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命牌碎裂
「三川城·澹臺家·命牌閣」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命牌閣，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
看守命牌的書童趴在桌案上，腦袋一點一點，眼皮沉重得幾乎黏在一起。
這份差事清閒得近乎無聊，澹臺家在三川城威勢滔天，已有數十年未曾聽聞有核心子弟或重要供奉在外隕落。
命牌碎裂？那仿佛是話本里的故事。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像是枯枝被不經意踩斷。
書童眼皮顫了顫，並未在意，只當是身下老舊木椅或桌案發出的呻吟。
他咂咂嘴，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沉向夢鄉。
「咔嚓！」
又是一聲。
書童終於被驚醒，茫然地抬起頭。
他下意識地低頭檢查桌案——光滑平整，並無裂痕。
難道是屋樑？他疑惑地抬眼掃視房梁，同樣完好無損。
一絲莫名的涼意悄然爬上脊背。
他猛地將視線投向供奉在層層玉架上的那些命牌。
目光所及之處，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凝固。
在代表供奉的區域，一枚刻著「玄風上人」名諱的玉質命牌，赫然從中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光澤盡失，黯淡如頑石。
「玄…玄風供奉？」書童的聲音乾澀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用力眨了眨眼，希望是光線造成的錯覺。
但那道裂縫，冰冷而真實地橫亘在那裡。
恐懼尚未完全吞噬理智，他幾乎是本能地將目光投向更高一層，那裡供奉著澹臺家嫡系子弟的命牌。
下一刻，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就在玄風上人命牌旁邊，一枚更加精緻、象徵著澹臺家二少爺身份、刻著「澹臺宮角」四個金字的命牌，同樣碎裂開來，斷口處甚至崩飛了一小塊碎片！
「二…二少爺？！」書童雙腿一軟，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下來，「噗通」一聲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腳並用地向後蹭爬。
巨大的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他張大嘴巴，卻只能發出嘶啞的、不成調的「啊啊」聲。
幾息之後，他手腳並用地爬到門邊，用盡全身力氣，指甲摳著門框才勉強撐起身體，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撕心裂肺的嘶吼：
「來人吶——！快來人吶——！出大事了！二少爺…二少爺的命牌…碎、碎了！玄風供奉的也碎了——！！」
······
蕭塵林離開了赤焰裂谷地域範圍。
澹臺宮角隕落，玄風上人伏誅，這消息一旦傳回三川城，必將掀起滔天巨浪。
此刻返回，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估算著時間，距離「碧波水府」秘境開啟尚有一段時日，正好借這段風聲鶴唳的真空期避避風頭，同時清點一下此行的收穫，並嘗試精進煉丹之術。
他在一處偏僻山坳尋得一個乾燥通風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
蕭塵林在洞口布下簡易的隔絕氣息和警示的禁制，又在洞內深處布下一個小型的斂息陣。
做完這一切，他才盤膝坐下，長長吁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激戰後的疲憊和隱痛這才清晰地浮現出來。
他首先取出了玄風上人的乾坤袋。
這位金丹初期修士的身家，是他目前接觸過的最高層次。
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袋中空間不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柄灰白色的拂塵，塵尾絲線堅韌，柄身溫潤如玉，散發著下品寶器特有的靈壓。旁邊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八卦銅鏡，鏡面暗沉，邊緣刻著繁複的卦象符文，同樣靈光內蘊，也是下品寶器。
蕭塵林將兩件寶器放在一邊。
「《九轉築基丹·丹方》？可以直接提升築基境一層小境界？ 這可是寶貝。」
蕭塵林把九轉築基丹丹方放入自己的乾坤袋。
接著是靈石。
神識掃過堆疊整齊的靈石堆，蕭塵林心中默默計數：「二十三萬下品靈石……金丹修士的積蓄果然豐厚。」
在靈石堆和一些零散丹藥瓶罐的下方，一張摺疊得有些發舊的皮質地圖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將其取出展開，目光落在上面標註的赤焰裂谷區域時，瞳孔微微一縮。
