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蒼白的陳詞
心中那份對「四九」圓滿之境的感慨尚未平息，一個更實際的念頭便立刻占據了蕭塵林的腦海——靈根資質的蛻變，對功法施展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念頭一起，他便立刻付諸行動。
目光掃過，最終落在了「流炎火環」這門二品初階的火行術法上。
選擇它，正是因為其品階不高不低，恰好卡在他之前掌控的極限邊緣。
這門術法，依靠面板的熟練度積累，勉強能夠施展，卻始終感覺隔著一層紗，只得其形，難具其神。
那火環看似熾烈，實則內部火元流轉滯澀，穩定性欠佳，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正好以此試法！」蕭塵林眼神一凝，體內「五耀熾天功」運轉，調動火行靈力。
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不同！
心念與指尖靈力勾連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暢感」油然而生。
周圍空間中那些原本需要費心牽引、小心聚合的火靈微粒，此刻竟如同溫順的僕從，響應著他的意念召喚，以遠超過去一倍的速度、帶著一種近乎「歡欣」的活躍感，飛速匯聚而來！
「起！」他低喝一聲，指尖火靈力噴薄而出。
嗡！
一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凝練、都要熾亮的赤紅火環瞬間成型，懸浮於他身前。
蕭塵林瞳孔微縮，緊緊盯著這道火環。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了！
火環不再是過去那種勉強維持形狀、內部火流時有紊亂波動的狀態。
此刻的火環，赤紅的焰光如同最上等的琉璃，流轉不息，穩定得不可思議！
火元在其中奔騰、循環，軌跡清晰而流暢，形成完美的閉環，散發出一種內斂而危險的熱力，仿佛一塊被鍛打至完美的精鐵，再無半分雜質和滯礙！這正是他苦求不得的「神韻」！
「火行親和…竟提升至此！」他心中震撼，這不僅僅是靈力調用順暢了，更是對火行本質的理解和掌控力躍升了一個台階！
而就在這時，他識海中那神秘面板的提示，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波瀾！
【流炎火環熟練度 +2】
【流炎火環熟練度 +2】
【流炎火環熟練度 +2】
……！
不再是熟悉的、緩慢爬升的「+1」，而是連續、穩定、高效的「+2」！
蕭塵林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撞出胸膛！他死死盯著那不斷跳動的提示，巨大的衝擊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熟練度…獲取速度…翻倍了？！」這個認知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僅僅是一次成功的、蘊含了更深理解的施法，帶來的熟練度增長竟然是過去的兩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修煉任何五行術法的效率，都將得到恐怖的提升！
過去需要數月苦功才能精進的術法，如今可能只需一半甚至更短的時間！
「這便是『四九』極境、五行圓滿賦予的恐怖潛力嗎？」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明悟席捲全身，之前對天靈根修士的感慨，此刻化作了自身切切實實擁有的優勢，「對天地五行本源親和力的質變，不僅讓靈氣吸納煉化速度倍增，更讓術法修煉的悟性與效率…同樣倍增！」
這已非簡單的資質提升，而是為他鋪就了一條通往術法精通的通天捷徑！
未來的功法修煉，只要勤勉不輟，當真如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這份饋贈，其價值絲毫不亞於修為本身的提升！
蕭塵林盤膝靜坐於小峰山洞府之中，心湖卻遠非表面那般平靜。
靈根蛻變帶來的奇異感知力，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激盪起層層漣漪，讓他對周遭天地靈氣的流動、對草木生靈的細微律動，都生出前所未有的清晰感應。
他正沉浸在這玄妙新境帶來的震撼與推演之中，洞府入口的禁制卻突兀地、帶著一絲急促的意味被觸動了。
蕭塵林霍然睜開雙眼，眸中那抹因沉浸玄奧而產生的深邃光華瞬間收斂，恢復成古井無波的沉靜。
他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向洞口，揮手撤去了禁制。
