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界門之鑰
靜室內，葉真死死盯著手中的黑色令牌。
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直透神魂。
就在方才，他識海中那顆與他性命交修的「世界之心」，其表面那些玄奧古老的紋路，竟與手中這枚令牌上的符文，產生了某種玄之又玄的呼應。
它們本就是一體的。
一個是鎖，一個是鑰匙！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一道貫穿萬古的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飛升之路斷絕，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是有人，用這枚令牌，鎖死了整個滄瀾界的上升通道！
而寰宇神主……那個自稱「神主」的恐怖存在，它掀起浩劫，屠戮眾生，引導自己手持裂天劍，斬開那所謂的飛升之路虛影……
從頭到尾，都不是為了強行破界。
而是要借自己的手，借裂天劍這柄「偽鑰」，去衝擊那道真正的「界門」，從而找到這枚真正的「鑰匙」！
甚至，它最後被飛升之路的法則抹殺，那一縷沒入自己眉心的黑影……
金蟬脫殼！
它捨棄了龐大的魔軀，將自身最本源的一點烙印，通過自己這個「新任鑰匙持有者」，送進了「門」內！
「多謝你，為我……開門。」
那句臨別贈言，此刻聽來，再無半分戲謔，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他以為自己是掀翻棋盤的勇者，殊不知，從始至終，他都只是那幕後黑手，完成布局最關鍵的一顆棋子。
所謂的勝利，所謂的救世，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葉真緩緩閉上眼，將那股幾乎要衝垮理智的寒意，強行壓下。
恐懼與憤怒無用。
既然已經身在局中，成了執棋者眼中的獵物，那麼，在下一次見面之前，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斷變強。
強到……足以成為新的獵人。
……
半月之後，滄瀾盟議事大殿。
戰後的第一次正式盟會，氣氛卻並不如想像中那般和諧。
大殿內，匯聚了仙妖兩族所有倖存的元嬰期以上強者。
雷尊、妖皇敖淵等人坐在葉真下方兩側，神情肅穆。
「盟主，南部炎熔域與東部荒澤域在此次浩劫中受損最為嚴重，將七成資源向這兩域傾斜，我等沒有異議。」
開口的是一名來自中央天元域的老牌宗門太上長老，元嬰後期修為，仙風道骨，言語間卻透著一股根深蒂固的傲慢。
「只是，我天元域雖未被魔物正面侵襲，但為了馳援各方，門下弟子亦是死傷慘重，宗門大陣消耗甚巨，如今百廢待興，也急需資源補充。若只分得半成，怕是……有失公允。」
他話音一落，立刻有數名來自中央天元域和西部幻沙域的宗主、家主附和。
「王長老所言極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還望盟主三思。」
「我等並非爭權奪利，只是想為宗門傳承，多爭取一分生機。」
一時間，大殿內嘈雜起來。
所謂的「有失公允」，不過是戰後分蛋糕時的必然戲碼。
這些未曾經歷過最慘烈戰場的勢力，在魔主威壓散去後，心中的那點敬畏，便迅速被宗門利益所取代。
雷尊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呵斥，卻被葉真一個眼神制止了。
葉真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眾人，如同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直到殿內的聲音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時，他才緩緩端起面前的一杯靈茶。
「王長老，」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的意思是，我的分配方案，不公？」
那名王長老迎著葉真的目光，心中莫名一突，但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道：「不敢，只是覺得……尚有商榷的餘地。」
「哦？」
葉真放下了茶杯。
沒有動用任何靈力，也沒有釋放任何威壓。
但就在他放下茶杯的剎那，一股無形的，源自法則層面的意志，悄然降臨。
那名王長老面前的玉石桌案上，他剛剛碰過的茶杯，就那樣毫無徵兆地、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捧比塵埃還要細膩的粉末。
從有到無，中間沒有任何過程。
湮滅。
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捧飄散的粉末，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渾身冰冷。
那王長老更是臉色煞白，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他感受得最清楚。
方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只要再多說一個字，化為齏粉的，就不是那隻茶杯，而是他自己！
這不是法術，更不是神通！
這是……言出法隨！是對法則的絕對掌控！
