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錢有為的掙扎
「老錢！打聽清楚了！」吳越一把推開錢有為那破木屋的柴門，臉上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笑容。
「新來的那個靈植供奉，叫蕭塵林！才練氣四層！剛從大地獺坊市那鬼地方逃難過來的！屁背景沒有！就是走了狗屎運，抱上了楠靈月的大腿，才被硬塞進我們碧波閣，混了個供奉的空名頭！」
錢有為正愁眉苦臉地坐在桌子邊發呆，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一點希望。「楠副閣主？她可是閣主的師妹啊……」
「怕她個鳥！」吳越嗤笑一聲，大咧咧坐下，自己倒了杯涼茶，「楠靈月早被閣主打發去白塔山了，沒一兩個月根本回不來！現在閣里管事兒的，是朱主管！朱主管跟我啥關係？你還不清楚嗎？」
他壓低聲音，帶著煽動的語氣：「你聽我的，就給我死死賴在你那塊靈田上，一步也別挪窩！他一個練氣四層的小蝦米，能把你怎麼樣？他要是敢鬧事，那就是他不識相，不把咱們閣里的規矩放在眼裡！」
「到時候我只要在朱主管面前告他一狀，說他仗著有點關係就欺負老資格、排擠同僚！把他那供奉的位子擼下來，換你頂上去！咱們碧波閣，最講究的就是論資排輩！」
錢有為還是有點猶豫：「可……可萬一他真豁出去，鬧到閣主那兒……」
「鬧？」吳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憑什麼敢鬧？一個沒根沒底的喪家犬，靠女人關係混進來的玩意兒，他有啥底氣？臉還要不要了？閣主最煩這種沒本事還瞎蹦躂的貨色！」
「你放一百個心，只要你占住一個『理』字（就是死賴著不走），我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面上你也別太難看，別給人抓到把柄。等楠靈月回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還能說啥？」他重重拍在錢有為肩膀上。
錢有為盯著吳越那副「穩了」的表情，再想想那九畝靈田帶來的豐厚供奉、安穩日子，還有萬花樓小翠的溫柔鄉，心一橫，眼裡閃過狠勁兒：「行！就聽你的！老吳，這回全靠你了！事成了，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兩天後，小峰山腳下。
郝蓮玉帶著蕭塵林來到靈地入口。
眼前的山谷被一層淡白色的靈氣霧氣罩著，隱約能看到裡面整齊的靈田輪廓，一絲絲精純的土、木靈氣從谷里飄出來，聞著很舒服。
谷口處，一座一品高階的「小五行禁斷陣」像倒扣的琉璃碗一樣，光幕流轉，把裡面和外面隔開。
「蕭道友，這就是分給你的靈地了。」郝蓮玉指著山谷介紹道，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尷尬
「原來的租戶錢有為，十天前我就親自通知他搬走了。今天交接，他應該……」她話沒說完，就掐了個法訣，打出一道柔和的青光，射向陣法光幕中央的一個符文節點。
嗡——！
青光碰到光幕，像石頭扔進水裡，盪開一圈圈波紋。
一息，兩息，三息……十息過去了，陣法一點動靜沒有，谷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郝蓮玉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眉頭微皺，又連著打了三道更亮的青光進去，聲音也冷了下來：「錢有為！開門！今天是交接的日子，別耽誤時間了！」
陣法還是死氣沉沉，好像裡面根本沒人。
蕭塵林站在旁邊，臉色平靜。
「靈眼術」悄悄運轉！他眼底閃過一絲淡金色的微光，眼前那層能迷惑感知、隔絕窺探的陣法霧氣，在他眼裡就像不存在一樣！
谷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一個身材微胖、穿著沾滿泥巴的褐色短褂的中年修士（錢有為），正鬼頭鬼腦地躲在陣法控制石台後面，貓著腰，伸著脖子，一雙透著精明和緊張的小眼睛，正透過陣法光幕的「單向窺視」功能，死死地盯著外面的郝蓮玉和他！
臉上表情複雜，有緊張，有僥倖，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郝仙子，看來這位錢道友，好像不太想搬啊？」蕭塵林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郝蓮玉臉上徹底掛不住了，一絲怒氣閃過，強笑道：「蕭道友別見怪，也許他今天剛好不在谷里？或者修煉到關鍵時刻了？要不……我們先去隔壁吳靈植師那兒問問？錢有為跟他熟，說不定……」
