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牧者之戰
「你到底是什麼人？！」
牧者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他的質問，如同一道驚雷，在葉真的神魂中炸響。
然而，葉真沒有回答。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餘力去回答。
牧者眼中的驚疑，在瞬息之間，便被更加濃烈的殺意所取代。
不管這隻蟲子身上有什麼秘密，先碾死，再剝離出來研究，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牧者冰冷的聲音落下，那股僅僅是降臨便凍結了時空的恐怖威壓，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徹底爆發！
轟隆！
這不是形容。
是這片天地的真實哀鳴！
以牧者為中心，他腳下的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寸寸崩塌，化作漆黑的虛空。那股超越了化神境理解範疇的偉力，不再是簡單的威壓，而是化作了實質的領域，朝著葉真當頭罩下！
在這片領域之中，法則被改寫。
火焰不再灼熱，寒冰失去溫度，空間的概念被肆意扭曲。
葉真引以為傲的混沌劍域，在這股力量面前，連一個呼吸都未能撐過，便被無情地碾碎、同化。
噗！
葉真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而出，神魔元嬰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體表的混沌光華瞬間黯淡下去。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就開始崩解。
皮膚寸寸龜裂，堅逾法寶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經脈中奔流的法力，像是被截斷了源頭的河流，迅速乾涸。
這不是力量層面的碾壓，而是生命層次的抹殺！
牧者，在用他所掌控的，屬於「上界」的法則，從根源上，否定葉真這個「下界生靈」的存在！
「法則·剝奪。」
牧者抬起手，對著葉真遙遙一握。
葉真只感覺，自己與天地間的聯繫，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斬斷了！
他所領悟的湮滅法則，他所掌控的雷電法則，在這一刻，變得遲滯、晦澀，仿佛成了別人的東西，再也無法隨心所欲地調動。
這就是化神之上的力量？
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要將他的意識徹底淹沒。
就在葉真即將被那股剝奪之力徹底撕碎，神魂都開始渙散的剎那。
嗡——
一聲古老而蒼涼的劍鳴，毫無徵兆地，從他手中那柄看似平平無奇的裂天劍中，響徹而起！
沉睡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劍靈，在牧者那股純粹的「上界」本源力量的刺激下，竟被強行喚醒了一絲意志！
一股急切到極致的意念，跨越了時空，直接湧入葉真即將崩潰的識海。
沒有言語，只有一個清晰無比的指令。
——融合它！
「它」指的是什麼，葉真瞬間明了。
是那枚一直被他當做「鑰匙」和「禍源」的黑色令牌！
不，那不是令牌！
劍靈傳遞來的意念中，帶著一個讓他心神劇震的名字——世界之心！
雖然只是一枚殘破的碎片，卻是整個滄瀾界的本源核心！
是它，在寰宇神主的污染下，產生了異變，才將自己帶來了這裡。
也是它，在剛才的戰鬥中，屢次干擾了牧者的法則！
這是唯一的生機！
「啊啊啊——！」
葉真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在身體徹底崩潰的前一刻，他做出了最瘋狂的決定！
他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牧者的法則之力撕裂自己的肉身，將所有殘存的意志，盡數沉入識海，主動撞向了那枚黑色的「世界之心」！
「融合！」
轟！
識海翻天覆地！
當葉真的神魔元嬰，與那枚殘破的世界之心，徹底觸碰在一起的瞬間。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磅礴偉力，轟然爆發！
那不再是單純的靈氣，也不是法則。
而是……一個世界的本源！
是滄瀾界億萬年生靈的繁衍，是山川河流的脈動，是風雨雷電的呼吸，是日月星辰的輪轉！
磅礴的生機，與最純粹的世界本源之力，如開閘的洪流，瞬間沖刷過葉真的四肢百骸，湧入他的神魔元嬰之中。
他那瀕臨破碎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重組！
