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星標之地，破碎界域
破碎大陸上。
陳緣半跪在冰冷崎嶇的地面上，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劇痛，以及強行躍遷後靈魂深處的眩暈感，強迫自己迅速觀察四周。
只一眼，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這裡沒有星空，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
頭頂和腳下，乃至視野所及的每一個方向，都懸浮著巨大無比的大陸碎塊。
這些碎塊形態各異，有的像是被蠻力硬生生從某個完整世界上撕裂下來的山峰，上面還殘留著宮殿的斷壁殘垣。
有的則像是凝固的海洋，冰封的巨浪保持著翻湧的瞬間。
更遠處，甚至能看到倒懸的森林，樹木根系朝著「上方」的虛無瘋狂生長。
物理法則在這裡似乎成了一個笑話。
他看到一條渾濁的河流，從一個碎塊邊緣奔騰而出，卻不是向下墜落，而是如同一條扭曲的巨蛇，蜿蜒著流向「上方」另一個碎塊的空洞之中。
不遠處，一團跳躍的火焰被凍結在半空，保持著燃燒的形態，卻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周圍的空氣都凝結出了冰晶。
色彩在這裡也是混亂的。
一塊區域可能瀰漫著令人不安的暗紫色迷霧，旁邊卻又是如同晚霞般絢爛的金紅，兩種色彩交界處不斷扭曲、互相侵蝕，發出細微的、如同玻璃摩擦的刺耳聲音。
空間本身極不穩定，時不時就會出現細微的黑色裂痕，一閃即逝，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偶爾，兩塊相距遙遠的碎塊會毫無徵兆地互相靠近，猛烈撞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崩解出更多的小型碎片，然後又緩緩漂移分開。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陳緣低聲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規則之軀上的裂痕，帶來針扎般的痛楚。
他體內的能量幾乎枯竭，周身的【萬技領域】黯淡無光，自主運轉緩慢，吸收著四周的虛空能量，維持著自身最基本的生命活動和傷勢穩定。
胸口的世界樹之葉依舊溫熱，但光芒微弱，像是在之前的對抗與躍遷中消耗了絕大部分力量，此刻只能緩慢地汲取周圍環境中那稀薄而混亂的能量，一點點反哺給他。
慶幸的是，那股如影隨形、冰冷死寂的湮滅氣息消失了。
湮滅之影似乎並未追來，或者說，這片區域的規則混亂程度，再加上青藤議會用世界樹給自己清除了絕大部分的能量，暫時干擾乃至屏蔽了它的追蹤。
這麼久了，總算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這叫什麼事啊！
一出乾元界，什麼都還沒有干，就遭到了一系列的追殺，先是虛空獵殺者，現在又是虛空污染者。
混沌虛空這麼大，怎麼就逮著自己一個人瘋狂薅啊！
陳緣晃了晃頭，定了定神，首先確認腦海中的坐標。
青藤議會傳遞而來的那個「遠古星標」坐標，此刻如同黑暗中的燈塔，依舊清晰穩定地指向這片破碎界域的深處。
自己感應的方位，似乎就在無數碎塊環繞的、那片最混沌、最黑暗的中心區域。
「目標還在……」
陳緣稍稍鬆了口氣。
只要坐標沒丟，這一趟就不算白來。
他嘗試調動一絲精神力，激活了面板上的技能。
大部分技能因為能量匱乏和領域沉寂而響應遲緩，但一些被動或感知類的技能還能勉強運作。
通神境界的【星象辨識】和【破妄之眼】同時啟動。
兩大技能運轉的瞬間，海量的、混亂不堪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強行湧入他的意識。
無數破碎的規則片段、扭曲的空間感知、矛盾的時間流速感……幾乎要將他的腦子撐爆！
識海之中通神境界的【精神抵抗】自動激發，穩守著他意識的最後清明，在這混亂的信息洪流中艱難地梳理著。
片刻之後，依靠星靈艦船上獲得的一些混沌虛空地圖和青藤議會所給的一些信息，陳緣逐漸確定了一些數據，並呈現在他的感知中：
【區域識別：卡奧斯之墟】
【狀態：高維規則風暴多次交匯形成的永久性破碎界域，物理常數失效，基礎法則混亂且處於動態變化中】
【危險等級：極高（警告：未知規則衝突、空間裂痕、墟靈生物、概念污染……）】
【歷史痕跡：檢測到多次高強度規則對決殘留，界域形成與「大崩塌」事件有關……信息殘缺……】
「卡奧斯之墟……規則風暴交匯點……」
陳緣消化著這些信息，心頭凜然。
難怪如此詭異，這裡根本就是多個世界、多種規則碰撞後留下的「垃圾場」或者說「墳場」！