「不用了。」蕭塵林平靜地打斷她，目光轉向郝蓮玉：「郝道友，我就問一句，從現在起，這塊靈地，是不是已經正式歸我蕭塵林了？碧波閣的供奉文書和這塊地的契書，坊市『靈田司』那邊，手續都辦利索了嗎？存檔了？」
郝蓮玉一愣，隨即神色一正，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三天前我就親自送到『靈田司』歸檔蓋印了！只要道友你沒主動退出碧波閣，或者閣里沒發文撤銷，未來五年，這塊地就歸道友你全權處置！」
「在這範圍內，只要不損壞靈脈根基，不違反坊市最硬的規矩，道友你想幹什麼，坊市護衛都管不著！我們天之眼坊市的規矩，可不是大地獺坊市那種亂糟糟的地方能比的！碧波閣的承諾，也絕不是放屁！」
「好，那就好。」蕭塵林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冰冷又鋒利的笑容。
話音未落！
蕭塵林右手猛地抬起！寬大的玄色袖袍呼啦一聲鼓盪起來！
一沓厚厚的、閃爍著暗金色澤的一品上階「破罡符」（約莫二十張），像被無形的手托著，「唰」地從他袖子裡飛出來，整整齊齊地懸停在他身前半空！
每張符紙上用秘銀硃砂畫著的破禁符文，此刻像活過來一樣，光芒刺眼，散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鋒利和毀滅氣息！
整個谷口的靈氣都跟著躁動不安起來！
「蕭道友！你……你想幹什麼？！」郝蓮玉瞳孔猛地縮成針尖，驚駭地叫出聲！
蕭塵林像沒聽見一樣！眼神銳利得像出鞘的刀，死死盯住那看似堅固的陣法光幕！
磅礴的靈識如同無形的怒濤洶湧而出，瞬間覆蓋了整個陣法光幕！
《靈識化絲》秘術運轉到極致！
幾百道堅韌的靈識絲線，像最精密的探針，精準無比地刺入陣法靈力流轉的網絡里，眨眼間就鎖定了它靈力運轉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七個關鍵節點！
他並起兩根手指，像劍一樣指向光幕！
體內那琉璃般純淨凝練的「五曜熾天功」靈力轟然爆發，順著指尖隔空一點！
「破！」
咻！咻！咻！咻！咻！咻！咻！
七道破罡符應聲而動！
化作七道撕裂空氣、發出刺耳尖嘯的金色流光！
如同七把天神擲下的審判之矛，帶著無堅不摧的破禁之力，又准又狠地轟在了陣法光幕那七個被靈識死死鎖定的致命弱點上！
咔嚓！咔嚓！咔嚓——！
讓人頭皮發麻、牙根發酸的碎裂聲密集地爆響！
那足以抗住練氣後期修士猛轟濫炸好幾個時辰的一品高階「小五行禁斷陣」，在這七道專門用來破禁、而且是由精純熾耀靈力催動的符籙面前，脆弱的就像小孩堆的沙堡！
光幕上瞬間布滿了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看著就嚇人的裂痕！
下一秒——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山谷里炸響！
整座陣法光幕像被巨錘砸碎的玻璃，轟然炸開。
無數閃爍著靈光的碎片像煙花一樣四處飛濺。
狂暴的靈力亂流像失控的龍捲風，瞬間橫掃而出。
谷口的碎石泥土被狠狠掀起幾丈高，揚起的灰塵遮天蔽日。
籠罩山谷的靈霧被瞬間吹得乾乾淨淨，露出了裡面被嚇得魂飛魄散、面無人色的錢有為。
他精心伺候、還沒完全成熟的幾壟玉華花，也被這股狂暴的氣浪連根拔起，一片狼藉。
「誰？！哪個王八蛋敢強闖老子的地盤！反了天啦！！」錢有為被爆炸的氣浪掀了個大跟頭，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扯著嗓子尖叫，明顯是色厲內荏。
當他透過漸漸散開的煙塵，看清門口那個臉色冷得像萬年寒冰、眼神深得像無底寒潭的黑袍青年，以及青年身後那個目瞪口呆、臉都氣青了的郝蓮玉時，一股透心涼的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蕭塵林一步踏進山谷，腳步沉穩，踩在碎裂的陣法基石和狼藉的靈植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他目光如電，掃過那個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像篩糠一樣抖的錢有為，聲音平靜，卻像是從極北冰原吹來的寒風：「你的地盤？」
