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報應？天譴？
「他手裡的那把劍，能一秒鐘砍死一顆眼珠！」
「但他能一秒鐘砍死幾億顆嗎？！」
「就算他一秒鐘能砍一顆！等他把全地球的眼珠子都砍完，需要多長時間？！」
「數億秒！將近萬把個小時！」
「而我們普通人，在這種級別的生命力汲取下，最多只能撐十分鐘！」
「十分鐘後，全人類都會變成乾屍！」
「等他斬殺完所有的眼珠……地球上，早就沒有活人了！」
「人類！滅絕了！」
這段冰冷、殘酷、卻又無懈可擊的數學推演，就像是死神的判決書，瞬間掛在了每一個人的眼前。
西方網絡上的那些絕望的新人類們，在看到這段分析後，
仿佛在溺水中再次抓到了一根毒刺，爆發出了更加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說得對！」
「他再強又怎麼樣？他能救得了所有人嗎？！」
「一個人殺數億顆眼珠？累死他也殺不完啊！」
「這就是神的手段！這就是數量級的絕對碾壓！」
「大漢的將軍確實牛逼，但他救不了你們！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被神明吸成肉乾！」
「大家一起死吧！誰也別想活！哈哈哈哈！」
這種病態的、同歸於盡的心理，讓西方網絡徹底變成了一個瘋人院。
而在大夏這邊。
剛剛還沉浸在「弒神」狂喜中的觀眾們，在看完這組簡單卻致命的數學題後。
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徹底凝固了。
「是啊……」
「衛將軍……只有一個啊……」
雲璃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身邊那顆依然在瘋狂旋轉、依然在吸食自己生命力的星空眼珠，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徹底澆滅。
她轉頭看向屏幕上的衛信。
衛信確實很強，強得離譜。
但他現在身處外太空！
距離地球有著十萬公里的距離！
就算他現在立刻掉頭趕回來，就算他能一劍劈碎成千上萬顆眼珠。
可是……地球太大了，人太多了啊！
「十分鐘……」
「我們……撐不到他殺光這些怪物的時候了……」
絕望。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徹底的絕望，如同一張無法掙脫的黑色大網，將整個大夏死死地籠罩。
之前面對神族艦隊，他們還有大漢的陣法可以依靠，有天基武器可以指望。
但現在，面對這種附著在每個人身上、無處不在的「單體寄生神罰」。
大漢的百萬大軍幫不上忙，大漢的無敵艦隊也無從開火。
這是一場註定要倒計時的死亡遊戲。
「罷了……罷了……」
直播間裡，一個名叫「王家溝老王」的ID，發出了最後一條彈幕：
「能看到咱們大漢的將軍，當著全宇宙的面，把那個高高在上的神仙眼珠子給捏爆……」
「老頭子我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各位，這輩子能做大夏人，能做大漢的子民，俺知足了！」
「我這就不麻煩大漢的軍爺們來救我了，大家都很忙。」
「俺去後山找個風水好點的地方，自己躺下去了。等俺死了，也省得給別人添麻煩收屍。」
「大漢萬歲！兄弟們，下輩子再見！」
這條彈幕，就像是引發了某種悲壯的共鳴。
無數的大夏子民，在認清了這「必死無疑」的現實後。
他們沒有像西方人那樣歇斯底里地咒罵，也沒有瘋狂地砸東西泄憤。
他們展現出了一種讓全世界都感到震撼的……中式悲涼與豁達。
「是啊……累了，就這樣吧。」
「其實想想也不虧，咱們至少站著死了一回！」
「老婆，別哭了，把孩子抱緊點。咱們一家人死在一起，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兄弟們，我去天台占個位置了，聽說那裡離星星近一點，說不定死了還能變成星星看著大漢征服宇宙呢。」
「大漢的將士們！別管我們了！你們好好活下去！只要大漢的火種還在，總有一天能把那個什麼狗屁真神給滅了，替我們報仇！」
擺爛。
這是一種帶著血淚的、令人心碎的擺爛。
無數的大夏人，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他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擦乾淨臉上的污漬，有的走向陽台，有的躺在床上，有的相互依偎在防空洞的角落裡。
他們閉上眼睛，感受著生命力的流失，平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他們不想給大漢添麻煩，不想讓前方奮戰的將士們因為他們而分心。
這是他們作為大漢子民，在這個末世里，保留的最後一份尊嚴。
太空之中。
指揮車內的雲璃，看著直播間裡那一片片訣別的彈幕，看著那些平靜赴死的同胞，
