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天子劍下，神不如狗
「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
神皇癱坐在王座上，他那巨大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上那道金光的實時數據分析圖。
然後。
他的眼睛，一寸一寸地睜大。
眼眶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極致的恐懼，甚至開始崩裂、撕裂！
一絲絲金色的神血從他的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但他卻像是一個失去了痛覺的木偶，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塊數據面板。
他看到了這輩子、乃至神族五萬年星際征服歷史上，最違背常理、最恐怖、最讓人陷入永恆絕望的數據讀數！
「怎麼……怎麼可能……」
神皇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種徹底崩潰、猶如喪家之犬般的悽厲哭腔。
他渾身像打擺子一樣瘋狂顫抖，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腦袋，仿佛要將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
「沒有削弱……」
「一點都沒有削弱！！！」
是的！
在連續切開了五層厚重的鋼鐵防線，切斷了足足數千艘由中子星裝甲打造的重型戰艦之後！
神族最高級別的能量監測系統，清晰無比、冷酷無情地給出了一個讓所有神族將領徹底發瘋的結論：
那道髮絲般的淡金色劍氣……
它的亮度！
它的速度！
它所蘊含的那種令人窒息的「規則之力」！
竟然和它剛剛離開大漢驃騎將軍衛信劍刃時……
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動能的消耗！
沒有任何質量的衰減！
甚至連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能量折損都沒有發生！
「這根本不是什麼物理攻擊！！！」
神皇終於明白了，他那歷經五萬年歲月洗禮的所謂「星際常識」，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他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絕望與戰慄，迴蕩在空曠而死寂的指揮大殿內：
「這把劍……斬的根本不是實體！」
「它不需要破開裝甲，不需要消耗動能去切開金屬！」
「它斬的……是存在本身！是因果！是命數！！！」
神皇猛地反應過來，那個大漢將軍拔劍前說的那句話——「斬斷你神族的命運之線」！
原來，那不是裝逼的狂言！
那是真正的……因果律層面的——『抹除』！！！
「就像是……」
神皇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讓他感到無比荒謬卻又無比貼切的比喻：
「就像是一個高維度的生命，在用一把剪刀，剪開一張畫著戰艦的二維紙片！」
「紙張再厚，把一萬張紙、十萬張紙疊加在一起，對於那把來自高維的剪刀來說，有區別嗎？！」
「沒有區別！沒有任何區別！！！」
「擋不住……不管堆多少艘戰艦……不管用多少質量去填……都擋不住啊！！！」
神皇發出了絕望的哀嚎，他徹底放棄了屬於神的威嚴，像是一隻看到了天敵的爬蟲，在王座上瑟瑟發抖。
「噗嗤！噗嗤！噗嗤！」
太空中，那道金光宛如死神的終極收割線，以一種恆定、冰冷、不可阻擋的傲然姿態，繼續向著艦隊的大後方推進。
第六層！
第七層！
第八層！
一萬艘！
兩萬艘！
三萬艘！
那些神族將領用生命和忠誠堆砌起來的所謂「絕對屏障」、「鋼鐵長城」，
在這道代表著大漢天子無上意志的劍氣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千層餅，
被一層一層地、毫無懸念、毫無反抗餘地地切開！
無數斷裂的巨大戰艦殘骸在太空中漂浮。
失去了能量迴路約束的反物質反應堆，終於在太空中引發了連環的殉爆。
億萬朵絢爛而悽慘的火光，將整個星空染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悽厲血紅色！
而那道金光，在切開了整整十萬艘戰艦後，終於穿透了神族艦隊的最後一層肉盾防線。
冰冷、致命、無可匹敵地……
來到了神皇那艘最為龐大、最為堅固的主宰級母艦的正前方！
……
與此同時。
地球，大洋彼岸的西方世界。
新羅馬城那座巨大廢墟廣場上，死寂得仿佛連心跳聲都消失了。