「燼世紅蓮？！」地圖上清晰地標註了他之前進入裂谷的路線，甚至比他得到的地圖更為詳盡，而在那深淵熔脈區通往地心溶窟的位置，赫然用醒目的硃砂圈出了一個點，旁邊標註著「燼世紅蓮（異火）」
蕭塵林瞬間明白了玄風上人和澹臺宮角深入赤焰裂谷的真正目的。
「原來是為了這『燼世紅蓮』……」他喃喃自語，指尖划過地圖上那猩紅的標記，隨即又化為一絲無奈，「可惜，這異火就在那老龜前輩的洞窟深處……以我現在的實力，無異於痴人說夢。」
他搖了搖頭，將地圖仔細收起。
除了這些，乾坤袋裡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幾瓶療傷和回氣的丹藥（品質尚可但不算頂級）、幾塊品相不錯的煉器礦石、幾套換洗的普通道袍。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蕭塵林發現了幾枚記錄著信息的玉簡。
他拿起一枚，神識探入。
裡面並非功法秘術，而是一些……帳目。
記錄著某年某月從澹臺家領取了多少靈石供奉，某次出手幫澹臺家解決麻煩後額外得了多少「辛苦費」，甚至還有幾筆給某個「翠雲坊」小修士的零星支出記錄，旁邊還備註著「資質尚可，可惜不耐久」之類的評語。
另一枚玉簡里則記錄著一些風聞趣事和三川城周邊某些小家族的秘聞，夾雜著幾句對澹臺家某些子弟或供奉的私下評價，語氣頗為倨傲，顯然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視角在點評。
還有一枚玉簡里，竟是記錄了幾道他頗為得意的素齋小菜的做法，從選料到火候，寫得頗為詳盡。
「這位玄風上人……倒是個會過日子的。」蕭塵林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清點完玄風的「遺產」，蕭塵林取出了澹臺宮角的乾坤袋。
神識甫一進入，便被那璀璨的光芒晃了一下。
堆積如山的下品靈石，粗略估計不下五十萬之巨！
更引人注目的是旁邊一小堆約莫五百枚左右、靈氣更加精純凝練、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石頭——中品靈石！
「五十萬下品，五百中品靈石……」澹臺家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一個築基期的二少爺隨身攜帶的財富就如此驚人。
他將靈石挪開，看向其他物品。
旁邊有一件摺疊整齊的、閃爍著淡淡銀芒的內甲（下品防禦寶器），一面雕刻著龜蛇圖案的巴掌大小盾牌（下品防禦寶器），甚至還有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隱隱有火紋流轉的玉佩。
「這麼多防禦法器……」蕭塵林眉頭微蹙，拿起那件銀絲內甲和龜蛇小盾，「激戰時他為何不用？是之前受傷太重，神識損耗過大，無力同時操控多件法器？還是……他太過自負，覺得對付我一個築基中期，無需動用這些保命之物？」
他更傾向於後者，澹臺宮角那種骨子裡的傲慢，在臨死前都未曾改變。這倒是便宜了他。
接著，他拿起一枚深紫色的玉簡，神識沉入。
一股霸道陰戾的雷法氣息撲面而來——《九霄引雷真訣》（二品中階）。
蕭塵林快速瀏覽著其中的內容，核心雷法運轉路線與他的《乾元正罡雷法》雖有相似之處，都引九天雷煞，但《九霄引雷真訣》更偏向於陰煞霸道，追求瞬間的毀滅力，而《乾元正罡》則更重至陽至剛的破邪與堂皇正大，根基更為紮實。
「嗯？」蕭塵林的目光在功法後半部分停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九霄雷煞鍛體篇！果然是配套的煉體法門！」
這正是他靈體境四層後急需的東西！之前的戰鬥，他空有靈體境帶來的強橫肉身基礎，卻缺乏系統性的錘鍊和運用法門，如同空有寶山而不知如何挖掘。
這篇鍛體法門，價值難以估量！他立刻將這枚玉簡珍而重之地單獨收好。
最後，是澹臺宮角乾坤袋裡的幾枚生活玉簡。蕭塵林一一查看。
這一枚玉簡則像是一份「仇家名單」和「待收拾名單」，裡面記錄著一些曾與他有過衝突或被他看不順眼的人名、家族，後面標註著「需找機會教訓」、「可借家族之力打壓」、「尋機除之」等字樣，其中幾個名字蕭塵林甚至在散修聯盟或一些小家族的情報里聽說過。
還有一枚玉簡里，竟是他收集的一些關於三川城其他幾大家族（尤其是章家）年輕一輩翹楚的零碎情報和評價，語氣充滿了不屑和競爭之意。
其中關於章遠清和其「丹心盟」的記載稍多，評價是「虛偽，假仁假義，遲早要踩下去」。
蕭塵林看完，心中並無波瀾，只覺得這些信息或許在某些特定場合能有些用處。他將這些玉簡也收了起來。
清點完所有收穫，蕭塵林揉了揉眉心，他服下兩顆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盤膝調息。
待氣息平穩，內腑隱痛稍減，他眼中閃過一絲專注的光芒。
手腕一翻，一尊造型古樸、散發著淡淡藥香的【百穢蘊靈鼎】出現在面前。
是時候，利用這段難得的平靜期，好好鑽研一下煉丹之術了。