她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抬起頭，看向屏幕上的衛信。
「衛將軍……」
「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只見得宇宙之中。
斬殺了身邊那顆眼珠子的衛信，靜靜地懸浮在太空中。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他並沒有像西方人計算的那樣，像個救火隊員一樣，立刻轉身去斬殺自己那十萬名部下身邊的眼珠。
他也沒有急著飛回地球去救人。
他只是靜靜地轉過身。
腳下的飛劍微微一動，驅動著他的身體，緩緩飛向了那艘巨大的封狼居胥號的最高處。
然後。
他轉過身，面向著那顆蔚藍色的星球——地球。
「衛將軍……他想幹什麼？」
雲璃愣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只見衛信站在旗艦之巔，那一身銀白色的戰甲在星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他的眼神中，沒有悲憫，沒有焦急。
只有一種……
讓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顛覆的極致冷酷！
「錚——！！！」
下一秒。
在全網數十億人那剛剛閉上、又因為這聲劍鳴而震驚睜開的目光中。
衛信，緩緩地舉起了他手中那把沾染了神明分身氣息的尚方寶劍！
劍尖。
沒有指向宇宙深空。
沒有指向逃跑的神皇。
而是……
筆直地、死死地……
對準了地球！！！
「轟——！！！」
一股比剛才斬殺神明分身時，還要狂暴一萬倍、還要恐怖十萬倍的皇道龍氣，從那把生鏽的鐵劍上瘋狂爆發！
那股力量，在太空中凝聚成了一柄長達數百萬公里的金色巨劍虛影！
而那劍鋒所指之處。
正是那顆承載著數億人類、承載著大漢根基的……藍色母星！
「臥槽？！！」
「衛將軍？！你想幹什麼？！！」
大夏直播間裡，剛剛還在平靜等死的觀眾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把劍……對準了地球？！」
「他瘋了嗎？！那一劍下去，地球會被切成兩半的啊！！！」
「難道……難道他是想……」
一個恐怖到極點、瘋狂到極點的猜測，瞬間浮現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難道他是覺得救不活我們了……」
「所以……準備親手把我們連同地球一起毀了？！」
「給全人類……一個痛快？！！！」
絕望、震驚、不可思議。
全宇宙的目光，都在這一刻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個舉劍指著母星的大漢將軍身上！
他，到底要幹什麼？！
外太空，那片死寂的黑暗中。
「轟——！！！」
一股比剛才斬殺神明分身時，還要狂暴一萬倍、還要恐怖十萬倍的皇道龍氣，從那把生鏽的鐵劍上瘋狂爆發！
那股力量在太空中凝聚，竟然化作了一柄長達數萬公里、仿佛要將月亮都劈成兩半的金色巨劍虛影！
而那無情的劍鋒所指之處，正是大夏版圖的上空！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地球上，所有正在被「神之注視」吸取生命力的倖存者們，看著直播屏幕上那把高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大腦徹底宕機。
緊接著，是火山爆發般的崩潰！
大夏直播間裡，剛剛還因為衛信「一劍爆眼」而燃起一絲希望的觀眾們，
此刻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絕對零度的液氮。
「不……不要啊！衛將軍！」
一個正在防空洞裡瑟瑟發抖的年輕母親，看著屏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們寧願被那個眼珠子吸乾！也不想被自己人的劍殺死啊！」
「他瘋了嗎？！他徹底瘋了嗎？！」
「這是覺得救不活我們了，所以準備親手把我們連同地球一起毀了，給全人類一個痛快？！」
「住手！快住手啊！」
無數大夏子民跪在地上，對著天空，對著屏幕，發出了最絕望的哀嚎。
他們不怕死在敵人的炮火下，
但被自己信賴的英雄用劍指著，那種被背叛、被放棄的感覺，比死亡本身還要痛苦一萬倍！
而在大洋彼岸的西方網絡上。
那些原本還在為「神之注視」而幸災樂禍的新人類們，在愣了足足三秒鐘後，爆發出了一陣掀翻廢墟的狂喜！
「哈哈哈哈！瘋了！大漢的將軍瘋了！」
那個長著四條手臂的變異貴族，指著屏幕，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自毀！他要自毀！他要自己毀了自己的星球！」
