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混沌之邀，主動破局2
葉真心神劇震，目光死死鎖定著天幕最高處那道微不可察的裂縫。
自那裂縫中滲透出的，是與他神魔元嬰、與他手中裂天劍同根同源的混沌之氣！
精純，古老，浩瀚！
這絕非「神庭」那種冰冷死寂，充滿了掠奪與腐朽意味的法則之力所能偽裝。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葉真腦海中轟然炸開。
這條路……難道從一開始就不是「神庭」修建的？
或許，「神庭」也只是發現了這條早已存在的古路，然後利用它，將其偽裝成接引飛升者的通道，篩選著一個個世界裡最頂尖的「祭品」。
真正的終點，並非囚籠。
而是一個連「神庭」都無法完全掌控，甚至可能連它們都在覬覦的……混沌源頭？！
這個猜測，讓葉真渾身的血液都幾乎要沸騰起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前往那片被他奪取了權限的「囚籠之地」，守株待兔，徹底解決「神庭」即將派來的新管理者。
但現在，一個更瘋狂，也更具誘惑的選擇，擺在了他的面前。
與其被動等待敵人降臨，不如主動出擊，去探一探這條路的虛實！
若真能通往混沌源頭，那將是天大的機緣！
他回頭，看了一眼靈隱門後山的方向。
雷尊與妖皇敖淵突破的氣息，如兩根定海神針，貫通天地，雖未功成，卻已然邁出了那至關重要的一步，引得整個滄瀾界的天地法則都在為之歡呼雀躍。
有他們二人坐鎮，又有夜靈溪和趙靈兒執掌混沌大陣，滄瀾界，固若金湯。
葉真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隨之消散。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投向那道裂縫，眼中的決意再無動搖。
「等不了了。」
他輕聲自語，與其說是對別人說，不如說是對自己說。
他抬起手，那枚融合了世界之心的黑色令牌，在他掌心浮現。
這一次，他沒有用它來開啟通往「囚籠之地」的界門，而是將其對準了天幕之上，那道散發著混沌氣息的裂縫！
嗡！
黑色令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為了掌控世界，而是與那裂縫中泄露出的混沌之氣，產生了源自本能的共鳴！
一道光柱，自令牌射出，精準地沒入裂縫之中。
那道原本微不可察的縫隙，被這股力量一引，竟緩緩擴大，最終形成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深不見底的門戶。
葉真毫不猶豫，一步踏出，整個人瞬間被門戶吞噬。
下一刻，門戶迅速收縮，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
天旋地轉。
與上次通過界門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一次，葉真感覺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台巨大的研磨機。
周遭不是虛無的黑暗，而是翻湧的，實質化的混沌！
無數的法則碎片，如同鋒利的刀刃，從四面八方切割而來。有毀滅，有創造，有時間，有空間……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形態。
換做任何一個化神修士來到此地，恐怕在一個呼吸間，就會被這狂暴的混沌法則徹底分解，神魂俱滅。
但葉真，卻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親切感。
他眉心處，那枚黑白輪轉的陰陽魚烙印自行浮現，神魔元嬰在他體內發出陣陣轟鳴。
他沒有催動法力去抵擋。
而是放開了心神，任由自己的混沌大道，與周遭的混沌法則，產生共鳴。
他就是混沌，混沌亦是他。
那些足以撕裂神魂的法則碎片，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時，便如同倦鳥歸林般，溫順地融入他的氣息之中，非但沒有造成傷害，反而成了他最好的補品。
每前進一步，他對混沌大道的理解，就加深一分。
這條路，既是考驗，也是饋贈！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
葉真從混沌通道中一步踏出，雙腳落在了堅實的土地上。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但這靈氣之中，卻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駁雜與死寂氣息。
他抬眼望去。
天空是一片壓抑的鉛灰色，沒有太陽，沒有星辰，只有一道道巨大的，如同傷疤般的空間裂縫，橫亘在天幕之上，不時有虛空亂流從中泄露。
大地是灰白色的，寸草不生，仿佛所有生命精氣都已被榨乾。
這裡，顯然是另一片「牧場」。
而且，看這天地法則的衰敗程度，這裡的「收割」，比滄瀾界要頻繁得多，也殘酷得多！
就在葉真打量這片天地的瞬間。
一股冰冷、死寂，不帶任何情感的意志，瞬間鎖定了他的存在。
「異常……清除。」
一個宏大的聲音，直接在他識海中響起。
緊接著，他前方的空間，一陣扭曲。
灰白色的塵埃與死寂的靈氣，開始匯聚，壓縮，最終凝聚成一尊高達十丈的人形生物。