洞府外清冷的月光下，站著一個人，正是栗心治。
然而，眼前的栗供奉，與平日那副恭敬的模樣大相逕庭。
他神情有些複雜。
他雙手下意識地搓著。
「小……小蕭供奉！」栗心治一見到蕭塵林，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但隨即又壓低了幾分，「我來是想告訴你，就在昨天，黃宇和沈傾月在孔長老面前當堂對峙！」
蕭塵林問道：「哦，這就對簿公堂了嗎？」
蕭塵林想了想也是了，這幾天自己太專注於星源靈果的培育和功法的修煉了。
「小蕭供奉，您可不知道，昨日在孔長老的執法堂上，那場面……嘖嘖嘖，簡直比看大戲還精彩！黃宇那廝，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栗心治雙眼放光，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
「孔長老高坐上首，不怒自威。黃宇那廝，站在堂下左側，手裡捧著他那摞『罪證』玉簡，腰杆挺得跟個標槍似的，臉上那叫一個正氣凜然，仿佛他才是碧波閣的擎天白玉柱！」
「看向沈閣主的眼神，嘖嘖，怨毒得能滴出水來！他率先發難，聲音洪亮，生怕別人聽不見他的『忠肝義膽』！」
栗心治模仿著黃宇的語氣，帶著誇張的憤慨：
「『孔長老明鑑！弟子黃宇，實名檢舉閣主沈傾月！其一，私藏巡狩重寶，中飽私囊！』他唰地展開一枚玉簡，『弟子比對閣中清單，發現如『九彩雲華枝』、『蘊靈草』等三品靈植，入庫數量嚴重不符！敢問沈閣主，這些寶貝，難道不翼而飛了？還是進了你的私人腰包？』」
「『其二，指揮無方，剛愎自用！導致隊伍在瘴氣沼澤、幽影森林，尤其是遭遇顧家突襲時，損失慘重，險令碧波閣精英盡喪！此乃弟子搜集的傷亡記錄！若非閣主一意孤行，豈會如此？』」
「『其三，御下有失，內部傾軋！閣主心胸狹隘，排擠異己，致使弟子與栗供奉等忠心之士，為求自保，不得不另尋他路！閣內人心離散，離心離德，此乃閣主失德之鐵證！三罪並立，請長老革其職，查其罪！』」
栗心治說到這裡，臉上露出鄙夷：「哼，說得跟真的一樣！當時氣氛確實緊張，孔長老臉色陰沉。我們都替沈閣主捏了把汗，但也知道，黃宇這是自尋死路！」
「然後呢？」蕭塵林平靜地問。
「然後？沈閣主站出來了！」栗心治語氣瞬間充滿敬佩和與有榮焉的喜色，「小蕭供奉，您是沒看見沈閣主當時的風采！面對黃宇的狂吠，她神色平靜如深潭，眼神卻比寒星還亮！那份鎮定，那份氣度，不愧是閣主！」
「她向孔長老一禮，轉向黃宇，聲音清冷如冰泉，卻字字千鈞！」
栗心治竭力模仿沈傾月的冷靜與鋒芒：
「『黃供奉，好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好一頂頂莫須有的帽子！』」
「『其一，私藏重寶？』沈閣主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抬手祭出碧波閣庫房核心禁制玉簡，『孔長老，此乃受仙門陣法監察之核心玉簡，所有巡狩所得，入庫時間、數量、印記，纖毫畢現！」
「請長老查驗！黃供奉，你那份漏洞百出的偽證，從何而來？是蓄意構陷，還是……你連閣中帳目都敢篡改？！』」
「哈哈！」栗心治忍不住笑出聲，「黃宇那臉，唰一下變得跟死人一樣！孔長老神識一掃，冷哼一聲，他那份『罪證』當場就成了廢品！丟人現眼！」
「『其二，指揮無方，致使損失慘重？』」沈傾月的聲音陡然轉厲，「『黃供奉！你口口聲聲損失慘重，險令精英盡喪！那我問你，此行碧波閣核心成員，除你與栗供奉自行脫離隊伍外，其餘人等，可有一人隕落？！』」
「『遭遇顧家家主攔路搶劫，乃是天大意外！非戰之罪！能將絕大部分弟子從築基修士的追擊下安全帶離，你竟敢污衊為『指揮無方』？」
「難道非要我等盡數伏屍，才合你意？！至於你所謂的傷亡名單，不過是依附於吳岩隊伍的散修！他們的傷亡，與我碧波閣何干？！與我的指揮何干？！』」
「痛快！」栗心治拍手叫好，「這一連串質問，砸得黃宇面如土色，嘴唇哆嗦！孔長老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了！」
栗心治眉飛色舞：「最精彩的來了！沈閣主乘勝追擊，直搗黃龍！」
「『其三，御下有失，內部傾軋，致使供奉離心離德？』」沈傾月的聲音帶著雷霆般的怒意和直指人心的力量，「『黃宇！你還有臉提『離心離德』？！』」
「『出發之時，本閣主調度隊伍，言明需齊心協力！是你黃宇！是你栗心治！』沈閣主的手指猛地指向旁聽席上臉色發白的我（栗心治），又狠狠戳向黃宇，『是你們二人，當場拒絕本閣主安排，執意加入散修吳岩的隊伍！是你們，主動背棄了碧波閣的隊伍，投入了外人之列！何來本閣主排擠？何來被迫離心？！』」