赤焰裂谷中採集到的幾株火屬性靈植，以及玄風、宮角乾坤袋裡找到的一些藥材，正好可以練練手。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命牌閣，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
看守命牌的書童趴在桌案上，腦袋一點一點，眼皮沉重得幾乎黏在一起。
這份差事清閒得近乎無聊，澹臺家在三川城威勢滔天，已有數十年未曾聽聞有核心子弟或重要供奉在外隕落。
命牌碎裂？那仿佛是話本里的故事。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像是枯枝被不經意踩斷。
書童眼皮顫了顫，並未在意，只當是身下老舊木椅或桌案發出的呻吟。
他咂咂嘴，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沉向夢鄉。
「咔嚓！」
又是一聲。
書童終於被驚醒，茫然地抬起頭。
他下意識地低頭檢查桌案——光滑平整，並無裂痕。
難道是屋樑？他疑惑地抬眼掃視房梁，同樣完好無損。
一絲莫名的涼意悄然爬上脊背。
他猛地將視線投向供奉在層層玉架上的那些命牌。
目光所及之處，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凝固。
在代表供奉的區域，一枚刻著「玄風上人」名諱的玉質命牌，赫然從中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光澤盡失，黯淡如頑石。
「玄…玄風供奉？」書童的聲音乾澀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用力眨了眨眼，希望是光線造成的錯覺。
但那道裂縫，冰冷而真實地橫亘在那裡。
恐懼尚未完全吞噬理智，他幾乎是本能地將目光投向更高一層，那裡供奉著澹臺家嫡系子弟的命牌。
下一刻，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就在玄風上人命牌旁邊，一枚更加精緻、象徵著澹臺家二少爺身份、刻著「澹臺宮角」四個金字的命牌，同樣碎裂開來，斷口處甚至崩飛了一小塊碎片！
「二…二少爺？！」書童雙腿一軟，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下來，「噗通」一聲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腳並用地向後蹭爬。
巨大的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他張大嘴巴，卻只能發出嘶啞的、不成調的「啊啊」聲。
幾息之後，他手腳並用地爬到門邊，用盡全身力氣，指甲摳著門框才勉強撐起身體，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撕心裂肺的嘶吼：
「來人吶——！快來人吶——！出大事了！二少爺…二少爺的命牌…碎、碎了！玄風供奉的也碎了——！！」
······
蕭塵林離開了赤焰裂谷地域範圍。
澹臺宮角隕落，玄風上人伏誅，這消息一旦傳回三川城，必將掀起滔天巨浪。
此刻返回，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估算著時間，距離「碧波水府」秘境開啟尚有一段時日，正好借這段風聲鶴唳的真空期避避風頭，同時清點一下此行的收穫，並嘗試精進煉丹之術。
他在一處偏僻山坳尋得一個乾燥通風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
蕭塵林在洞口布下簡易的隔絕氣息和警示的禁制，又在洞內深處布下一個小型的斂息陣。
做完這一切，他才盤膝坐下，長長吁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激戰後的疲憊和隱痛這才清晰地浮現出來。
他首先取出了玄風上人的乾坤袋。
這位金丹初期修士的身家，是他目前接觸過的最高層次。
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袋中空間不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柄灰白色的拂塵，塵尾絲線堅韌，柄身溫潤如玉，散發著下品寶器特有的靈壓。旁邊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八卦銅鏡，鏡面暗沉，邊緣刻著繁複的卦象符文，同樣靈光內蘊，也是下品寶器。
蕭塵林將兩件寶器放在一邊。
「《九轉築基丹·丹方》？可以直接提升築基境一層小境界？ 這可是寶貝。」
蕭塵林把九轉築基丹丹方放入自己的乾坤袋。
接著是靈石。
神識掃過堆疊整齊的靈石堆，蕭塵林心中默默計數：「二十三萬下品靈石……金丹修士的積蓄果然豐厚。」
在靈石堆和一些零散丹藥瓶罐的下方，一張摺疊得有些發舊的皮質地圖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將其取出展開，目光落在上面標註的赤焰裂谷區域時，瞳孔微微一縮。
