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奧托的再次出現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銀色之星工坊的橡木大門上，門楣上的銀色之星徽記被曬得發燙，反射出的光晃得人眼睛發花。林恩剛從赫伯特手裡接過拍賣行的確認函，指尖還沾著點信封上的鎏金粉——函件上用紅色火漆印著「優先競價權已確認」的字樣，下面還附著一行小字，提醒他明天上午十點前需將保證金補足。
「赫伯特已經把靈魂穩固藥劑的尾款收回來了，加上之前的，總共湊了五十四萬三。」萊昂抱著平板跟在後面，屏幕上的數字還在閃爍，「加文剛才發消息說，戰錘議會的『幽魂荒原』任務預付款五萬已經到帳，現在我們手裡有五十九萬三，就算元素派加價，至少能跟到六十五萬。」
林恩點點頭，把確認函折好放進懷裡，剛要轉身進工坊，一股灼熱的氣息突然從身後傳來——那氣息帶著火焰的焦躁，像是剛從熔岩里撈出來的鐵塊，燙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他的規則鏈條在胸口瞬間發熱，淡金色的光絲在皮膚下輕輕顫動，像是在預警某種危險。
「林恩巫師，別來無恙？」
低沉的聲音帶著點金屬摩擦的質感，林恩回頭時，正好看到一個穿著深紅色鍊金袍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的石板路上。男人的袍角繡著三道金色的火焰符文，每道符文都在微微發光，像是有火苗在裡面跳動。他左手把玩著一枚淡紅色的水晶碎片，碎片裡的火焰能量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那是萬象水晶的碎片，林恩的規則鏈條能清晰感知到裡面兼容的多規則能量，和拍賣行預告函里描述的一模一樣。
「奧托大師。」林恩的聲音很平靜，手指卻悄悄按在儲物袋上——裡面裝著那瓶應急的火焰藥劑，「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
奧托慢慢走近，每一步踩在石板上，都留下一個淡淡的火焰印記，印記很快又被他身上散發出的能量灼燒成灰。他停在離林恩三步遠的地方，目光掃過工坊門口的藤蔓，伊芙的藤蔓立刻繃緊，葉片上的螢光泛著冷光，像是在防備隨時可能到來的攻擊。
「別這麼緊張。」奧托嗤笑一聲，舉起手裡的萬象水晶碎片，碎片在他指尖轉動，火焰能量形成一道小小的漩渦，「我不是來打架的，是來給你送個機會——你不是在找這個嗎？萬象水晶，純度98%，比拍賣行那塊還好。」
林恩的瞳孔微微收縮，規則鏈條的波動更明顯了——碎片裡的能量確實純淨，沒有一絲雜質，正好能完美適配他的千法聖痕核心。但他沒接話，只是看著奧托，等著他說出條件。他太清楚奧托的為人了，赤焰工坊競標失敗後，奧托沒找他麻煩，不是因為大度，而是在等更合適的時機。
「聰明。」奧托看出了他的警惕，收起碎片，雙手背在身後，「元素之環的寶庫里，像這樣的萬象水晶還有三塊，每塊都在十克以上。只要你願意和元素派簽約，成為我們的『特邀鍊金師』，我可以以成本價賣給你一塊——只要三十萬中品魔晶，比拍賣行便宜一半。」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誘惑：「不僅如此，簽約後，你還能使用元素派的元素池進行冥想，裡面的火焰能量濃度是觀星台的三倍，能幫你更快完善規則鏈條。甚至，我還能幫你聯繫聖痕巫師，指導你凝聚聖痕，避免走彎路。」
洛倫茲這時從工坊里走出來，聽到奧托的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奧托大師，你這是想挖人？銀色之星還沒落魄到需要靠賣人來換材料的地步！」
「洛倫茲先生，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了。」奧托的目光轉向洛倫茲，帶著點不屑，「我在跟林恩巫師談，他是個有天賦的人，不該困在你這個小工坊里，浪費時間煉些低階藥劑。跟著元素派，他能更快成為三級巫師，這難道不是他想要的？」
林恩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堅定：「奧托大師，謝謝您的『好意』，但我不需要。」他看著奧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凝聚聖痕，靠的是自己煉藥、探索遺蹟、一點點湊材料，不是靠依附某個勢力，為你們做嫁衣。之前赤焰工坊用不正當手段競標，您沒管；現在又想用萬象水晶誘惑我簽約，讓我幫元素派打壓其他學派，您覺得我會答應嗎？」
奧托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袍角的火焰符文突然亮了幾分，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石板路上的灰塵都被烤得微微發燙：「你以為你有的選？」他向前一步，氣息變得壓迫，「拍賣行的萬象水晶，起拍價五十萬，元素派至少能加到八十萬，你手裡那點魔晶，夠嗎？就算你湊夠了錢，拍下了，你覺得你能安全帶回去？」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林恩的規則鏈條在胸口亮起淡金色的光，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擋住奧托散發出的壓力，「我能不能帶回去，是我的事；元素派願意加多少價，是你們的事。但我絕不會為了一塊萬象水晶，出賣自己的道路——我的千法聖痕，不需要靠別人施捨來完成。」
