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服務員的應聘標準！
「沒有異能等級要求嗎？」
這個問題一出，直播間內的彈幕瞬間多了許多。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是啊，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這可是獸菜！
而且是A級、甚至S級變異生物製成的菜餚！
在末世，變異獸肉不僅僅是食物，更是能夠提升異能、強身健體的「大藥」！
如果服務員是普通人，面對這種誘惑，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偷吃？
甚至，如果實力不夠，端著盤子的時候可能不小心聞一下，
都會被菜餚里蘊含的能量衝擊！
要知道，高等級變異獸的肉，對於普通人來說，既是補品，也是毒藥，虛不受補啊！
所以，大漢招聘服務員的標準看似低，實際上肯定隱藏著硬性門檻！
一定是這樣！
雲璃死死地盯著小張，試圖從他臉上看到那一絲「被戳穿」的尷尬。
然而。
小張臉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他撓了撓頭，手中的抹布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帶起一陣殘影：
「異能等級要求？」
「這位小姐，您這問題挺逗的。」
「端個盤子而已，要什麼異能等級啊？異能又不能幫我把盤子刷得更乾淨。」
說著，小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順手拿起桌上的空盤子。
那一瞬間。
雲璃的瞳孔猛地收縮如針尖！
就在小張伸手拿盤子的剎那，一股極其隱晦，但對於同類來說卻異常明顯的能量波動，從他體內一閃而逝！
那股波動沉穩、厚重，雖然沒有刻意釋放，但卻像是一頭沉睡的猛虎，稍微翻了個身。
這種感覺……
雲璃太熟悉了！
因為她自己也是這個層次！
雖然她剛剛憑藉S級豬肉突破到了A級，但在此之前，她在B+級停留了整整兩年！
小張身上的氣息，絕對是B級！
而且不是那種剛剛覺醒、氣息虛浮的初入B級，而是根基紮實、異能充沛的資深B級強者！
「你……」
雲璃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指著小張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你是B級異能者？！」
小張愣了一下，隨即隨意地點了點頭：
「啊，是啊。」
「我是力量系的，也就是力氣大點，搬桌子搬椅子方便。」
「不過我也就只是個B級而已，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嗎？」
也就……只是個……B級……而已？！
這一句話，宛如一顆核彈，在雲璃的腦海中，以及整個直播間數百萬觀眾的心裡，轟然引爆！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炸裂！
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洪流！
「？？？？？？？」
「我聽到了什麼？我是不是幻聽了？這也是B級？」
「那個把抹布轉出花來的服務員，是B級強者？！」
「宋淼！之前那個百萬粉的火系異能者宋淼，不也就是個B級嗎？」
「關鍵是他還一臉嫌棄！說自己只是個B級而已！」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大漢，實力從SABCD是由低向高排的？所以其實服務員相當於我們的C級。」
「前面的，別自欺欺人了！」
雲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重組。
廚師是A級……
服務員是B級……
這鴻運樓到底是什麼龍潭虎穴？
「不……不對……」
雲璃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尋找邏輯上的漏洞：
「既然你是B級異能者，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要來做服務員？」
「你可以去參軍啊！去獵殺喪屍啊！」
「哪怕是去當保鏢，也比在這裡伺候人強吧？」
這是末世人的固有思維。
力量，就是地位。
強者，就該高高在上。
哪有強者伺候弱者的道理？
小張聽到這話，奇怪地看了雲璃一眼，仿佛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
「參軍？」
小張撇了撇嘴，一邊熟練地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冷炙，一邊說道：
「小姐，您可能不太了解咱們大漢的行情。」
「參軍那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啊！」
「雖然我也想去，但我這實力……連入伍門檻都摸不著邊！」
「再說了，我也不是戰鬥型人才，我就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
「在這裡上班，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還有五險一金，這不比去外面跟喪屍拼命強？」
「至於您說的異能等級要求……」
小張頓了頓，將餐車推正，認真地解釋道：
「這個是真沒有，如果有的話，那我估計應聘不上服務員了！」
「因此我們鴻運樓確實沒硬性規定，只要你能幹好活，普通人也能來！」
「再說，普通人和異能者有什麼區別嗎？大家都是大漢子民！」
