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風雨欲來
星界冥想塔的第七層，星界水晶穹頂外的天色剛蒙蒙亮，淡青色的晨光還沒穿透雲層，室內的十二根能量柱卻已亮起柔和的銀光。林恩坐在冥想陣中央，指尖懸在萬象水晶上方三寸處，規則鏈條的淡金光絲正與水晶表面的符文緩慢共鳴——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模擬凝聚聖痕的初始步驟，光絲與水晶的契合度從昨天的78%，提升到了85%。
「還差最後一點……」林恩的呼吸輕得像羽毛，意識完全沉浸在能量流動中。光絲上鑲嵌的火焰符文微微發燙，暗影符文則泛著微涼的光，兩種屬性在星界能量的調和下，正以一種極緩的速度融合，形成一道淡金中夾雜著橙黑的混合能量流，緩緩注入水晶。
就在這時，冥想陣邊緣的通訊符突然亮起，是萊昂的信號。林恩收回意識，指尖的光絲輕輕收斂，拿起通訊符，裡面傳來萊昂急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林恩！不好了，消息泄露了——你要凝聚聖痕的事，現在千塔之地的小勢力圈子裡都在傳，連元素派那邊都有動靜了！」
林恩的眉頭瞬間皺起，指尖的通訊符微微發涼：「消息怎麼會泄露？我們沒告訴任何人，除了星紋家族的費恩，他不可能……」
「不是星紋家族。」通訊符里傳來洛倫茲的聲音，比萊昂沉穩些，卻也帶著一絲凝重，「萊昂查了消息源頭，最早是從黑市的『墨影商鋪』附近傳出來的，有人看到一個穿黑斗篷的人跟幾個小勢力的巫師提過，說『星界冥想塔有巫師要凝聚聖痕，用的是萬象水晶』。現在已經有人在冥想塔外圍徘徊了，有好奇的，也有……不懷好意的。」
林恩走到窗邊，透過星界水晶看向下方的街道。冥想塔位於千塔之地的中城區，平時這條街總是人來人往，有去附近鍊金店的巫師，也有運送材料的商隊。可今天，街道上的行人卻稀稀疏疏，大多走得匆匆，偶爾有人抬頭看向冥想塔，眼神裡帶著探究，還有幾個人站在街角的陰影里，穿著深色的斗篷，一動不動，明顯是在監視。
「我去看看外圍的情況。」伊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的藤蔓已經順著牆角蔓延到窗邊，葉片泛著淡紫色的光，輕輕觸碰玻璃，「我的藤蔓能感知到周圍的能量波動，剛才已經察覺到三股陌生的惡意能量，都在冥想塔五百米範圍內徘徊。」
林恩點了點頭，看著伊芙的藤蔓像細蛇一樣從冥想塔的通風口鑽出去，葉片很快消失在窗外的晨光里。他轉身走到冥想陣旁，拿起放在水晶托旁的《聖痕凝聚法》，書頁上的字跡在能量柱的光線下清晰可見，可他此刻卻沒心思再看——消息泄露得太蹊蹺，偏偏在他準備凝聚聖痕的前一天，而且精準提到了「萬象水晶」，除了拍賣會上的人，沒幾個人知道他拿到了水晶。
「奧托那邊有反應嗎？」林恩再次拿起通訊符，聲音沉了下來。他最擔心的就是奧托，之前拍賣會上被截胡，以奧托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通訊符里沉默了幾秒，傳來萊昂敲擊平板的「噠噠」聲，隨後是他凝重的回答：「有。我黑進了元素派外圍的通訊頻道，剛才截到一條消息——奧托在實驗室里摔碎了三個火焰坩堝，還跟他的副手說『不能讓林恩順利凝聚聖痕，就算毀了冥想塔，也要把萬象水晶搶回來』。他已經調了兩個三級火焰巫師，還有一隊元素護衛，現在正在往中城區移動，預計半小時後到冥想塔附近。」
「該死！」林恩的拳頭輕輕攥緊，指節泛白，「元素派的護衛隊有能量護盾，赫伯特的火焰屏障能擋住嗎？」
「我早就加固過了！」赫伯特的聲音突然插進通訊符，帶著金屬敲擊的脆響，「我把機械觸發裝置的靈敏度調到最高，還加了『連鎖爆破符文』，只要他們的能量護盾碰觸發線，立刻會引爆外層的火焰地雷，就算擋不住，也能拖延時間。另外，我還聯繫了戰錘議會的加文，他說會派巡邏隊過來支援，十分鐘內到。」
