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二章斷臂
「老常！」葉真一聲驚呼，如同炸雷般在院中響起，震得瓦片都微微顫動。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只見常有德面如金紙，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左肩處空空蕩蕩，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斷口，鮮血早已染紅了衣衫，觸目驚心。
常平安抱著父親，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嘶啞，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無助地哀嚎著。王美麗則癱坐在地上，六神無主，眼神空洞，仿佛丟了魂一般。
「平安，別怕，叔叔來了！」葉真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憤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住常有德，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塞入常有德口中。
這丹藥名為「回春丹」，是葉真特意為療傷準備的，藥效極佳，雖然不能斷肢重生，但止血生肌，穩定傷勢卻是綽綽有餘。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常有德全身。他原本微弱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起來，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葉真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藥粉，灑在常有德的傷口上。藥粉接觸到傷口，立刻發出「嗤嗤」的聲響，鮮血迅速止住，傷口處的血肉，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生長。
「葉……葉叔叔……」常平安看著葉真的動作，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芒，「我爹他……他沒事吧？」
「放心，有叔叔在，你爹不會有事的。」葉真拍了拍常平安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別哭，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把你爹傷成這樣的？」
常平安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常有德今日在坊市擺攤售賣符紙，與一位買家發生了爭執。那買家蠻不講理，非要壓低價格，常有德不肯，雙方爭吵了幾句。
誰知，那買家竟然惱羞成怒，突然拔出一把黑色彎刀，一刀砍向常有德。常有德躲閃不及，左臂被齊肩砍斷！
那買家一擊得手，立刻逃之夭夭。周圍的修士，雖然有人出手阻攔，但那買家實力不弱，竟然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逃得無影無蹤。
「那人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葉真追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我沒看清……」常平安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那人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他……他的眼睛很兇……像……像野獸一樣……」
「兵器呢？他用的是什麼兵器？」
「一把……一把黑色的彎刀……刀刃很薄，很鋒利……」常平安努力回憶著，「我……我只看到這些……」
葉真眉頭緊鎖，心中疑竇叢生。常有德為人豪爽，從不與人結怨，怎麼會突然招惹到如此兇殘的敵人？而且，聽常平安的描述，那兇手似乎早有預謀，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糾紛，更像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
「平安，你娘呢？她看到什麼了嗎？」葉真轉頭看向王美麗。
王美麗依舊癱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對葉真的問話，毫無反應。
「娘！娘！你說話啊！你看到是誰砍了爹的胳膊了嗎？」常平安搖晃著王美麗的身體，焦急地喊道。
王美麗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常平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常有德，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啊——！血！好多血！殺人了！殺人了！」
她雙手抱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中充滿了恐懼，顯然是被嚇壞了。
葉真嘆了口氣，看來，從王美麗這裡，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他將常有德抱進屋內，安置在床上，然後對常平安說道：「平安，你好好照顧你爹和你娘，我去坊市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葉叔叔，你一定要小心啊！」常平安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叔叔不會有事的。」葉真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常有德家。
葉真一路疾行，來到常有德出事的坊市。他找到常有德擺攤的位置，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葉真向周圍的攤販打聽消息，試圖找到目擊者。
「這位老哥，你今天看到常有德和人發生爭執了嗎？」葉真向一位賣靈草的老者問道。
「看到了，看到了。」老者點了點頭，「那常老哥，人挺好的，就是脾氣有點倔。今天有個蒙面人，非要買他的符紙，還一個勁兒地壓價。常老哥不肯，兩人就吵起來了。」
「那蒙面人長什麼樣子？你看到了嗎？」
「沒看清，那人蒙著面，看不清長相。不過，他身材挺高大的，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彎刀，看起來挺嚇人的。」
「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爭吵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老者搖了搖頭，「我只聽到他們吵了幾句，然後那蒙面人就動手了。常老哥的胳膊，就是被那蒙面人砍斷的。」
葉真又問了幾個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大家都看到了常有德和蒙面人發生爭執，但具體原因，誰也不清楚。