他那黯淡無光的神魔元嬰，在世界本源的澆灌下，開始瘋狂地節節攀升！
化神初期！
化神中期！
化神後期！
化神大圓滿！
瓶頸，在這一刻，形同虛設。
葉真感覺自己，仿佛化身成了整個滄瀾界的天道。他對法則的理解，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愚蠢的蟲子，以為融合一件殘破的信物，就能改變什麼？」
牧者看著氣息節節攀升的葉真，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譏諷。
境界的提升，並不能彌補生命層次的差距。
他再次抬手，就要徹底將葉真抹去。
可就在這時，葉真的雙眼，猛地睜開。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左眼之中，是混沌翻滾，萬物歸於寂滅。
右眼之中，卻是世界初開，一點生機悄然綻放。
創生與毀滅！
兩種截然相反的法則，在他的雙眸中，達到了完美的統一！
隨著世界之心的融合，葉真的混沌法則，完成了最終的蛻變。
不再是簡單的湮滅與雷電的融合，而是演化成了包含「創生」與「毀滅」的，更高層次的……混沌大道！
「現在，輪到我了。」
葉真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言出法隨的韻味。
他伸出重塑的，完美無瑕的手掌，對著那足以剝奪一切的「上界」法則，輕輕一抹。
嗤啦！
牧者引以為傲的法則領域，在葉真這輕描淡寫的一抹之下，竟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畫作，憑空消失了一大塊！
不是被擊潰，不是被抵消。
而是被葉真的混沌大道，從概念上，直接「創生」出了一片「無」的區域，將其徹底瓦解！
「這……這不可能！」
牧者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與不解。
他無法理解！
為什麼一個下界的生靈，能夠掌握這種連「主人」都在追尋的，創生與毀滅並存的至高法則？！
葉真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牧者的面前，並指為劍，對著牧者的胸口，直直刺去。
這一劍，沒有附帶任何法力。
有的，只是純粹的，新生的混沌大道。
牧者亡魂皆冒，他從這一劍中，嗅到了真正的死亡氣息！
他瘋狂地催動體內的法則，在身前布下了上百道法則護盾，同時身形暴退。
然而，沒用。
葉真的手指，輕易地穿透了層層疊疊的法則護盾，就像是穿過一層層脆弱的窗戶紙。
最終，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牧者胸膛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告訴我，『主人』是誰？滄瀾界的坐標，又是誰泄露的？」葉真冰冷地問道。
戰局，在短短數息之間，徹底逆轉！
牧者俊美的臉龐，因為恐懼而扭曲，他看著葉真那雙一邊創生，一邊毀滅的眸子，道心幾乎崩潰。
他什麼都來不及想，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必須逃離這裡！將這個恐怖的變數，上報給「主人」！
轟！
牧者的身體，毫無徵兆地轟然炸開，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遁。
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秘術，以自損本源為代價，換取逃生的機會。
「想走？」
葉真冷哼一聲，左眼中的毀滅之意，驟然大盛。
「我說，此界，萬法皆寂。」
一言出，天地隨。
那漫天逃竄的金色光點，在半空中猛地一滯，然後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湮滅，消散。
然而，終究是化神之上的存在，在付出巨大代價後，依舊有一縷最核心的本源金光，撕裂了葉真的法則封鎖，眼看就要遁入虛空，徹底消失。
葉真眉頭微皺，正要追擊。
可就在這時，在那縷金光倉皇逃遁之際，一枚通體由不知名材質打造，刻滿了複雜符文的古樸玉佩，從光芒中跌落了下來。
葉真神念一動，將那枚玉佩攝入手中。
入手微涼，一股與「神主之印」同源，卻更加純粹、古老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
他微微一怔。
也就在這失神的剎那，那縷金色的本源之光，徹底消失在了天際。
牧者，逃了。
但葉真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手中的玉佩所吸引。
這枚玉佩，絕不是凡物！
它所代表的，或許是比「牧者」更高的……身份憑證！