「我就說嘛！反抗神明是沒有好下場的！這就是報應！這就是天譴！」
「但他能一秒鐘砍死幾億顆嗎？！」
「就算他一秒鐘能砍一顆！等他把全地球的眼珠子都砍完，需要多長時間？！」
「數億秒！將近萬把個小時！」
「而我們普通人，在這種級別的生命力汲取下，最多只能撐十分鐘！」
「十分鐘後，全人類都會變成乾屍！」
「等他斬殺完所有的眼珠……地球上，早就沒有活人了！」
「人類！滅絕了！」
這段冰冷、殘酷、卻又無懈可擊的數學推演，就像是死神的判決書，瞬間掛在了每一個人的眼前。
西方網絡上的那些絕望的新人類們，在看到這段分析後，
仿佛在溺水中再次抓到了一根毒刺，爆發出了更加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說得對！」
「他再強又怎麼樣？他能救得了所有人嗎？！」
「一個人殺數億顆眼珠？累死他也殺不完啊！」
「這就是神的手段！這就是數量級的絕對碾壓！」
「大漢的將軍確實牛逼，但他救不了你們！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被神明吸成肉乾！」
「大家一起死吧！誰也別想活！哈哈哈哈！」
這種病態的、同歸於盡的心理，讓西方網絡徹底變成了一個瘋人院。
而在大夏這邊。
剛剛還沉浸在「弒神」狂喜中的觀眾們，在看完這組簡單卻致命的數學題後。
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徹底凝固了。
「是啊……」
「衛將軍……只有一個啊……」
雲璃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身邊那顆依然在瘋狂旋轉、依然在吸食自己生命力的星空眼珠，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徹底澆滅。
她轉頭看向屏幕上的衛信。
衛信確實很強，強得離譜。
但他現在身處外太空！
距離地球有著十萬公里的距離！
就算他現在立刻掉頭趕回來，就算他能一劍劈碎成千上萬顆眼珠。
可是……地球太大了，人太多了啊！
「十分鐘……」
「我們……撐不到他殺光這些怪物的時候了……」
絕望。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徹底的絕望，如同一張無法掙脫的黑色大網，將整個大夏死死地籠罩。
之前面對神族艦隊，他們還有大漢的陣法可以依靠，有天基武器可以指望。
但現在，面對這種附著在每個人身上、無處不在的「單體寄生神罰」。
大漢的百萬大軍幫不上忙，大漢的無敵艦隊也無從開火。
這是一場註定要倒計時的死亡遊戲。
「罷了……罷了……」
直播間裡，一個名叫「王家溝老王」的ID，發出了最後一條彈幕：
「能看到咱們大漢的將軍，當著全宇宙的面，把那個高高在上的神仙眼珠子給捏爆……」
「老頭子我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各位，這輩子能做大夏人，能做大漢的子民，俺知足了！」
「我這就不麻煩大漢的軍爺們來救我了，大家都很忙。」
「俺去後山找個風水好點的地方，自己躺下去了。等俺死了，也省得給別人添麻煩收屍。」
「大漢萬歲！兄弟們，下輩子再見！」
這條彈幕，就像是引發了某種悲壯的共鳴。
無數的大夏子民，在認清了這「必死無疑」的現實後。
他們沒有像西方人那樣歇斯底里地咒罵，也沒有瘋狂地砸東西泄憤。
他們展現出了一種讓全世界都感到震撼的……中式悲涼與豁達。
「是啊……累了，就這樣吧。」
「其實想想也不虧，咱們至少站著死了一回！」
「老婆，別哭了，把孩子抱緊點。咱們一家人死在一起，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兄弟們，我去天台占個位置了，聽說那裡離星星近一點，說不定死了還能變成星星看著大漢征服宇宙呢。」
「大漢的將士們！別管我們了！你們好好活下去！只要大漢的火種還在，總有一天能把那個什麼狗屁真神給滅了，替我們報仇！」
擺爛。
這是一種帶著血淚的、令人心碎的擺爛。
無數的大夏人，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他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擦乾淨臉上的污漬，有的走向陽台，有的躺在床上，有的相互依偎在防空洞的角落裡。
他們閉上眼睛，感受著生命力的流失，平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他們不想給大漢添麻煩，不想讓前方奮戰的將士們因為他們而分心。
這是他們作為大漢子民，在這個末世里，保留的最後一份尊嚴。
太空之中。
指揮車內的雲璃，看著直播間裡那一片片訣別的彈幕，看著那些平靜赴死的同胞，
她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抬起頭，看向屏幕上的衛信。
