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歸來，新紀元
東部荒澤域，靈隱門上空。
空間如水波般盪開漣漪，一道青衫身影從中緩步踏出。
熟悉的，略帶稀薄卻無比親切的靈氣，撲面而來。與那「囚籠之地」死寂冰冷的法則氣息相比，滄瀾界的空氣，帶著一股獨屬於「生」的溫暖。
葉真回來了。
他甫一出現，下方靈隱門護山大陣便嗡然一顫，隨即，數道強橫無匹的神念，幾乎在同一時間沖天而起，牢牢鎖定了他的位置。
神念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激動，以及一絲深深的……震撼。
「是門主！」
「門主回來了！」
下一刻，數道流光從靈隱門各處山峰電射而出，瞬息而至，懸停在葉真面前。
為首的，正是雷尊與妖皇敖淵。
在他們身後，是夜靈溪、趙靈兒、常平安等一眾靈隱門高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真身上。
他還是那個他，容貌未變，氣息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若說以前的葉真是 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利劍，鋒芒內斂，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片深邃無垠的星空。
你看得見他，卻看不透他。
你的神念落在他身上，不是被彈開，也不是被抵擋，而是如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被吞噬，消融，連一絲迴響都沒有。
「你……」
雷尊嘴唇動了動，這位縱橫滄瀾界數千年的巔峰強者，竟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能感覺到，葉真身上沒有了那種驚天動地的法則波動，甚至連一絲法力都感知不到，仿佛一個凡人。
可正是這種返璞歸真，才最是恐怖。
「我回來了。」葉真看著眼前的故人們，那顆因知曉了宇宙殘酷真相而冰冷的心，也泛起了一絲暖意。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夜靈溪和趙靈兒時，多停留了片刻。
二女眼圈微紅，有千言萬語，卻在此時此刻，化作了無聲的凝望。
平安歸來，便勝過一切。
「先進去說吧。」葉真笑了笑，一步踏出，身影已然出現在靈隱門主峰大殿的門前。
眾人心神一凜，連忙跟上。
他們甚至沒看清葉真是如何移動的。
……
主峰大殿內。
葉真高坐首位，雷尊與敖淵分坐兩側，其餘人則垂手立於下方。
氣氛有些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葉真此行，必然經歷了難以想像的兇險，也必然帶回了驚天動地的情報。
葉真沒有賣關子，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滄瀾界的整體實力。
他看向雷尊與敖淵，開門見山：「那所謂的飛升之路，是一個騙局。」
轟！
一言出，滿座皆驚！
雷尊與敖淵的瞳孔，更是驟然收縮！
飛升是騙局？
這四個字，足以顛覆整個滄瀾界所有修士的畢生追求！
「我們，以及無數與我們類似的世界，都只是一個名為『神庭』的上界勢力，所圈養的『牧場』。」
葉真語氣平淡，但話語的內容，卻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雷尊與敖淵的心頭。
他沒有說出「獻祭」和「牲畜」這種更殘酷的字眼，但「牧場」二字，已經足以讓他們聯想到最可怕的真相。
所謂的寰宇神主，不過是牧場管理者丟下來，負責收割的工具。
而他，機緣巧合之下，端掉了那個管理者，暫時接管了另一個「牧場」的權限，這才得以窺見冰山一角。
葉真將這些經過篩選的信息，緩緩道出。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夜靈溪和趙靈兒等人聽得雲裡霧裡，但她們能從雷尊和敖淵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
許久。
雷尊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所以，化神之上，並非無路可走。只是，那條路，從一開始就被堵死了？」
「不。」葉真搖頭，「不是堵死，而是被引導向了錯誤的方向。真正的超脫，並非飛升，而是生命層次的躍遷，是自身之道的圓滿。」
說著，他屈指一彈。
兩道蘊含著混沌氣息的流光，分別沒入雷尊與敖淵的眉心。
「這是我的一些感悟，或許對二位有所幫助。」
那不是功法，也不是秘術。
而是葉真剝離出的一絲，關於如何打破化神桎梏，讓自身大道與天地法則共鳴，從而邁向更高生命層次的……方向！
轟！
雷尊和敖淵身體劇震，兩人雙目緊閉，臉上浮現出狂喜、震撼、迷茫、頓悟等種種複雜的神情。
困擾了他們數千年的迷霧，在這一刻，被葉真一指撥開！
他們看到了！
看到了化神之後，那片更加廣闊的天地！
「多謝！」
「大恩不言謝！」
良久，兩人同時睜開眼，對著葉真，深深一拜。
這一拜，心悅誠服。
達者為師。
如今的葉真，早已超出了他們能夠理解的範疇，足以做他們的引路人。
「即日起，我二人閉死關！」雷尊斬釘截鐵道，「滄瀾界，便拜託你了！」
他們等不起了。