林恩鬆了口氣，赫伯特的謹慎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讓人安心。他走到冥想塔的防禦控制台前，屏幕上顯示著冥想塔外圍的能量圖譜——紅色的光點代表惡意能量，有五個分布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其中兩個光點特別亮，應該是奧托派來的三級巫師；黃色的光點是好奇的中立勢力，散落在周圍，暫時沒有異動；綠色的光點是加文的巡邏隊，正在快速靠近。
「伊芙，怎麼樣了？」林恩對著通訊符問道。
「不太好。」伊芙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西南角的陰影里有個死靈派的巫師，手裡拿著『靈魂探測儀』，一直在探測冥想塔的能量波動；東北角有個穿銀袍的，應該是星紋家族的人，但他沒靠近，只是在觀察，不知道是來保護還是來監視的；還有一股能量很奇怪，跟裂谷里瑟斯的暗影能量有點像，但更冷，像是……被改造過的暗影能量，在冥想塔的正北方，一直沒動。」
林恩的心沉了沉——死靈派的凱恩一直對萬象水晶感興趣，之前拍賣會上雖然沒出價，但肯定沒放棄；星紋家族態度不明，雖然租給了他冥想塔，卻沒承諾保護；還有那股奇怪的暗影能量，是瑟斯的人？還是其他陰影勢力？
就在這時，控制台的屏幕突然閃了一下，西南角的紅色光點突然移動起來，朝著冥想塔的大門靠近，速度很快。萊昂的聲音立刻傳來：「是奧托的人！他們沒走正門，繞到了冥想塔的後門，正在破壞外圍的防禦法陣！赫伯特，你的機械觸發裝置怎麼沒反應？」
「不可能！我設置的觸發線覆蓋了後門！」赫伯特的聲音帶著驚訝，隨後是一陣急促的金屬摩擦聲，「糟了！他們用『能量干擾器』屏蔽了我的觸發信號！我現在就去手動啟動備用裝置！」
林恩走到冥想陣旁，將萬象水晶小心翼翼地放進能量保護盒裡，水晶表面的符文還在閃爍，卻因為外部的能量干擾，波動變得有些紊亂。他調動規則鏈條，淡金色的光絲順著冥想陣的符文槽蔓延到控制台，試圖加強冥想塔的內部能量屏障——光絲剛觸碰到控制台的能量接口，就感覺到一股外部的火焰能量正在撞擊塔壁，塔壁的水晶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是隨時會出現裂紋。
「加文的巡邏隊到了！」萊昂的聲音帶著一絲 relief，「他們在後門攔住了奧托的人，正在交火！不過奧托的副手很強，是三級火焰巫師，加文的人有點扛不住！」
林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現在不能出去，一旦離開冥想陣，之前的準備就白費了，而且外面的混亂很可能是奧托的調虎離山計。他再次坐下，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規則鏈條在精神海里緩緩旋轉，之前模擬凝聚時的焦慮被強行壓下，星界能量順著能量柱再次注入，與規則鏈條重新共鳴。
「林恩，別分心！」洛倫茲的聲音在通訊符里格外清晰，「我們能守住外圍，你專心準備，越早凝聚聖痕，就越安全！外面的人再鬧，也不敢真的毀了星紋家族的冥想塔，他們還沒那個膽子！」
林恩點了點頭，意識重新聚焦在萬象水晶上。指尖的光絲再次與水晶共鳴，這次的契合度卻因為外部的能量干擾，降到了82%。他咬了咬牙，調動精神海里的星界能量，強行穩定光絲的波動——光絲上的符文逐一亮起，火焰符文的橙紅、暗影符文的淡黑、精神符文的淡藍，在星界能量的包裹下，漸漸形成一道穩定的能量流，重新注入水晶，契合度緩慢回升。
窗外的交火聲隱約傳來，夾雜著能量爆炸的悶響，還有巫師的喝罵聲。冥想塔的水晶壁微微顫動，偶爾有細小的能量碎片濺到窗上，化作點點光斑消散。伊芙的藤蔓從通風口鑽回來，葉片上沾著一絲黑色的灰燼，顯然是被火焰能量灼燒過：「後門的衝突暫時停了，加文的巡邏隊守住了，但奧托的人沒走，就在外圍徘徊，像是在等機會。」