那些破碎的大陸，很可能來自不同的、已然毀滅的世界。
在這裡，常識就是用來被打破的。
可能前一刻你還遵循著重力規則，下一刻你所站立的區域就變成了反重力區。
可能你施展一個火球術，引來的卻是冰封效果。
危險，但也蘊含著機遇。
如此多規則碰撞殘留之地，或許領悟到更多的面板技能，畢竟自己識海中的那個規則面板的運行機制好像就是這樣，或者獲得……關於湮滅之影這類虛空污染者的更多信息。
他來這裡的目標不就是這個嗎？！
他必須去坐標點。
那裡是青藤議會指引的方向，是當前唯一明確的目標。
但眼下，狀態太差了。
直接在這種環境下行動，跟找死沒區別。
陳緣盤膝坐下，忍著劇痛，全力運轉僅存的力量，結合世界樹之葉提供的微弱生機，優先修復規則之軀上最致命的幾道裂痕，同時竭力汲取著周圍環境中那些狂暴而混亂的能量。
過程極其艱難。
混亂的能量入體，如同無數細小的刀片在切割，【呼吸】、【淨化】、【能量吞噬】、【能量引導】等多項面板技能超負荷運轉，才能勉強提煉出極少一部分可供吸收的穩定能量。
效率低下，但勝在聊勝於無。
時間在這片界域失去了意義，不知過去了多久，可能幾個小時，也可能只是幾分鐘。
陳緣終於將傷勢穩定下來，不再惡化，力量也恢復了大半，大概相當於全盛時期的七成左右。
雖然沒有完全恢復，至少，基本的行動和自保能力算是有了。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感知擴散出去，避開那些明顯不穩定的規則亂流區，選擇相對平靜的路徑，朝著坐標指示的中心區域緩慢前進。
他不敢使用任何大動靜的移動技能，生怕引動不可測的空間反應，只是憑藉通神境界的【基礎身法】，在懸浮的碎塊間謹慎地跳躍、穿梭。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需要提前用【破妄之眼】觀察前方區域的規則穩定性和空間結構。
就在他穿過一片由扭曲金屬和結晶構成的碎塊群時，【破妄之眼】突然捕捉到了遠處傳來的異常波動。
不是空間裂痕，也不是規則風暴。
是能量衝突！
動靜非常激烈！
而且……並非是湮滅之影的那種純粹的死寂與抹除感。
陳緣立刻收斂所有氣息，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藉助一塊巨大結晶的掩護，朝波動傳來的方向望去。
視野盡頭，隔著數個漂浮的碎塊，隱約可見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光華在激烈碰撞。
一種呈現出厚重的暗黃色，帶著大地的沉凝與重力壓迫感，另一種則是狂躁的、混雜著多種色彩的混亂能量流，如同小型的規則風暴。
有生物在這裡戰鬥？是這片「卡奧斯之墟」的本土生物？還是……其他被吸引而來的存在？
陳緣心中一動。
在這種絕地，任何變數都可能意味著危險，但也可能藏著轉機。
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這片區域，也需要資源來恢復實力。
或許……可以靠近觀察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萬技領域】包裹全身，將自身的氣機壓制到最小，如同一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能量衝突的核心區域摸去。
隨著距離拉近，戰鬥的景象逐漸清晰，而當他終於看清那爭鬥雙方，以及它們所爭奪之物時，陳緣的瞳孔猛地一縮。
接近衝突源，陳緣隱匿在一塊燃燒著幽藍色冷焰的巨石之後，通神境界的【破妄之眼】穿透能量餘波的干擾，終於看清了場中的情形。
兩隻形態迥異、卻同樣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龐大生物，正在一片相對廣闊的破碎大陸上殊死搏殺。
其中一隻，形似放大了千百倍的岩石巨龜，甲殼上布滿玄奧的紋路，舉手投足間引動重力變化，使得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另一隻，則更像是一個聚合體，由肆虐的雷霆、呼嘯的狂風以及混亂的彩色能量流構成，沒有固定形態，不斷扭曲、咆哮，揮灑著毀滅性的能量衝擊。
這是……墟靈？！
在青藤議會給的資料中顯示，墟靈是混沌虛空規則風暴結束之後，被毀滅的世界中殘存的規則之力結合規則風暴過後殘餘的規則之力所產生的一種新的混沌虛空生靈。
此刻，在這兩隻恐怖「墟靈」爭鬥的中心，半埋於破碎地面上的，是一塊約莫一人高的菱形水晶。
那水晶通體呈現出深邃的星空色澤，內部仿佛有星雲流轉，散發出一種與周圍混亂環境格格不入的、極其穩定而浩瀚的規則波動。
陳緣意識海中，那「遠古星標」的坐標，正與這塊水晶產生著強烈的共鳴！
