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築基丹丹方的消息
看那栗心治佝僂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暮靄中，蕭塵林的雙手在袖中悄然捏緊。
無力、愧疚、乃至自我放逐的悲涼……這一切的根源，終究是實力不足！
實力！實力才是在這殘酷修真界唯一的生存準則！
前不久聽聞紅楓黑市就要開啟了，旋即蕭塵林收拾好東西，將小峰山靈地的防護大陣全力開啟，光華流轉，隔絕內外。
隨後，他身形一晃，融入漸深的夜色之中，目標直指此次黑市所在——月牙湖區域。
「二百多里…倒也不算太遠。」他心中盤算著，太乙履空遁運轉到極致，身影在低空疾掠。
一個時辰後，視野盡頭出現一片浩瀚水域，波光粼粼映照著殘陽餘暉——正是天之眼坊市附近最大的湖泊，月牙湖。
蕭塵林記得清楚，碧波閣在此地也有產業，當年沈傾月還曾在此與顧家周旋，受了不少憋屈。
「顧澤平已死，顧家精英折損於天之眼……這月牙湖周邊，如今該是碧波閣的天下了吧？」他念頭一閃而過，速度不減，循著黑市信物指引的方向疾馳。
一炷香後，他精準地落在一處不起眼的山坳空地。
依照特定方位踏出幾步，空間一陣模糊扭曲，眼前景象驟變，喧鬧的人聲和駁雜的靈氣撲面而來——黑市到了。
蕭塵林熟門熟路，先在熙攘的外圍集市轉了一圈，快速打量了各類靈材法器的行情。
「價格普遍下滑了……巡狩結束，贓物湧出，市場飽和，意料之中。」他心裡默想。
迅速尋到護衛，領了擺攤憑證。
眼角餘光瞥見那位煉丹師陸明遠也已支好攤位，正擺放著瓶瓶罐罐。
蕭塵林不動聲色，在能看到陸明遠攤位的位置支起自己的攤子。
他先將此次天之眼收穫的戰利品——數十件品相不一的法器鋪開，寶光閃爍頗為惹眼；
接著是大量低階靈丹，種類繁多（聚氣丹、回元散、止血膏、明目丸、輕身散等等），價格實惠；
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取出幾張靈符，其中五張封印雷符和十五張御靈符被他標上了高價，赫然是上次拍賣會的成交價。
一個時辰下來，攤位上物品已售出大半，連那五張封印雷符也被識貨的豪客以高價買走。
眼見時機差不多，蕭塵林果斷收攤，悄然離開黑市。
半炷香後，他換上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氣息也略作調整，重新踏入黑市，徑直走向陸明遠的攤位。
「陸道友，多日未見，別來無恙啊。」蕭塵林顯露出上次交易時的模樣，聲音低沉。
他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拿到上次預定的築基丹丹方！
「不老仙道友！你終於來了！」陸明遠眼睛一亮，熱情招呼，但笑容中卻帶著幾分明顯的尷尬和歉意。
「路途偏遠，耽擱了些。」蕭塵林開門見山，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明遠，「陸道友，上次約定好的築基丹丹方，想必已備妥？靈石我已帶來。」
陸明遠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隨即化為深深的無奈和愧疚。
他重重嘆了口氣，對著蕭塵林深深作了一揖：「不老仙道友，實在……實在是對不住！老夫有負所託！」
蕭塵林心中一沉，眉頭瞬間緊鎖：「陸道友，這是何意？莫非丹方有變？」
「非是丹方有變，是……是老夫無能！」陸明遠臉上滿是懊惱和自責，「不老仙道友，你要的築基丹丹方，管控之嚴遠超老夫預估！這些時日，老夫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甚至不惜許下重諾，拜訪了數位深居簡出的老友……」
「但此物牽扯太大，那些手握丹方之人要麼嚴詞拒絕，要麼開出我等根本不可能承受的天價，要麼……乾脆避而不見！老夫……老夫確實是盡力了，但，未能拿到！」
蕭塵林的心沉到了谷底。
預想中的丹方落空，如同澆了一盆冷水。
強壓下心頭的失望和焦躁，聲音也冷了下來：「陸道友，你我約定在先，定金也付了。如今一句『無能』就想揭過嗎？我需要的不是道歉，是丹方！」
陸明遠感受到蕭塵林語氣中的冷意，額角微微見汗，急忙道：「不老仙道友息怒！老夫絕非推諉！未能履約，是老夫的過錯，定金老夫分文不少，立刻奉還！」 他說著，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鼓囊囊的靈石袋，正是蕭塵林上次支付的三千塊下品靈石定金，恭敬地遞了過去。