這尊生物，通體由一種灰白色的晶體構成，表面銘刻著無數繁複玄奧的符文，它的面容模糊，沒有五官，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在眼部的位置閃爍。
新的「牧者」！
它的氣息，遠比之前那個被葉真獻祭掉的傢伙，要強大、凝實百倍！
更可怕的是，它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屬於生靈的情感波動，就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完美的殺戮機器。
它沒有多餘的動作，猩紅的光芒鎖死葉真，抬起了由晶體構成的右手。
剎那間，葉真感覺周遭的天地法則，被一股更高級的力量強行篡改！
他腳下的大地，不再是大地，而是變成了能吞噬一切的沼澤。
他呼吸的靈氣，不再是靈氣，而是化作了腐蝕神魂的劇毒。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與滄桑界，與那枚黑色令牌之間的聯繫，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屏蔽、壓制！
「權限壓制？」
葉真心中一凜。
他立刻催動那枚得自另一片牧場的黑色令牌，試圖反向奪取這片天地的控制權。
然而，令牌只是微微發光，便被一股更加蠻橫，更加冰冷的意志，硬生生壓了回去！
識海中，再次響起那個宏大的聲音。
「權限不足……判定為『病毒』……執行最高級別抹殺指令。」
話音剛落，那尊晶體牧者眼中的紅芒暴漲！
它沒有使用任何法術，只是對著葉真，遙遙一指。
葉真周圍的空間，瞬間坍塌，化作一個純粹由「毀滅」法則構成的囚籠，向內急速收縮！
這是直接從法則層面，對葉真進行抹殺！
生死一瞬！
葉真雙眼微眯，面對這絕殺之局，他非但沒有驚慌，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意。
「權限不夠，那就用實力來湊！」
他不再試圖去掌控這片天地的法則。
既然規則對自己不利，那就……打破規則！
「混沌之體！」
得自「神主」饋贈的無上法門，在他心頭流淌。
下一刻，葉真體內的神魔元嬰，不再向外釋放力量，而是瘋狂向內收縮、坍塌！
他整個人的氣息，在這一瞬間，仿佛從天地間消失了。
不是隱匿，而是化作了一個無限小的「點」。
一個蘊含著創生與毀滅，超越了這方天地法則的「奇點」！
那足以抹殺化神巔峰存在的法則囚籠，在收縮到葉真身前三尺時，竟詭異地停滯了。
不是被擋住，而是構成囚籠的「毀滅」法則，在接觸到葉真身周那片絕對的「無」之領域時，被從根源上……瓦解了！
晶體牧者眼中猩紅的光芒，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它無法理解。
在它的計算中，這個「病毒」應該已經被徹底抹除。
而就在它愣神的剎那。
葉真動了。
他沒有反擊，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這尊晶體牧者，只是一個傀儡。
在它身後，在這片死寂天地的核心深處，存在著一個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源點」，正在源源不斷地為它提供著力量。
擒賊先擒王！
嗡！
裂天劍發出一聲歡快的輕鳴，出現在葉真手中。
葉真手腕一抖，一劍斬出！
這一劍，斬的不是牧者，而是身前的空間！
一道蘊含著純粹混沌道則的劍芒，輕易撕裂了被篡改的法則，在虛空中，斬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縫。
他一步踏入，身影瞬間消失。
晶體牧者反應過來，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墜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然而，當它從裂縫的另一端衝出時，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虛空亂流之中。
葉真的氣息，在這裡一分為二，分別逃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晶體牧者沒有任何猶豫，鎖定了其中一道更強烈的氣息，追了過去。
它卻沒有發現，在它離開的瞬間，原地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間漣漪閃過，葉真的真身，從中浮現。
他看了一眼牧者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而後，他轉身，目光穿透層層空間，望向了這片牧場真正的核心。
裂天劍再次揮動，撕開一道通往核心的穩定通道。
一步踏出。
眼前的景象，讓見慣了大場面的葉真，也忍不住瞳孔驟縮。
他來到了一處無比巨大的地下空洞之中。
空洞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能量池。
池中涌動的，不是靈液，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散發著神聖、威嚴氣息的金色液體！
「神性」！
這便是驅動整個牧場，孕育牧者的能量源頭！
而在這座巨大的神性之池的最底部。
葉真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那裡。