牧者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他的質問，如同一道驚雷，在葉真的神魂中炸響。
然而，葉真沒有回答。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餘力去回答。
牧者眼中的驚疑，在瞬息之間，便被更加濃烈的殺意所取代。
不管這隻蟲子身上有什麼秘密，先碾死，再剝離出來研究，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牧者冰冷的聲音落下，那股僅僅是降臨便凍結了時空的恐怖威壓，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徹底爆發！
轟隆！
這不是形容。
是這片天地的真實哀鳴！
以牧者為中心，他腳下的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寸寸崩塌，化作漆黑的虛空。那股超越了化神境理解範疇的偉力，不再是簡單的威壓，而是化作了實質的領域，朝著葉真當頭罩下！
在這片領域之中，法則被改寫。
火焰不再灼熱，寒冰失去溫度，空間的概念被肆意扭曲。
葉真引以為傲的混沌劍域，在這股力量面前，連一個呼吸都未能撐過，便被無情地碾碎、同化。
噗！
葉真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而出，神魔元嬰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體表的混沌光華瞬間黯淡下去。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就開始崩解。
皮膚寸寸龜裂，堅逾法寶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經脈中奔流的法力，像是被截斷了源頭的河流，迅速乾涸。
這不是力量層面的碾壓，而是生命層次的抹殺！
牧者，在用他所掌控的，屬於「上界」的法則，從根源上，否定葉真這個「下界生靈」的存在！
「法則·剝奪。」
牧者抬起手，對著葉真遙遙一握。
葉真只感覺，自己與天地間的聯繫，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斬斷了！
他所領悟的湮滅法則，他所掌控的雷電法則，在這一刻，變得遲滯、晦澀，仿佛成了別人的東西，再也無法隨心所欲地調動。
這就是化神之上的力量？
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要將他的意識徹底淹沒。
就在葉真即將被那股剝奪之力徹底撕碎，神魂都開始渙散的剎那。
嗡——
一聲古老而蒼涼的劍鳴，毫無徵兆地，從他手中那柄看似平平無奇的裂天劍中，響徹而起！
沉睡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劍靈，在牧者那股純粹的「上界」本源力量的刺激下，竟被強行喚醒了一絲意志！
一股急切到極致的意念，跨越了時空，直接湧入葉真即將崩潰的識海。
沒有言語，只有一個清晰無比的指令。
——融合它！
「它」指的是什麼，葉真瞬間明了。
是那枚一直被他當做「鑰匙」和「禍源」的黑色令牌！
不，那不是令牌！
劍靈傳遞來的意念中，帶著一個讓他心神劇震的名字——世界之心！
雖然只是一枚殘破的碎片，卻是整個滄瀾界的本源核心！
是它，在寰宇神主的污染下，產生了異變，才將自己帶來了這裡。
也是它，在剛才的戰鬥中，屢次干擾了牧者的法則！
這是唯一的生機！
「啊啊啊——！」
葉真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在身體徹底崩潰的前一刻，他做出了最瘋狂的決定！
他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牧者的法則之力撕裂自己的肉身，將所有殘存的意志，盡數沉入識海，主動撞向了那枚黑色的「世界之心」！
「融合！」
轟！
識海翻天覆地！
當葉真的神魔元嬰，與那枚殘破的世界之心，徹底觸碰在一起的瞬間。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磅礴偉力，轟然爆發！
那不再是單純的靈氣，也不是法則。
而是……一個世界的本源！
是滄瀾界億萬年生靈的繁衍，是山川河流的脈動，是風雨雷電的呼吸，是日月星辰的輪轉！
磅礴的生機，與最純粹的世界本源之力，如開閘的洪流，瞬間沖刷過葉真的四肢百骸，湧入他的神魔元嬰之中。
他那瀕臨破碎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重組！
他那黯淡無光的神魔元嬰，在世界本源的澆灌下，開始瘋狂地節節攀升！
