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洛風來訪，暗市之邀
整個青雲府城的日子在一種詭異的平衡中流逝。
城外，黑山妖王的威脅如同陰雲籠罩，烽火台日夜不息，大道上時常有渾身浴血的斥候快馬加鞭沖入內城，帶來邊境的最新消息，氣氛一日緊過一日。
城內，普通百姓在惶恐中努力維持著生計，回春堂比往日更加忙碌，收治的傷員越來越多，血腥氣和藥味混雜在一起，揮之不去。
陳緣則像一塊貪婪的海綿，瘋狂汲取著一切能讓自己變強的養分。
白天，他在回春堂幫忙，處理藥材、包紮傷口。
【識藥】、【製藥】這些技能的熟練度緩慢而堅定地增長著。
他尤其留意那些被妖氣、邪氣所傷的病例，【破妄之眼】技能悄然運轉，觀察著傷口上殘留的詭異能量特性，【精神抵抗】技能的熟練度偶爾會跳動一下。
夜晚，回到小院之後，他便沉浸在修煉之中。
那本《莽牛勁》全本已被他翻得卷邊，通脈境界到神藏境界的功法已經被他完全融入了面板上的【體魄】技能之中，此刻陳緣的體內氣血奔騰如大江，十二條主脈貫通無阻，散發著蓬勃的力量感。
他開始嘗試衝擊下一個大境界——宗師境界！
大成境界的【體魄】技能已經改變了以往的修煉方式，接下來的修煉需要引動體內的氣血之力，融合天地靈力，於經脈中凝練成更具威能的氣血之力。
就和武者的罡氣一樣，單單是凝聚這一步就難倒了無數武者，不僅需要功法引導，更需要敏銳的感知去捕捉、引動那無處不在卻又難以捉摸的天地靈力，並與之建立聯繫。
這對常人來說，需要水磨工夫，需要悟性，甚至需要一點運氣。
但對陳緣而言，他有【呼吸】技能。
圓滿境界的【呼吸】技能，讓他對身體內部和周圍環境的能量流動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直覺。
他盤膝而坐，摒棄雜念，運轉【體魄】技能新的法門，精神高度集中，【呼吸】技能自發調節，氣息變得幽深綿長。
漸漸地，他「感覺」到了。
周圍不再是虛無的空氣，而是瀰漫著無數細微的、色彩各異的能量光點。
有的熾熱，有的冰冷，有的沉凝，有的輕靈……這就是天地靈力！
他嘗試著按照功法所述，以自身氣血為引，去捕捉、吸納那些相對溫和沉凝的土黃色、淡金色光點。
初時很是生澀，氣血稍一觸動，那些光點就四散飄開。
但他不急不躁，將每一次引動都視為一次練習。
【靈力引導（入門 0/100）】
面板上，一個新的技能生成了！
陳緣心中一喜，果然，吞噬天地靈力的過程，本身也能被面板拆解成技能。
他更加沉下心來，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失敗、再嘗試。
【靈力引導（入門 1/100）】！
【靈力引導（入門 2/100）】！
【……】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堅持不懈的引導下，終於有一縷微弱之極的土黃色靈力，被他成功吸納，融入體內奔騰的氣血之中。
轟！
氣血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變得愈發厚重凝實，雖然只是一縷，卻是一個從零到一的巨大突破！
【靈力引導（入門 16/100）】！
陳緣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凝罡境，他已窺得門徑！接下來，就是水磨工夫，不斷引導天地靈力，與氣血之力融合，最終質變，生成第一縷嶄新的氣血之力！
他有面板技能輔助，這個過程，絕不會慢！
他起身，又開始練習其他技能，大成境界的【體魄】技能為他提供了堅實的基礎，讓他能承受更高強度的訓練。
刀光在院中閃爍，身影如鬼魅般騰挪，汗水揮灑，熟練度一點一滴地積累。
蘇婉則幾乎住在了那間充當丹房的廂房裡，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去回春堂幫忙，所有時間都撲在那尊舊丹爐上。
她沒有新的材料，就反覆練習控火，用最普通的草葉練習提煉，或者捧著那枚玉簡和殘頁苦讀，小臉常常帶著疲憊，眼神卻越來越亮。
這天下午，陳緣剛從回春堂幫忙回來，正準備關門修煉，院門卻被輕輕叩響了。
叩門聲很輕，很有節奏，不像是雷豹那種大大咧咧的風格。
陳緣心生警惕，【破妄之眼】技能悄然運轉，透過門縫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青衫，面容斯文白淨，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很活絡，透著商賈般的精明。
