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林恩的抉擇
裂谷外圍的天色已經沉了下來，淡紫色的晚霞被厚重的雲層壓得只剩一絲邊緣，空氣里的陰影能量雖然比核心區稀薄，卻像黏在皮膚上的蛛網，冷得鑽心。林恩蹲在赫爾曼身邊，指尖泛著淡金色的光，光系法術的能量順著赫爾曼的手腕往裡探——可剛碰到他體內的陰影能量，那淡金色的光就像遇到冷水的火苗，瞬間暗了下去，只剩下一點微弱的光暈在掙扎，很快就被黑色的能量吞噬。
「還是不行？」雷蒙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剛檢查完前方的路徑，鱗甲上沾著不少灰色的岩石粉末，寬刃劍上的鬥氣護罩已經快維持不住，「剛才卡婭說，陰影能量已經侵入他的魔力核心，再拖下去，就算救回來，他也沒法再用魔力了。」
林恩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被陰影侵蝕的刺痛感。他看著赫爾曼的臉——原本蒼白的皮膚已經蔓延開大片黑色紋路，從下巴一直爬到太陽穴，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淺，偶爾還會抽搐一下，像是體內有兩股能量在瘋狂撕扯。
「正能量藥劑呢？我記得你儲物袋裡還有最後一瓶。」萊昂抱著黑屏的平板跑過來，他剛才一直在用僅剩的電量查資料，屏幕上還殘留著幾行模糊的文字，「資料上說，高階正能量藥劑能淨化陰影侵蝕，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能撐到鍊金站。」
林恩立刻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藥劑瓶，瓶身上刻著光系符文，裡面的淡金色液體泛著細密的光——這是他從鐵壁商會高價買來的高階正能量藥劑，本來是準備應對凝聚聖痕時的靈魂反噬，現在卻成了赫爾曼的救命稻草。他撬開赫爾曼的嘴，小心翼翼地將藥劑倒進去，可液體剛滑過赫爾曼的喉嚨，他的身體就劇烈抽搐起來，嘴角溢出黑色的液體，那是藥劑被陰影能量腐蝕後的痕跡。
「沒用！」林恩的心沉了下去，藥劑瓶從手裡滑落在地，滾了幾圈停在岩石旁，「陰影能量已經和他的魔力核心綁定了，正能量藥劑一進去就被污染，反而刺激了陰影能量的擴散。」
伊芙的藤蔓輕輕纏上赫爾曼的手腕，葉片泛著淡紫色的光，試圖用藤蔓的能量壓制陰影：「我的藤蔓只能暫時鎖住他手臂的能量，胸口和頭部的根本攔不住。最多還有半個時辰，要是再找不到辦法，他的魔力核心就會徹底崩碎。」
卡婭這時蹲下身，黑木杖的杖頭輕輕碰了碰赫爾曼臉上的黑色紋路，杖身泛起微弱的暗影光：「陰影能量分兩種，一種是游離的，一種是寄生的。赫爾曼體內的是寄生型，它以魔力為食，還會模仿宿主的魔力波動，常規的淨化手段根本找不到它的核心。」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除非……用能直接撕裂能量結構的規則力量，強行將陰影能量從魔力核心上剝離，但這種力量太危險，稍有不慎，會連赫爾曼的魔力核心一起毀掉。」
「規則力量？」林恩猛地抬頭，手下意識地摸向懷裡的骨質盒子——裡面裝著從黑市換來的規則碎片塵埃，那是星墜遺蹟的產物，蘊含著古老的規則能量，之前用來應對暗影潛伏者時，曾展現過中和暗影能量的效果，「你是說，用規則能量直接對抗？」
卡婭點了點頭，兜帽下的眼睛看向他懷裡的盒子，似乎能感知到裡面的能量：「規則能量是最本源的能量之一，能改變其他能量的結構。但你手裡的規則碎片能量是否穩定？你的控制力能不能精準到只剝離陰影能量？要是能量暴走，不僅救不了他，我們所有人都會被規則能量波及。」
雷蒙德皺起眉，走到林恩身邊：「這太冒險了，林恩。我們已經快到鍊金站了，再撐一下說不定就能找到其他辦法……」