林恩睜開眼，看向控制台的屏幕——紅色的光點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卻比剛才更亮了，顯然奧托的人在積蓄能量；死靈派的光點還在西南角，靈魂探測儀的能量波動更明顯了；星紋家族的銀袍人依舊在觀察，沒任何動作；那股奇怪的暗影能量，還是在正北方，像一塊冰冷的石頭，一動不動。
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能量柱的光芒忽明忽暗，映在林恩的臉上，一半亮一半暗。他拿起能量保護盒裡的萬象水晶，水晶表面的符文已經穩定下來，泛著七彩的光，像是在呼應他規則鏈條的波動。他知道，這場風雨已經來了，奧托的惡意、死靈派的窺探、未知勢力的觀望，都像烏雲一樣壓在冥想塔上空，而他能做的，就是儘快凝聚聖痕，只有擁有了聖痕的力量，才能真正驅散這些烏雲。
「洛倫茲先生，幫我盯著外圍，有任何異動立刻通知我。」林恩的聲音平靜下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現在開始做最後的能量對接，最多兩個時辰，就能正式開始凝聚聖痕。」
通訊符里傳來洛倫茲的回應，帶著欣慰：「好，我們會守住的，你放心。」
林恩重新坐回冥想陣中央，將萬象水晶放回陣眼。規則鏈條的淡金光絲再次展開，與水晶的符文緊緊貼合，能量流在兩者之間緩緩循環，沒有一絲卡頓。窗外的風更大了，吹得冥想塔的水晶穹頂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蛻變伴奏，又像是在預告著一場不可避免的衝突。
中城區的街道上，元素派的護衛隊還在徘徊，死靈派的巫師依舊在陰影里窺探，星紋家族的銀袍人站在街角，目光複雜。而星界冥想塔的第七層，林恩的意識已經完全沉入能量的世界，外界的風雨似乎都與他無關，只剩下規則鏈條與萬象水晶的共鳴，在星界能量的包裹下，一點點朝著凝聚聖痕的關鍵時刻靠近。
「還差最後一點……」林恩的呼吸輕得像羽毛，意識完全沉浸在能量流動中。光絲上鑲嵌的火焰符文微微發燙，暗影符文則泛著微涼的光，兩種屬性在星界能量的調和下，正以一種極緩的速度融合，形成一道淡金中夾雜著橙黑的混合能量流，緩緩注入水晶。
就在這時，冥想陣邊緣的通訊符突然亮起，是萊昂的信號。林恩收回意識，指尖的光絲輕輕收斂，拿起通訊符，裡面傳來萊昂急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林恩！不好了，消息泄露了——你要凝聚聖痕的事，現在千塔之地的小勢力圈子裡都在傳，連元素派那邊都有動靜了！」
林恩的眉頭瞬間皺起，指尖的通訊符微微發涼：「消息怎麼會泄露？我們沒告訴任何人，除了星紋家族的費恩，他不可能……」
「不是星紋家族。」通訊符里傳來洛倫茲的聲音，比萊昂沉穩些，卻也帶著一絲凝重，「萊昂查了消息源頭，最早是從黑市的『墨影商鋪』附近傳出來的，有人看到一個穿黑斗篷的人跟幾個小勢力的巫師提過，說『星界冥想塔有巫師要凝聚聖痕，用的是萬象水晶』。現在已經有人在冥想塔外圍徘徊了，有好奇的，也有……不懷好意的。」
林恩走到窗邊，透過星界水晶看向下方的街道。冥想塔位於千塔之地的中城區，平時這條街總是人來人往，有去附近鍊金店的巫師，也有運送材料的商隊。可今天，街道上的行人卻稀稀疏疏，大多走得匆匆，偶爾有人抬頭看向冥想塔，眼神裡帶著探究，還有幾個人站在街角的陰影里，穿著深色的斗篷，一動不動，明顯是在監視。
「我去看看外圍的情況。」伊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的藤蔓已經順著牆角蔓延到窗邊，葉片泛著淡紫色的光，輕輕觸碰玻璃，「我的藤蔓能感知到周圍的能量波動，剛才已經察覺到三股陌生的惡意能量，都在冥想塔五百米範圍內徘徊。」