一個陌生人，氣息不強，大約在通脈中期左右。
陳緣沒有感知到惡意，但也沒有放鬆警惕，他拉開院門，平靜地問道：「找誰？」
那年輕人見到陳緣，臉上笑容加深了幾分，很是客氣地拱了拱手：「敢問閣下可是陳緣，陳兄？」
「是我，你是？」陳緣不動聲色。
「鄙人洛風。」年輕人笑呵呵道，「受一位朋友所託，特來拜會陳兄。」
「哪位朋友？」
「呵呵，那位朋友諢號『老煙槍』，常在城西一帶走動，他說前些時日蒙陳兄出手，用一張奇特的『驅邪符』，救了他一命，他一直感念於心。」洛風說話條理清晰，語氣讓人不自覺心生好感。
老煙槍？
陳緣想起來了，是之前趙鐵山留給他的情報人員，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他們暫時中斷了聯繫。
前幾日的妖魔混亂之中，他也確實用那張自己通過【中級符文辨識】技能改善繪製的滅邪符籙救了他。
不過現在這傢伙通過那傢伙找他想要幹什麼呢？
「舉手之勞罷了。」陳緣淡淡道，「洛兄找我有事？」
洛風笑了笑，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陳緣按在刀柄上的手，以及那雙沉靜得不像少年的眼睛，語氣更熱絡了幾分：「確實有點小事，洛某不才，在這府城裡做些牽線搭橋的小買賣，消息還算靈通，聽聞陳兄不僅刀法凌厲，更有一手神奇的符籙本事，連守夜人的雷都統都對你讚賞有加，如今更是得了『協防』令牌，年少有為，令人欽佩啊。」
陳緣微微皺眉，不喜歡這種繞圈子的吹捧：「洛兄有話直說。」
「陳兄快人快語。」洛風也不尷尬，湊近半步，聲音壓低了些，「既如此，鄙人就直說了，洛某知道陳兄是爽利人，也需要資源儘快提升實力，應對眼下這局面，正巧，近日府城『暗市』將有一場小規模的交換會，不知陳兄可有興趣？」
「暗市？」陳緣目光一凝。
他聽說過這種地方，是見不得光的交易場所，魚龍混雜，但偶爾確實能流出好東西。
「不錯。」洛風點點頭，「這次交換會規格不高，但好東西也不少，聽說有幾樣從黑山流出來的稀有妖獸材料，對煉體大有裨益，還有幾頁不知從哪裡挖出來的殘破符籙秘籍，雖然殘缺，但似乎涉及古法，甚至……還有一些關於邊境之外、關於那些『不可言說存在』的流言消息……」
說到最後一句時，洛風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不可言說存在？邪神？
陳緣的心猛地一跳！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對這個世界深層危險的了解，那些詭異、邪神的信息，對他而言，比武學秘籍更重要。
而且他現在短期內因為秦月霜的賞賜，已經不缺武學了。
而且，妖獸材料能加速【體魄】修煉，符籙秘籍可能提升【基礎符籙】技能，都是他急需的！
洛風觀察著陳緣的神色，見他意動，又添了一把火：「這暗市門檻不低，等閒人進不去，不過嘛……陳兄有守夜人的『協防』令牌，代表半個官方身份，本身就是一種資格，再加上鄙人這點小小的門路，帶你進去見識見識，問題不大。」
他笑了笑，補充道：「當然，進去之後，是淘到寶貝還是打了眼，就看個人眼力和運氣了，洛某隻負責引路，抽一點小小的佣金，絕不過問買賣。」
陳緣沉默片刻，腦中飛快權衡。
風險肯定有，暗市這種地方，絕非善地。
但收益也可能極大，更重要的是，關於「邪神」的流言，對他吸引力太大。
他需要更多信息，來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來應對可能存在的、比妖魔更恐怖的威脅。
「時間，地點？」陳緣抬起頭，看著洛風。
洛風臉上笑容更盛，知道這筆「引路」的生意成了，他手腕一翻，指尖夾著一枚不起眼的黑色木牌，塞到陳緣手裡。
「明晚子時，外城『廢棄染坊』，憑此物在後門等候，自有人接應。」洛風語速很快，「陳兄若是決定好了，屆時前來即可，若不來，也無妨，只當交個朋友。」
說完，他不再多言，對著陳緣再次拱拱手，轉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拐角。
陳緣握著那枚略帶溫熱的木牌，上面只刻著一個扭曲的、看不出來源的符號。
他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看著冷冷清清的小院。
一邊是城外妖王壓境的戰爭陰雲，一邊是城內暗流涌動的神秘暗市。
變強的渴望和對真相的探尋，最終壓過了謹慎。