「撐不到了！」萊昂突然喊道，他撿起地上的平板，用最後一點應急能量啟動了探測功能，屏幕上跳出赫爾曼的生命體徵數據——心跳越來越慢，魔力核心的波動已經快檢測不到，「最多十分鐘！他撐不到鍊金站了！」
林恩看著赫爾曼抽搐的身體，想起剛才赫爾曼昏迷前把影月花水晶瓶塞給他的樣子，想起他說「影月花比我重要」時的堅定。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那盒暗影花粉，赫爾曼根本不會被陰影漩渦擊中；如果現在放棄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犧牲，都白費了。
「我試試。」林恩的聲音很堅定，他掏出骨質盒子，打開的瞬間，金色的規則碎片塵埃泛著淡淡的光，落在他的掌心。規則鏈條在胸口劇烈波動，淡金色的光絲自動纏繞上塵埃，像是在熟悉這股能量，「我的規則鏈條能精準控制能量的範圍和強度，之前用它引導過火焰能量，也中和過暗影潛伏者的能量，這次……應該也可以。」
「你確定？」卡婭的語氣裡帶著擔憂，黑木杖的杖身泛起更亮的暗影光，「我可以用暗影能量幫你穩住赫爾曼的身體，減少他的痛苦，但規則能量的對抗我插不上手，全靠你自己。」
林恩點了點頭，蹲下身，將掌心貼在赫爾曼的胸口。規則鏈條的光絲順著他的掌心，帶著規則碎片的能量，緩緩進入赫爾曼的體內。剛接觸到陰影能量，兩股能量就爆發了劇烈的對抗——金色的規則能量像一把小錘，試圖敲碎陰影能量的結構，而黑色的陰影能量則像藤蔓一樣，纏繞著規則能量，試圖將其吞噬。
「呃啊！」赫爾曼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掙紮起來，黑色的紋路在他皮膚上快速遊走，像是在抗議規則能量的入侵。
「穩住他！」林恩的額頭上滲出冷汗，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必須精準控制規則能量的強度，既要撕開陰影能量的包裹，又不能碰到赫爾曼的魔力核心。規則鏈條的光絲在他的精神控制下，分成無數細小的絲線，像一把把微型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斷陰影能量和魔力核心的連接。
雷蒙德立刻按住赫爾曼的肩膀，鬥氣護罩覆蓋住他的身體，防止他掙扎時傷到自己；伊芙的藤蔓緊緊纏住赫爾曼的四肢，葉片釋放出溫和的麻痹能量，減輕他的痛苦；萊昂和赫伯特則警惕地盯著周圍，防止有其他危險靠近。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林恩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規則能量的消耗遠超他的預期。掌心的規則碎片塵埃已經快用完，金色的光芒漸漸暗淡，而赫爾曼體內的陰影能量還有殘留，尤其是魔力核心周圍的那部分，像一層堅硬的殼，怎麼也撕不開。
「不行！能量不夠了！」林恩的手開始發抖，規則鏈條的光絲出現了紊亂，差點碰到赫爾曼的魔力核心，「卡婭，能不能用你的暗影能量吸引一下陰影核心的注意力？我需要一秒鐘的空隙！」
卡婭沒有猶豫，黑木杖的杖頭抵在赫爾曼的太陽穴上，一縷精純的暗影能量緩緩注入——這股能量和赫爾曼體內的陰影能量同源，很快就吸引了陰影核心的注意，大部分陰影能量都朝著太陽穴的方向移動，露出了魔力核心周圍的空隙。
「就是現在！」林恩抓住機會，將最後一點規則碎片能量全部注入，規則鏈條的光絲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切開了陰影能量和魔力核心的連接。黑色的陰影能量失去了宿主，瞬間變得狂暴，試圖從赫爾曼的七竅逃出去，卻被卡婭的暗影能量牢牢鎖住，引導著從赫爾曼的手腕排出，落在地上化作一縷黑煙，很快消散在空氣里。
赫爾曼的身體停止了抽搐，臉上的黑色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雖然依舊昏迷，但生命體徵已經穩定，魔力核心的波動也恢復了正常。