這位年輕的盟主，他的實力，早已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
葉真端坐主位，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重建滄瀾，是所有人的事。」
「我的話，就是規矩。」
「誰有意見？」
殿內落針可聞。
再無人敢言。
那些原本心懷鬼胎的宗主家主，此刻盡皆低下頭顱，冷汗浸濕了後背。
他們這才 belatedly 意識到，坐在主位上的，不只是一個靠著戰功上位的年輕人，而是一尊能憑一己之力斬殺魔主，主宰整個世界生死的……神！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嗡——
葉真存放在儲物戒中的那枚黑色令牌，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
一道幽暗的光華，穿透了儲物戒的阻隔，在大殿之中一閃而逝。
這道光華極其隱晦，除了葉真，只有寥寥數人察覺。
而其中一人，便是坐在角落，一直默不作聲的常平安。
作為符師，他對能量的波動，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
會議在一種詭異的寂靜中結束，所有議案全票通過，再無半分雜音。
眾人散去後，常平安快步走到了葉真身邊，神情中帶著一絲困惑與激動。
「門主，方才那股能量波動……」他壓低了聲音，「我好像在哪裡感受過。」
「哦？」葉真心念一動。
「我早年遊歷時，曾誤入西部幻沙域的一處上古遺蹟，那遺蹟的核心，是一座早已殘破的符陣。」常平安努力回憶著，「方才那令牌散發的能量頻率，與那座符陣的某些符文，異常相似，但又……截然不同。像是同源，卻一正一反。」
上古符陣遺蹟！
葉真的眼睛亮了。
「帶我去。」
……
三日後，西部幻沙域深處。
這裡是一片被黃沙掩埋的古戰場，空間中至今還殘留著上古大戰的混亂氣息。
在常平安的指引下，兩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流沙旋渦前。
「就是這裡了。」
葉真神念探出，輕易便穿透了流沙的阻隔，在千丈之下的地底，發現了一片被禁制保護的獨立空間。
他沒有強行破禁，而是帶著常平安，身形一晃，便直接穿透了禁制，出現在地底的遺蹟之中。
這裡是一座宏偉的地下神殿，四周的牆壁與石柱上，刻滿了無數繁複的符文。
這些符文，大多已經黯淡，但依舊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浩瀚偉力。
「就是那座主陣。」常平安指向神殿中央的一座圓形高台。
高台之上，符文交錯，構成了一幅玄奧的星圖，只是核心區域已經破碎，靈性盡失。
葉真緩步走上高台，他沒有去看那些符文，而是直接取出了那枚黑色的令牌。
就在令牌出現的瞬間！
嗡——！
整座殘破的符陣，竟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所有黯淡的符文，在這一刻，齊齊亮起！
一道道精純的能量，從符陣中被抽出，瘋狂地湧入黑色令牌之中。
「小心！」常平安驚呼。
而葉真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令牌吸收著能量。
隨著能量的灌入，令牌表面的符文變得愈發清晰，那股源自靈魂的共鳴感，也越來越強烈。
忽然，一道虛幻的、近乎透明的身影，從主陣破碎的核心處，緩緩升起。
那是一名身穿古老符師袍的老者，他的魂體極其虛弱，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當他的目光，落在了葉真手中的黑色令牌上時，那虛幻的臉上，瞬間被無盡的震驚與恐懼所填滿！
「界……界門之鑰！」
殘魂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嘶吼，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痛苦。
「你……你竟然找到了它！」
他伸出顫抖的魂指，指向令牌，眼中滿是絕望。
「不能……絕對不能用它開啟界門！」
「那不是飛升之路！那是……囚籠！是深淵！」
「開啟它，只會引來……引來不祥！」
殘魂的聲音越來越弱，他的目光，突然死死盯住了葉真的眉心。
在那裡，他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晚了……已經晚了……」
「它的烙印……已經種下……」
「你……被選中了……」
話音未落，殘魂再也支撐不住，在一聲不甘的哀嚎中，徹底化作了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里。
而那些光點，並未散去，而是盡數被那枚黑色令牌，吸收殆盡。
令牌徹底激活了。
它不再震顫，也不再發光，而是靜靜地懸浮在葉真面前。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黑光，直接沒入了葉真的眉心！
轟！
葉真的識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幅浩瀚無垠的星圖，直接在他的神魂中展開。
星圖之上，滄瀾界五大域，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點。
而在星圖的邊緣，一處被無盡空間亂流環繞的混沌絕地之中，一個散發著微光的坐標，被清晰地標記了出來。
