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制符不就是為了賺錢
店內此刻並非只有店主葉玄一人。
一位身著青灰法袍、年約四十、面容帶著幾分刻薄之色的中年修士，正與葉玄相對而立。
一層無形的隔音屏障籠罩著兩人——正是止聲咒。
蕭塵林靜立一旁等候。
片刻後，靈力微漾，止聲咒散去。
店主葉玄轉身望見蕭塵林，臉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容：「蕭符師，有些日子沒見您了。」
「近來專注制符，一時忘了時日。」蕭塵林微笑回應，目光自然地轉向那位依舊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的中年修士。
葉玄見此，只得介紹道：「蕭符師，這位是趙符師，趙少卿先生，也是位技藝不俗的制符同道。」語氣維持著商人的客套。
「見過趙符師。」蕭塵林拱手致意，心中念頭微轉——姓趙？面上卻波瀾不驚。
見對方眼神冷淡，他便收回目光，轉而向葉玄問道：「葉老闆，外面街市似乎格外喧鬧？」
「是啊，」葉玄順勢接話，略鬆了口氣，「聽說是北邊來了個大商隊，足有數百人之眾！坊間一下子熱鬧了許多。」他言語間帶著坊市慣有的幾分談論。
「罷了，」蕭塵林笑著擺擺手，「人多眼雜，不如回去多畫幾張符實在。」他心意已決，避開這驟然增多的人流。安穩蟄伏直至隨碧波閣離開才是正途。
「確實不該在外頭亂晃！」一旁的趙少卿冷不丁冷哼一聲，面色陰沉，「那幫北邊來的傢伙，先來拜會我家家主，已被當面回絕！轉頭竟去攀附陳家！那陳九道明知這是打我趙家的臉，非但應允，還將北街廣場騰給他們折騰！哼！狼子野心，欺我趙家太甚！」
蕭塵林與葉玄對視一眼，皆默然。趙少卿這番話，倒坐實了他趙家人的身份。至於趙陳兩家的明爭暗鬥，蕭塵林無意摻和。趙家老祖閉關療傷，陳家似在步步緊逼。
「蕭符師，」葉玄不欲糾纏此事，連忙轉向正題，「不知您這次帶來了哪些靈符？」
蕭塵林瞥了一眼仍在場的趙少卿，手掐法訣，無聲的止聲咒再次籠罩三人。隨即，他取出厚厚一疊靈符，鋪陳在櫃檯上。
「積攢了二十餘日，略有所得。」符籙靈光隱現，足有百餘張。
「哦？熾焰符、雷電符、驅邪符、御風符……還有金光盾符？！」葉玄一一檢視，面露讚許，「蕭符師技藝越發精湛了，連金光盾符也成了？」他翻閱的速度漸緩，臉上的從容被驚奇取代，「等等，上品符數量這麼多？這幾張……這是成品符？！」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幾張靈韻深邃、符文渾然天成的符籙時，真正的震動浮現在眼底。百餘張符籙中，上品符占比驚人已屬少見，但那幾張明顯超越尋常品相的成品符，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僥倖成功了幾張。」蕭塵林語氣平淡。
「絕非凡俗之僥倖！」葉玄目光灼灼地看向蕭塵林，「蕭符師……您莫非已臻至一品中階制符之境？」
蕭塵林嘴角微揚，不置可否。他心知，適當的實力展露利於交易。
葉玄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仔細清點核算：「普通符籙作價……上品符視種類……成品符價……」他沉心算了一盞茶功夫，才道：「此批總計一百三十張符籙，上品符四十二張，一品初階成品符五張……合一百五十二塊下品靈石，蕭符師您看可公道？」
「合理，成交。」蕭塵林點頭。那五張成品符皆為熾焰、雷電、驅邪等類，不含最昂貴的防禦類金光盾符，此價合乎他預期。
交易利落完成。一百五十二塊靈石被蕭塵林收起，那疊符籙也歸於葉玄。
止聲咒恰好於此時撤去。那位趙符師趙少卿竟仍未離開，他目光如錐，直刺蕭塵林：「你能畫成品符？當真是一品中階？」語氣帶著審視與冷硬。
「是與不是，與閣下何干？」蕭塵林眉頭微皺。
趙少卿恍若未聞其意，徑直道：「既是成品符，往後你所製成品符，悉數送往趙氏商行。管事趙秋成乃我二叔。提我趙少卿之名，他自會以高於市價一成的價格收購。」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收成品符。那些不入流的所謂上品符，不必送來。」言罷，轉向葉玄，用近乎命令的口吻道：「葉道友，你我之約，莫要忘了。」
說罷，再不理會二人反應，拂袖徑直離去。
蕭塵林望著其背影消失於門口，轉而看向葉玄：「葉老闆，此人……」
葉玄搖頭苦笑，無奈低聲道：「趙家這位少卿公子，本就是趙家嫡系出身的一品中階制符師。靠著趙家的資源堆砌和符道傳承，聽說離一品高階也只差臨門一腳了。」
他頓了下，聲音壓得更低：「此番前來，是代表趙家強令採購。每月需我符籙閣為其搜羅五十張成品符供應。」
「五十張成品符！」他攤手，臉上憂色更深，「與我符籙閣有往來的制符師雖有十餘人，但能穩定出產成品符者，算上您，也僅四位而已！這簡直是……」
「趙家自身理應不缺符師，何以需如此強征？」蕭塵林不解。
「還不是為了那場必至的廝殺！」葉玄聲音細如蚊蚋，憂色濃重，「坊市之中，誰人不知趙、陳兩家劍拔弩張，衝突只在旦夕之間？大戰在即，積蓄力量要緊。符籙激發迅捷、威力可觀，正是消耗鬥法的利器。趙家……又豈會嫌手中殺器太多？」