林恩點了點頭，看著伊芙的藤蔓像細蛇一樣從冥想塔的通風口鑽出去，葉片很快消失在窗外的晨光里。他轉身走到冥想陣旁，拿起放在水晶托旁的《聖痕凝聚法》，書頁上的字跡在能量柱的光線下清晰可見，可他此刻卻沒心思再看——消息泄露得太蹊蹺，偏偏在他準備凝聚聖痕的前一天，而且精準提到了「萬象水晶」，除了拍賣會上的人，沒幾個人知道他拿到了水晶。
「奧托那邊有反應嗎？」林恩再次拿起通訊符，聲音沉了下來。他最擔心的就是奧托，之前拍賣會上被截胡，以奧托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通訊符里沉默了幾秒，傳來萊昂敲擊平板的「噠噠」聲，隨後是他凝重的回答：「有。我黑進了元素派外圍的通訊頻道，剛才截到一條消息——奧托在實驗室里摔碎了三個火焰坩堝，還跟他的副手說『不能讓林恩順利凝聚聖痕，就算毀了冥想塔，也要把萬象水晶搶回來』。他已經調了兩個三級火焰巫師，還有一隊元素護衛，現在正在往中城區移動，預計半小時後到冥想塔附近。」
「該死！」林恩的拳頭輕輕攥緊，指節泛白，「元素派的護衛隊有能量護盾，赫伯特的火焰屏障能擋住嗎？」
「我早就加固過了！」赫伯特的聲音突然插進通訊符，帶著金屬敲擊的脆響，「我把機械觸發裝置的靈敏度調到最高，還加了『連鎖爆破符文』，只要他們的能量護盾碰觸發線，立刻會引爆外層的火焰地雷，就算擋不住，也能拖延時間。另外，我還聯繫了戰錘議會的加文，他說會派巡邏隊過來支援，十分鐘內到。」
林恩鬆了口氣，赫伯特的謹慎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讓人安心。他走到冥想塔的防禦控制台前，屏幕上顯示著冥想塔外圍的能量圖譜——紅色的光點代表惡意能量，有五個分布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其中兩個光點特別亮，應該是奧托派來的三級巫師；黃色的光點是好奇的中立勢力，散落在周圍，暫時沒有異動；綠色的光點是加文的巡邏隊，正在快速靠近。
「伊芙，怎麼樣了？」林恩對著通訊符問道。
「不太好。」伊芙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西南角的陰影里有個死靈派的巫師，手裡拿著『靈魂探測儀』，一直在探測冥想塔的能量波動；東北角有個穿銀袍的，應該是星紋家族的人，但他沒靠近，只是在觀察，不知道是來保護還是來監視的；還有一股能量很奇怪，跟裂谷里瑟斯的暗影能量有點像，但更冷，像是……被改造過的暗影能量，在冥想塔的正北方，一直沒動。」
林恩的心沉了沉——死靈派的凱恩一直對萬象水晶感興趣，之前拍賣會上雖然沒出價，但肯定沒放棄；星紋家族態度不明，雖然租給了他冥想塔，卻沒承諾保護；還有那股奇怪的暗影能量，是瑟斯的人？還是其他陰影勢力？
就在這時，控制台的屏幕突然閃了一下，西南角的紅色光點突然移動起來，朝著冥想塔的大門靠近，速度很快。萊昂的聲音立刻傳來：「是奧托的人！他們沒走正門，繞到了冥想塔的後門，正在破壞外圍的防禦法陣！赫伯特，你的機械觸發裝置怎麼沒反應？」
「不可能！我設置的觸發線覆蓋了後門！」赫伯特的聲音帶著驚訝，隨後是一陣急促的金屬摩擦聲，「糟了！他們用『能量干擾器』屏蔽了我的觸發信號！我現在就去手動啟動備用裝置！」
林恩走到冥想陣旁，將萬象水晶小心翼翼地放進能量保護盒裡，水晶表面的符文還在閃爍，卻因為外部的能量干擾，波動變得有些紊亂。他調動規則鏈條，淡金色的光絲順著冥想陣的符文槽蔓延到控制台，試圖加強冥想塔的內部能量屏障——光絲剛觸碰到控制台的能量接口，就感覺到一股外部的火焰能量正在撞擊塔壁，塔壁的水晶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是隨時會出現裂紋。