他將木牌收好。
這暗市，他要去看看。
城外，黑山妖王的威脅如同陰雲籠罩，烽火台日夜不息，大道上時常有渾身浴血的斥候快馬加鞭沖入內城，帶來邊境的最新消息，氣氛一日緊過一日。
城內，普通百姓在惶恐中努力維持著生計，回春堂比往日更加忙碌，收治的傷員越來越多，血腥氣和藥味混雜在一起，揮之不去。
陳緣則像一塊貪婪的海綿，瘋狂汲取著一切能讓自己變強的養分。
白天，他在回春堂幫忙，處理藥材、包紮傷口。
【識藥】、【製藥】這些技能的熟練度緩慢而堅定地增長著。
他尤其留意那些被妖氣、邪氣所傷的病例，【破妄之眼】技能悄然運轉，觀察著傷口上殘留的詭異能量特性，【精神抵抗】技能的熟練度偶爾會跳動一下。
夜晚，回到小院之後，他便沉浸在修煉之中。
那本《莽牛勁》全本已被他翻得卷邊，通脈境界到神藏境界的功法已經被他完全融入了面板上的【體魄】技能之中，此刻陳緣的體內氣血奔騰如大江，十二條主脈貫通無阻，散發著蓬勃的力量感。
他開始嘗試衝擊下一個大境界——宗師境界！
大成境界的【體魄】技能已經改變了以往的修煉方式，接下來的修煉需要引動體內的氣血之力，融合天地靈力，於經脈中凝練成更具威能的氣血之力。
就和武者的罡氣一樣，單單是凝聚這一步就難倒了無數武者，不僅需要功法引導，更需要敏銳的感知去捕捉、引動那無處不在卻又難以捉摸的天地靈力，並與之建立聯繫。
這對常人來說，需要水磨工夫，需要悟性，甚至需要一點運氣。
但對陳緣而言，他有【呼吸】技能。
圓滿境界的【呼吸】技能，讓他對身體內部和周圍環境的能量流動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直覺。
他盤膝而坐，摒棄雜念，運轉【體魄】技能新的法門，精神高度集中，【呼吸】技能自發調節，氣息變得幽深綿長。
漸漸地，他「感覺」到了。
周圍不再是虛無的空氣，而是瀰漫著無數細微的、色彩各異的能量光點。
有的熾熱，有的冰冷，有的沉凝，有的輕靈……這就是天地靈力！
他嘗試著按照功法所述，以自身氣血為引，去捕捉、吸納那些相對溫和沉凝的土黃色、淡金色光點。
初時很是生澀，氣血稍一觸動，那些光點就四散飄開。
但他不急不躁，將每一次引動都視為一次練習。
【靈力引導（入門 0/100）】
面板上，一個新的技能生成了！
陳緣心中一喜，果然，吞噬天地靈力的過程，本身也能被面板拆解成技能。
他更加沉下心來，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失敗、再嘗試。
【靈力引導（入門 1/100）】！
【靈力引導（入門 2/100）】！
【……】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堅持不懈的引導下，終於有一縷微弱之極的土黃色靈力，被他成功吸納，融入體內奔騰的氣血之中。
轟！
氣血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變得愈發厚重凝實，雖然只是一縷，卻是一個從零到一的巨大突破！
【靈力引導（入門 16/100）】！
陳緣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凝罡境，他已窺得門徑！接下來，就是水磨工夫，不斷引導天地靈力，與氣血之力融合，最終質變，生成第一縷嶄新的氣血之力！
他有面板技能輔助，這個過程，絕不會慢！
他起身，又開始練習其他技能，大成境界的【體魄】技能為他提供了堅實的基礎，讓他能承受更高強度的訓練。
刀光在院中閃爍，身影如鬼魅般騰挪，汗水揮灑，熟練度一點一滴地積累。
蘇婉則幾乎住在了那間充當丹房的廂房裡，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去回春堂幫忙，所有時間都撲在那尊舊丹爐上。
她沒有新的材料，就反覆練習控火，用最普通的草葉練習提煉，或者捧著那枚玉簡和殘頁苦讀，小臉常常帶著疲憊，眼神卻越來越亮。
這天下午，陳緣剛從回春堂幫忙回來，正準備關門修煉，院門卻被輕輕叩響了。
叩門聲很輕，很有節奏，不像是雷豹那種大大咧咧的風格。
陳緣心生警惕，【破妄之眼】技能悄然運轉，透過門縫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青衫，面容斯文白淨，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很活絡，透著商賈般的精明。
一個陌生人，氣息不強，大約在通脈中期左右。