數以千萬計的西方「新人類」、神庭的狂熱信徒們，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扭曲、極其崩潰的姿態，跪伏在地上。
就在幾分鐘前，當他們看到神皇下令用數萬艘戰艦組成「鋼鐵長城」時，他們還曾爆發出過一陣狂熱的歡呼。
在他們的認知里，神族是無敵的，神族的科技是不可戰勝的。
那可是連恆星爆炸都能硬抗的鋼鐵防線啊！大漢區區一個將軍，拿把破鐵劍揮出的一絲劍氣，怎麼可能破防？
他們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那道金光像撞上石頭的雞蛋一樣粉碎，等待著神族大軍反殺過去的時刻。
可是現在。
畫面中傳來的那一幕幕「熱刀切黃油」的離譜場景，將他們那脆弱的信仰，連同他們的脊梁骨一起，徹徹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不……不……這不是真的……」
一個渾身長滿觸手的西方大主教，癱軟在冰冷的泥水裡，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拼命地揪扯著自己的頭皮，連帶著觸手都被扯斷，鮮血淋漓。
「那是一萬艘泰坦戰艦啊……那是神族最強的防禦啊……」
「為什麼會像紙一樣被切開？為什麼連阻擋一秒鐘都做不到？！」
他仰著那張怪異扭曲的臉，看著全息屏幕上那道越來越近的金色劍氣，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絕望的嘶吼：
「神皇陛下！快還手啊！快用您的神力啊！」
「您是至高無上的神啊！怎麼可以被一個東方土著的劍氣逼到這個地步？！」
「偉大的神族是不敗的！這一定是幻覺！是大漢的巫術！！！」
廣場上，無數的西方新人類崩潰了。
他們為了苟活，拋棄了人類的尊嚴，把自己改造成了噁心的怪物，甘願做神族的狗。
他們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主子的絕對無敵。
可現在，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主子，
那個高高在上的神皇，像是一隻被逼入死角的肥豬，
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用手下的命去拖延那可笑的死亡時間。
「我們完了……我們拜錯神了……」
「神……在東方人的劍下，連一條狗都不如……」
神皇癱坐在王座上，他那巨大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上那道金光的實時數據分析圖。
然後。
他的眼睛，一寸一寸地睜大。
眼眶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極致的恐懼，甚至開始崩裂、撕裂！
一絲絲金色的神血從他的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但他卻像是一個失去了痛覺的木偶，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塊數據面板。
他看到了這輩子、乃至神族五萬年星際征服歷史上，最違背常理、最恐怖、最讓人陷入永恆絕望的數據讀數！
「怎麼……怎麼可能……」
神皇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種徹底崩潰、猶如喪家之犬般的悽厲哭腔。
他渾身像打擺子一樣瘋狂顫抖，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腦袋，仿佛要將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
「沒有削弱……」
「一點都沒有削弱！！！」
是的！
在連續切開了五層厚重的鋼鐵防線，切斷了足足數千艘由中子星裝甲打造的重型戰艦之後！
神族最高級別的能量監測系統，清晰無比、冷酷無情地給出了一個讓所有神族將領徹底發瘋的結論：
那道髮絲般的淡金色劍氣……
它的亮度！
它的速度！
它所蘊含的那種令人窒息的「規則之力」！
竟然和它剛剛離開大漢驃騎將軍衛信劍刃時……
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動能的消耗！
沒有任何質量的衰減！
甚至連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能量折損都沒有發生！
「這根本不是什麼物理攻擊！！！」
神皇終於明白了，他那歷經五萬年歲月洗禮的所謂「星際常識」，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他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絕望與戰慄，迴蕩在空曠而死寂的指揮大殿內：