一位身著青灰法袍、年約四十、面容帶著幾分刻薄之色的中年修士，正與葉玄相對而立。
一層無形的隔音屏障籠罩著兩人——正是止聲咒。
蕭塵林靜立一旁等候。
片刻後，靈力微漾，止聲咒散去。
店主葉玄轉身望見蕭塵林，臉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容：「蕭符師，有些日子沒見您了。」
「近來專注制符，一時忘了時日。」蕭塵林微笑回應，目光自然地轉向那位依舊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的中年修士。
葉玄見此，只得介紹道：「蕭符師，這位是趙符師，趙少卿先生，也是位技藝不俗的制符同道。」語氣維持著商人的客套。
「見過趙符師。」蕭塵林拱手致意，心中念頭微轉——姓趙？面上卻波瀾不驚。
見對方眼神冷淡，他便收回目光，轉而向葉玄問道：「葉老闆，外面街市似乎格外喧鬧？」
「是啊，」葉玄順勢接話，略鬆了口氣，「聽說是北邊來了個大商隊，足有數百人之眾！坊間一下子熱鬧了許多。」他言語間帶著坊市慣有的幾分談論。
「罷了，」蕭塵林笑著擺擺手，「人多眼雜，不如回去多畫幾張符實在。」他心意已決，避開這驟然增多的人流。安穩蟄伏直至隨碧波閣離開才是正途。
「確實不該在外頭亂晃！」一旁的趙少卿冷不丁冷哼一聲，面色陰沉，「那幫北邊來的傢伙，先來拜會我家家主，已被當面回絕！轉頭竟去攀附陳家！那陳九道明知這是打我趙家的臉，非但應允，還將北街廣場騰給他們折騰！哼！狼子野心，欺我趙家太甚！」
蕭塵林與葉玄對視一眼，皆默然。趙少卿這番話，倒坐實了他趙家人的身份。至於趙陳兩家的明爭暗鬥，蕭塵林無意摻和。趙家老祖閉關療傷，陳家似在步步緊逼。
「蕭符師，」葉玄不欲糾纏此事，連忙轉向正題，「不知您這次帶來了哪些靈符？」
蕭塵林瞥了一眼仍在場的趙少卿，手掐法訣，無聲的止聲咒再次籠罩三人。隨即，他取出厚厚一疊靈符，鋪陳在櫃檯上。
「積攢了二十餘日，略有所得。」符籙靈光隱現，足有百餘張。
「哦？熾焰符、雷電符、驅邪符、御風符……還有金光盾符？！」葉玄一一檢視，面露讚許，「蕭符師技藝越發精湛了，連金光盾符也成了？」他翻閱的速度漸緩，臉上的從容被驚奇取代，「等等，上品符數量這麼多？這幾張……這是成品符？！」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幾張靈韻深邃、符文渾然天成的符籙時，真正的震動浮現在眼底。百餘張符籙中，上品符占比驚人已屬少見，但那幾張明顯超越尋常品相的成品符，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僥倖成功了幾張。」蕭塵林語氣平淡。
「絕非凡俗之僥倖！」葉玄目光灼灼地看向蕭塵林，「蕭符師……您莫非已臻至一品中階制符之境？」
蕭塵林嘴角微揚，不置可否。他心知，適當的實力展露利於交易。
葉玄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仔細清點核算：「普通符籙作價……上品符視種類……成品符價……」他沉心算了一盞茶功夫，才道：「此批總計一百三十張符籙，上品符四十二張，一品初階成品符五張……合一百五十二塊下品靈石，蕭符師您看可公道？」
「合理，成交。」蕭塵林點頭。那五張成品符皆為熾焰、雷電、驅邪等類，不含最昂貴的防禦類金光盾符，此價合乎他預期。
交易利落完成。一百五十二塊靈石被蕭塵林收起，那疊符籙也歸於葉玄。
止聲咒恰好於此時撤去。那位趙符師趙少卿竟仍未離開，他目光如錐，直刺蕭塵林：「你能畫成品符？當真是一品中階？」語氣帶著審視與冷硬。
「是與不是，與閣下何干？」蕭塵林眉頭微皺。
趙少卿恍若未聞其意，徑直道：「既是成品符，往後你所製成品符，悉數送往趙氏商行。管事趙秋成乃我二叔。提我趙少卿之名，他自會以高於市價一成的價格收購。」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收成品符。那些不入流的所謂上品符，不必送來。」言罷，轉向葉玄，用近乎命令的口吻道：「葉道友，你我之約，莫要忘了。」
說罷，再不理會二人反應，拂袖徑直離去。
蕭塵林望著其背影消失於門口，轉而看向葉玄：「葉老闆，此人……」
葉玄搖頭苦笑，無奈低聲道：「趙家這位少卿公子，本就是趙家嫡系出身的一品中階制符師。靠著趙家的資源堆砌和符道傳承，聽說離一品高階也只差臨門一腳了。」
他頓了下，聲音壓得更低：「此番前來，是代表趙家強令採購。每月需我符籙閣為其搜羅五十張成品符供應。」
「五十張成品符！」他攤手，臉上憂色更深，「與我符籙閣有往來的制符師雖有十餘人，但能穩定出產成品符者，算上您，也僅四位而已！這簡直是……」
「趙家自身理應不缺符師，何以需如此強征？」蕭塵林不解。
「還不是為了那場必至的廝殺！」葉玄聲音細如蚊蚋，憂色濃重，「坊市之中，誰人不知趙、陳兩家劍拔弩張，衝突只在旦夕之間？大戰在即，積蓄力量要緊。符籙激發迅捷、威力可觀，正是消耗鬥法的利器。趙家……又豈會嫌手中殺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