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無能為力的陳天明
「快！快關掉直播！切斷信號啊！」
陳天明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尖銳破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深沉：
「他在吸收恐懼！他在利用全人類的情緒變強！」
「這根本不是能量吸收！這是涉及到了『規則』層面的能力！是因果律！」
「只要我們還在害怕，他就是無敵的！我們越怕，他越強！哪怕是大漢的攻擊，也會被這股眾生匯聚的恐懼力場削弱！」
「別看他！千萬別看他啊！你們這是在給敵人送彈藥啊！」
陳天明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想要砸碎面前的屏幕，想要切斷這恐懼的傳播源頭。
但他的手舉在半空，卻劇烈顫抖，怎麼也砸不下去。
因為他知道，沒用的。
恐懼已經蔓延了，就像是瘟疫一樣，通過網絡，通過眼神，甚至通過空氣傳播。
砸了一個屏幕，還有億萬個屏幕；關掉了直播，還有心中的想像。
更何況，他連直播都關不了……
神庭對網絡的入侵，是無孔不入的。
「哐當。」
菸灰缸掉在地上。
陳天明癱軟在椅子上，一種深深的、透徹骨髓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是他決定向大漢投降以來，第一次產生的動搖。
不是想反悔，也不是想逃跑，而是——絕望。
他對大漢的無敵信念，在這一刻，面對這種近乎無解的「規則怪」時，出現了一絲裂痕。
「大漢……真的能贏嗎？」
陳天明看著屏幕上那個氣勢還在瘋狂攀升的光之巨人，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灰敗：
「面對這種以眾生恐懼為食、越戰越強的怪物……就算是神國，也會被活活拖垮吧？」
「完了……」
「如果大漢輸了……那我這份投降書，就連廢紙都不如了。」
「我們所有人……都要成為那個怪物的養料。」
而對於屏幕前的億萬觀眾來說，這更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他在變強……天吶，他還在變強！」
「關掉？我關不掉啊！我的手不聽使喚！」
「太可怕了……這就是神嗎？連我們的恐懼都能變成他的武器？」
「我們是在資敵嗎？可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啊！我想尿褲子啊！」
人們想要移開視線，想要關掉手機！
但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僵硬在原地！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惡魔吸食著自己的精氣神，一步步走向無敵的巔峰。
絕望。
這才是真正的絕望。
你的每一次心跳加速，你的每一次冷汗直流，都在為你敵人的屠刀……
加鋼淬火！
「哈哈哈哈！」
感受著體內那澎湃如海、仿佛一拳就能打爆星球的力量，烏拉諾斯發出了雷鳴般的狂笑：
「看到了嗎？凡人！」
「這就是你們存在的意義！你們就是為了供養我而生的！」
「你們的恐懼，就是我的王冠！」
「絕望吧！哭喊吧！你們越是痛苦，我就越是……愉悅！」
帶著吞噬了億萬恐懼而得來的巔峰力量。
烏拉諾斯一步跨出，瞬間跨越了數十公里的距離，直接降臨在了大漢的海岸防線之上！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
烏拉諾斯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巡視著自己即將征服的領土。
他低下頭，用那雙燃燒著白色神火的眼睛，掃視著下方的陣地。
那裡，三萬名剛剛斬殺了神使的【玄甲軍】，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列陣於海面之上。
但在現在的烏拉諾斯眼中，這支曾經創造了奇蹟的軍隊，就像是一群拿著牙籤的小孩子，根本不值一提。
「螻蟻。」
他輕蔑地吐出兩個字，甚至連正眼都沒給他們一個。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層層虛空，看向了那個空蕩蕩的海天盡頭，那是之前霍楊坐著喝酒的地方。
「霍楊！」
烏拉諾斯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得整個東海都在顫抖：