在知道了「牧場」的真相後，每一分每一秒的提升，都關乎著整個世界的存亡。
葉真點頭，這本就是他的目的。
滄瀾界，需要更多能夠獨當一面的強者。
雷尊和敖淵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大殿。
葉真這才將目光轉向下方眾人，神色溫和了許多：「從今日起，滄瀾盟所有功法、陣法、丹方、符籙傳承，全部革新。」
他看向趙靈兒：「靈兒，你將宗門所有陣法圖錄整理一份給我。」
又看向常平安：「平安，符籙堂那邊，也是一樣。」
再看向夜靈溪：「丹堂和器堂，由你負責統籌。」
「是，師尊！」
「是，門主！」
眾人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期待與振奮。
他們知道，一個屬於靈隱門，屬於整個滄瀾界的新紀元，即將到來！
交代完這一切，葉真屏退眾人，大殿內只剩下他一人。
他緩緩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
眉心深處，那枚黑白輪轉的陰陽魚烙印，正安靜地懸浮著。它已經徹底與葉真的神魂融合，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通過這枚烙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片被稱為「囚籠」的牧場，存在著一種主宰般的聯繫。
就在這時。
嗡——
烙印微微一顫，一絲極其微弱，帶著混亂與死寂氣息的波動，從遙遠的時空彼端傳來。
是那個牧場。
或許是法則的自然動盪，又或許是「神庭」的某種試探。
葉真心中冷哼一聲。
混沌道則如磨盤般輕輕一轉，那絲波動便被徹底碾碎，歸於虛無。
「我的地盤，我做主。」
輕鬆鎮壓了異動，葉真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滄桑界。
他的神念，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蔓延開來。
不再是簡單的掃描，而是如春風化雨般，融入了這方天地的法則之中。
他「看」到了，在滄瀾界的某些陰暗角落，依舊有被魔氣污染的妖獸和邪修在苟延殘喘。
「傳我法令，滄瀾盟所有元嬰及以上修士，即刻出動，肅清界內所有魔物殘餘，一寸土地都不可放過。」
冰冷的意志，通過滄瀾盟的傳訊令牌，瞬間傳達到了每一位高層耳中。
整個滄瀾界，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轟然運轉起來。
做完這一切，葉真的心神，卻依舊沒有放鬆。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殿的穹頂，穿透了滄瀾界的天幕，望向了那無盡的，冰冷的虛空。
在那裡，他感覺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窺視感。
很淡，很遠，卻真實存在。
像是高高在上的獵人，在審視著自己的牧場，發現這裡似乎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變化。
「神庭……」
葉真雙眼微眯。
他知道，牧者的死亡，以及牧場權限的易主，不可能永遠瞞下去。
對方，遲早會來。
必須在那之前，將滄瀾界，打造成一座堅不可摧的戰爭堡壘！
他站起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大殿之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東部荒澤域的地脈最深處。
又一步，他出現在了中央天元域的擎天神山之巔。
再一步，他已身處北部冰原的萬載玄冰之下。
……
他的足跡，在短短半日之內，踏遍了滄瀾界五大域最核心的幾個地脈節點。
每到一處，他都會將一枚蘊含著他混沌道則的陣旗，打入地脈深處。
最後，他回到了靈隱門。
他懸浮於九天之上，俯瞰著整個滄瀾界。
在他的視野中，遍布五大域的陣旗，與他識海中那枚由世界之心所化的黑色令牌，遙相呼應。
「以吾之道，引天地之力，融世界之心……」
「起陣！」
葉真雙手結印，對著腳下這片大地，猛地一按！
轟隆隆！
整個滄瀾界，在這一刻，都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無數修士駭然抬頭，卻什麼也看不到。
但在那些化神存在的感知中，一張無形無影，卻又真實存在的巨大陣圖，正在緩緩成型。
它以五大域的地脈為骨，以世界之心為核心，以葉真的混沌大道為魂，將整個滄瀾界，都籠罩了進去！
一座前所未有的，足以抵禦界外強敵的混沌御界大陣，悄然落成。
做完這一切，葉真才鬆了口氣。
有了此陣，至少能為滄瀾界，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他盤膝坐於雲端，準備鞏固一番自身修為，同時將從「神主」那裡得到的龐大信息，徹底消化。
可就在他心神沉靜的剎那。
他忽然「感覺」到，在滄瀾界晶壁系的某個地方，那個早已被他親手撕裂又封堵上的，所謂的「飛升通道」，此刻，竟傳來了一絲微弱的……悸動。
那不是能量波動，也不是法則召喚。
更像是一種……誘惑。
仿佛在通道的背後，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對他發出邀請，在引誘著他，再一次踏足那條虛假的通天之路。