陳緣沒有感知到惡意，但也沒有放鬆警惕，他拉開院門，平靜地問道：「找誰？」
那年輕人見到陳緣，臉上笑容加深了幾分，很是客氣地拱了拱手：「敢問閣下可是陳緣，陳兄？」
「是我，你是？」陳緣不動聲色。
「鄙人洛風。」年輕人笑呵呵道，「受一位朋友所託，特來拜會陳兄。」
「哪位朋友？」
「呵呵，那位朋友諢號『老煙槍』，常在城西一帶走動，他說前些時日蒙陳兄出手，用一張奇特的『驅邪符』，救了他一命，他一直感念於心。」洛風說話條理清晰，語氣讓人不自覺心生好感。
老煙槍？
陳緣想起來了，是之前趙鐵山留給他的情報人員，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他們暫時中斷了聯繫。
前幾日的妖魔混亂之中，他也確實用那張自己通過【中級符文辨識】技能改善繪製的滅邪符籙救了他。
不過現在這傢伙通過那傢伙找他想要幹什麼呢？
「舉手之勞罷了。」陳緣淡淡道，「洛兄找我有事？」
洛風笑了笑，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陳緣按在刀柄上的手，以及那雙沉靜得不像少年的眼睛，語氣更熱絡了幾分：「確實有點小事，洛某不才，在這府城裡做些牽線搭橋的小買賣，消息還算靈通，聽聞陳兄不僅刀法凌厲，更有一手神奇的符籙本事，連守夜人的雷都統都對你讚賞有加，如今更是得了『協防』令牌，年少有為，令人欽佩啊。」
陳緣微微皺眉，不喜歡這種繞圈子的吹捧：「洛兄有話直說。」
「陳兄快人快語。」洛風也不尷尬，湊近半步，聲音壓低了些，「既如此，鄙人就直說了，洛某知道陳兄是爽利人，也需要資源儘快提升實力，應對眼下這局面，正巧，近日府城『暗市』將有一場小規模的交換會，不知陳兄可有興趣？」
「暗市？」陳緣目光一凝。
他聽說過這種地方，是見不得光的交易場所，魚龍混雜，但偶爾確實能流出好東西。
「不錯。」洛風點點頭，「這次交換會規格不高，但好東西也不少，聽說有幾樣從黑山流出來的稀有妖獸材料，對煉體大有裨益，還有幾頁不知從哪裡挖出來的殘破符籙秘籍，雖然殘缺，但似乎涉及古法，甚至……還有一些關於邊境之外、關於那些『不可言說存在』的流言消息……」
說到最後一句時，洛風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不可言說存在？邪神？
陳緣的心猛地一跳！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對這個世界深層危險的了解，那些詭異、邪神的信息，對他而言，比武學秘籍更重要。
而且他現在短期內因為秦月霜的賞賜，已經不缺武學了。
而且，妖獸材料能加速【體魄】修煉，符籙秘籍可能提升【基礎符籙】技能，都是他急需的！
洛風觀察著陳緣的神色，見他意動，又添了一把火：「這暗市門檻不低，等閒人進不去，不過嘛……陳兄有守夜人的『協防』令牌，代表半個官方身份，本身就是一種資格，再加上鄙人這點小小的門路，帶你進去見識見識，問題不大。」
他笑了笑，補充道：「當然，進去之後，是淘到寶貝還是打了眼，就看個人眼力和運氣了，洛某隻負責引路，抽一點小小的佣金，絕不過問買賣。」
陳緣沉默片刻，腦中飛快權衡。
風險肯定有，暗市這種地方，絕非善地。
但收益也可能極大，更重要的是，關於「邪神」的流言，對他吸引力太大。
他需要更多信息，來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來應對可能存在的、比妖魔更恐怖的威脅。
「時間，地點？」陳緣抬起頭，看著洛風。
洛風臉上笑容更盛，知道這筆「引路」的生意成了，他手腕一翻，指尖夾著一枚不起眼的黑色木牌，塞到陳緣手裡。
「明晚子時，外城『廢棄染坊』，憑此物在後門等候，自有人接應。」洛風語速很快，「陳兄若是決定好了，屆時前來即可，若不來，也無妨，只當交個朋友。」
說完，他不再多言，對著陳緣再次拱拱手，轉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拐角。
陳緣握著那枚略帶溫熱的木牌，上面只刻著一個扭曲的、看不出來源的符號。
他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看著冷冷清清的小院。
一邊是城外妖王壓境的戰爭陰雲，一邊是城內暗流涌動的神秘暗市。
變強的渴望和對真相的探尋，最終壓過了謹慎。
他將木牌收好。
這暗市，他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