蕭塵林沒有立刻去接靈石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陸明遠見蕭塵林神色更冷，心知僅退定金無法平息對方怒火，更會徹底失去這個潛力巨大的主顧。
他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絲肉痛之色，又從懷中極其珍重地取出一塊溫潤的乳白色玉牌。
這玉牌不大，但上面符文繁複玄奧，隱有靈光流淌，一看就非凡品。
「不老仙道友，退定金是理所應當。但老夫深知此事對道友關係重大，僅退定金不足以彌補道友損失，更不足以表達老夫的歉意和誠意！」陸明遠雙手將玉牌奉上，語氣無比誠懇，「此乃『替身玉牌』，乃老夫早年一次奇遇所得，是真正的保命之物！此玉牌只需佩戴在身，一旦感應到足以致命的攻擊，會自動激發，形成一個強大的防護罩，可擋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其價值，遠超那三千定金！」
蕭塵林的目光瞬間被那玉牌吸引。
靈識掃過，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防護靈韻，絕非虛假。
能抵擋築基修士一擊的法器，確實珍貴異常。
陸明遠見蕭塵林神色稍緩，趁熱打鐵，壓低聲音道：「除此之外，老夫雖然未能直接拿到丹方，但這段時間並非全無收穫。我多方打探時，從一個消息頗為靈通、但也有些……不太靠譜的老酒鬼那裡，聽到了一個未經證實的傳聞！」
「什麼傳聞？」蕭塵林眼神一凝。
「那老酒鬼信誓旦旦地說，」陸明遠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確定性，「就在這次黑市拍賣會上，壓軸的拍品之中，極有可能會流出一份築基丹丹方！」
蕭塵林瞳孔微縮：「拍賣會？消息可靠？」
陸明遠立刻搖頭，苦笑道：「不老仙道友，實不相瞞，那老酒鬼的話，十句里能有三句真就不錯了！這消息是真是假，老夫完全無法確定！拍賣會的壓軸物品向來保密嚴格，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老夫告知於你，是覺得此事對你太過重要，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也不該瞞你。但這絕非老夫未能履約的藉口，純粹是附帶的一個、不知真假的風聲。老夫不敢保證，更不敢讓你空歡喜一場！」
「好，陸道友的誠意和消息，我收下了。」蕭塵林沉聲道。雖然丹方落空，但拿回了定金，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一件珍貴的保命底牌和一個值得去搏一搏的線索。「拍賣會，我會親自去驗證！」
「多謝不老仙道友體諒！」陸明遠如釋重負，再次拱手，「日後道友若還有丹藥需求，老夫定當盡心竭力，以作彌補！」
蕭塵林握著替身玉牌，心中稍定。
告別了陸明遠，蕭塵林調整了一下心緒，緩步走向黑市深處的任務大廳。
「杜管事。」
蕭塵林很快找到了負責此處的杜平杜管事，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我上次布置的任務（收集五行靈物消息），可有進展了？」
「五行靈物？」杜管事記憶力頗佳，立刻想起了蕭塵林上月頒布的任務，回了一句後，迅速在一個記錄玉簡中查找起來，「嗯…確實有些消息。上個月，有一位道友留言，聲稱有『玄金之魂』的確切線索。」
「另外，就在此次黑市開啟期間，有另一位道友提供了關於『炎陽晶火』的蹤跡信息。兩份消息都要求與您面談才肯透露詳情。」
「哦？兩份都需面談？」蕭塵林心中微動，看來這兩種靈物的獲取都非易事，「好，煩請杜管事安排。」
「沒問題。」杜管事應道，隨即補充說明情況，「提供『玄金之魂』消息的道友，今日也在黑市中，特意叮囑過，可與您約定在本次黑市拍賣會結束之後，在任務大廳旁的『靜心茶室』會面詳談。」
「至於提供『炎陽晶火』消息的那位道友……」杜管事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他此刻就在黑市中，並且要求必須立刻與買家面談。據他初步透露，那『炎陽晶火』並非固定之物，而是伴生於一處名為『焚風谷』地脈火眼附近的特殊環境之中。」
「此谷終年刮著蘊含地火毒性的罡風，深處火毒熾烈，環境極其惡劣兇險。最關鍵的是，那炎陽晶火只有在每月朔日子夜，地火陰氣最盛、罡風稍歇的極短時間內，才會顯化出微弱痕跡，且極難捕捉，稍縱即逝！」