林恩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掌心的規則碎片塵埃已經用完，規則鏈條的光芒也變得微弱。他看著赫爾曼漸漸恢復血色的臉，心裡鬆了口氣，卻也帶著一絲後怕——剛才如果再慢一秒，或者能量控制出現一點偏差，赫爾曼就徹底沒救了。
「成功了！」萊昂興奮地喊道，平板上的生命體徵數據終於恢復了正常，「他的心跳和魔力核心都穩定了！雖然還沒醒，但至少能撐到鍊金站了！」
雷蒙德鬆了口氣，放開按住赫爾曼肩膀的手，鬥氣護罩也收了起來：「還好有你，林恩。要是沒有你的規則能量，我們真的要放棄他了。」
卡婭收起黑木杖，看著林恩蒼白的臉，遞過來一瓶淡黑色的藥劑：「這是暗影回復劑，能補充你消耗的能量，雖然對你的光系規則有一點排斥，但總比硬撐著好。」
林恩接過藥劑，喝了一口，一股清涼的能量順著喉嚨滑下去，雖然和體內的規則能量有輕微的衝突，但確實緩解了疲憊。他站起身，看著雷蒙德背起赫爾曼，心裡知道，雖然暫時解決了危機，但撤離的路還沒結束——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一陣細微的異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靠近，夜色漸濃，新的危險可能正在襲來。
「我們走！儘快趕到鍊金站！」林恩握緊手裡的影月花水晶瓶，規則鏈條重新泛起微弱的光芒，警惕地掃描著周圍的環境，「天黑後，裂谷外圍的陰影生物會更活躍，我們不能再耽誤了。」
隊伍重新出發，夜色中的裂谷外圍安靜得可怕，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赫爾曼微弱的呼吸聲。林恩走在中間，偶爾回頭看向雷蒙德背上的赫爾曼，心裡清楚，這次的抉擇雖然冒險，但他沒有後悔——不僅是為了赫爾曼的性命，更是為了守住這次任務的成果，守住他凝聚千法聖痕的希望。遠處的鍊金站隱約傳來一點微弱的光，像是黑暗中的燈塔，指引著他們前進的方向，也預示著這場艱難的撤離，終於快要看到盡頭。
「還是不行？」雷蒙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剛檢查完前方的路徑，鱗甲上沾著不少灰色的岩石粉末，寬刃劍上的鬥氣護罩已經快維持不住，「剛才卡婭說，陰影能量已經侵入他的魔力核心，再拖下去，就算救回來，他也沒法再用魔力了。」
林恩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被陰影侵蝕的刺痛感。他看著赫爾曼的臉——原本蒼白的皮膚已經蔓延開大片黑色紋路，從下巴一直爬到太陽穴，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淺，偶爾還會抽搐一下，像是體內有兩股能量在瘋狂撕扯。
「正能量藥劑呢？我記得你儲物袋裡還有最後一瓶。」萊昂抱著黑屏的平板跑過來，他剛才一直在用僅剩的電量查資料，屏幕上還殘留著幾行模糊的文字，「資料上說，高階正能量藥劑能淨化陰影侵蝕，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能撐到鍊金站。」
林恩立刻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藥劑瓶，瓶身上刻著光系符文，裡面的淡金色液體泛著細密的光——這是他從鐵壁商會高價買來的高階正能量藥劑，本來是準備應對凝聚聖痕時的靈魂反噬，現在卻成了赫爾曼的救命稻草。他撬開赫爾曼的嘴，小心翼翼地將藥劑倒進去，可液體剛滑過赫爾曼的喉嚨，他的身體就劇烈抽搐起來，嘴角溢出黑色的液體，那是藥劑被陰影能量腐蝕後的痕跡。
「沒用！」林恩的心沉了下去，藥劑瓶從手裡滑落在地，滾了幾圈停在岩石旁，「陰影能量已經和他的魔力核心綁定了，正能量藥劑一進去就被污染，反而刺激了陰影能量的擴散。」