「滾出來受死！」
「我知道你在看著！我也知道……你那個所謂的空間神器，能量已經耗盡了吧？」
「別躲了！縮頭烏龜！」
「現在的我，匯聚了全人類的恐懼！就算是真正的神明降臨，我也有一戰之力！」
「你那個一次性的小把戲，還能再用第二次嗎？」
「出來！跪下！獻上神器！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留你一個全屍！」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充滿了那種看穿一切後的篤定。
在他看來，霍楊之所以消失，肯定是因為神器能量耗盡，遭到反噬躲起來了。
只要解決了這個最大的威脅，剩下的大漢，不過是案板上的肉。
然而。
面對這位半神的叫囂。
海面之上，一片死寂。
沒有回應。
沒有霍楊的身影。
甚至連雲纓的聲音都沒有傳來。
只有下方那三萬名身穿黑紅甲冑的玄甲軍，在統領的無聲手勢下，做出了一個動作。
「嘩啦——」
他們齊齊上前一步。
沒有後退，沒有恐懼。
三萬面刻滿了符文的黑色重盾，被高高舉起，在頭頂拼接成了一片黑色的鋼鐵穹頂！
那是【玄武盾陣】！
他們用行動回答了天上的神明：
想見我們的將軍？
先從我們的盾牌上……
跨過去！
「找死！」
烏拉諾斯眼中的神火猛地暴漲：
「既然你們這麼急著去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神罰！」
烏拉諾斯雙金色的瞳孔中，此刻燃燒著惱羞成怒的火焰。
他已經降臨了這麼久。
他已經展現了如此足以讓世界戰慄的力量。
甚至，他都已經站在了大漢的家門口，踩在了他們的臉上！
可是，那個名為霍楊的空間系強者，竟然連個面都不露？
「縮頭烏龜……」
烏拉諾斯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海面上迴蕩，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霍楊！本神給了你機會，讓你體面地跪下獻上神器。」
「但你卻選擇像只老鼠一樣躲起來，以為靠這群凡人就能拖延時間嗎？」
他的目光下移，看向了下方海面上那三萬名列陣以待的玄甲軍。
眼神中，充滿了被輕視後的暴虐。
「既然正主不肯出來……」
陳天明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尖銳破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深沉：
「他在吸收恐懼！他在利用全人類的情緒變強！」
「這根本不是能量吸收！這是涉及到了『規則』層面的能力！是因果律！」
「只要我們還在害怕，他就是無敵的！我們越怕，他越強！哪怕是大漢的攻擊，也會被這股眾生匯聚的恐懼力場削弱！」
「別看他！千萬別看他啊！你們這是在給敵人送彈藥啊！」
陳天明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想要砸碎面前的屏幕，想要切斷這恐懼的傳播源頭。
但他的手舉在半空，卻劇烈顫抖，怎麼也砸不下去。
因為他知道，沒用的。
恐懼已經蔓延了，就像是瘟疫一樣，通過網絡，通過眼神，甚至通過空氣傳播。
砸了一個屏幕，還有億萬個屏幕；關掉了直播，還有心中的想像。
更何況，他連直播都關不了……
神庭對網絡的入侵，是無孔不入的。
「哐當。」
菸灰缸掉在地上。
陳天明癱軟在椅子上，一種深深的、透徹骨髓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是他決定向大漢投降以來，第一次產生的動搖。
不是想反悔，也不是想逃跑，而是——絕望。
他對大漢的無敵信念，在這一刻，面對這種近乎無解的「規則怪」時，出現了一絲裂痕。
「大漢……真的能贏嗎？」
陳天明看著屏幕上那個氣勢還在瘋狂攀升的光之巨人，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灰敗：
「面對這種以眾生恐懼為食、越戰越強的怪物……就算是神國，也會被活活拖垮吧？」
「完了……」
「如果大漢輸了……那我這份投降書，就連廢紙都不如了。」
「我們所有人……都要成為那個怪物的養料。」
而對於屏幕前的億萬觀眾來說，這更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他在變強……天吶，他還在變強！」
「關掉？我關不掉啊！我的手不聽使喚！」
「太可怕了……這就是神嗎？連我們的恐懼都能變成他的武器？」