杜管事看著蕭塵林，語氣認真：「那位道友強調，此消息價值巨大且時效性強，他本人也是九死一生才探得此秘，故要求必須與買家親自商談具體位置、捕捉法門及價格。他還言明，非築基期、且有強力防護手段者，貿然進入焚風谷深處，十死無生！捕捉晶火更是需要特殊法器和極佳運氣，難度堪比築基期修士的挑戰。」 他頓了頓，「道友若有意，我可立刻安排您與他見面。」
蕭塵林心中凜然。
他沉聲道：「好！煩請杜管事立刻安排與這位提供『炎陽晶火』消息的道友見面。玄金之魂的消息，就按約定在拍賣會後詳談。」
「明白！」杜管事點頭，迅速用傳訊符聯繫。
趁著等待的間隙，蕭塵林看著杜管事，壓低聲音問道：「杜管事，還有一事請教。不知此次黑市拍賣會，壓軸拍品之中……是否會有『築基丹丹方』流出？」
杜管事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職業性的、諱莫如深的笑容：「不老仙道友消息果然靈通啊。關於拍賣會的壓軸物品，向來保密極嚴，不到開拍那一刻，誰也不敢打包票。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既然道友問起，老夫倒是可以透露一點風聲。最近確實有傳言在高層小圈子裡流傳，說此次拍賣會可能會有與築基相關的重寶出現。」
「這『築基丹丹方』……自然是可能性之一。但這僅僅是未經證實的傳聞，做不得准，老夫也只是道聽途說。最終拍品名錄，還需道友屆時親自去拍賣會上揭曉了。」
蕭塵林點了點頭，陸明遠的消息並非空穴來風，但黑市官方也不會給予明確保證。
這反而增加了拍賣會上真會出現丹方的可能性。「明白了，多謝杜管事提點。」他拱了拱手。
此時，杜管事手中的傳訊符微光一閃。「道友，那位知曉『炎陽晶火』的道友已在『靜心茶室』甲三號房等候。您持此憑證即可進入。」杜管事遞過一枚小巧的木牌。
蕭塵林接過木牌，看了一眼杜管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杜管事當知，無論是這炎陽晶火的消息，還是拍賣會後的玄金之魂，亦或是可能的丹方，我的靈石，都不是那麼好賺的。希望這些消息，都物有所值。」
杜管事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帶著保證：「道友放心！能提供這等消息的道友，在我黑市皆非無名之輩，信譽自有考量。他們要求面談，想必其消息確有獨到之處或特殊要求，值得道友一見。」
「如此最好。」蕭塵林不再多言。
無力、愧疚、乃至自我放逐的悲涼……這一切的根源，終究是實力不足！
實力！實力才是在這殘酷修真界唯一的生存準則！
前不久聽聞紅楓黑市就要開啟了，旋即蕭塵林收拾好東西，將小峰山靈地的防護大陣全力開啟，光華流轉，隔絕內外。
隨後，他身形一晃，融入漸深的夜色之中，目標直指此次黑市所在——月牙湖區域。
「二百多里…倒也不算太遠。」他心中盤算著，太乙履空遁運轉到極致，身影在低空疾掠。
一個時辰後，視野盡頭出現一片浩瀚水域，波光粼粼映照著殘陽餘暉——正是天之眼坊市附近最大的湖泊，月牙湖。
蕭塵林記得清楚，碧波閣在此地也有產業，當年沈傾月還曾在此與顧家周旋，受了不少憋屈。
「顧澤平已死，顧家精英折損於天之眼……這月牙湖周邊，如今該是碧波閣的天下了吧？」他念頭一閃而過，速度不減，循著黑市信物指引的方向疾馳。
一炷香後，他精準地落在一處不起眼的山坳空地。
依照特定方位踏出幾步，空間一陣模糊扭曲，眼前景象驟變，喧鬧的人聲和駁雜的靈氣撲面而來——黑市到了。
蕭塵林熟門熟路，先在熙攘的外圍集市轉了一圈，快速打量了各類靈材法器的行情。
「價格普遍下滑了……巡狩結束，贓物湧出，市場飽和，意料之中。」他心裡默想。
迅速尋到護衛，領了擺攤憑證。
眼角餘光瞥見那位煉丹師陸明遠也已支好攤位，正擺放著瓶瓶罐罐。
蕭塵林不動聲色，在能看到陸明遠攤位的位置支起自己的攤子。
他先將此次天之眼收穫的戰利品——數十件品相不一的法器鋪開，寶光閃爍頗為惹眼；
接著是大量低階靈丹，種類繁多（聚氣丹、回元散、止血膏、明目丸、輕身散等等），價格實惠；
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取出幾張靈符，其中五張封印雷符和十五張御靈符被他標上了高價，赫然是上次拍賣會的成交價。
一個時辰下來，攤位上物品已售出大半，連那五張封印雷符也被識貨的豪客以高價買走。
眼見時機差不多，蕭塵林果斷收攤，悄然離開黑市。
半炷香後，他換上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氣息也略作調整，重新踏入黑市，徑直走向陸明遠的攤位。
「陸道友，多日未見，別來無恙啊。」蕭塵林顯露出上次交易時的模樣，聲音低沉。