他微微一頓。
「現在，是我的了。」
「給你一炷香時間。」
「收拾你的破爛。」
「滾。」
「新來的那個靈植供奉，叫蕭塵林！才練氣四層！剛從大地獺坊市那鬼地方逃難過來的！屁背景沒有！就是走了狗屎運，抱上了楠靈月的大腿，才被硬塞進我們碧波閣，混了個供奉的空名頭！」
錢有為正愁眉苦臉地坐在桌子邊發呆，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一點希望。「楠副閣主？她可是閣主的師妹啊……」
「怕她個鳥！」吳越嗤笑一聲，大咧咧坐下，自己倒了杯涼茶，「楠靈月早被閣主打發去白塔山了，沒一兩個月根本回不來！現在閣里管事兒的，是朱主管！朱主管跟我啥關係？你還不清楚嗎？」
他壓低聲音，帶著煽動的語氣：「你聽我的，就給我死死賴在你那塊靈田上，一步也別挪窩！他一個練氣四層的小蝦米，能把你怎麼樣？他要是敢鬧事，那就是他不識相，不把咱們閣里的規矩放在眼裡！」
「到時候我只要在朱主管面前告他一狀，說他仗著有點關係就欺負老資格、排擠同僚！把他那供奉的位子擼下來，換你頂上去！咱們碧波閣，最講究的就是論資排輩！」
錢有為還是有點猶豫：「可……可萬一他真豁出去，鬧到閣主那兒……」
「鬧？」吳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憑什麼敢鬧？一個沒根沒底的喪家犬，靠女人關係混進來的玩意兒，他有啥底氣？臉還要不要了？閣主最煩這種沒本事還瞎蹦躂的貨色！」
「你放一百個心，只要你占住一個『理』字（就是死賴著不走），我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面上你也別太難看，別給人抓到把柄。等楠靈月回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還能說啥？」他重重拍在錢有為肩膀上。
錢有為盯著吳越那副「穩了」的表情，再想想那九畝靈田帶來的豐厚供奉、安穩日子，還有萬花樓小翠的溫柔鄉，心一橫，眼裡閃過狠勁兒：「行！就聽你的！老吳，這回全靠你了！事成了，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兩天後，小峰山腳下。
郝蓮玉帶著蕭塵林來到靈地入口。
眼前的山谷被一層淡白色的靈氣霧氣罩著，隱約能看到裡面整齊的靈田輪廓，一絲絲精純的土、木靈氣從谷里飄出來，聞著很舒服。
谷口處，一座一品高階的「小五行禁斷陣」像倒扣的琉璃碗一樣，光幕流轉，把裡面和外面隔開。
「蕭道友，這就是分給你的靈地了。」郝蓮玉指著山谷介紹道，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尷尬
「原來的租戶錢有為，十天前我就親自通知他搬走了。今天交接，他應該……」她話沒說完，就掐了個法訣，打出一道柔和的青光，射向陣法光幕中央的一個符文節點。
嗡——！
青光碰到光幕，像石頭扔進水裡，盪開一圈圈波紋。
一息，兩息，三息……十息過去了，陣法一點動靜沒有，谷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郝蓮玉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眉頭微皺，又連著打了三道更亮的青光進去，聲音也冷了下來：「錢有為！開門！今天是交接的日子，別耽誤時間了！」
陣法還是死氣沉沉，好像裡面根本沒人。
蕭塵林站在旁邊，臉色平靜。
「靈眼術」悄悄運轉！他眼底閃過一絲淡金色的微光，眼前那層能迷惑感知、隔絕窺探的陣法霧氣，在他眼裡就像不存在一樣！
谷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一個身材微胖、穿著沾滿泥巴的褐色短褂的中年修士（錢有為），正鬼頭鬼腦地躲在陣法控制石台後面，貓著腰，伸著脖子，一雙透著精明和緊張的小眼睛，正透過陣法光幕的「單向窺視」功能，死死地盯著外面的郝蓮玉和他！
臉上表情複雜，有緊張，有僥倖，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郝仙子，看來這位錢道友，好像不太想搬啊？」蕭塵林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郝蓮玉臉上徹底掛不住了，一絲怒氣閃過，強笑道：「蕭道友別見怪，也許他今天剛好不在谷里？或者修煉到關鍵時刻了？要不……我們先去隔壁吳靈植師那兒問問？錢有為跟他熟，說不定……」