「我們是在資敵嗎？可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啊！我想尿褲子啊！」
人們想要移開視線，想要關掉手機！
但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僵硬在原地！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惡魔吸食著自己的精氣神，一步步走向無敵的巔峰。
絕望。
這才是真正的絕望。
你的每一次心跳加速，你的每一次冷汗直流，都在為你敵人的屠刀……
加鋼淬火！
「哈哈哈哈！」
感受著體內那澎湃如海、仿佛一拳就能打爆星球的力量，烏拉諾斯發出了雷鳴般的狂笑：
「看到了嗎？凡人！」
「這就是你們存在的意義！你們就是為了供養我而生的！」
「你們的恐懼，就是我的王冠！」
「絕望吧！哭喊吧！你們越是痛苦，我就越是……愉悅！」
帶著吞噬了億萬恐懼而得來的巔峰力量。
烏拉諾斯一步跨出，瞬間跨越了數十公里的距離，直接降臨在了大漢的海岸防線之上！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
烏拉諾斯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巡視著自己即將征服的領土。
他低下頭，用那雙燃燒著白色神火的眼睛，掃視著下方的陣地。
那裡，三萬名剛剛斬殺了神使的【玄甲軍】，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列陣於海面之上。
但在現在的烏拉諾斯眼中，這支曾經創造了奇蹟的軍隊，就像是一群拿著牙籤的小孩子，根本不值一提。
「螻蟻。」
他輕蔑地吐出兩個字，甚至連正眼都沒給他們一個。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層層虛空，看向了那個空蕩蕩的海天盡頭，那是之前霍楊坐著喝酒的地方。
「霍楊！」
烏拉諾斯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得整個東海都在顫抖：
「滾出來受死！」
「我知道你在看著！我也知道……你那個所謂的空間神器，能量已經耗盡了吧？」
「別躲了！縮頭烏龜！」
「現在的我，匯聚了全人類的恐懼！就算是真正的神明降臨，我也有一戰之力！」
「你那個一次性的小把戲，還能再用第二次嗎？」
「出來！跪下！獻上神器！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留你一個全屍！」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充滿了那種看穿一切後的篤定。
在他看來，霍楊之所以消失，肯定是因為神器能量耗盡，遭到反噬躲起來了。
只要解決了這個最大的威脅，剩下的大漢，不過是案板上的肉。
然而。
面對這位半神的叫囂。
海面之上，一片死寂。
沒有回應。
沒有霍楊的身影。
甚至連雲纓的聲音都沒有傳來。
只有下方那三萬名身穿黑紅甲冑的玄甲軍，在統領的無聲手勢下，做出了一個動作。
「嘩啦——」
他們齊齊上前一步。
沒有後退，沒有恐懼。
三萬面刻滿了符文的黑色重盾，被高高舉起，在頭頂拼接成了一片黑色的鋼鐵穹頂！
那是【玄武盾陣】！
他們用行動回答了天上的神明：
想見我們的將軍？
先從我們的盾牌上……
跨過去！
「找死！」
烏拉諾斯眼中的神火猛地暴漲：
「既然你們這麼急著去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神罰！」
烏拉諾斯雙金色的瞳孔中，此刻燃燒著惱羞成怒的火焰。
他已經降臨了這麼久。
他已經展現了如此足以讓世界戰慄的力量。
甚至，他都已經站在了大漢的家門口，踩在了他們的臉上！
可是，那個名為霍楊的空間系強者，竟然連個面都不露？
「縮頭烏龜……」
烏拉諾斯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海面上迴蕩，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霍楊！本神給了你機會，讓你體面地跪下獻上神器。」
「但你卻選擇像只老鼠一樣躲起來，以為靠這群凡人就能拖延時間嗎？」
他的目光下移，看向了下方海面上那三萬名列陣以待的玄甲軍。
眼神中，充滿了被輕視後的暴虐。
「既然正主不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