他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拿到上次預定的築基丹丹方！
「不老仙道友！你終於來了！」陸明遠眼睛一亮，熱情招呼，但笑容中卻帶著幾分明顯的尷尬和歉意。
「路途偏遠，耽擱了些。」蕭塵林開門見山，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明遠，「陸道友，上次約定好的築基丹丹方，想必已備妥？靈石我已帶來。」
陸明遠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隨即化為深深的無奈和愧疚。
他重重嘆了口氣，對著蕭塵林深深作了一揖：「不老仙道友，實在……實在是對不住！老夫有負所託！」
蕭塵林心中一沉，眉頭瞬間緊鎖：「陸道友，這是何意？莫非丹方有變？」
「非是丹方有變，是……是老夫無能！」陸明遠臉上滿是懊惱和自責，「不老仙道友，你要的築基丹丹方，管控之嚴遠超老夫預估！這些時日，老夫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甚至不惜許下重諾，拜訪了數位深居簡出的老友……」
「但此物牽扯太大，那些手握丹方之人要麼嚴詞拒絕，要麼開出我等根本不可能承受的天價，要麼……乾脆避而不見！老夫……老夫確實是盡力了，但，未能拿到！」
蕭塵林的心沉到了谷底。
預想中的丹方落空，如同澆了一盆冷水。
強壓下心頭的失望和焦躁，聲音也冷了下來：「陸道友，你我約定在先，定金也付了。如今一句『無能』就想揭過嗎？我需要的不是道歉，是丹方！」
陸明遠感受到蕭塵林語氣中的冷意，額角微微見汗，急忙道：「不老仙道友息怒！老夫絕非推諉！未能履約，是老夫的過錯，定金老夫分文不少，立刻奉還！」 他說著，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鼓囊囊的靈石袋，正是蕭塵林上次支付的三千塊下品靈石定金，恭敬地遞了過去。
蕭塵林沒有立刻去接靈石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陸明遠見蕭塵林神色更冷，心知僅退定金無法平息對方怒火，更會徹底失去這個潛力巨大的主顧。
他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絲肉痛之色，又從懷中極其珍重地取出一塊溫潤的乳白色玉牌。
這玉牌不大，但上面符文繁複玄奧，隱有靈光流淌，一看就非凡品。
「不老仙道友，退定金是理所應當。但老夫深知此事對道友關係重大，僅退定金不足以彌補道友損失，更不足以表達老夫的歉意和誠意！」陸明遠雙手將玉牌奉上，語氣無比誠懇，「此乃『替身玉牌』，乃老夫早年一次奇遇所得，是真正的保命之物！此玉牌只需佩戴在身，一旦感應到足以致命的攻擊，會自動激發，形成一個強大的防護罩，可擋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其價值，遠超那三千定金！」
蕭塵林的目光瞬間被那玉牌吸引。
靈識掃過，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防護靈韻，絕非虛假。
能抵擋築基修士一擊的法器，確實珍貴異常。
陸明遠見蕭塵林神色稍緩，趁熱打鐵，壓低聲音道：「除此之外，老夫雖然未能直接拿到丹方，但這段時間並非全無收穫。我多方打探時，從一個消息頗為靈通、但也有些……不太靠譜的老酒鬼那裡，聽到了一個未經證實的傳聞！」
「什麼傳聞？」蕭塵林眼神一凝。
「那老酒鬼信誓旦旦地說，」陸明遠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確定性，「就在這次黑市拍賣會上，壓軸的拍品之中，極有可能會流出一份築基丹丹方！」
蕭塵林瞳孔微縮：「拍賣會？消息可靠？」
陸明遠立刻搖頭，苦笑道：「不老仙道友，實不相瞞，那老酒鬼的話，十句里能有三句真就不錯了！這消息是真是假，老夫完全無法確定！拍賣會的壓軸物品向來保密嚴格，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老夫告知於你，是覺得此事對你太過重要，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也不該瞞你。但這絕非老夫未能履約的藉口，純粹是附帶的一個、不知真假的風聲。老夫不敢保證，更不敢讓你空歡喜一場！」