雲璃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在大漢。
B級強者去參軍，連入伍門檻都夠不著！
為了安穩和高薪，B級強者甘願當服務員。
而這種行為，在小張看來，是理所當然的「職業規劃」。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大漢的強者數量，多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
多到了B級異能者都開始「內卷」的地步！
「這就是……大漢的底蘊嗎……」
雲璃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原本以為自己突破到了A級，可以在大漢稍微挺直一點腰杆。
可現在看來，自己這點實力，在大漢也就是個高級廚師的水平？
就在這時，雲璃突然想到了剛才小張話里的另一個重點。
「既然沒有異能硬性要求……」
雲璃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替直播間裡無數普通人問出了那個最關心的問題：
「那是不是說，只要肯吃苦，只要能幹活，任何人都能來大漢工作？」
「哪怕是沒有任何異能的普通倖存者？」
這個問題瞬間擊中了直播間所有普通人的心臟。
他們或許沒有強大的異能。
但他們能吃苦！
他們能幹活！
如果能去大漢，哪怕是洗盤子，只要能拿一萬一的工資，只要能吃上飽飯，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我不要一萬一！給我五千就行！」
「我只要三千！管飯就行！」
「我什麼都能幹！我有的是力氣！」
彈幕瘋狂滾動，那是無數底層倖存者對生存的渴望。
小張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理論上是這樣……」
他思考了一會，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雲璃，然後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但是。」
這兩個字，如同兩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直播間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
雲璃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
還是有門檻的嗎？
「但是什麼？」雲璃急切地追問。
小張正了正衣冠，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自豪：
「想在大漢正規工作，不打臨時工之類的。」
「至少要有大漢戶籍才行。」
「我看小姐您應該是才來大漢，還沒有戶籍吧？」
雲璃的很多問題，都不像是大漢人能問出來的。
小張一眼便看出，雲小姐應該是初來乍到。
戶籍？
雲璃愣住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愣住了。
這是一個多麼古老而陌生的詞彙啊。
在末世，秩序崩壞，人命如草芥。
各個庇護所為了搶奪人口，恨不得把路過的難民全都抓進去。
只要是個活人，就是勞動力，就是資源。
誰還在乎什麼戶籍？
最多也就是進城的時候登記個名字，發個臨時的身份牌。
甚至在很多小型聚集地，連名字都不重要，只有一個代號。
「戶籍……這種東西，現在還講究嗎？」
雲璃下意識地問道：
「不是只要登記一下就行了嗎？」
小張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種大國國民特有的優越感：
「登記？那叫暫住證。」
「在大漢，沒有戶籍，或者沒有永居證，你就享受不到大漢的福利。」
「醫療、教育、住房補貼、以及這種高薪的國企崗位，都是優先對戶籍人口開放的。」
雲璃皺了皺眉，反駁道：
「可是，在軍區，只要人來了，就是軍區的人啊。為什麼大漢要設這種門檻？不怕人才流失嗎？」
在雲璃的認知里，人口是流動的。
哪裡給的飯多，人就去哪裡。
如果你設門檻，人就會跑掉。
俗話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然而，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軍區不設門檻，是因為軍區的死亡率太高了！
每星期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於飢餓、疾病、喪屍襲擊或者種種意外情況。
今天登記的人，明天可能就變成了屍體。
所以詳細的戶籍制度在軍區根本沒有意義，那是浪費行政資源。
而且，軍區大部分時候是「管不住」想走的人的，只能靠高牆和機槍強行留人。
但大漢不一樣。
大漢太安全了。
大漢太富裕了。
這裡是末世的各種天堂，是所有倖存者夢寐以求的彼岸。
如果不設門檻，全天下的難民都會湧進來！
到時候，大漢就算有再多的資源，也會被瞬間拖垮！
所以，戶籍，不僅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更是一道篩選機制！
只有真正優秀的人，真正忠誠的人，或者是真正為大漢做出貢獻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大漢的子民！
「那我該怎樣獲得戶籍呢？」
雲璃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突然發現，自己作為一個軍區的記者，竟然開始擔心起「身份」的問題了。
不是說好，到大漢當間諜嗎？
怎麼想這種問題。