伊芙的藤蔓輕輕纏上赫爾曼的手腕，葉片泛著淡紫色的光，試圖用藤蔓的能量壓制陰影：「我的藤蔓只能暫時鎖住他手臂的能量，胸口和頭部的根本攔不住。最多還有半個時辰，要是再找不到辦法，他的魔力核心就會徹底崩碎。」
卡婭這時蹲下身，黑木杖的杖頭輕輕碰了碰赫爾曼臉上的黑色紋路，杖身泛起微弱的暗影光：「陰影能量分兩種，一種是游離的，一種是寄生的。赫爾曼體內的是寄生型，它以魔力為食，還會模仿宿主的魔力波動，常規的淨化手段根本找不到它的核心。」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除非……用能直接撕裂能量結構的規則力量，強行將陰影能量從魔力核心上剝離，但這種力量太危險，稍有不慎，會連赫爾曼的魔力核心一起毀掉。」
「規則力量？」林恩猛地抬頭，手下意識地摸向懷裡的骨質盒子——裡面裝著從黑市換來的規則碎片塵埃，那是星墜遺蹟的產物，蘊含著古老的規則能量，之前用來應對暗影潛伏者時，曾展現過中和暗影能量的效果，「你是說，用規則能量直接對抗？」
卡婭點了點頭，兜帽下的眼睛看向他懷裡的盒子，似乎能感知到裡面的能量：「規則能量是最本源的能量之一，能改變其他能量的結構。但你手裡的規則碎片能量是否穩定？你的控制力能不能精準到只剝離陰影能量？要是能量暴走，不僅救不了他，我們所有人都會被規則能量波及。」
雷蒙德皺起眉，走到林恩身邊：「這太冒險了，林恩。我們已經快到鍊金站了，再撐一下說不定就能找到其他辦法……」
「撐不到了！」萊昂突然喊道，他撿起地上的平板，用最後一點應急能量啟動了探測功能，屏幕上跳出赫爾曼的生命體徵數據——心跳越來越慢，魔力核心的波動已經快檢測不到，「最多十分鐘！他撐不到鍊金站了！」
林恩看著赫爾曼抽搐的身體，想起剛才赫爾曼昏迷前把影月花水晶瓶塞給他的樣子，想起他說「影月花比我重要」時的堅定。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那盒暗影花粉，赫爾曼根本不會被陰影漩渦擊中；如果現在放棄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犧牲，都白費了。
「我試試。」林恩的聲音很堅定，他掏出骨質盒子，打開的瞬間，金色的規則碎片塵埃泛著淡淡的光，落在他的掌心。規則鏈條在胸口劇烈波動，淡金色的光絲自動纏繞上塵埃，像是在熟悉這股能量，「我的規則鏈條能精準控制能量的範圍和強度，之前用它引導過火焰能量，也中和過暗影潛伏者的能量，這次……應該也可以。」
「你確定？」卡婭的語氣裡帶著擔憂，黑木杖的杖身泛起更亮的暗影光，「我可以用暗影能量幫你穩住赫爾曼的身體，減少他的痛苦，但規則能量的對抗我插不上手，全靠你自己。」
林恩點了點頭，蹲下身，將掌心貼在赫爾曼的胸口。規則鏈條的光絲順著他的掌心，帶著規則碎片的能量，緩緩進入赫爾曼的體內。剛接觸到陰影能量，兩股能量就爆發了劇烈的對抗——金色的規則能量像一把小錘，試圖敲碎陰影能量的結構，而黑色的陰影能量則像藤蔓一樣，纏繞著規則能量，試圖將其吞噬。
「呃啊！」赫爾曼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掙紮起來，黑色的紋路在他皮膚上快速遊走，像是在抗議規則能量的入侵。
「穩住他！」林恩的額頭上滲出冷汗，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必須精準控制規則能量的強度，既要撕開陰影能量的包裹，又不能碰到赫爾曼的魔力核心。規則鏈條的光絲在他的精神控制下，分成無數細小的絲線，像一把把微型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斷陰影能量和魔力核心的連接。