葉真心中疑惑，難道真的是因為價格問題？可常有德的符紙，價格一向公道，就算貴一些，也不至於鬧到砍人胳膊的地步吧？
葉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決定去坊市的執法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坊市的執法隊，負責維護坊市的秩序，處理各種糾紛。一般來說，坊市里發生的事情，都會有監控記錄。
葉真來到執法隊，說明來意，要求查看當天的監控記錄。
「你是常有德什麼人？」執法隊的一位管事問道。
「我是他朋友。」葉真說道。
「朋友？」管事上下打量了葉真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常有德在坊市擺攤這麼久，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是住在長平巷的。」葉真解釋道，「常有德是我在黑木城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他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好吧。」管事點了點頭，「你想看監控記錄，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葉真問道。
「不過，我們坊市的監控法陣，今天出了點問題，壞了。」管事說道。
「壞了？」葉真一愣，「什麼時候壞的？」
「就在常有德出事前不久。」管事說道，「真是太不巧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壞了，什麼都沒錄下來。」
葉真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監控法陣，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常有德出事前壞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葉真聯想到夜無痕的威脅，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常有德的斷臂之仇，或許與這件事有關！
「管事，這監控法陣，什麼時候能修好？」葉真問道。
「這……不好說。」管事說道，「我們已經派人去請陣法師了，但陣法師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能修好，這都說不準。」
葉真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結果了。他向管事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執法隊。
走出執法隊，葉真抬頭望天，只見天空中，烏雲密布，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夜無痕，是你嗎？」葉真喃喃自語道，「如果是你，我葉真發誓，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葉真回到常有德家，將自己在坊市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常平安。
「平安，你爹這次出事，恐怕不是簡單的糾紛。你好好想想，你爹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葉真問道。
常平安搖了搖頭，說道：「我爹為人正直，從不與人結怨。最近……最近也沒什麼異常的舉動啊……」
葉真決定，等常有德醒來，一定要問清楚原由，然後，為常有德討回公道！
「平安，你放心，你爹的仇，我一定會報！」葉真看著常平安，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管是誰，敢傷害我葉真的朋友，我絕不會放過他！」
常平安抱著父親，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嘶啞，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無助地哀嚎著。王美麗則癱坐在地上，六神無主，眼神空洞，仿佛丟了魂一般。
「平安，別怕，叔叔來了！」葉真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憤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住常有德，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塞入常有德口中。
這丹藥名為「回春丹」，是葉真特意為療傷準備的，藥效極佳，雖然不能斷肢重生，但止血生肌，穩定傷勢卻是綽綽有餘。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常有德全身。他原本微弱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起來，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葉真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藥粉，灑在常有德的傷口上。藥粉接觸到傷口，立刻發出「嗤嗤」的聲響，鮮血迅速止住，傷口處的血肉，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生長。
「葉……葉叔叔……」常平安看著葉真的動作，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芒，「我爹他……他沒事吧？」
「放心，有叔叔在，你爹不會有事的。」葉真拍了拍常平安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別哭，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把你爹傷成這樣的？」
常平安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常有德今日在坊市擺攤售賣符紙，與一位買家發生了爭執。那買家蠻不講理，非要壓低價格，常有德不肯，雙方爭吵了幾句。
誰知，那買家竟然惱羞成怒，突然拔出一把黑色彎刀，一刀砍向常有德。常有德躲閃不及，左臂被齊肩砍斷！
那買家一擊得手，立刻逃之夭夭。周圍的修士，雖然有人出手阻攔，但那買家實力不弱，竟然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逃得無影無蹤。
「那人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葉真追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我沒看清……」常平安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那人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他……他的眼睛很兇……像……像野獸一樣……」
「兵器呢？他用的是什麼兵器？」
「一把……一把黑色的彎刀……刀刃很薄，很鋒利……」常平安努力回憶著，「我……我只看到這些……」