「加文的巡邏隊到了！」萊昂的聲音帶著一絲 relief，「他們在後門攔住了奧托的人，正在交火！不過奧托的副手很強，是三級火焰巫師，加文的人有點扛不住！」
林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現在不能出去，一旦離開冥想陣，之前的準備就白費了，而且外面的混亂很可能是奧托的調虎離山計。他再次坐下，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規則鏈條在精神海里緩緩旋轉，之前模擬凝聚時的焦慮被強行壓下，星界能量順著能量柱再次注入，與規則鏈條重新共鳴。
「林恩，別分心！」洛倫茲的聲音在通訊符里格外清晰，「我們能守住外圍，你專心準備，越早凝聚聖痕，就越安全！外面的人再鬧，也不敢真的毀了星紋家族的冥想塔，他們還沒那個膽子！」
林恩點了點頭，意識重新聚焦在萬象水晶上。指尖的光絲再次與水晶共鳴，這次的契合度卻因為外部的能量干擾，降到了82%。他咬了咬牙，調動精神海里的星界能量，強行穩定光絲的波動——光絲上的符文逐一亮起，火焰符文的橙紅、暗影符文的淡黑、精神符文的淡藍，在星界能量的包裹下，漸漸形成一道穩定的能量流，重新注入水晶，契合度緩慢回升。
窗外的交火聲隱約傳來，夾雜著能量爆炸的悶響，還有巫師的喝罵聲。冥想塔的水晶壁微微顫動，偶爾有細小的能量碎片濺到窗上，化作點點光斑消散。伊芙的藤蔓從通風口鑽回來，葉片上沾著一絲黑色的灰燼，顯然是被火焰能量灼燒過：「後門的衝突暫時停了，加文的巡邏隊守住了，但奧托的人沒走，就在外圍徘徊，像是在等機會。」
林恩睜開眼，看向控制台的屏幕——紅色的光點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卻比剛才更亮了，顯然奧托的人在積蓄能量；死靈派的光點還在西南角，靈魂探測儀的能量波動更明顯了；星紋家族的銀袍人依舊在觀察，沒任何動作；那股奇怪的暗影能量，還是在正北方，像一塊冰冷的石頭，一動不動。
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能量柱的光芒忽明忽暗，映在林恩的臉上，一半亮一半暗。他拿起能量保護盒裡的萬象水晶，水晶表面的符文已經穩定下來，泛著七彩的光，像是在呼應他規則鏈條的波動。他知道，這場風雨已經來了，奧托的惡意、死靈派的窺探、未知勢力的觀望，都像烏雲一樣壓在冥想塔上空，而他能做的，就是儘快凝聚聖痕，只有擁有了聖痕的力量，才能真正驅散這些烏雲。
「洛倫茲先生，幫我盯著外圍，有任何異動立刻通知我。」林恩的聲音平靜下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現在開始做最後的能量對接，最多兩個時辰，就能正式開始凝聚聖痕。」
通訊符里傳來洛倫茲的回應，帶著欣慰：「好，我們會守住的，你放心。」
林恩重新坐回冥想陣中央，將萬象水晶放回陣眼。規則鏈條的淡金光絲再次展開，與水晶的符文緊緊貼合，能量流在兩者之間緩緩循環，沒有一絲卡頓。窗外的風更大了，吹得冥想塔的水晶穹頂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蛻變伴奏，又像是在預告著一場不可避免的衝突。
中城區的街道上，元素派的護衛隊還在徘徊，死靈派的巫師依舊在陰影里窺探，星紋家族的銀袍人站在街角，目光複雜。而星界冥想塔的第七層，林恩的意識已經完全沉入能量的世界，外界的風雨似乎都與他無關，只剩下規則鏈條與萬象水晶的共鳴，在星界能量的包裹下，一點點朝著凝聚聖痕的關鍵時刻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