那裡，仿佛隱藏著一道若隱若現的……
門。
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直透神魂。
就在方才，他識海中那顆與他性命交修的「世界之心」，其表面那些玄奧古老的紋路，竟與手中這枚令牌上的符文，產生了某種玄之又玄的呼應。
它們本就是一體的。
一個是鎖，一個是鑰匙！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一道貫穿萬古的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飛升之路斷絕，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是有人，用這枚令牌，鎖死了整個滄瀾界的上升通道！
而寰宇神主……那個自稱「神主」的恐怖存在，它掀起浩劫，屠戮眾生，引導自己手持裂天劍，斬開那所謂的飛升之路虛影……
從頭到尾，都不是為了強行破界。
而是要借自己的手，借裂天劍這柄「偽鑰」，去衝擊那道真正的「界門」，從而找到這枚真正的「鑰匙」！
甚至，它最後被飛升之路的法則抹殺，那一縷沒入自己眉心的黑影……
金蟬脫殼！
它捨棄了龐大的魔軀，將自身最本源的一點烙印，通過自己這個「新任鑰匙持有者」，送進了「門」內！
「多謝你，為我……開門。」
那句臨別贈言，此刻聽來，再無半分戲謔，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他以為自己是掀翻棋盤的勇者，殊不知，從始至終，他都只是那幕後黑手，完成布局最關鍵的一顆棋子。
所謂的勝利，所謂的救世，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葉真緩緩閉上眼，將那股幾乎要衝垮理智的寒意，強行壓下。
恐懼與憤怒無用。
既然已經身在局中，成了執棋者眼中的獵物，那麼，在下一次見面之前，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斷變強。
強到……足以成為新的獵人。
……
半月之後，滄瀾盟議事大殿。
戰後的第一次正式盟會，氣氛卻並不如想像中那般和諧。
大殿內，匯聚了仙妖兩族所有倖存的元嬰期以上強者。
雷尊、妖皇敖淵等人坐在葉真下方兩側，神情肅穆。
「盟主，南部炎熔域與東部荒澤域在此次浩劫中受損最為嚴重，將七成資源向這兩域傾斜，我等沒有異議。」
開口的是一名來自中央天元域的老牌宗門太上長老，元嬰後期修為，仙風道骨，言語間卻透著一股根深蒂固的傲慢。
「只是，我天元域雖未被魔物正面侵襲，但為了馳援各方，門下弟子亦是死傷慘重，宗門大陣消耗甚巨，如今百廢待興，也急需資源補充。若只分得半成，怕是……有失公允。」
他話音一落，立刻有數名來自中央天元域和西部幻沙域的宗主、家主附和。
「王長老所言極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還望盟主三思。」
「我等並非爭權奪利，只是想為宗門傳承，多爭取一分生機。」
一時間，大殿內嘈雜起來。
所謂的「有失公允」，不過是戰後分蛋糕時的必然戲碼。
這些未曾經歷過最慘烈戰場的勢力，在魔主威壓散去後，心中的那點敬畏，便迅速被宗門利益所取代。
雷尊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呵斥，卻被葉真一個眼神制止了。
葉真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眾人，如同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直到殿內的聲音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時，他才緩緩端起面前的一杯靈茶。
「王長老，」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的意思是，我的分配方案，不公？」
那名王長老迎著葉真的目光，心中莫名一突，但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道：「不敢，只是覺得……尚有商榷的餘地。」
「哦？」
葉真放下了茶杯。
沒有動用任何靈力，也沒有釋放任何威壓。
但就在他放下茶杯的剎那，一股無形的，源自法則層面的意志，悄然降臨。
那名王長老面前的玉石桌案上，他剛剛碰過的茶杯，就那樣毫無徵兆地、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捧比塵埃還要細膩的粉末。
從有到無，中間沒有任何過程。
湮滅。
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捧飄散的粉末，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渾身冰冷。
那王長老更是臉色煞白，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他感受得最清楚。
方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只要再多說一個字，化為齏粉的，就不是那隻茶杯，而是他自己！
這不是法術，更不是神通！
這是……言出法隨！是對法則的絕對掌控！
這位年輕的盟主，他的實力，早已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