伊芙的藤蔓這時突然纏上林恩的手腕，葉片輕輕顫動，傳遞來警示的信息——她感知到奧托的精神力正在凝聚，像是要釋放法術。萊昂也舉起平板，屏幕上跳出防禦符文的激活程序，隨時準備啟動。
奧托看著林恩身上的規則鏈條，眼裡閃過一絲嫉妒，又很快被傲慢取代：「好，好一個『自己的道路』。」他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走到幾步遠的地方，突然停下，回頭看著林恩，聲音裡帶著威脅，「你會後悔的，林恩。沒有元素派的支持，你永遠也湊不齊聖痕材料；就算你湊齊了，凝聚聖痕時，也會有人『不小心』打擾你——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完，奧托的身影突然被一團火焰包裹，火焰散去後，人已經消失在街道盡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焦味，和石板路上一個還在燃燒的火焰符文——符文很快熄滅，留下一個黑色的印記，像是一個嘲諷的笑臉。
林恩看著那個印記，握緊了拳頭，規則鏈條的光漸漸散去。洛倫茲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在意奧托的話，他就是想嚇唬你。我們已經聯繫了加文，戰錘議會會派護衛在拍賣會結束後保護你，不會讓元素派的人動手。」
「我知道。」林恩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工坊，「但奧托說得對，拍賣行的競爭會很激烈，我們需要再準備點等價物，以防萬一。」他看向伊芙，「你培育的星露草，能不能再煉一批高純度的靈魂韌化劑？要是拍賣會上錢不夠，或許能用來抵價。」
伊芙點頭，藤蔓輕輕晃動：「我今晚就能煉，用之前催熟的凝魂草混合，純度能達到97%，應該能抵不少錢。」
萊昂也跟著點頭：「我再聯繫加文，問問戰錘議會能不能再預支一點報酬，或者有沒有其他等價物能抵押——比如之前清理怨靈巢穴的戰利品，說不定能在拍賣行換點魔晶。」
工坊里的陽光依舊溫暖，奧托帶來的緊張感漸漸散去，但林恩知道，這只是開始。元素派不會善罷甘休，拍賣會的競爭會比想像中更激烈，甚至可能有危險。但他不後悔，拒絕奧托，不僅是拒絕依附，更是守住了自己的道路——他的千法聖痕，必須靠自己的雙手完成，哪怕這條路再難，再危險。
他走到材料架前，拿起一塊之前從焰紋界帶回來的火紋礦石，指尖的規則鏈條輕輕掃過礦石，能感覺到裡面的火焰能量。他知道，明天的拍賣會，會是一場硬仗，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為了萬象水晶，為了千法聖痕，也為了自己堅持的道路，他必須贏。
「赫伯特已經把靈魂穩固藥劑的尾款收回來了，加上之前的，總共湊了五十四萬三。」萊昂抱著平板跟在後面，屏幕上的數字還在閃爍，「加文剛才發消息說，戰錘議會的『幽魂荒原』任務預付款五萬已經到帳，現在我們手裡有五十九萬三，就算元素派加價，至少能跟到六十五萬。」
林恩點點頭，把確認函折好放進懷裡，剛要轉身進工坊，一股灼熱的氣息突然從身後傳來——那氣息帶著火焰的焦躁，像是剛從熔岩里撈出來的鐵塊，燙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他的規則鏈條在胸口瞬間發熱，淡金色的光絲在皮膚下輕輕顫動，像是在預警某種危險。
「林恩巫師，別來無恙？」
低沉的聲音帶著點金屬摩擦的質感，林恩回頭時，正好看到一個穿著深紅色鍊金袍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的石板路上。男人的袍角繡著三道金色的火焰符文，每道符文都在微微發光，像是有火苗在裡面跳動。他左手把玩著一枚淡紅色的水晶碎片，碎片裡的火焰能量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那是萬象水晶的碎片，林恩的規則鏈條能清晰感知到裡面兼容的多規則能量，和拍賣行預告函里描述的一模一樣。
「奧托大師。」林恩的聲音很平靜，手指卻悄悄按在儲物袋上——裡面裝著那瓶應急的火焰藥劑，「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
奧托慢慢走近，每一步踩在石板上，都留下一個淡淡的火焰印記，印記很快又被他身上散發出的能量灼燒成灰。他停在離林恩三步遠的地方，目光掃過工坊門口的藤蔓，伊芙的藤蔓立刻繃緊，葉片上的螢光泛著冷光，像是在防備隨時可能到來的攻擊。
「別這麼緊張。」奧托嗤笑一聲，舉起手裡的萬象水晶碎片，碎片在他指尖轉動，火焰能量形成一道小小的漩渦，「我不是來打架的，是來給你送個機會——你不是在找這個嗎？萬象水晶，純度98%，比拍賣行那塊還好。」
林恩的瞳孔微微收縮，規則鏈條的波動更明顯了——碎片裡的能量確實純淨，沒有一絲雜質，正好能完美適配他的千法聖痕核心。但他沒接話，只是看著奧托，等著他說出條件。他太清楚奧托的為人了，赤焰工坊競標失敗後，奧托沒找他麻煩，不是因為大度，而是在等更合適的時機。