「她轉身，對著孔長老，聲音斬釘截鐵：『孔長老！當時在場所有核心弟子皆可為證！黃栗二人，乃是自行其是，背棄閣主調度在先！本閣主為免隊伍當場內訌，影響大局，才容忍其離去！此乃顧全大局之舉，竟被此獠顛倒黑白，污為閣主之過！其心可誅！』」
念頭一起，他便立刻付諸行動。
目光掃過，最終落在了「流炎火環」這門二品初階的火行術法上。
選擇它，正是因為其品階不高不低，恰好卡在他之前掌控的極限邊緣。
這門術法，依靠面板的熟練度積累，勉強能夠施展，卻始終感覺隔著一層紗，只得其形，難具其神。
那火環看似熾烈，實則內部火元流轉滯澀，穩定性欠佳，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正好以此試法！」蕭塵林眼神一凝，體內「五耀熾天功」運轉，調動火行靈力。
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不同！
心念與指尖靈力勾連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暢感」油然而生。
周圍空間中那些原本需要費心牽引、小心聚合的火靈微粒，此刻竟如同溫順的僕從，響應著他的意念召喚，以遠超過去一倍的速度、帶著一種近乎「歡欣」的活躍感，飛速匯聚而來！
「起！」他低喝一聲，指尖火靈力噴薄而出。
嗡！
一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凝練、都要熾亮的赤紅火環瞬間成型，懸浮於他身前。
蕭塵林瞳孔微縮，緊緊盯著這道火環。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了！
火環不再是過去那種勉強維持形狀、內部火流時有紊亂波動的狀態。
此刻的火環，赤紅的焰光如同最上等的琉璃，流轉不息，穩定得不可思議！
火元在其中奔騰、循環，軌跡清晰而流暢，形成完美的閉環，散發出一種內斂而危險的熱力，仿佛一塊被鍛打至完美的精鐵，再無半分雜質和滯礙！這正是他苦求不得的「神韻」！
「火行親和…竟提升至此！」他心中震撼，這不僅僅是靈力調用順暢了，更是對火行本質的理解和掌控力躍升了一個台階！
而就在這時，他識海中那神秘面板的提示，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波瀾！
【流炎火環熟練度 +2】
【流炎火環熟練度 +2】
【流炎火環熟練度 +2】
……！
不再是熟悉的、緩慢爬升的「+1」，而是連續、穩定、高效的「+2」！
蕭塵林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撞出胸膛！他死死盯著那不斷跳動的提示，巨大的衝擊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熟練度…獲取速度…翻倍了？！」這個認知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僅僅是一次成功的、蘊含了更深理解的施法，帶來的熟練度增長竟然是過去的兩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修煉任何五行術法的效率，都將得到恐怖的提升！
過去需要數月苦功才能精進的術法，如今可能只需一半甚至更短的時間！
「這便是『四九』極境、五行圓滿賦予的恐怖潛力嗎？」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明悟席捲全身，之前對天靈根修士的感慨，此刻化作了自身切切實實擁有的優勢，「對天地五行本源親和力的質變，不僅讓靈氣吸納煉化速度倍增，更讓術法修煉的悟性與效率…同樣倍增！」
這已非簡單的資質提升，而是為他鋪就了一條通往術法精通的通天捷徑！
未來的功法修煉，只要勤勉不輟，當真如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這份饋贈，其價值絲毫不亞於修為本身的提升！
蕭塵林盤膝靜坐於小峰山洞府之中，心湖卻遠非表面那般平靜。
靈根蛻變帶來的奇異感知力，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激盪起層層漣漪，讓他對周遭天地靈氣的流動、對草木生靈的細微律動，都生出前所未有的清晰感應。
他正沉浸在這玄妙新境帶來的震撼與推演之中，洞府入口的禁制卻突兀地、帶著一絲急促的意味被觸動了。
蕭塵林霍然睜開雙眼，眸中那抹因沉浸玄奧而產生的深邃光華瞬間收斂，恢復成古井無波的沉靜。
他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向洞口，揮手撤去了禁制。
洞府外清冷的月光下，站著一個人，正是栗心治。
然而，眼前的栗供奉，與平日那副恭敬的模樣大相逕庭。
他神情有些複雜。
他雙手下意識地搓著。