葉真眉頭緊鎖，心中疑竇叢生。常有德為人豪爽，從不與人結怨，怎麼會突然招惹到如此兇殘的敵人？而且，聽常平安的描述，那兇手似乎早有預謀，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糾紛，更像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
「平安，你娘呢？她看到什麼了嗎？」葉真轉頭看向王美麗。
王美麗依舊癱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對葉真的問話，毫無反應。
「娘！娘！你說話啊！你看到是誰砍了爹的胳膊了嗎？」常平安搖晃著王美麗的身體，焦急地喊道。
王美麗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常平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常有德，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啊——！血！好多血！殺人了！殺人了！」
她雙手抱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中充滿了恐懼，顯然是被嚇壞了。
葉真嘆了口氣，看來，從王美麗這裡，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他將常有德抱進屋內，安置在床上，然後對常平安說道：「平安，你好好照顧你爹和你娘，我去坊市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葉叔叔，你一定要小心啊！」常平安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叔叔不會有事的。」葉真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常有德家。
葉真一路疾行，來到常有德出事的坊市。他找到常有德擺攤的位置，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葉真向周圍的攤販打聽消息，試圖找到目擊者。
「這位老哥，你今天看到常有德和人發生爭執了嗎？」葉真向一位賣靈草的老者問道。
「看到了，看到了。」老者點了點頭，「那常老哥，人挺好的，就是脾氣有點倔。今天有個蒙面人，非要買他的符紙，還一個勁兒地壓價。常老哥不肯，兩人就吵起來了。」
「那蒙面人長什麼樣子？你看到了嗎？」
「沒看清，那人蒙著面，看不清長相。不過，他身材挺高大的，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彎刀，看起來挺嚇人的。」
「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爭吵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老者搖了搖頭，「我只聽到他們吵了幾句，然後那蒙面人就動手了。常老哥的胳膊，就是被那蒙面人砍斷的。」
葉真又問了幾個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大家都看到了常有德和蒙面人發生爭執，但具體原因，誰也不清楚。
葉真心中疑惑，難道真的是因為價格問題？可常有德的符紙，價格一向公道，就算貴一些，也不至於鬧到砍人胳膊的地步吧？
葉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決定去坊市的執法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坊市的執法隊，負責維護坊市的秩序，處理各種糾紛。一般來說，坊市里發生的事情，都會有監控記錄。
葉真來到執法隊，說明來意，要求查看當天的監控記錄。
「你是常有德什麼人？」執法隊的一位管事問道。
「我是他朋友。」葉真說道。
「朋友？」管事上下打量了葉真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常有德在坊市擺攤這麼久，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是住在長平巷的。」葉真解釋道，「常有德是我在黑木城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他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好吧。」管事點了點頭，「你想看監控記錄，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葉真問道。
「不過，我們坊市的監控法陣，今天出了點問題，壞了。」管事說道。
「壞了？」葉真一愣，「什麼時候壞的？」
「就在常有德出事前不久。」管事說道，「真是太不巧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壞了，什麼都沒錄下來。」
葉真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監控法陣，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常有德出事前壞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葉真聯想到夜無痕的威脅，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常有德的斷臂之仇，或許與這件事有關！
「管事，這監控法陣，什麼時候能修好？」葉真問道。
「這……不好說。」管事說道，「我們已經派人去請陣法師了，但陣法師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能修好，這都說不準。」
葉真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結果了。他向管事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執法隊。
走出執法隊，葉真抬頭望天，只見天空中，烏雲密布，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夜無痕，是你嗎？」葉真喃喃自語道，「如果是你，我葉真發誓，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葉真回到常有德家，將自己在坊市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常平安。
「平安，你爹這次出事，恐怕不是簡單的糾紛。你好好想想，你爹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葉真問道。
常平安搖了搖頭，說道：「我爹為人正直，從不與人結怨。最近……最近也沒什麼異常的舉動啊……」
葉真決定，等常有德醒來，一定要問清楚原由，然後，為常有德討回公道！
「平安，你放心，你爹的仇，我一定會報！」葉真看著常平安，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管是誰，敢傷害我葉真的朋友，我絕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