「不用了。」蕭塵林平靜地打斷她，目光轉向郝蓮玉：「郝道友，我就問一句，從現在起，這塊靈地，是不是已經正式歸我蕭塵林了？碧波閣的供奉文書和這塊地的契書，坊市『靈田司』那邊，手續都辦利索了嗎？存檔了？」
郝蓮玉一愣，隨即神色一正，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三天前我就親自送到『靈田司』歸檔蓋印了！只要道友你沒主動退出碧波閣，或者閣里沒發文撤銷，未來五年，這塊地就歸道友你全權處置！」
「在這範圍內，只要不損壞靈脈根基，不違反坊市最硬的規矩，道友你想幹什麼，坊市護衛都管不著！我們天之眼坊市的規矩，可不是大地獺坊市那種亂糟糟的地方能比的！碧波閣的承諾，也絕不是放屁！」
「好，那就好。」蕭塵林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冰冷又鋒利的笑容。
話音未落！
蕭塵林右手猛地抬起！寬大的玄色袖袍呼啦一聲鼓盪起來！
一沓厚厚的、閃爍著暗金色澤的一品上階「破罡符」（約莫二十張），像被無形的手托著，「唰」地從他袖子裡飛出來，整整齊齊地懸停在他身前半空！
每張符紙上用秘銀硃砂畫著的破禁符文，此刻像活過來一樣，光芒刺眼，散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鋒利和毀滅氣息！
整個谷口的靈氣都跟著躁動不安起來！
「蕭道友！你……你想幹什麼？！」郝蓮玉瞳孔猛地縮成針尖，驚駭地叫出聲！
蕭塵林像沒聽見一樣！眼神銳利得像出鞘的刀，死死盯住那看似堅固的陣法光幕！
磅礴的靈識如同無形的怒濤洶湧而出，瞬間覆蓋了整個陣法光幕！
《靈識化絲》秘術運轉到極致！
幾百道堅韌的靈識絲線，像最精密的探針，精準無比地刺入陣法靈力流轉的網絡里，眨眼間就鎖定了它靈力運轉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七個關鍵節點！
他並起兩根手指，像劍一樣指向光幕！
體內那琉璃般純淨凝練的「五曜熾天功」靈力轟然爆發，順著指尖隔空一點！
「破！」
咻！咻！咻！咻！咻！咻！咻！
七道破罡符應聲而動！
化作七道撕裂空氣、發出刺耳尖嘯的金色流光！
如同七把天神擲下的審判之矛，帶著無堅不摧的破禁之力，又准又狠地轟在了陣法光幕那七個被靈識死死鎖定的致命弱點上！
咔嚓！咔嚓！咔嚓——！
讓人頭皮發麻、牙根發酸的碎裂聲密集地爆響！
那足以抗住練氣後期修士猛轟濫炸好幾個時辰的一品高階「小五行禁斷陣」，在這七道專門用來破禁、而且是由精純熾耀靈力催動的符籙面前，脆弱的就像小孩堆的沙堡！
光幕上瞬間布滿了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看著就嚇人的裂痕！
下一秒——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山谷里炸響！
整座陣法光幕像被巨錘砸碎的玻璃，轟然炸開。
無數閃爍著靈光的碎片像煙花一樣四處飛濺。
狂暴的靈力亂流像失控的龍捲風，瞬間橫掃而出。
谷口的碎石泥土被狠狠掀起幾丈高，揚起的灰塵遮天蔽日。
籠罩山谷的靈霧被瞬間吹得乾乾淨淨，露出了裡面被嚇得魂飛魄散、面無人色的錢有為。
他精心伺候、還沒完全成熟的幾壟玉華花，也被這股狂暴的氣浪連根拔起，一片狼藉。
「誰？！哪個王八蛋敢強闖老子的地盤！反了天啦！！」錢有為被爆炸的氣浪掀了個大跟頭，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扯著嗓子尖叫，明顯是色厲內荏。
當他透過漸漸散開的煙塵，看清門口那個臉色冷得像萬年寒冰、眼神深得像無底寒潭的黑袍青年，以及青年身後那個目瞪口呆、臉都氣青了的郝蓮玉時，一股透心涼的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蕭塵林一步踏進山谷，腳步沉穩，踩在碎裂的陣法基石和狼藉的靈植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他目光如電，掃過那個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像篩糠一樣抖的錢有為，聲音平靜，卻像是從極北冰原吹來的寒風：「你的地盤？」
他微微一頓。
「現在，是我的了。」
「給你一炷香時間。」
「收拾你的破爛。」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