「小……小蕭供奉！」栗心治一見到蕭塵林，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但隨即又壓低了幾分，「我來是想告訴你，就在昨天，黃宇和沈傾月在孔長老面前當堂對峙！」
蕭塵林問道：「哦，這就對簿公堂了嗎？」
蕭塵林想了想也是了，這幾天自己太專注於星源靈果的培育和功法的修煉了。
「小蕭供奉，您可不知道，昨日在孔長老的執法堂上，那場面……嘖嘖嘖，簡直比看大戲還精彩！黃宇那廝，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栗心治雙眼放光，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
「孔長老高坐上首，不怒自威。黃宇那廝，站在堂下左側，手裡捧著他那摞『罪證』玉簡，腰杆挺得跟個標槍似的，臉上那叫一個正氣凜然，仿佛他才是碧波閣的擎天白玉柱！」
「看向沈閣主的眼神，嘖嘖，怨毒得能滴出水來！他率先發難，聲音洪亮，生怕別人聽不見他的『忠肝義膽』！」
栗心治模仿著黃宇的語氣，帶著誇張的憤慨：
「『孔長老明鑑！弟子黃宇，實名檢舉閣主沈傾月！其一，私藏巡狩重寶，中飽私囊！』他唰地展開一枚玉簡，『弟子比對閣中清單，發現如『九彩雲華枝』、『蘊靈草』等三品靈植，入庫數量嚴重不符！敢問沈閣主，這些寶貝，難道不翼而飛了？還是進了你的私人腰包？』」
「『其二，指揮無方，剛愎自用！導致隊伍在瘴氣沼澤、幽影森林，尤其是遭遇顧家突襲時，損失慘重，險令碧波閣精英盡喪！此乃弟子搜集的傷亡記錄！若非閣主一意孤行，豈會如此？』」
「『其三，御下有失，內部傾軋！閣主心胸狹隘，排擠異己，致使弟子與栗供奉等忠心之士，為求自保，不得不另尋他路！閣內人心離散，離心離德，此乃閣主失德之鐵證！三罪並立，請長老革其職，查其罪！』」
栗心治說到這裡，臉上露出鄙夷：「哼，說得跟真的一樣！當時氣氛確實緊張，孔長老臉色陰沉。我們都替沈閣主捏了把汗，但也知道，黃宇這是自尋死路！」
「然後呢？」蕭塵林平靜地問。
「然後？沈閣主站出來了！」栗心治語氣瞬間充滿敬佩和與有榮焉的喜色，「小蕭供奉，您是沒看見沈閣主當時的風采！面對黃宇的狂吠，她神色平靜如深潭，眼神卻比寒星還亮！那份鎮定，那份氣度，不愧是閣主！」
「她向孔長老一禮，轉向黃宇，聲音清冷如冰泉，卻字字千鈞！」
栗心治竭力模仿沈傾月的冷靜與鋒芒：
「『黃供奉，好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好一頂頂莫須有的帽子！』」
「『其一，私藏重寶？』沈閣主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抬手祭出碧波閣庫房核心禁制玉簡，『孔長老，此乃受仙門陣法監察之核心玉簡，所有巡狩所得，入庫時間、數量、印記，纖毫畢現！」
「請長老查驗！黃供奉，你那份漏洞百出的偽證，從何而來？是蓄意構陷，還是……你連閣中帳目都敢篡改？！』」
「哈哈！」栗心治忍不住笑出聲，「黃宇那臉，唰一下變得跟死人一樣！孔長老神識一掃，冷哼一聲，他那份『罪證』當場就成了廢品！丟人現眼！」
「『其二，指揮無方，致使損失慘重？』」沈傾月的聲音陡然轉厲，「『黃供奉！你口口聲聲損失慘重，險令精英盡喪！那我問你，此行碧波閣核心成員，除你與栗供奉自行脫離隊伍外，其餘人等，可有一人隕落？！』」
「『遭遇顧家家主攔路搶劫，乃是天大意外！非戰之罪！能將絕大部分弟子從築基修士的追擊下安全帶離，你竟敢污衊為『指揮無方』？」
「難道非要我等盡數伏屍，才合你意？！至於你所謂的傷亡名單，不過是依附於吳岩隊伍的散修！他們的傷亡，與我碧波閣何干？！與我的指揮何干？！』」
「痛快！」栗心治拍手叫好，「這一連串質問，砸得黃宇面如土色，嘴唇哆嗦！孔長老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了！」
栗心治眉飛色舞：「最精彩的來了！沈閣主乘勝追擊，直搗黃龍！」
「『其三，御下有失，內部傾軋，致使供奉離心離德？』」沈傾月的聲音帶著雷霆般的怒意和直指人心的力量，「『黃宇！你還有臉提『離心離德』？！』」
「『出發之時，本閣主調度隊伍，言明需齊心協力！是你黃宇！是你栗心治！』沈閣主的手指猛地指向旁聽席上臉色發白的我（栗心治），又狠狠戳向黃宇，『是你們二人，當場拒絕本閣主安排，執意加入散修吳岩的隊伍！是你們，主動背棄了碧波閣的隊伍，投入了外人之列！何來本閣主排擠？何來被迫離心？！』」
「她轉身，對著孔長老，聲音斬釘截鐵：『孔長老！當時在場所有核心弟子皆可為證！黃栗二人，乃是自行其是，背棄閣主調度在先！本閣主為免隊伍當場內訌，影響大局，才容忍其離去！此乃顧全大局之舉，竟被此獠顛倒黑白，污為閣主之過！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