「聰明。」奧托看出了他的警惕，收起碎片，雙手背在身後，「元素之環的寶庫里，像這樣的萬象水晶還有三塊，每塊都在十克以上。只要你願意和元素派簽約，成為我們的『特邀鍊金師』，我可以以成本價賣給你一塊——只要三十萬中品魔晶，比拍賣行便宜一半。」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誘惑：「不僅如此，簽約後，你還能使用元素派的元素池進行冥想，裡面的火焰能量濃度是觀星台的三倍，能幫你更快完善規則鏈條。甚至，我還能幫你聯繫聖痕巫師，指導你凝聚聖痕，避免走彎路。」
洛倫茲這時從工坊里走出來，聽到奧托的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奧托大師，你這是想挖人？銀色之星還沒落魄到需要靠賣人來換材料的地步！」
「洛倫茲先生，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了。」奧托的目光轉向洛倫茲，帶著點不屑，「我在跟林恩巫師談，他是個有天賦的人，不該困在你這個小工坊里，浪費時間煉些低階藥劑。跟著元素派，他能更快成為三級巫師，這難道不是他想要的？」
林恩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堅定：「奧托大師，謝謝您的『好意』，但我不需要。」他看著奧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凝聚聖痕，靠的是自己煉藥、探索遺蹟、一點點湊材料，不是靠依附某個勢力，為你們做嫁衣。之前赤焰工坊用不正當手段競標，您沒管；現在又想用萬象水晶誘惑我簽約，讓我幫元素派打壓其他學派，您覺得我會答應嗎？」
奧托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袍角的火焰符文突然亮了幾分，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石板路上的灰塵都被烤得微微發燙：「你以為你有的選？」他向前一步，氣息變得壓迫，「拍賣行的萬象水晶，起拍價五十萬，元素派至少能加到八十萬，你手裡那點魔晶，夠嗎？就算你湊夠了錢，拍下了，你覺得你能安全帶回去？」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林恩的規則鏈條在胸口亮起淡金色的光，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擋住奧托散發出的壓力，「我能不能帶回去，是我的事；元素派願意加多少價，是你們的事。但我絕不會為了一塊萬象水晶，出賣自己的道路——我的千法聖痕，不需要靠別人施捨來完成。」
伊芙的藤蔓這時突然纏上林恩的手腕，葉片輕輕顫動，傳遞來警示的信息——她感知到奧托的精神力正在凝聚，像是要釋放法術。萊昂也舉起平板，屏幕上跳出防禦符文的激活程序，隨時準備啟動。
奧托看著林恩身上的規則鏈條，眼裡閃過一絲嫉妒，又很快被傲慢取代：「好，好一個『自己的道路』。」他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走到幾步遠的地方，突然停下，回頭看著林恩，聲音裡帶著威脅，「你會後悔的，林恩。沒有元素派的支持，你永遠也湊不齊聖痕材料；就算你湊齊了，凝聚聖痕時，也會有人『不小心』打擾你——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完，奧托的身影突然被一團火焰包裹，火焰散去後，人已經消失在街道盡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焦味，和石板路上一個還在燃燒的火焰符文——符文很快熄滅，留下一個黑色的印記，像是一個嘲諷的笑臉。
林恩看著那個印記，握緊了拳頭，規則鏈條的光漸漸散去。洛倫茲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在意奧托的話，他就是想嚇唬你。我們已經聯繫了加文，戰錘議會會派護衛在拍賣會結束後保護你，不會讓元素派的人動手。」
「我知道。」林恩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工坊，「但奧托說得對，拍賣行的競爭會很激烈，我們需要再準備點等價物，以防萬一。」他看向伊芙，「你培育的星露草，能不能再煉一批高純度的靈魂韌化劑？要是拍賣會上錢不夠，或許能用來抵價。」
伊芙點頭，藤蔓輕輕晃動：「我今晚就能煉，用之前催熟的凝魂草混合，純度能達到97%，應該能抵不少錢。」
萊昂也跟著點頭：「我再聯繫加文，問問戰錘議會能不能再預支一點報酬，或者有沒有其他等價物能抵押——比如之前清理怨靈巢穴的戰利品，說不定能在拍賣行換點魔晶。」
工坊里的陽光依舊溫暖，奧托帶來的緊張感漸漸散去，但林恩知道，這只是開始。元素派不會善罷甘休，拍賣會的競爭會比想像中更激烈，甚至可能有危險。但他不後悔，拒絕奧托，不僅是拒絕依附，更是守住了自己的道路——他的千法聖痕，必須靠自己的雙手完成，哪怕這條路再難，再危險。
他走到材料架前，拿起一塊之前從焰紋界帶回來的火紋礦石，指尖的規則鏈條輕輕掃過礦石，能感覺到裡面的火焰能量。他知道，明天的拍賣會，會是一場硬仗，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為了萬象水晶，為了千法聖痕，也為了自己堅持的道路，他必須贏。