化神初期！
化神中期！
化神後期！
化神大圓滿！
瓶頸，在這一刻，形同虛設。
葉真感覺自己，仿佛化身成了整個滄瀾界的天道。他對法則的理解，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愚蠢的蟲子，以為融合一件殘破的信物，就能改變什麼？」
牧者看著氣息節節攀升的葉真，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譏諷。
境界的提升，並不能彌補生命層次的差距。
他再次抬手，就要徹底將葉真抹去。
可就在這時，葉真的雙眼，猛地睜開。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左眼之中，是混沌翻滾，萬物歸於寂滅。
右眼之中，卻是世界初開，一點生機悄然綻放。
創生與毀滅！
兩種截然相反的法則，在他的雙眸中，達到了完美的統一！
隨著世界之心的融合，葉真的混沌法則，完成了最終的蛻變。
不再是簡單的湮滅與雷電的融合，而是演化成了包含「創生」與「毀滅」的，更高層次的……混沌大道！
「現在，輪到我了。」
葉真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言出法隨的韻味。
他伸出重塑的，完美無瑕的手掌，對著那足以剝奪一切的「上界」法則，輕輕一抹。
嗤啦！
牧者引以為傲的法則領域，在葉真這輕描淡寫的一抹之下，竟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畫作，憑空消失了一大塊！
不是被擊潰，不是被抵消。
而是被葉真的混沌大道，從概念上，直接「創生」出了一片「無」的區域，將其徹底瓦解！
「這……這不可能！」
牧者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與不解。
他無法理解！
為什麼一個下界的生靈，能夠掌握這種連「主人」都在追尋的，創生與毀滅並存的至高法則？！
葉真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牧者的面前，並指為劍，對著牧者的胸口，直直刺去。
這一劍，沒有附帶任何法力。
有的，只是純粹的，新生的混沌大道。
牧者亡魂皆冒，他從這一劍中，嗅到了真正的死亡氣息！
他瘋狂地催動體內的法則，在身前布下了上百道法則護盾，同時身形暴退。
然而，沒用。
葉真的手指，輕易地穿透了層層疊疊的法則護盾，就像是穿過一層層脆弱的窗戶紙。
最終，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牧者胸膛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告訴我，『主人』是誰？滄瀾界的坐標，又是誰泄露的？」葉真冰冷地問道。
戰局，在短短數息之間，徹底逆轉！
牧者俊美的臉龐，因為恐懼而扭曲，他看著葉真那雙一邊創生，一邊毀滅的眸子，道心幾乎崩潰。
他什麼都來不及想，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必須逃離這裡！將這個恐怖的變數，上報給「主人」！
轟！
牧者的身體，毫無徵兆地轟然炸開，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遁。
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秘術，以自損本源為代價，換取逃生的機會。
「想走？」
葉真冷哼一聲，左眼中的毀滅之意，驟然大盛。
「我說，此界，萬法皆寂。」
一言出，天地隨。
那漫天逃竄的金色光點，在半空中猛地一滯，然後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湮滅，消散。
然而，終究是化神之上的存在，在付出巨大代價後，依舊有一縷最核心的本源金光，撕裂了葉真的法則封鎖，眼看就要遁入虛空，徹底消失。
葉真眉頭微皺，正要追擊。
可就在這時，在那縷金光倉皇逃遁之際，一枚通體由不知名材質打造，刻滿了複雜符文的古樸玉佩，從光芒中跌落了下來。
葉真神念一動，將那枚玉佩攝入手中。
入手微涼，一股與「神主之印」同源，卻更加純粹、古老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
他微微一怔。
也就在這失神的剎那，那縷金色的本源之光，徹底消失在了天際。
牧者，逃了。
但葉真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手中的玉佩所吸引。
這枚玉佩，絕不是凡物！
它所代表的，或許是比「牧者」更高的……身份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