「好，陸道友的誠意和消息，我收下了。」蕭塵林沉聲道。雖然丹方落空，但拿回了定金，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一件珍貴的保命底牌和一個值得去搏一搏的線索。「拍賣會，我會親自去驗證！」
「多謝不老仙道友體諒！」陸明遠如釋重負，再次拱手，「日後道友若還有丹藥需求，老夫定當盡心竭力，以作彌補！」
蕭塵林握著替身玉牌，心中稍定。
告別了陸明遠，蕭塵林調整了一下心緒，緩步走向黑市深處的任務大廳。
「杜管事。」
蕭塵林很快找到了負責此處的杜平杜管事，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我上次布置的任務（收集五行靈物消息），可有進展了？」
「五行靈物？」杜管事記憶力頗佳，立刻想起了蕭塵林上月頒布的任務，回了一句後，迅速在一個記錄玉簡中查找起來，「嗯…確實有些消息。上個月，有一位道友留言，聲稱有『玄金之魂』的確切線索。」
「另外，就在此次黑市開啟期間，有另一位道友提供了關於『炎陽晶火』的蹤跡信息。兩份消息都要求與您面談才肯透露詳情。」
「哦？兩份都需面談？」蕭塵林心中微動，看來這兩種靈物的獲取都非易事，「好，煩請杜管事安排。」
「沒問題。」杜管事應道，隨即補充說明情況，「提供『玄金之魂』消息的道友，今日也在黑市中，特意叮囑過，可與您約定在本次黑市拍賣會結束之後，在任務大廳旁的『靜心茶室』會面詳談。」
「至於提供『炎陽晶火』消息的那位道友……」杜管事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他此刻就在黑市中，並且要求必須立刻與買家面談。據他初步透露，那『炎陽晶火』並非固定之物，而是伴生於一處名為『焚風谷』地脈火眼附近的特殊環境之中。」
「此谷終年刮著蘊含地火毒性的罡風，深處火毒熾烈，環境極其惡劣兇險。最關鍵的是，那炎陽晶火只有在每月朔日子夜，地火陰氣最盛、罡風稍歇的極短時間內，才會顯化出微弱痕跡，且極難捕捉，稍縱即逝！」
杜管事看著蕭塵林，語氣認真：「那位道友強調，此消息價值巨大且時效性強，他本人也是九死一生才探得此秘，故要求必須與買家親自商談具體位置、捕捉法門及價格。他還言明，非築基期、且有強力防護手段者，貿然進入焚風谷深處，十死無生！捕捉晶火更是需要特殊法器和極佳運氣，難度堪比築基期修士的挑戰。」 他頓了頓，「道友若有意，我可立刻安排您與他見面。」
蕭塵林心中凜然。
他沉聲道：「好！煩請杜管事立刻安排與這位提供『炎陽晶火』消息的道友見面。玄金之魂的消息，就按約定在拍賣會後詳談。」
「明白！」杜管事點頭，迅速用傳訊符聯繫。
趁著等待的間隙，蕭塵林看著杜管事，壓低聲音問道：「杜管事，還有一事請教。不知此次黑市拍賣會，壓軸拍品之中……是否會有『築基丹丹方』流出？」
杜管事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職業性的、諱莫如深的笑容：「不老仙道友消息果然靈通啊。關於拍賣會的壓軸物品，向來保密極嚴，不到開拍那一刻，誰也不敢打包票。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既然道友問起，老夫倒是可以透露一點風聲。最近確實有傳言在高層小圈子裡流傳，說此次拍賣會可能會有與築基相關的重寶出現。」
「這『築基丹丹方』……自然是可能性之一。但這僅僅是未經證實的傳聞，做不得准，老夫也只是道聽途說。最終拍品名錄，還需道友屆時親自去拍賣會上揭曉了。」
蕭塵林點了點頭，陸明遠的消息並非空穴來風，但黑市官方也不會給予明確保證。
這反而增加了拍賣會上真會出現丹方的可能性。「明白了，多謝杜管事提點。」他拱了拱手。
此時，杜管事手中的傳訊符微光一閃。「道友，那位知曉『炎陽晶火』的道友已在『靜心茶室』甲三號房等候。您持此憑證即可進入。」杜管事遞過一枚小巧的木牌。
蕭塵林接過木牌，看了一眼杜管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杜管事當知，無論是這炎陽晶火的消息，還是拍賣會後的玄金之魂，亦或是可能的丹方，我的靈石，都不是那麼好賺的。希望這些消息，都物有所值。」
杜管事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帶著保證：「道友放心！能提供這等消息的道友，在我黑市皆非無名之輩，信譽自有考量。他們要求面談，想必其消息確有獨到之處或特殊要求，值得道友一見。」
「如此最好。」蕭塵林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