雲璃想不明白，但她又止不住自己的好奇。
這個問題一出，直播間內的彈幕瞬間多了許多。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是啊，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這可是獸菜！
而且是A級、甚至S級變異生物製成的菜餚！
在末世，變異獸肉不僅僅是食物，更是能夠提升異能、強身健體的「大藥」！
如果服務員是普通人，面對這種誘惑，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偷吃？
甚至，如果實力不夠，端著盤子的時候可能不小心聞一下，
都會被菜餚里蘊含的能量衝擊！
要知道，高等級變異獸的肉，對於普通人來說，既是補品，也是毒藥，虛不受補啊！
所以，大漢招聘服務員的標準看似低，實際上肯定隱藏著硬性門檻！
一定是這樣！
雲璃死死地盯著小張，試圖從他臉上看到那一絲「被戳穿」的尷尬。
然而。
小張臉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他撓了撓頭，手中的抹布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帶起一陣殘影：
「異能等級要求？」
「這位小姐，您這問題挺逗的。」
「端個盤子而已，要什麼異能等級啊？異能又不能幫我把盤子刷得更乾淨。」
說著，小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順手拿起桌上的空盤子。
那一瞬間。
雲璃的瞳孔猛地收縮如針尖！
就在小張伸手拿盤子的剎那，一股極其隱晦，但對於同類來說卻異常明顯的能量波動，從他體內一閃而逝！
那股波動沉穩、厚重，雖然沒有刻意釋放，但卻像是一頭沉睡的猛虎，稍微翻了個身。
這種感覺……
雲璃太熟悉了！
因為她自己也是這個層次！
雖然她剛剛憑藉S級豬肉突破到了A級，但在此之前，她在B+級停留了整整兩年！
小張身上的氣息，絕對是B級！
而且不是那種剛剛覺醒、氣息虛浮的初入B級，而是根基紮實、異能充沛的資深B級強者！
「你……」
雲璃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指著小張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你是B級異能者？！」
小張愣了一下，隨即隨意地點了點頭：
「啊，是啊。」
「我是力量系的，也就是力氣大點，搬桌子搬椅子方便。」
「不過我也就只是個B級而已，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嗎？」
也就……只是個……B級……而已？！
這一句話，宛如一顆核彈，在雲璃的腦海中，以及整個直播間數百萬觀眾的心裡，轟然引爆！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炸裂！
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洪流！
「？？？？？？？」
「我聽到了什麼？我是不是幻聽了？這也是B級？」
「那個把抹布轉出花來的服務員，是B級強者？！」
「宋淼！之前那個百萬粉的火系異能者宋淼，不也就是個B級嗎？」
「關鍵是他還一臉嫌棄！說自己只是個B級而已！」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大漢，實力從SABCD是由低向高排的？所以其實服務員相當於我們的C級。」
「前面的，別自欺欺人了！」
雲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重組。
廚師是A級……
服務員是B級……
這鴻運樓到底是什麼龍潭虎穴？
「不……不對……」
雲璃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尋找邏輯上的漏洞：
「既然你是B級異能者，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要來做服務員？」
「你可以去參軍啊！去獵殺喪屍啊！」
「哪怕是去當保鏢，也比在這裡伺候人強吧？」
這是末世人的固有思維。
力量，就是地位。
強者，就該高高在上。
哪有強者伺候弱者的道理？
小張聽到這話，奇怪地看了雲璃一眼，仿佛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
「參軍？」
小張撇了撇嘴，一邊熟練地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冷炙，一邊說道：
「小姐，您可能不太了解咱們大漢的行情。」
「參軍那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啊！」
「雖然我也想去，但我這實力……連入伍門檻都摸不著邊！」
「再說了，我也不是戰鬥型人才，我就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
「在這裡上班，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還有五險一金，這不比去外面跟喪屍拼命強？」
「至於您說的異能等級要求……」
小張頓了頓，將餐車推正，認真地解釋道：
「這個是真沒有，如果有的話，那我估計應聘不上服務員了！」
「因此我們鴻運樓確實沒硬性規定，只要你能幹好活，普通人也能來！」
「再說，普通人和異能者有什麼區別嗎？大家都是大漢子民！」
雲璃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在大漢。