「燼世紅蓮？！」地圖上清晰地標註了他之前進入裂谷的路線，甚至比他得到的地圖更為詳盡，而在那深淵熔脈區通往地心溶窟的位置，赫然用醒目的硃砂圈出了一個點，旁邊標註著「燼世紅蓮（異火）」
蕭塵林瞬間明白了玄風上人和澹臺宮角深入赤焰裂谷的真正目的。
「原來是為了這『燼世紅蓮』……」他喃喃自語，指尖划過地圖上那猩紅的標記，隨即又化為一絲無奈，「可惜，這異火就在那老龜前輩的洞窟深處……以我現在的實力，無異於痴人說夢。」
他搖了搖頭，將地圖仔細收起。
除了這些，乾坤袋裡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幾瓶療傷和回氣的丹藥（品質尚可但不算頂級）、幾塊品相不錯的煉器礦石、幾套換洗的普通道袍。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蕭塵林發現了幾枚記錄著信息的玉簡。
他拿起一枚，神識探入。
裡面並非功法秘術，而是一些……帳目。
記錄著某年某月從澹臺家領取了多少靈石供奉，某次出手幫澹臺家解決麻煩後額外得了多少「辛苦費」，甚至還有幾筆給某個「翠雲坊」小修士的零星支出記錄，旁邊還備註著「資質尚可，可惜不耐久」之類的評語。
另一枚玉簡里則記錄著一些風聞趣事和三川城周邊某些小家族的秘聞，夾雜著幾句對澹臺家某些子弟或供奉的私下評價，語氣頗為倨傲，顯然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視角在點評。
還有一枚玉簡里，竟是記錄了幾道他頗為得意的素齋小菜的做法，從選料到火候，寫得頗為詳盡。
「這位玄風上人……倒是個會過日子的。」蕭塵林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清點完玄風的「遺產」，蕭塵林取出了澹臺宮角的乾坤袋。
神識甫一進入，便被那璀璨的光芒晃了一下。
堆積如山的下品靈石，粗略估計不下五十萬之巨！
更引人注目的是旁邊一小堆約莫五百枚左右、靈氣更加精純凝練、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石頭——中品靈石！
「五十萬下品，五百中品靈石……」澹臺家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一個築基期的二少爺隨身攜帶的財富就如此驚人。
他將靈石挪開，看向其他物品。
旁邊有一件摺疊整齊的、閃爍著淡淡銀芒的內甲（下品防禦寶器），一面雕刻著龜蛇圖案的巴掌大小盾牌（下品防禦寶器），甚至還有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隱隱有火紋流轉的玉佩。
「這麼多防禦法器……」蕭塵林眉頭微蹙，拿起那件銀絲內甲和龜蛇小盾，「激戰時他為何不用？是之前受傷太重，神識損耗過大，無力同時操控多件法器？還是……他太過自負，覺得對付我一個築基中期，無需動用這些保命之物？」
他更傾向於後者，澹臺宮角那種骨子裡的傲慢，在臨死前都未曾改變。這倒是便宜了他。
接著，他拿起一枚深紫色的玉簡，神識沉入。
一股霸道陰戾的雷法氣息撲面而來——《九霄引雷真訣》（二品中階）。
蕭塵林快速瀏覽著其中的內容，核心雷法運轉路線與他的《乾元正罡雷法》雖有相似之處，都引九天雷煞，但《九霄引雷真訣》更偏向於陰煞霸道，追求瞬間的毀滅力，而《乾元正罡》則更重至陽至剛的破邪與堂皇正大，根基更為紮實。
「嗯？」蕭塵林的目光在功法後半部分停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九霄雷煞鍛體篇！果然是配套的煉體法門！」
這正是他靈體境四層後急需的東西！之前的戰鬥，他空有靈體境帶來的強橫肉身基礎，卻缺乏系統性的錘鍊和運用法門，如同空有寶山而不知如何挖掘。
這篇鍛體法門，價值難以估量！他立刻將這枚玉簡珍而重之地單獨收好。
最後，是澹臺宮角乾坤袋裡的幾枚生活玉簡。蕭塵林一一查看。
這一枚玉簡則像是一份「仇家名單」和「待收拾名單」，裡面記錄著一些曾與他有過衝突或被他看不順眼的人名、家族，後面標註著「需找機會教訓」、「可借家族之力打壓」、「尋機除之」等字樣，其中幾個名字蕭塵林甚至在散修聯盟或一些小家族的情報里聽說過。
還有一枚玉簡里，竟是他收集的一些關於三川城其他幾大家族（尤其是章家）年輕一輩翹楚的零碎情報和評價，語氣充滿了不屑和競爭之意。
其中關於章遠清和其「丹心盟」的記載稍多，評價是「虛偽，假仁假義，遲早要踩下去」。
蕭塵林看完，心中並無波瀾，只覺得這些信息或許在某些特定場合能有些用處。他將這些玉簡也收了起來。
清點完所有收穫，蕭塵林揉了揉眉心，他服下兩顆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盤膝調息。
待氣息平穩，內腑隱痛稍減，他眼中閃過一絲專注的光芒。
手腕一翻，一尊造型古樸、散發著淡淡藥香的【百穢蘊靈鼎】出現在面前。
是時候，利用這段難得的平靜期，好好鑽研一下煉丹之術了。
赤焰裂谷中採集到的幾株火屬性靈植，以及玄風、宮角乾坤袋裡找到的一些藥材，正好可以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