它就是目標！
陳緣半跪在冰冷崎嶇的地面上，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劇痛，以及強行躍遷後靈魂深處的眩暈感，強迫自己迅速觀察四周。
只一眼，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這裡沒有星空，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
頭頂和腳下，乃至視野所及的每一個方向，都懸浮著巨大無比的大陸碎塊。
這些碎塊形態各異，有的像是被蠻力硬生生從某個完整世界上撕裂下來的山峰，上面還殘留著宮殿的斷壁殘垣。
有的則像是凝固的海洋，冰封的巨浪保持著翻湧的瞬間。
更遠處，甚至能看到倒懸的森林，樹木根系朝著「上方」的虛無瘋狂生長。
物理法則在這裡似乎成了一個笑話。
他看到一條渾濁的河流，從一個碎塊邊緣奔騰而出，卻不是向下墜落，而是如同一條扭曲的巨蛇，蜿蜒著流向「上方」另一個碎塊的空洞之中。
不遠處，一團跳躍的火焰被凍結在半空，保持著燃燒的形態，卻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周圍的空氣都凝結出了冰晶。
色彩在這裡也是混亂的。
一塊區域可能瀰漫著令人不安的暗紫色迷霧，旁邊卻又是如同晚霞般絢爛的金紅，兩種色彩交界處不斷扭曲、互相侵蝕，發出細微的、如同玻璃摩擦的刺耳聲音。
空間本身極不穩定，時不時就會出現細微的黑色裂痕，一閃即逝，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偶爾，兩塊相距遙遠的碎塊會毫無徵兆地互相靠近，猛烈撞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崩解出更多的小型碎片，然後又緩緩漂移分開。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陳緣低聲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規則之軀上的裂痕，帶來針扎般的痛楚。
他體內的能量幾乎枯竭，周身的【萬技領域】黯淡無光，自主運轉緩慢，吸收著四周的虛空能量，維持著自身最基本的生命活動和傷勢穩定。
胸口的世界樹之葉依舊溫熱，但光芒微弱，像是在之前的對抗與躍遷中消耗了絕大部分力量，此刻只能緩慢地汲取周圍環境中那稀薄而混亂的能量，一點點反哺給他。
慶幸的是，那股如影隨形、冰冷死寂的湮滅氣息消失了。
湮滅之影似乎並未追來，或者說，這片區域的規則混亂程度，再加上青藤議會用世界樹給自己清除了絕大部分的能量，暫時干擾乃至屏蔽了它的追蹤。
這麼久了，總算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這叫什麼事啊！
一出乾元界，什麼都還沒有干，就遭到了一系列的追殺，先是虛空獵殺者，現在又是虛空污染者。
混沌虛空這麼大，怎麼就逮著自己一個人瘋狂薅啊！
陳緣晃了晃頭，定了定神，首先確認腦海中的坐標。
青藤議會傳遞而來的那個「遠古星標」坐標，此刻如同黑暗中的燈塔，依舊清晰穩定地指向這片破碎界域的深處。
自己感應的方位，似乎就在無數碎塊環繞的、那片最混沌、最黑暗的中心區域。
「目標還在……」
陳緣稍稍鬆了口氣。
只要坐標沒丟，這一趟就不算白來。
他嘗試調動一絲精神力，激活了面板上的技能。
大部分技能因為能量匱乏和領域沉寂而響應遲緩，但一些被動或感知類的技能還能勉強運作。
通神境界的【星象辨識】和【破妄之眼】同時啟動。
兩大技能運轉的瞬間，海量的、混亂不堪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強行湧入他的意識。
無數破碎的規則片段、扭曲的空間感知、矛盾的時間流速感……幾乎要將他的腦子撐爆！
識海之中通神境界的【精神抵抗】自動激發，穩守著他意識的最後清明，在這混亂的信息洪流中艱難地梳理著。
片刻之後，依靠星靈艦船上獲得的一些混沌虛空地圖和青藤議會所給的一些信息，陳緣逐漸確定了一些數據，並呈現在他的感知中：
【區域識別：卡奧斯之墟】
【狀態：高維規則風暴多次交匯形成的永久性破碎界域，物理常數失效，基礎法則混亂且處於動態變化中】
【危險等級：極高（警告：未知規則衝突、空間裂痕、墟靈生物、概念污染……）】
【歷史痕跡：檢測到多次高強度規則對決殘留，界域形成與「大崩塌」事件有關……信息殘缺……】
「卡奧斯之墟……規則風暴交匯點……」
陳緣消化著這些信息，心頭凜然。
難怪如此詭異，這裡根本就是多個世界、多種規則碰撞後留下的「垃圾場」或者說「墳場」！
那些破碎的大陸，很可能來自不同的、已然毀滅的世界。
在這裡，常識就是用來被打破的。