B級強者去參軍，連入伍門檻都夠不著！
為了安穩和高薪，B級強者甘願當服務員。
而這種行為，在小張看來，是理所當然的「職業規劃」。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大漢的強者數量，多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
多到了B級異能者都開始「內卷」的地步！
「這就是……大漢的底蘊嗎……」
雲璃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原本以為自己突破到了A級，可以在大漢稍微挺直一點腰杆。
可現在看來，自己這點實力，在大漢也就是個高級廚師的水平？
就在這時，雲璃突然想到了剛才小張話里的另一個重點。
「既然沒有異能硬性要求……」
雲璃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替直播間裡無數普通人問出了那個最關心的問題：
「那是不是說，只要肯吃苦，只要能幹活，任何人都能來大漢工作？」
「哪怕是沒有任何異能的普通倖存者？」
這個問題瞬間擊中了直播間所有普通人的心臟。
他們或許沒有強大的異能。
但他們能吃苦！
他們能幹活！
如果能去大漢，哪怕是洗盤子，只要能拿一萬一的工資，只要能吃上飽飯，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我不要一萬一！給我五千就行！」
「我只要三千！管飯就行！」
「我什麼都能幹！我有的是力氣！」
彈幕瘋狂滾動，那是無數底層倖存者對生存的渴望。
小張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理論上是這樣……」
他思考了一會，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雲璃，然後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但是。」
這兩個字，如同兩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直播間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
雲璃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
還是有門檻的嗎？
「但是什麼？」雲璃急切地追問。
小張正了正衣冠，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自豪：
「想在大漢正規工作，不打臨時工之類的。」
「至少要有大漢戶籍才行。」
「我看小姐您應該是才來大漢，還沒有戶籍吧？」
雲璃的很多問題，都不像是大漢人能問出來的。
小張一眼便看出，雲小姐應該是初來乍到。
戶籍？
雲璃愣住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愣住了。
這是一個多麼古老而陌生的詞彙啊。
在末世，秩序崩壞，人命如草芥。
各個庇護所為了搶奪人口，恨不得把路過的難民全都抓進去。
只要是個活人，就是勞動力，就是資源。
誰還在乎什麼戶籍？
最多也就是進城的時候登記個名字，發個臨時的身份牌。
甚至在很多小型聚集地，連名字都不重要，只有一個代號。
「戶籍……這種東西，現在還講究嗎？」
雲璃下意識地問道：
「不是只要登記一下就行了嗎？」
小張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種大國國民特有的優越感：
「登記？那叫暫住證。」
「在大漢，沒有戶籍，或者沒有永居證，你就享受不到大漢的福利。」
「醫療、教育、住房補貼、以及這種高薪的國企崗位，都是優先對戶籍人口開放的。」
雲璃皺了皺眉，反駁道：
「可是，在軍區，只要人來了，就是軍區的人啊。為什麼大漢要設這種門檻？不怕人才流失嗎？」
在雲璃的認知里，人口是流動的。
哪裡給的飯多，人就去哪裡。
如果你設門檻，人就會跑掉。
俗話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然而，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軍區不設門檻，是因為軍區的死亡率太高了！
每星期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於飢餓、疾病、喪屍襲擊或者種種意外情況。
今天登記的人，明天可能就變成了屍體。
所以詳細的戶籍制度在軍區根本沒有意義，那是浪費行政資源。
而且，軍區大部分時候是「管不住」想走的人的，只能靠高牆和機槍強行留人。
但大漢不一樣。
大漢太安全了。
大漢太富裕了。
這裡是末世的各種天堂，是所有倖存者夢寐以求的彼岸。
如果不設門檻，全天下的難民都會湧進來！
到時候，大漢就算有再多的資源，也會被瞬間拖垮！
所以，戶籍，不僅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更是一道篩選機制！
只有真正優秀的人，真正忠誠的人，或者是真正為大漢做出貢獻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大漢的子民！
「那我該怎樣獲得戶籍呢？」
雲璃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突然發現，自己作為一個軍區的記者，竟然開始擔心起「身份」的問題了。
不是說好，到大漢當間諜嗎？
怎麼想這種問題。
雲璃想不明白，但她又止不住自己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