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實力的根基
「這不該是你一個人的戰鬥。」他喃喃，低頭看向手心，那柄短刃上早已布滿細密的裂痕。是那次在宴會廳，他擋住那襲來的閃電時折斷的。
可現在，它似乎在共鳴。刀身微微顫抖，發出低沉的嗡鳴。
「你想要我進去？」他低聲問。
刃未應答，但刀身忽然開始發光，一道道碎裂的藍紋順著刃身擴散，最終在他手背上留下了細細一道符紋，像烙印，像某種古老的召喚。
「你也是……她的一部分？」騆鉫誱忽然意識到這把刀並非尋常之物，從他得到它的第一天起，它便如有靈性，甚至多次在關鍵時刻主動幫助他迴避致命之傷。
也許，宴枝早就把什麼東西，埋在了他身邊。
「別死啊。」他低聲念著，像是對宴枝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然後他將刀高舉。
光紋猛然炸開，如同扯破鏡子的綢帶，將整個鏡境撕出一道巨大的缺口。那一瞬間，無數複製體同時停頓，它們像是感知到某種更高層次的命令，一齊朝那缺口望去。
而宴枝，也在那一刻睜開了眼。
「……是你？」她看著那縫隙中走來的身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騆鉫誱一步步走來，身上被藍光包裹，腳下踩碎的是鏡境投射出的虛假現實。他走得艱難，每一步都仿佛要被這不屬於現實的空間撕扯成碎片。
「你不是說不能進來麼？」她低聲問，眼神複雜得無法言表。
「我不知道是不是能，」他答，喘著粗氣，「但我知道你在裡面，我就不能留在外面。」
「你瘋了。」她輕笑，眼裡卻泛起一層水霧，「進來容易，出去呢？」
「你沒說出去必須一個人。」騆鉫誱站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我也想賭一把。」
宴枝望著他片刻，忽而緩緩伸出手，將那柄已然裂紋遍布的短刃從他手中抽出。那一瞬間，短刃上所有裂痕竟瞬間癒合，變得通體透明，宛如一塊完整的晶體，發出詭異而熟悉的藍芒。
「這不是普通的武器。」她低聲說，握緊那柄短刃，「它是我記憶的封片之一，是我存在的基點。你竟然……一直隨身攜帶？」
騆鉫誱嘴角一抽，「它殺敵挺順手的，我可不傻。」
她笑了，眸中一抹久違的柔和閃過，但很快又被緊張所取代。前方的中心之眼忽然開始劇烈顫動，虹光再度釋放，一道光柱直衝二人而來。
宴枝下意識地將騆鉫誱護在身後，雙掌揮出，將短刃刺入地面。
轟然一聲巨響，光柱被斬斷，鏡境像是被重錘猛擊，整片空間驟然傾斜！
在那傾斜的一刻，無數碎片開始飄浮，每一塊碎片裡都映出一個「宴枝」——有的面容溫柔，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則如同惡鬼般獰笑。那些碎片繞著二人旋轉，發出刺耳的嗡鳴，像是在哀嚎，又像是在誘惑。
「不要看它們。」宴枝低聲提醒，「這些是我被切割出的殘影，虛假而危險。它們想代替我。」
可現在，它似乎在共鳴。刀身微微顫抖，發出低沉的嗡鳴。
「你想要我進去？」他低聲問。
刃未應答，但刀身忽然開始發光，一道道碎裂的藍紋順著刃身擴散，最終在他手背上留下了細細一道符紋，像烙印，像某種古老的召喚。
「你也是……她的一部分？」騆鉫誱忽然意識到這把刀並非尋常之物，從他得到它的第一天起，它便如有靈性，甚至多次在關鍵時刻主動幫助他迴避致命之傷。
也許，宴枝早就把什麼東西，埋在了他身邊。
「別死啊。」他低聲念著，像是對宴枝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然後他將刀高舉。
光紋猛然炸開，如同扯破鏡子的綢帶，將整個鏡境撕出一道巨大的缺口。那一瞬間，無數複製體同時停頓，它們像是感知到某種更高層次的命令，一齊朝那缺口望去。
而宴枝，也在那一刻睜開了眼。
「……是你？」她看著那縫隙中走來的身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騆鉫誱一步步走來，身上被藍光包裹，腳下踩碎的是鏡境投射出的虛假現實。他走得艱難，每一步都仿佛要被這不屬於現實的空間撕扯成碎片。
「你不是說不能進來麼？」她低聲問，眼神複雜得無法言表。
「我不知道是不是能，」他答，喘著粗氣，「但我知道你在裡面，我就不能留在外面。」
「你瘋了。」她輕笑，眼裡卻泛起一層水霧，「進來容易，出去呢？」
「你沒說出去必須一個人。」騆鉫誱站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我也想賭一把。」
宴枝望著他片刻，忽而緩緩伸出手，將那柄已然裂紋遍布的短刃從他手中抽出。那一瞬間，短刃上所有裂痕竟瞬間癒合，變得通體透明，宛如一塊完整的晶體，發出詭異而熟悉的藍芒。
「這不是普通的武器。」她低聲說，握緊那柄短刃，「它是我記憶的封片之一，是我存在的基點。你竟然……一直隨身攜帶？」
騆鉫誱嘴角一抽，「它殺敵挺順手的，我可不傻。」
她笑了，眸中一抹久違的柔和閃過，但很快又被緊張所取代。前方的中心之眼忽然開始劇烈顫動，虹光再度釋放，一道光柱直衝二人而來。
宴枝下意識地將騆鉫誱護在身後，雙掌揮出，將短刃刺入地面。
轟然一聲巨響，光柱被斬斷，鏡境像是被重錘猛擊，整片空間驟然傾斜！
在那傾斜的一刻，無數碎片開始飄浮，每一塊碎片裡都映出一個「宴枝」——有的面容溫柔，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則如同惡鬼般獰笑。那些碎片繞著二人旋轉，發出刺耳的嗡鳴，像是在哀嚎，又像是在誘惑。
「不要看它們。」宴枝低聲提醒，「這些是我被切割出的殘影，虛假而危險。它們想代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