「衛將軍……」
「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只見得宇宙之中。
斬殺了身邊那顆眼珠子的衛信，靜靜地懸浮在太空中。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他並沒有像西方人計算的那樣，像個救火隊員一樣，立刻轉身去斬殺自己那十萬名部下身邊的眼珠。
他也沒有急著飛回地球去救人。
他只是靜靜地轉過身。
腳下的飛劍微微一動，驅動著他的身體，緩緩飛向了那艘巨大的封狼居胥號的最高處。
然後。
他轉過身，面向著那顆蔚藍色的星球——地球。
「衛將軍……他想幹什麼？」
雲璃愣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只見衛信站在旗艦之巔，那一身銀白色的戰甲在星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他的眼神中，沒有悲憫，沒有焦急。
只有一種……
讓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顛覆的極致冷酷！
「錚——！！！」
下一秒。
在全網數十億人那剛剛閉上、又因為這聲劍鳴而震驚睜開的目光中。
衛信，緩緩地舉起了他手中那把沾染了神明分身氣息的尚方寶劍！
劍尖。
沒有指向宇宙深空。
沒有指向逃跑的神皇。
而是……
筆直地、死死地……
對準了地球！！！
「轟——！！！」
一股比剛才斬殺神明分身時，還要狂暴一萬倍、還要恐怖十萬倍的皇道龍氣，從那把生鏽的鐵劍上瘋狂爆發！
那股力量，在太空中凝聚成了一柄長達數百萬公里的金色巨劍虛影！
而那劍鋒所指之處。
正是那顆承載著數億人類、承載著大漢根基的……藍色母星！
「臥槽？！！」
「衛將軍？！你想幹什麼？！！」
大夏直播間裡，剛剛還在平靜等死的觀眾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把劍……對準了地球？！」
「他瘋了嗎？！那一劍下去，地球會被切成兩半的啊！！！」
「難道……難道他是想……」
一個恐怖到極點、瘋狂到極點的猜測，瞬間浮現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難道他是覺得救不活我們了……」
「所以……準備親手把我們連同地球一起毀了？！」
「給全人類……一個痛快？！！！」
絕望、震驚、不可思議。
全宇宙的目光，都在這一刻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個舉劍指著母星的大漢將軍身上！
他，到底要幹什麼？！
外太空，那片死寂的黑暗中。
「轟——！！！」
一股比剛才斬殺神明分身時，還要狂暴一萬倍、還要恐怖十萬倍的皇道龍氣，從那把生鏽的鐵劍上瘋狂爆發！
那股力量在太空中凝聚，竟然化作了一柄長達數萬公里、仿佛要將月亮都劈成兩半的金色巨劍虛影！
而那無情的劍鋒所指之處，正是大夏版圖的上空！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地球上，所有正在被「神之注視」吸取生命力的倖存者們，看著直播屏幕上那把高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大腦徹底宕機。
緊接著，是火山爆發般的崩潰！
大夏直播間裡，剛剛還因為衛信「一劍爆眼」而燃起一絲希望的觀眾們，
此刻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絕對零度的液氮。
「不……不要啊！衛將軍！」
一個正在防空洞裡瑟瑟發抖的年輕母親，看著屏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們寧願被那個眼珠子吸乾！也不想被自己人的劍殺死啊！」
「他瘋了嗎？！他徹底瘋了嗎？！」
「這是覺得救不活我們了，所以準備親手把我們連同地球一起毀了，給全人類一個痛快？！」
「住手！快住手啊！」
無數大夏子民跪在地上，對著天空，對著屏幕，發出了最絕望的哀嚎。
他們不怕死在敵人的炮火下，
但被自己信賴的英雄用劍指著，那種被背叛、被放棄的感覺，比死亡本身還要痛苦一萬倍！
而在大洋彼岸的西方網絡上。
那些原本還在為「神之注視」而幸災樂禍的新人類們，在愣了足足三秒鐘後，爆發出了一陣掀翻廢墟的狂喜！
「哈哈哈哈！瘋了！大漢的將軍瘋了！」
那個長著四條手臂的變異貴族，指著屏幕，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自毀！他要自毀！他要自己毀了自己的星球！」
「我就說嘛！反抗神明是沒有好下場的！這就是報應！這就是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