葉真端坐主位，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重建滄瀾，是所有人的事。」
「我的話，就是規矩。」
「誰有意見？」
殿內落針可聞。
再無人敢言。
那些原本心懷鬼胎的宗主家主，此刻盡皆低下頭顱，冷汗浸濕了後背。
他們這才 belatedly 意識到，坐在主位上的，不只是一個靠著戰功上位的年輕人，而是一尊能憑一己之力斬殺魔主，主宰整個世界生死的……神！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嗡——
葉真存放在儲物戒中的那枚黑色令牌，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
一道幽暗的光華，穿透了儲物戒的阻隔，在大殿之中一閃而逝。
這道光華極其隱晦，除了葉真，只有寥寥數人察覺。
而其中一人，便是坐在角落，一直默不作聲的常平安。
作為符師，他對能量的波動，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
會議在一種詭異的寂靜中結束，所有議案全票通過，再無半分雜音。
眾人散去後，常平安快步走到了葉真身邊，神情中帶著一絲困惑與激動。
「門主，方才那股能量波動……」他壓低了聲音，「我好像在哪裡感受過。」
「哦？」葉真心念一動。
「我早年遊歷時，曾誤入西部幻沙域的一處上古遺蹟，那遺蹟的核心，是一座早已殘破的符陣。」常平安努力回憶著，「方才那令牌散發的能量頻率，與那座符陣的某些符文，異常相似，但又……截然不同。像是同源，卻一正一反。」
上古符陣遺蹟！
葉真的眼睛亮了。
「帶我去。」
……
三日後，西部幻沙域深處。
這裡是一片被黃沙掩埋的古戰場，空間中至今還殘留著上古大戰的混亂氣息。
在常平安的指引下，兩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流沙旋渦前。
「就是這裡了。」
葉真神念探出，輕易便穿透了流沙的阻隔，在千丈之下的地底，發現了一片被禁制保護的獨立空間。
他沒有強行破禁，而是帶著常平安，身形一晃，便直接穿透了禁制，出現在地底的遺蹟之中。
這裡是一座宏偉的地下神殿，四周的牆壁與石柱上，刻滿了無數繁複的符文。
這些符文，大多已經黯淡，但依舊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浩瀚偉力。
「就是那座主陣。」常平安指向神殿中央的一座圓形高台。
高台之上，符文交錯，構成了一幅玄奧的星圖，只是核心區域已經破碎，靈性盡失。
葉真緩步走上高台，他沒有去看那些符文，而是直接取出了那枚黑色的令牌。
就在令牌出現的瞬間！
嗡——！
整座殘破的符陣，竟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所有黯淡的符文，在這一刻，齊齊亮起！
一道道精純的能量，從符陣中被抽出，瘋狂地湧入黑色令牌之中。
「小心！」常平安驚呼。
而葉真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令牌吸收著能量。
隨著能量的灌入，令牌表面的符文變得愈發清晰，那股源自靈魂的共鳴感，也越來越強烈。
忽然，一道虛幻的、近乎透明的身影，從主陣破碎的核心處，緩緩升起。
那是一名身穿古老符師袍的老者，他的魂體極其虛弱，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當他的目光，落在了葉真手中的黑色令牌上時，那虛幻的臉上，瞬間被無盡的震驚與恐懼所填滿！
「界……界門之鑰！」
殘魂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嘶吼，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痛苦。
「你……你竟然找到了它！」
他伸出顫抖的魂指，指向令牌，眼中滿是絕望。
「不能……絕對不能用它開啟界門！」
「那不是飛升之路！那是……囚籠！是深淵！」
「開啟它，只會引來……引來不祥！」
殘魂的聲音越來越弱，他的目光，突然死死盯住了葉真的眉心。
在那裡，他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晚了……已經晚了……」
「它的烙印……已經種下……」
「你……被選中了……」
話音未落，殘魂再也支撐不住，在一聲不甘的哀嚎中，徹底化作了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里。
而那些光點，並未散去，而是盡數被那枚黑色令牌，吸收殆盡。
令牌徹底激活了。
它不再震顫，也不再發光，而是靜靜地懸浮在葉真面前。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黑光，直接沒入了葉真的眉心！
轟！
葉真的識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幅浩瀚無垠的星圖，直接在他的神魂中展開。
星圖之上，滄瀾界五大域，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點。
而在星圖的邊緣，一處被無盡空間亂流環繞的混沌絕地之中，一個散發著微光的坐標，被清晰地標記了出來。
那裡，仿佛隱藏著一道若隱若現的……
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