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魔法護盾完好無損
「樓上是頂層，紅雲套房在最邊緣位置，面向大海。」騆鉫誱說著，一手拉住繩索，一腳卡入金屬踏釘。
林芸跟在他後面，雙手緊緊握住鐵鏈，她並不擅長這樣的攀爬，但這一刻，她心裡那團未解的死結正燃燒著，讓她強迫自己忘記恐懼。
上升途中，他們幾乎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與金屬碰撞的細碎響聲迴蕩在井道內。每一級台階，都是一次心跳的逼近；每一步接近「紅雲」，就像靠近那無形卻真實存在的漩渦。
終於，他們在一扇灰白色的艙門前停下。門上沒有編號，只有一道古舊的銀質徽記，形似眼睛，又像是魚鱗。
「到了。」騆鉫誱低聲道。
林芸的心跳在這一刻幾乎停頓。
他手中的短刃已經重新出鞘，鋒利的金屬映出微光。他用刀柄輕輕敲了三下門——無聲回應。
又是一擊。
依舊沒有動靜。
騆鉫誱目光冷峻，一腳猛然踹在門鎖處。
「砰！」
門應聲而開，房間內卻出奇地安靜。沒有燈光，只有壁爐中殘留著一縷未盡的餘燼，散發出微弱的暖光。窗簾被風吹動，夜風裹挾著潮濕的海氣湧入，帶著某種奇怪的甜腥味。
房間內的布置極為典雅，紅絨沙發、實木酒櫃、掛著一幅古畫的牆面……一切井井有條，沒有絲毫混亂的跡象。像是個隨時有人回來的居所，而非施行邪教儀式的據點。
「沒人。」林芸低聲說。
「不。」騆鉫誱皺眉，他感受到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如同他在劇院聽到那些咒語時心底泛起的寒意，「他在這裡……只是還沒現身。」
「你是說他在藏著？」
「不，是他已經在等我們。」
他走向客廳正中，腳步一頓，盯著茶几上那張攤開的紙。
那是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以細緻無比的字跡描繪著某種複雜圖騰，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紋路，外圍環繞著七個裂口形的符號。而最上方，則赫然寫著一句話：
「鑰匙在你們之中。」
林芸下意識看向騆鉫誱。
而就在這一瞬間，房間盡頭的壁爐中，火焰忽然猛地升騰，一股藍色光芒在牆角劃出一道奇詭的弧線。
一個聲音，從屋內深處響起。
聲音柔和、低沉，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磁性。
「歡迎光臨，我的客人。抱歉，我來晚了。」
兩人猛然轉身，只見房間角落的暗影中，緩緩走出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他動作優雅，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禮貌的微笑。
他黑髮如墨，眼神卻灰白如死海，沒有一絲情感。
「你是……白莫。」騆鉫誱緩緩開口，語氣冷冽。
「是的。」男人笑著微微頷首，「很高興再次見到你，騆鉫誱。還有……你的小女伴。」
林芸心頭一緊，手不自覺地握成拳：「你為什麼要……殺我哥哥？」
白莫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我沒殺他。他……是自己選擇的方式離開，只因他太晚理解，那扇『門』不是給他準備的。」
林芸跟在他後面，雙手緊緊握住鐵鏈，她並不擅長這樣的攀爬，但這一刻，她心裡那團未解的死結正燃燒著，讓她強迫自己忘記恐懼。
上升途中，他們幾乎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與金屬碰撞的細碎響聲迴蕩在井道內。每一級台階，都是一次心跳的逼近；每一步接近「紅雲」，就像靠近那無形卻真實存在的漩渦。
終於，他們在一扇灰白色的艙門前停下。門上沒有編號，只有一道古舊的銀質徽記，形似眼睛，又像是魚鱗。
「到了。」騆鉫誱低聲道。
林芸的心跳在這一刻幾乎停頓。
他手中的短刃已經重新出鞘，鋒利的金屬映出微光。他用刀柄輕輕敲了三下門——無聲回應。
又是一擊。
依舊沒有動靜。
騆鉫誱目光冷峻，一腳猛然踹在門鎖處。
「砰！」
門應聲而開，房間內卻出奇地安靜。沒有燈光，只有壁爐中殘留著一縷未盡的餘燼，散發出微弱的暖光。窗簾被風吹動，夜風裹挾著潮濕的海氣湧入，帶著某種奇怪的甜腥味。
房間內的布置極為典雅，紅絨沙發、實木酒櫃、掛著一幅古畫的牆面……一切井井有條，沒有絲毫混亂的跡象。像是個隨時有人回來的居所，而非施行邪教儀式的據點。
「沒人。」林芸低聲說。
「不。」騆鉫誱皺眉，他感受到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如同他在劇院聽到那些咒語時心底泛起的寒意，「他在這裡……只是還沒現身。」
「你是說他在藏著？」
「不，是他已經在等我們。」
他走向客廳正中，腳步一頓，盯著茶几上那張攤開的紙。
那是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以細緻無比的字跡描繪著某種複雜圖騰，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紋路，外圍環繞著七個裂口形的符號。而最上方，則赫然寫著一句話：
「鑰匙在你們之中。」
林芸下意識看向騆鉫誱。
而就在這一瞬間，房間盡頭的壁爐中，火焰忽然猛地升騰，一股藍色光芒在牆角劃出一道奇詭的弧線。
一個聲音，從屋內深處響起。
聲音柔和、低沉，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磁性。
「歡迎光臨，我的客人。抱歉，我來晚了。」
兩人猛然轉身，只見房間角落的暗影中，緩緩走出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他動作優雅，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禮貌的微笑。
他黑髮如墨，眼神卻灰白如死海，沒有一絲情感。
「你是……白莫。」騆鉫誱緩緩開口，語氣冷冽。
「是的。」男人笑著微微頷首，「很高興再次見到你，騆鉫誱。還有……你的小女伴。」
林芸心頭一緊，手不自覺地握成拳：「你為什麼要……殺我哥哥？」
白莫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我沒殺他。他……是自己選擇的方式離開，只因他太晚理解，那扇『門』不是給他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