一具被無數道閃爍著法則光輝的金色鎖鏈，死死捆綁在池底的……
人形軀體！
自那裂縫中滲透出的，是與他神魔元嬰、與他手中裂天劍同根同源的混沌之氣！
精純，古老，浩瀚！
這絕非「神庭」那種冰冷死寂，充滿了掠奪與腐朽意味的法則之力所能偽裝。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葉真腦海中轟然炸開。
這條路……難道從一開始就不是「神庭」修建的？
或許，「神庭」也只是發現了這條早已存在的古路，然後利用它，將其偽裝成接引飛升者的通道，篩選著一個個世界裡最頂尖的「祭品」。
真正的終點，並非囚籠。
而是一個連「神庭」都無法完全掌控，甚至可能連它們都在覬覦的……混沌源頭？！
這個猜測，讓葉真渾身的血液都幾乎要沸騰起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前往那片被他奪取了權限的「囚籠之地」，守株待兔，徹底解決「神庭」即將派來的新管理者。
但現在，一個更瘋狂，也更具誘惑的選擇，擺在了他的面前。
與其被動等待敵人降臨，不如主動出擊，去探一探這條路的虛實！
若真能通往混沌源頭，那將是天大的機緣！
他回頭，看了一眼靈隱門後山的方向。
雷尊與妖皇敖淵突破的氣息，如兩根定海神針，貫通天地，雖未功成，卻已然邁出了那至關重要的一步，引得整個滄瀾界的天地法則都在為之歡呼雀躍。
有他們二人坐鎮，又有夜靈溪和趙靈兒執掌混沌大陣，滄瀾界，固若金湯。
葉真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隨之消散。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投向那道裂縫，眼中的決意再無動搖。
「等不了了。」
他輕聲自語，與其說是對別人說，不如說是對自己說。
他抬起手，那枚融合了世界之心的黑色令牌，在他掌心浮現。
這一次，他沒有用它來開啟通往「囚籠之地」的界門，而是將其對準了天幕之上，那道散發著混沌氣息的裂縫！
嗡！
黑色令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為了掌控世界，而是與那裂縫中泄露出的混沌之氣，產生了源自本能的共鳴！
一道光柱，自令牌射出，精準地沒入裂縫之中。
那道原本微不可察的縫隙，被這股力量一引，竟緩緩擴大，最終形成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深不見底的門戶。
葉真毫不猶豫，一步踏出，整個人瞬間被門戶吞噬。
下一刻，門戶迅速收縮，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
天旋地轉。
與上次通過界門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一次，葉真感覺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台巨大的研磨機。
周遭不是虛無的黑暗，而是翻湧的，實質化的混沌！
無數的法則碎片，如同鋒利的刀刃，從四面八方切割而來。有毀滅，有創造，有時間，有空間……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形態。
換做任何一個化神修士來到此地，恐怕在一個呼吸間，就會被這狂暴的混沌法則徹底分解，神魂俱滅。
但葉真，卻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親切感。
他眉心處，那枚黑白輪轉的陰陽魚烙印自行浮現，神魔元嬰在他體內發出陣陣轟鳴。
他沒有催動法力去抵擋。
而是放開了心神，任由自己的混沌大道，與周遭的混沌法則，產生共鳴。
他就是混沌，混沌亦是他。
那些足以撕裂神魂的法則碎片，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時，便如同倦鳥歸林般，溫順地融入他的氣息之中，非但沒有造成傷害，反而成了他最好的補品。
每前進一步，他對混沌大道的理解，就加深一分。
這條路，既是考驗，也是饋贈！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
葉真從混沌通道中一步踏出，雙腳落在了堅實的土地上。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但這靈氣之中，卻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駁雜與死寂氣息。
他抬眼望去。
天空是一片壓抑的鉛灰色，沒有太陽，沒有星辰，只有一道道巨大的，如同傷疤般的空間裂縫，橫亘在天幕之上，不時有虛空亂流從中泄露。
大地是灰白色的，寸草不生，仿佛所有生命精氣都已被榨乾。
這裡，顯然是另一片「牧場」。
而且，看這天地法則的衰敗程度，這裡的「收割」，比滄瀾界要頻繁得多，也殘酷得多！
就在葉真打量這片天地的瞬間。
一股冰冷、死寂，不帶任何情感的意志，瞬間鎖定了他的存在。
「異常……清除。」
一個宏大的聲音，直接在他識海中響起。
緊接著，他前方的空間，一陣扭曲。
灰白色的塵埃與死寂的靈氣，開始匯聚，壓縮，最終凝聚成一尊高達十丈的人形生物。
這尊生物，通體由一種灰白色的晶體構成，表面銘刻著無數繁複玄奧的符文，它的面容模糊，沒有五官，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在眼部的位置閃爍。
