雷霆一擊，將其一網打盡！」
「第四步，合縱連橫。兒臣已書信一封，交由張良轉呈丞相李斯。李斯與趙高素有嫌隙，又貪戀權位，必不甘心居於趙高之下。只要稍加提點，曉以利害，必能爭取其支持，屆時可令其穩住文官，控制廷尉，不使朝局動盪。」
……
密奏的內容，被內侍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整個麒麟殿，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密奏中的內容給驚得目瞪口呆，後背發涼。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場驚心動魄的宮廷政變，從頭到尾，竟然都是那位六公子在千里之外，一手策劃的一場大戲！
從加封趙高，到調離禁軍，再到蒙恬的鐵騎神兵天降，所有的一切，竟然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以天地為棋盤，以滿朝文武為棋子，將趙高這個不可一世的權閹，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是何等恐怖的智謀！何等深沉的心機！
李斯聽著密奏的內容，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當初的選擇，也全在嬴徹的算計之內。自己以為是在和馮去疾結盟，是在為自己謀劃，殊不知，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他心中感到一陣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慶幸。
慶幸自己，站對了隊。
蒙恬也是一臉的震驚。他雖然是計劃的執行者，但也是到了咸陽之後，才從張良那裡知道了計劃的全貌。他沒想到，這個計劃竟然如此的周密和大膽！
這位素未謀面的六公子，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間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諸位，現在明白了嗎？」嬴政看著下方群臣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心中感到一陣快意。
「徹兒雖然身在東海，卻心系咸陽。他不僅提前洞悉了趙高的陰謀，更是為朕布下了這天羅地網，將所有叛逆一網打盡，使我大秦免於一場浩劫！」
「此等功勞，不是首功，又是什麼？」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有異議了。
所有人都躬身下拜，心悅誠服。
「六公子深謀遠慮，臣等拜服！」
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宣布了他對嬴徹的封賞。
「朕下令，加封六公子嬴徹為『安國君』！食邑三萬戶！賜金萬兩，珠寶玉器無數！其所轄東海郡，三年之內，所有賦稅，皆歸其所有，無需上繳國庫！」
「另，著令少府，在咸陽城內，為其建造一座安國君府，規格等同於太子東宮！」
轟！
這個封賞一出，比之前所有的封賞加起來，都更讓百官們感到震驚！
君！
在大秦，只有對國家有潑天大功的宗室，才有可能被封為君！
食邑三萬戶！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任何一個功臣！
賦稅歸己！這更是聞所未聞的恩寵！
府邸規格等同東宮！這其中蘊含的政治信號，更是讓所有人都感到心驚肉跳！
陛下……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他想……
所有人的心裡都冒出了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念頭，他們偷偷地看向龍椅上的那位帝王，只見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