「這把劍……斬的根本不是實體！」
「它不需要破開裝甲，不需要消耗動能去切開金屬！」
「它斬的……是存在本身！是因果！是命數！！！」
神皇猛地反應過來，那個大漢將軍拔劍前說的那句話——「斬斷你神族的命運之線」！
原來，那不是裝逼的狂言！
那是真正的……因果律層面的——『抹除』！！！
「就像是……」
神皇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讓他感到無比荒謬卻又無比貼切的比喻：
「就像是一個高維度的生命，在用一把剪刀，剪開一張畫著戰艦的二維紙片！」
「紙張再厚，把一萬張紙、十萬張紙疊加在一起，對於那把來自高維的剪刀來說，有區別嗎？！」
「沒有區別！沒有任何區別！！！」
「擋不住……不管堆多少艘戰艦……不管用多少質量去填……都擋不住啊！！！」
神皇發出了絕望的哀嚎，他徹底放棄了屬於神的威嚴，像是一隻看到了天敵的爬蟲，在王座上瑟瑟發抖。
「噗嗤！噗嗤！噗嗤！」
太空中，那道金光宛如死神的終極收割線，以一種恆定、冰冷、不可阻擋的傲然姿態，繼續向著艦隊的大後方推進。
第六層！
第七層！
第八層！
一萬艘！
兩萬艘！
三萬艘！
那些神族將領用生命和忠誠堆砌起來的所謂「絕對屏障」、「鋼鐵長城」，
在這道代表著大漢天子無上意志的劍氣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千層餅，
被一層一層地、毫無懸念、毫無反抗餘地地切開！
無數斷裂的巨大戰艦殘骸在太空中漂浮。
失去了能量迴路約束的反物質反應堆，終於在太空中引發了連環的殉爆。
億萬朵絢爛而悽慘的火光，將整個星空染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悽厲血紅色！
而那道金光，在切開了整整十萬艘戰艦後，終於穿透了神族艦隊的最後一層肉盾防線。
冰冷、致命、無可匹敵地……
來到了神皇那艘最為龐大、最為堅固的主宰級母艦的正前方！
……
與此同時。
地球，大洋彼岸的西方世界。
新羅馬城那座巨大廢墟廣場上，死寂得仿佛連心跳聲都消失了。
數以千萬計的西方「新人類」、神庭的狂熱信徒們，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扭曲、極其崩潰的姿態，跪伏在地上。
就在幾分鐘前，當他們看到神皇下令用數萬艘戰艦組成「鋼鐵長城」時，他們還曾爆發出過一陣狂熱的歡呼。
在他們的認知里，神族是無敵的，神族的科技是不可戰勝的。
那可是連恆星爆炸都能硬抗的鋼鐵防線啊！大漢區區一個將軍，拿把破鐵劍揮出的一絲劍氣，怎麼可能破防？
他們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那道金光像撞上石頭的雞蛋一樣粉碎，等待著神族大軍反殺過去的時刻。
可是現在。
畫面中傳來的那一幕幕「熱刀切黃油」的離譜場景，將他們那脆弱的信仰，連同他們的脊梁骨一起，徹徹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不……不……這不是真的……」
一個渾身長滿觸手的西方大主教，癱軟在冰冷的泥水裡，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拼命地揪扯著自己的頭皮，連帶著觸手都被扯斷，鮮血淋漓。
「那是一萬艘泰坦戰艦啊……那是神族最強的防禦啊……」
「為什麼會像紙一樣被切開？為什麼連阻擋一秒鐘都做不到？！」
他仰著那張怪異扭曲的臉，看著全息屏幕上那道越來越近的金色劍氣，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絕望的嘶吼：
「神皇陛下！快還手啊！快用您的神力啊！」
「您是至高無上的神啊！怎麼可以被一個東方土著的劍氣逼到這個地步？！」
「偉大的神族是不敗的！這一定是幻覺！是大漢的巫術！！！」
廣場上，無數的西方新人類崩潰了。
他們為了苟活，拋棄了人類的尊嚴，把自己改造成了噁心的怪物，甘願做神族的狗。
他們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主子的絕對無敵。
可現在，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主子，
那個高高在上的神皇，像是一隻被逼入死角的肥豬，
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用手下的命去拖延那可笑的死亡時間。
「我們完了……我們拜錯神了……」
「神……在東方人的劍下，連一條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