雷蒙德立刻按住赫爾曼的肩膀，鬥氣護罩覆蓋住他的身體，防止他掙扎時傷到自己；伊芙的藤蔓緊緊纏住赫爾曼的四肢，葉片釋放出溫和的麻痹能量，減輕他的痛苦；萊昂和赫伯特則警惕地盯著周圍，防止有其他危險靠近。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林恩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規則能量的消耗遠超他的預期。掌心的規則碎片塵埃已經快用完，金色的光芒漸漸暗淡，而赫爾曼體內的陰影能量還有殘留，尤其是魔力核心周圍的那部分，像一層堅硬的殼，怎麼也撕不開。
「不行！能量不夠了！」林恩的手開始發抖，規則鏈條的光絲出現了紊亂，差點碰到赫爾曼的魔力核心，「卡婭，能不能用你的暗影能量吸引一下陰影核心的注意力？我需要一秒鐘的空隙！」
卡婭沒有猶豫，黑木杖的杖頭抵在赫爾曼的太陽穴上，一縷精純的暗影能量緩緩注入——這股能量和赫爾曼體內的陰影能量同源，很快就吸引了陰影核心的注意，大部分陰影能量都朝著太陽穴的方向移動，露出了魔力核心周圍的空隙。
「就是現在！」林恩抓住機會，將最後一點規則碎片能量全部注入，規則鏈條的光絲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切開了陰影能量和魔力核心的連接。黑色的陰影能量失去了宿主，瞬間變得狂暴，試圖從赫爾曼的七竅逃出去，卻被卡婭的暗影能量牢牢鎖住，引導著從赫爾曼的手腕排出，落在地上化作一縷黑煙，很快消散在空氣里。
赫爾曼的身體停止了抽搐，臉上的黑色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雖然依舊昏迷，但生命體徵已經穩定，魔力核心的波動也恢復了正常。
林恩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掌心的規則碎片塵埃已經用完，規則鏈條的光芒也變得微弱。他看著赫爾曼漸漸恢復血色的臉，心裡鬆了口氣，卻也帶著一絲後怕——剛才如果再慢一秒，或者能量控制出現一點偏差，赫爾曼就徹底沒救了。
「成功了！」萊昂興奮地喊道，平板上的生命體徵數據終於恢復了正常，「他的心跳和魔力核心都穩定了！雖然還沒醒，但至少能撐到鍊金站了！」
雷蒙德鬆了口氣，放開按住赫爾曼肩膀的手，鬥氣護罩也收了起來：「還好有你，林恩。要是沒有你的規則能量，我們真的要放棄他了。」
卡婭收起黑木杖，看著林恩蒼白的臉，遞過來一瓶淡黑色的藥劑：「這是暗影回復劑，能補充你消耗的能量，雖然對你的光系規則有一點排斥，但總比硬撐著好。」
林恩接過藥劑，喝了一口，一股清涼的能量順著喉嚨滑下去，雖然和體內的規則能量有輕微的衝突，但確實緩解了疲憊。他站起身，看著雷蒙德背起赫爾曼，心裡知道，雖然暫時解決了危機，但撤離的路還沒結束——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一陣細微的異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靠近，夜色漸濃，新的危險可能正在襲來。
「我們走！儘快趕到鍊金站！」林恩握緊手裡的影月花水晶瓶，規則鏈條重新泛起微弱的光芒，警惕地掃描著周圍的環境，「天黑後，裂谷外圍的陰影生物會更活躍，我們不能再耽誤了。」
隊伍重新出發，夜色中的裂谷外圍安靜得可怕，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赫爾曼微弱的呼吸聲。林恩走在中間，偶爾回頭看向雷蒙德背上的赫爾曼，心裡清楚，這次的抉擇雖然冒險，但他沒有後悔——不僅是為了赫爾曼的性命，更是為了守住這次任務的成果，守住他凝聚千法聖痕的希望。遠處的鍊金站隱約傳來一點微弱的光，像是黑暗中的燈塔，指引著他們前進的方向，也預示著這場艱難的撤離，終於快要看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