新的「牧者」！
它的氣息，遠比之前那個被葉真獻祭掉的傢伙，要強大、凝實百倍！
更可怕的是，它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屬於生靈的情感波動，就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完美的殺戮機器。
它沒有多餘的動作，猩紅的光芒鎖死葉真，抬起了由晶體構成的右手。
剎那間，葉真感覺周遭的天地法則，被一股更高級的力量強行篡改！
他腳下的大地，不再是大地，而是變成了能吞噬一切的沼澤。
他呼吸的靈氣，不再是靈氣，而是化作了腐蝕神魂的劇毒。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與滄桑界，與那枚黑色令牌之間的聯繫，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屏蔽、壓制！
「權限壓制？」
葉真心中一凜。
他立刻催動那枚得自另一片牧場的黑色令牌，試圖反向奪取這片天地的控制權。
然而，令牌只是微微發光，便被一股更加蠻橫，更加冰冷的意志，硬生生壓了回去！
識海中，再次響起那個宏大的聲音。
「權限不足……判定為『病毒』……執行最高級別抹殺指令。」
話音剛落，那尊晶體牧者眼中的紅芒暴漲！
它沒有使用任何法術，只是對著葉真，遙遙一指。
葉真周圍的空間，瞬間坍塌，化作一個純粹由「毀滅」法則構成的囚籠，向內急速收縮！
這是直接從法則層面，對葉真進行抹殺！
生死一瞬！
葉真雙眼微眯，面對這絕殺之局，他非但沒有驚慌，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意。
「權限不夠，那就用實力來湊！」
他不再試圖去掌控這片天地的法則。
既然規則對自己不利，那就……打破規則！
「混沌之體！」
得自「神主」饋贈的無上法門，在他心頭流淌。
下一刻，葉真體內的神魔元嬰，不再向外釋放力量，而是瘋狂向內收縮、坍塌！
他整個人的氣息，在這一瞬間，仿佛從天地間消失了。
不是隱匿，而是化作了一個無限小的「點」。
一個蘊含著創生與毀滅，超越了這方天地法則的「奇點」！
那足以抹殺化神巔峰存在的法則囚籠，在收縮到葉真身前三尺時，竟詭異地停滯了。
不是被擋住，而是構成囚籠的「毀滅」法則，在接觸到葉真身周那片絕對的「無」之領域時，被從根源上……瓦解了！
晶體牧者眼中猩紅的光芒，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它無法理解。
在它的計算中，這個「病毒」應該已經被徹底抹除。
而就在它愣神的剎那。
葉真動了。
他沒有反擊，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這尊晶體牧者，只是一個傀儡。
在它身後，在這片死寂天地的核心深處，存在著一個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源點」，正在源源不斷地為它提供著力量。
擒賊先擒王！
嗡！
裂天劍發出一聲歡快的輕鳴，出現在葉真手中。
葉真手腕一抖，一劍斬出！
這一劍，斬的不是牧者，而是身前的空間！
一道蘊含著純粹混沌道則的劍芒，輕易撕裂了被篡改的法則，在虛空中，斬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縫。
他一步踏入，身影瞬間消失。
晶體牧者反應過來，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墜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然而，當它從裂縫的另一端衝出時，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虛空亂流之中。
葉真的氣息，在這裡一分為二，分別逃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晶體牧者沒有任何猶豫，鎖定了其中一道更強烈的氣息，追了過去。
它卻沒有發現，在它離開的瞬間，原地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間漣漪閃過，葉真的真身，從中浮現。
他看了一眼牧者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而後，他轉身，目光穿透層層空間，望向了這片牧場真正的核心。
裂天劍再次揮動，撕開一道通往核心的穩定通道。
一步踏出。
眼前的景象，讓見慣了大場面的葉真，也忍不住瞳孔驟縮。
他來到了一處無比巨大的地下空洞之中。
空洞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能量池。
池中涌動的，不是靈液，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散發著神聖、威嚴氣息的金色液體！
「神性」！
這便是驅動整個牧場，孕育牧者的能量源頭！
而在這座巨大的神性之池的最底部。
葉真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那裡。
一具被無數道閃爍著法則光輝的金色鎖鏈，死死捆綁在池底的……
人形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