空間如水波般盪開漣漪，一道青衫身影從中緩步踏出。
熟悉的，略帶稀薄卻無比親切的靈氣，撲面而來。與那「囚籠之地」死寂冰冷的法則氣息相比，滄瀾界的空氣，帶著一股獨屬於「生」的溫暖。
葉真回來了。
他甫一出現，下方靈隱門護山大陣便嗡然一顫，隨即，數道強橫無匹的神念，幾乎在同一時間沖天而起，牢牢鎖定了他的位置。
神念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激動，以及一絲深深的……震撼。
「是門主！」
「門主回來了！」
下一刻，數道流光從靈隱門各處山峰電射而出，瞬息而至，懸停在葉真面前。
為首的，正是雷尊與妖皇敖淵。
在他們身後，是夜靈溪、趙靈兒、常平安等一眾靈隱門高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真身上。
他還是那個他，容貌未變，氣息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若說以前的葉真是 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利劍，鋒芒內斂，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片深邃無垠的星空。
你看得見他，卻看不透他。
你的神念落在他身上，不是被彈開，也不是被抵擋，而是如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被吞噬，消融，連一絲迴響都沒有。
「你……」
雷尊嘴唇動了動，這位縱橫滄瀾界數千年的巔峰強者，竟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能感覺到，葉真身上沒有了那種驚天動地的法則波動，甚至連一絲法力都感知不到，仿佛一個凡人。
可正是這種返璞歸真，才最是恐怖。
「我回來了。」葉真看著眼前的故人們，那顆因知曉了宇宙殘酷真相而冰冷的心，也泛起了一絲暖意。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夜靈溪和趙靈兒時，多停留了片刻。
二女眼圈微紅，有千言萬語，卻在此時此刻，化作了無聲的凝望。
平安歸來，便勝過一切。
「先進去說吧。」葉真笑了笑，一步踏出，身影已然出現在靈隱門主峰大殿的門前。
眾人心神一凜，連忙跟上。
他們甚至沒看清葉真是如何移動的。
……
主峰大殿內。
葉真高坐首位，雷尊與敖淵分坐兩側，其餘人則垂手立於下方。
氣氛有些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葉真此行，必然經歷了難以想像的兇險，也必然帶回了驚天動地的情報。
葉真沒有賣關子，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滄瀾界的整體實力。
他看向雷尊與敖淵，開門見山：「那所謂的飛升之路，是一個騙局。」
轟！
一言出，滿座皆驚！
雷尊與敖淵的瞳孔，更是驟然收縮！
飛升是騙局？
這四個字，足以顛覆整個滄瀾界所有修士的畢生追求！
「我們，以及無數與我們類似的世界，都只是一個名為『神庭』的上界勢力，所圈養的『牧場』。」
葉真語氣平淡，但話語的內容，卻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雷尊與敖淵的心頭。
他沒有說出「獻祭」和「牲畜」這種更殘酷的字眼，但「牧場」二字，已經足以讓他們聯想到最可怕的真相。
所謂的寰宇神主，不過是牧場管理者丟下來，負責收割的工具。
而他，機緣巧合之下，端掉了那個管理者，暫時接管了另一個「牧場」的權限，這才得以窺見冰山一角。
葉真將這些經過篩選的信息，緩緩道出。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夜靈溪和趙靈兒等人聽得雲裡霧裡，但她們能從雷尊和敖淵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
許久。
雷尊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所以，化神之上，並非無路可走。只是，那條路，從一開始就被堵死了？」
「不。」葉真搖頭，「不是堵死，而是被引導向了錯誤的方向。真正的超脫，並非飛升，而是生命層次的躍遷，是自身之道的圓滿。」
說著，他屈指一彈。
兩道蘊含著混沌氣息的流光，分別沒入雷尊與敖淵的眉心。
「這是我的一些感悟，或許對二位有所幫助。」
那不是功法，也不是秘術。
而是葉真剝離出的一絲，關於如何打破化神桎梏，讓自身大道與天地法則共鳴，從而邁向更高生命層次的……方向！
轟！
雷尊和敖淵身體劇震，兩人雙目緊閉，臉上浮現出狂喜、震撼、迷茫、頓悟等種種複雜的神情。
困擾了他們數千年的迷霧，在這一刻，被葉真一指撥開！
他們看到了！
看到了化神之後，那片更加廣闊的天地！
「多謝！」
「大恩不言謝！」
良久，兩人同時睜開眼，對著葉真，深深一拜。
這一拜，心悅誠服。
達者為師。
如今的葉真，早已超出了他們能夠理解的範疇，足以做他們的引路人。
「即日起，我二人閉死關！」雷尊斬釘截鐵道，「滄瀾界，便拜託你了！」
他們等不起了。
在知道了「牧場」的真相後，每一分每一秒的提升，都關乎著整個世界的存亡。
葉真點頭，這本就是他的目的。
滄瀾界，需要更多能夠獨當一面的強者。