可能前一刻你還遵循著重力規則，下一刻你所站立的區域就變成了反重力區。
可能你施展一個火球術，引來的卻是冰封效果。
危險，但也蘊含著機遇。
如此多規則碰撞殘留之地，或許領悟到更多的面板技能，畢竟自己識海中的那個規則面板的運行機制好像就是這樣，或者獲得……關於湮滅之影這類虛空污染者的更多信息。
他來這裡的目標不就是這個嗎？！
他必須去坐標點。
那裡是青藤議會指引的方向，是當前唯一明確的目標。
但眼下，狀態太差了。
直接在這種環境下行動，跟找死沒區別。
陳緣盤膝坐下，忍著劇痛，全力運轉僅存的力量，結合世界樹之葉提供的微弱生機，優先修復規則之軀上最致命的幾道裂痕，同時竭力汲取著周圍環境中那些狂暴而混亂的能量。
過程極其艱難。
混亂的能量入體，如同無數細小的刀片在切割，【呼吸】、【淨化】、【能量吞噬】、【能量引導】等多項面板技能超負荷運轉，才能勉強提煉出極少一部分可供吸收的穩定能量。
效率低下，但勝在聊勝於無。
時間在這片界域失去了意義，不知過去了多久，可能幾個小時，也可能只是幾分鐘。
陳緣終於將傷勢穩定下來，不再惡化，力量也恢復了大半，大概相當於全盛時期的七成左右。
雖然沒有完全恢復，至少，基本的行動和自保能力算是有了。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感知擴散出去，避開那些明顯不穩定的規則亂流區，選擇相對平靜的路徑，朝著坐標指示的中心區域緩慢前進。
他不敢使用任何大動靜的移動技能，生怕引動不可測的空間反應，只是憑藉通神境界的【基礎身法】，在懸浮的碎塊間謹慎地跳躍、穿梭。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需要提前用【破妄之眼】觀察前方區域的規則穩定性和空間結構。
就在他穿過一片由扭曲金屬和結晶構成的碎塊群時，【破妄之眼】突然捕捉到了遠處傳來的異常波動。
不是空間裂痕，也不是規則風暴。
是能量衝突！
動靜非常激烈！
而且……並非是湮滅之影的那種純粹的死寂與抹除感。
陳緣立刻收斂所有氣息，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藉助一塊巨大結晶的掩護，朝波動傳來的方向望去。
視野盡頭，隔著數個漂浮的碎塊，隱約可見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光華在激烈碰撞。
一種呈現出厚重的暗黃色，帶著大地的沉凝與重力壓迫感，另一種則是狂躁的、混雜著多種色彩的混亂能量流，如同小型的規則風暴。
有生物在這裡戰鬥？是這片「卡奧斯之墟」的本土生物？還是……其他被吸引而來的存在？
陳緣心中一動。
在這種絕地，任何變數都可能意味著危險，但也可能藏著轉機。
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這片區域，也需要資源來恢復實力。
或許……可以靠近觀察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萬技領域】包裹全身，將自身的氣機壓制到最小，如同一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能量衝突的核心區域摸去。
隨著距離拉近，戰鬥的景象逐漸清晰，而當他終於看清那爭鬥雙方，以及它們所爭奪之物時，陳緣的瞳孔猛地一縮。
接近衝突源，陳緣隱匿在一塊燃燒著幽藍色冷焰的巨石之後，通神境界的【破妄之眼】穿透能量餘波的干擾，終於看清了場中的情形。
兩隻形態迥異、卻同樣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龐大生物，正在一片相對廣闊的破碎大陸上殊死搏殺。
其中一隻，形似放大了千百倍的岩石巨龜，甲殼上布滿玄奧的紋路，舉手投足間引動重力變化，使得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另一隻，則更像是一個聚合體，由肆虐的雷霆、呼嘯的狂風以及混亂的彩色能量流構成，沒有固定形態，不斷扭曲、咆哮，揮灑著毀滅性的能量衝擊。
這是……墟靈？！
在青藤議會給的資料中顯示，墟靈是混沌虛空規則風暴結束之後，被毀滅的世界中殘存的規則之力結合規則風暴過後殘餘的規則之力所產生的一種新的混沌虛空生靈。
此刻，在這兩隻恐怖「墟靈」爭鬥的中心，半埋於破碎地面上的，是一塊約莫一人高的菱形水晶。
那水晶通體呈現出深邃的星空色澤，內部仿佛有星雲流轉，散發出一種與周圍混亂環境格格不入的、極其穩定而浩瀚的規則波動。
陳緣意識海中，那「遠古星標」的坐標，正與這塊水晶產生著強烈的共鳴！
它就是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