雷尊和敖淵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大殿。
葉真這才將目光轉向下方眾人，神色溫和了許多：「從今日起，滄瀾盟所有功法、陣法、丹方、符籙傳承，全部革新。」
他看向趙靈兒：「靈兒，你將宗門所有陣法圖錄整理一份給我。」
又看向常平安：「平安，符籙堂那邊，也是一樣。」
再看向夜靈溪：「丹堂和器堂，由你負責統籌。」
「是，師尊！」
「是，門主！」
眾人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期待與振奮。
他們知道，一個屬於靈隱門，屬於整個滄瀾界的新紀元，即將到來！
交代完這一切，葉真屏退眾人，大殿內只剩下他一人。
他緩緩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
眉心深處，那枚黑白輪轉的陰陽魚烙印，正安靜地懸浮著。它已經徹底與葉真的神魂融合，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通過這枚烙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片被稱為「囚籠」的牧場，存在著一種主宰般的聯繫。
就在這時。
嗡——
烙印微微一顫，一絲極其微弱，帶著混亂與死寂氣息的波動，從遙遠的時空彼端傳來。
是那個牧場。
或許是法則的自然動盪，又或許是「神庭」的某種試探。
葉真心中冷哼一聲。
混沌道則如磨盤般輕輕一轉，那絲波動便被徹底碾碎，歸於虛無。
「我的地盤，我做主。」
輕鬆鎮壓了異動，葉真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滄桑界。
他的神念，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蔓延開來。
不再是簡單的掃描，而是如春風化雨般，融入了這方天地的法則之中。
他「看」到了，在滄瀾界的某些陰暗角落，依舊有被魔氣污染的妖獸和邪修在苟延殘喘。
「傳我法令，滄瀾盟所有元嬰及以上修士，即刻出動，肅清界內所有魔物殘餘，一寸土地都不可放過。」
冰冷的意志，通過滄瀾盟的傳訊令牌，瞬間傳達到了每一位高層耳中。
整個滄瀾界，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轟然運轉起來。
做完這一切，葉真的心神，卻依舊沒有放鬆。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殿的穹頂，穿透了滄瀾界的天幕，望向了那無盡的，冰冷的虛空。
在那裡，他感覺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窺視感。
很淡，很遠，卻真實存在。
像是高高在上的獵人，在審視著自己的牧場，發現這裡似乎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變化。
「神庭……」
葉真雙眼微眯。
他知道，牧者的死亡，以及牧場權限的易主，不可能永遠瞞下去。
對方，遲早會來。
必須在那之前，將滄瀾界，打造成一座堅不可摧的戰爭堡壘！
他站起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大殿之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東部荒澤域的地脈最深處。
又一步，他出現在了中央天元域的擎天神山之巔。
再一步，他已身處北部冰原的萬載玄冰之下。
……
他的足跡，在短短半日之內，踏遍了滄瀾界五大域最核心的幾個地脈節點。
每到一處，他都會將一枚蘊含著他混沌道則的陣旗，打入地脈深處。
最後，他回到了靈隱門。
他懸浮於九天之上，俯瞰著整個滄瀾界。
在他的視野中，遍布五大域的陣旗，與他識海中那枚由世界之心所化的黑色令牌，遙相呼應。
「以吾之道，引天地之力，融世界之心……」
「起陣！」
葉真雙手結印，對著腳下這片大地，猛地一按！
轟隆隆！
整個滄瀾界，在這一刻，都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無數修士駭然抬頭，卻什麼也看不到。
但在那些化神存在的感知中，一張無形無影，卻又真實存在的巨大陣圖，正在緩緩成型。
它以五大域的地脈為骨，以世界之心為核心，以葉真的混沌大道為魂，將整個滄瀾界，都籠罩了進去！
一座前所未有的，足以抵禦界外強敵的混沌御界大陣，悄然落成。
做完這一切，葉真才鬆了口氣。
有了此陣，至少能為滄瀾界，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他盤膝坐於雲端，準備鞏固一番自身修為，同時將從「神主」那裡得到的龐大信息，徹底消化。
可就在他心神沉靜的剎那。
他忽然「感覺」到，在滄瀾界晶壁系的某個地方，那個早已被他親手撕裂又封堵上的，所謂的「飛升通道」，此刻，竟傳來了一絲微弱的……悸動。
那不是能量波動，也不是法則召喚。
更像是一種……誘惑。
仿佛在通道的背後，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對他發出邀請，在引誘著他，再一次踏足那條虛假的通天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